第74章 煉丹(1 / 1)
青陽宮,後山小湖岸邊。
嵐風在青陽宮裡找到了白兔精以後,他便帶著白兔精來到小湖岸邊,讓她幫忙在湖邊,清出了一塊空地。
而後,嵐風便將乾坤袋裡的一些靈草倒在了地上,讓白兔精幫忙揀選一下,只要是一類重複的,就挑出一株,留下一株,作為種子培育。
白兔精不傻,她知道嵐風是要親自動手煉製驅蠱丸,才會如此行事。
只是,白兔精想不明白,為什麼丹藥宗如此無情?竟連一顆驅蠱丸,都不肯賣給嵐風。
嵐風閃身來到了青陽宮存放雜物的倉庫位置,在裡面拿出了幾面的陣法旗幟,品質一般,皆乃是清一色的二品法器。
回到了後山小湖邊,嵐風圍繞著整座湖,開始佈陣。
少年掏出了羅盤,以湖中心為陣眼,圍繞著湖岸邊,定位插旗。
陣旗的形狀,類似古代的帥旗,又大,而且又長。
只是,陣旗的旗面上所繡的並不是某個人的帥字,而是一道符字。
這些符字,對應在羅盤之中的方位,依次為,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八個方位。
因此,對於手持羅盤的嵐風而言,並不難佈置。
嵐風手裡的羅盤,乃是依照入門弟子慣用的石質羅盤,照葫蘆畫瓢,自己製作的木質羅盤。
以他目前的一階煉器師水準,製作出這樣的一個木質羅盤,並不算太難。
片刻之後,嵐風終於把所有的旗幟插在了各個準確的方位,而後掐出一道靈訣,彈入湖中心的陣眼之中。
靈字,沒入了湖中心,而後在湖中心的陣眼之內,自主旋轉。
下一刻,聚靈陣,開始運作,大量的純白色氣體,從雲層之上,或四面八方,匯聚到了湖中。
嵐風看了眼陣法運作之時,所需要消耗的靈訣靈氣,不過九牛一毛,方才放下了心。
不一會兒,靈氣越聚越多,甚至是多到了粘稠的地步,與湖水混合在了一起。
嵐風拿來了一個水桶,打了一桶蘊含靈氣的湖水,而後澆灌在了一株靈草的身上。
下一刻,令白兔精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
靈草瞬間開花結果,並且越長越大。
而那些來不及採摘的果子則是掉在了地上,迅速潰爛。
嵐風朝潰爛的果子澆了一瓢的靈水,而後,夾雜在果子裡的種子,便開始生根發芽,冒出了嫩嫩的芽兒。
根據《靈藥總綱》內的記載,不同的靈草,所需要的靈水含量,各有不同。
似這等普遍的靈草,用這等粘稠的靈水,澆灌,似乎有些暴殄天物了。
不過,對於嵐風而言,並不需要像那些超級宗門那樣,需要無數的上品靈石維持聚氣陣的運作。
因此,靈水的浪費,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畢竟,嵐風的靈訣,一向可以取代靈石,並且……源源不斷!
白兔精的小心臟“怦怦”跳動,越跳越快,她緊緊盯著嵐風,發現,這個少年,原來如此的天縱奇才!又是如此的令人驚奇!羨慕!崇拜!
嵐風看向了白兔精,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的臉看?嵐風便隨口一問,“我臉上,長花了?”
白兔精的臉色一紅,便如同羋紅月那般,她連忙轉移了話題,回問道:“沒什麼,就是不知道,你何時起爐煉丹?”
嵐風掐算了一下時間,距離拂曉時分,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於是,他便從乾坤袋裡,搬出了一鼎丹藥宗的丹爐,架在了湖邊,當即就生起了一堆的柴火,準備開始煉製丹藥。
這一鼎丹爐的品質不低,屬於一件七品的法器。
故而,對煉丹略知一二的嵐風,深知用一件七品丹爐來煉製低階藥丸,無論爐火的溫度有多低,煉製的手法有多差,最後總可以成功一枚。
當然,侷限於低階藥丸而言,若是中階,或高階的藥丸,以目前的七品丹爐來煉製,估計,不會有一顆成品的藥丸出爐。
“暫時就煉一顆驅蠱丸,而後,等藥丸成型,我便即刻啟程,前往霧森。”嵐風說完,便把煉製驅蠱丸的靈藥草投入了丹爐之中,隨後往爐底加了兩把乾柴,便躺在一邊,閉上眼睛,補覺去了。
白兔精一看,便知道,嵐風是不打算親自動手煉製這一爐的驅蠱丸,他是想讓丹爐自行運轉,反正最後,總有一枚驅蠱丸,可以出爐。
白兔精是個挺講究的女子,為了不浪費這一爐的靈藥草,她款款上前,往爐底的篝火之中投了幾根乾柴,隨後坐在嵐風的身邊,她以神識潛入丹爐之中,開始操控靈藥,煉製驅蠱丸。
這一夜,不算太過漫長。
僅僅一小時的時間過去後,嵐風便睜開了眼睛,他揉了揉朦朦朧朧的眼睛,而後蹲在了湖邊,奢侈的用靈水,洗了把臉,再看向那一爐的驅蠱丸之後,倒是嚇了他一跳。
九顆白色的藥丸,正懸浮在丹爐的爐口位置。
嵐風擦了擦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他看向一身皆是香汗淋漓的白兔精,問道:“白姑娘,你是怎麼做到的?”
白兔精將神識從丹爐之中收回,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溼透了。
一位大美女,在此時,難免臉紅,她以雙手護住了豐勻的胸口,而後羞怯的道:“嵐公子,你不許看。”
嵐風連忙意識到了不對勁,這才看向了那個地方……
少年乾嚥了一口,趕緊閉上了眼睛,而後就聽見“噗通”一聲,落水響,還以為……白兔精是不堪羞恥,投水自盡了。
少年連忙睜開眼,回頭再看,“我嘞個去了。”
白兔精,竟是褪下了衣服,此刻正在奢侈的用靈水洗澡,看的嵐風那真是臉紅脖子粗的,真是罪過罪過。
不一會兒,洗了一個澡的白兔精就穿回了衣服,她可沒忘了,剛才某個人賊兮兮的目光,於是很生氣的就經過嵐風的身邊,很生氣的踩了一下嵐風的腳,哼哼道:“嵐公子原來是這樣的一個人,哼!”
嵐風暗道一聲,“冤枉啊,我那是以為你要投湖自盡啊,不是有意要偷看的……”
可是,看了就是看了,就算少年怎麼解釋,那也只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結果。
於是,少年乾脆就不解釋了,直接就厚著臉皮走到丹爐的近前,抽出一張使用過的丹符,準備取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