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找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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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不了,這是他的常春劍,這是他的常春劍!”獨臂師太落下了一滴滾燙的淚水,滴在了常春劍的劍身之上,她使勁點頭,淚如雨下,喃喃的道:“怪不得!怪不得剛才那道劍氣,跟他的那一劍,一模一樣!”

嚴念塵看著昏迷不醒的嵐風,她很著急,但又聽不懂獨臂師太的言語,一時之間,竟也愣在了原地。

彼時,玉清宗。

宗主的閉關石室之內,覺慧出現在了一面石牆的近前,她恍恍惚惚的開啟了一個隱蔽的機關,取出了一副藏在暗格裡的男人畫像,她展開一看……

覺慧閉上了眼睛,收起了畫卷,她完全記起了當年的一切,並且仔細算了算,“在此之前,你來玉清宗,找了我不下二十次了,每一次,都讓我一掌打出了山門。”

覺慧感覺,自己真的是……

“我女兒的名字……叫念塵,對了,那是我為了警醒自己,一定要念念不忘塵世的他!”

覺慧的識海正在奔潰,正在瓦解,露出了一片片碎裂的記憶畫面。

她只記得自己在忘情崖上偷偷生下了念塵以後,便絕望的跳下了忘情崖,之後在忘情崖底下,似乎經歷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而後,她就不記得後面的事情了,直到今日,她方才記起了所有的事情!

覺慧靠在了牆壁上,她很確定自己是被忘情崖下的某種可怕存在給控制了,而且這種可怕的存在,會在人絕望的時候,鑽進人的身體裡,轉而,控制那個人的身心,及大腦。

“李嘯,你快來救救我,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覺慧絕望的道。

也就在她無意識的再次面臨‘絕望’之時,一股紅黑色的氣息突兀瀰漫在了覺慧的四周。

覺慧身處在黑漆漆的地下室之內,她看不見四周的紅黑色氣息,等到她猛然驚覺自己的意識,竟如同上次一般,開始昏昏沉沉之後,便已經來不及反抗了。

“原來,是你這……”

覺慧暈厥了過去,轉而又睜開了眼睛,她面無表情,拿起了那副男人的畫卷,言道:“全天下的男人,都該死!”

畫卷落在了地上,燒起了一團詭異的黑火,而後化作了灰燼。

…………

上宛州,衍天宗。

道號清平,名叫董閆平的男子,他一手扶住了腰,一手扶在了一株參天大樹的樹幹上,他淚如雨下,聲嘶力竭的道:“我……我不活了我……嗚嗚……”

那些跟在董閆平身後的十數名衍天宗弟子,皆以傳音的方式,悄悄的言論。

“我嘞個草了,諸位同門道友,你們昨夜可是聽到動靜了?”

“廢話!動靜那麼大,誰沒聽見?老子我一晚上都沒能睡個好覺,真是日了狗了。”

“你們還算好的了,我身居下屬職位,早上去客房打掃的時候,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

眾人面面相覷,皆看向了那個面容煞白的弟子,示意他,“你倒是快說呀!你到底在客房裡看見了啥了?”

那人臉色煞白,好似看到了難以描述的恐怖場景,他以傳音的方式,一字一句的道:“客房……客房裡的床……塌了,地上的大理石磚……都裂開了,而且還出現了一個大洞,我看見……”

“你看見啥了?”一個弟子沒能忍住,竟是開口追問道。

董閆平一聽,“嗯!?”

他當即回身看向那名說話的弟子,質問道:“你剛才跟誰說話呢?”

那名弟子低下了腦袋,不敢接話,但卻在心裡暗暗偷笑,“我看見你躺在大洞裡!哈哈哈……”

董閆平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他轉過身,繼續扶著樹杆,緩緩走向了雲葉國的方向,男人望著山川河流,發洩似的大聲問道:“誰能知我心中之苦?”

董閆平的聲音迴盪在群山之中,無人回答,但在董閆平的身後,卻是響起了一陣不合時宜的偷笑之聲。

翌日,雲葉國。

大攰州,官道之上,一輛馬車停靠在了一處茶肆近前。

黃士誠掀起了馬車的車簾子,掛在了一旁,他率先躬身下了馬車,而後從車裡,又出走了一位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二人一前一後,進入了茶肆。

黃士誠坐在了茶肆裡的一張桌子近前,他將拂塵放在了桌子上,而後說道:“小二,上酒。”

櫃檯後面的老闆娘正在嗑著瓜子,聞言,她竟是翻了一個大白眼,回道:“小店太小,沒有小二,只有老闆娘。”

與黃士誠對立而在的中年男人眯起了眼睛,似乎有些不高興,他很是狐疑,黃士誠這個老太監,怎麼偏偏就選在這種邋遢的地方喝茶呢?明明之前路過的幾家茶館,都要比這家隨意搭建起來的茶肆,看起來要豪華,要奢侈。

黃士誠沒有去看中年男人的不滿神色,而是回頭去看那位風韻猶存的老闆娘,他竟是問道:“老闆娘一人在此營生?”

“是的,就是老孃一人。”老闆娘打了一個哈欠,悠悠的回道。

黃士誠笑了笑,意有所指的道:“老闆娘最近沒少營生,看面色,滋潤的倒是挺不錯。”

本以為老闆娘會暴跳如雷的中年男人,很是錯愕的發現,老闆娘神色如常,她回道:“是呀,這都被你給知道了,我這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擱了。”

身為國師的中年男人,臉色很是難看,他用洞察之眼掃向了那個婦人,卻突然看到了一條將近十米之長的巨大蜈蚣!

國師,瞳孔微縮,這才意識到黃士誠所說的‘滋潤’跟‘營生’,乃是指,殘害路人……

但見,黃士誠擺了擺手,國師便沒有揭穿真相。

“咱是殷鬼國遠道而來的朝廷官員,可否賞個臉,賣口酒,不要茶?”黃士誠的雙手攏在袖中,客氣的詢問道。

那名婦人,看上去的的確確是一位婦人沒錯,但實則,卻是方圓百里之內的一位妖王,但凡經過妖王的地盤,如果不打聲招呼,很有可能會被妖王一口吞下肚子,也說不定。

老闆娘一聽黃士誠說的,不要茶,而要酒?她便知道了對方已經看穿了她的身份,便不依不饒的說道:“外面寫著‘茶肆’兩個字,你是不識字,還是想找茬?”

黃士誠並不懼怕這位妖王,只是路途遙遠,時間緊迫,因而,他不想節外生枝!

可又奈何,對方不依不饒,黃士誠只能是握住了拂塵,他說:“那咱就獻醜,露一手絕活,討一杯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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