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死亡(1 / 1)
九禹大陸,諸侯割據,群雄並起,戰亂年年。
南苑國都城外的村子裡面,一戶貧困人家在五年前的一個夜晚,添了一女嬰。
女嬰出生以後,母親難產而死,父親在前方的戰場,為南苑國捐了軀,同一天的夜裡,傳回了死訊。
故此,女嬰便被村裡的人在私底下說成了禍種,掃把星,妖魔的轉世。
女嬰名叫池謠,乃是她的奶奶在夢境之中與神靈相會以後,方才在女嬰出生的那一刻,給她取名叫做‘池謠’。
池謠才五歲,便看透了一切,也覺醒了前世的記憶,轉而則是鬱鬱寡歡,終日沉默寡言。
故此,家裡人還以為她是個啞巴,也就更加的失望,對她更加的討厭。
這是個重男輕女的世界,男孩便如同掌上明珠,而女孩則如同灶臺之上的糟糠一般,命賤如狗。
若非池謠的奶奶護住池謠,恐怕村裡的那些個信口雌黃的傢伙們,早就把這個瘟神投進江河之中,讓江河的龍王收了去,以免禍害了村裡的百姓。
池謠在奶奶的庇護之下,她終於覺醒了自己的全部記憶。
然而便就在她準備再修道體,重塑金身之時,她的奶奶……卻是走了……
這一日,池謠被她的大伯,名叫‘池非玉’的男人,一腳踢出了家門。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老爺子池飛雲,他氣得臉色漲紅,倒也是管不住池非玉的行為,他便嚥了氣,也跟著老太婆,走了……
然而,池謠的大伯池飛雲則是對外宣稱,他的父親,池謠的爺爺,乃是被池謠給氣死的……
一時之間,村裡的百姓對池謠恨之入骨,竟是在當夜組織起了幾十個村民,準備上孤山,抓池謠,投江河!祭龍王!
池謠早就躲入了村外的一座孤山裡了,她窩在狼窩裡,倒覺得有些暖和,只是心裡頭,很不是滋味,竟是有些心痛?
…………
一片看不穿的混沌之間。
無天也無地,但卻是有六道的指引,輪迴的道路。
無盡的虛空之中,有人豁然大聲的提醒道:“便就是這裡了!撞開它!”
另一人的身體漸漸萎靡,他怒吼道:“我知道了!!”
“轟”的一聲,竟連空間也是微微的震盪了一下?
聽起來是個老者聲音的人,豁然一推手,便把那位聲音起來似乎是個青年人的傢伙,推進了破碎的壁壘之中。
“天穹!!”
“去吧!貧道守在這裡等你!記住了!輪迴一日!世上十年!十年以後!你必須回來!”
“好!那你等我!”
…………
“砰”然一聲,空間如同碎裂的鏡面一般,讓人直接給撞碎了。
一身紅袍的青年,他在撞出鏡面的一剎那間,仿若停頓在了空間與輪迴通道的裂口近前。
時間加速流轉,似乎是輪迴空間裡的時間,溢滿了九禹大陸,致使大陸的時間發生了扭曲!
青年咬牙不讓自己錯過正確的時間,然而,一界的時間一旦由於輪迴而扭曲,又豈是他一介仙武修士可以力挽狂瀾的呢?
青年的動作緩慢至極,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碎裂的空間下方,那片大陸的四季更迭,猶如走馬燈一般,換了一副又是一副……
重複了不下六七遍以後,青年終於落地,他現身在了七年以後的九禹大陸,南苑國,都城。
他一襲血衣,披頭散髮,面目猙獰,眉心則是一點黑痣。
青年不是旁人,正是成功渡過了輪迴的嵐風。
嵐風之所以能夠渡過輪迴通道,其根本原因,還是在於他臨走之前,留在淨土神洲的百句禪語佛經。
而那百句禪語佛經,如今在尚武天下,可以說是,廣為流傳。
釋迦摩尼,得道高僧,世俗頭陀,無人不朗朗上口,說道一句,“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正因如此,嵐風便被佛門的高僧,奉成了轉世靈童,供奉佛堂。
佛堂受香火,外加文人擅自主張,又給嵐風立了文廟,後才把他的金身泥塑從武神廟裡給搬進了文廟,簡直就是全天下的文運,武運,德運,加之一身。
如此的他,便不再懼怕輪迴的六道之力了,他單憑佛道德運金光,便可護住道體,不讓輪迴侵蝕。
嵐風嘆了口氣,僅僅這一小段的空間逾越,便耗盡了整座尚武天下的德運!
“真不知道回去的時候,我還能不能如此的幸運?”
嵐風嘆了口氣,他嘗試溝通了一下帝王星域,以及南鬥星域。
然而,卻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給遮蔽了?
對了!應該是造化之神……
她很不樂意啊……
嵐風不再去想其它的事情,他以神識一掃乾坤袋,發現乾坤袋還能用,便從裡面拿出了玄冰骨髓製作而成的玉簫。
天穹說過,嵐風可以透過玉簫,找到池謠。
嵐風往玉簫之內注入了一道自己的道統之力,而後便見玉簫快速飛起,騰空飛向了南方。
嵐風一步追趕而去,騰入雲端之上,卻是讓此方的天道壓制,給死死的壓回了半空之中!
“這……”
嵐風嚇了一跳,他感覺胸口一悶,心說:“好強的天道威壓!此方天地!真是存在於九州之上的嘛?”
嵐風不敢大意,他祭出了一朵泣血蓮,轉而則是以法器帶步飛行,而不敢以自身的御風遠遊之境,橫穿山野。
…………
五年,七年,十二歲。
池謠一直躲藏在群山之中,幾乎是每日每夜,提心吊膽,謹防那些村民的搜捕。
“該死的九禹大陸!為何我不能執行自己的功訣!”
池謠抹了抹乾巴巴的嘴唇,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而後憑藉自己的瘦弱身體,她一躍攀上了崖壁,身形敏捷,步伐輕盈,快速的往山壁之上的一個狹窄的洞口爬去!
“她在那裡!”
豁然之間,幾名手持耕種工具的百姓,他們發現了池謠的行蹤。
池謠微微皺眉,她已經換了多個地方躲藏,如今的她已經躲無可躲,逃無可逃了!
總而言之,她這七年以來的所有苦難,包括今日即將面臨死亡的危險,全是她的大伯池飛雲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