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再戰(1 / 1)
上三天的主宰,乃為十大世家之主,而十大世家之主,則與下三天的主宰,淵源甚深。
老姚子他看清了女帝池謠的八天神格,他當即朝女帝池謠拱手道:“老奴,拜見大小姐!”
“免禮。”池謠頭也不回的道。
嵐風微微蹙眉,他倒是不知道池謠的身世,為何姚家的老姚子,會稱呼池謠為大小姐?
而在面對池謠之時,老姚子卻稱自己為老奴?
嵐風聽的很是真切,池謠說老姚子是天下第一拳,這個第一拳,難道是在上三天?
“大小姐,一樓擺設粗陋,還請上二樓一敘。”老姚子神情激動的道。
池謠走入了酒樓之中,但見酒樓之內,人客稀少,她便轉道坐在了角落裡的一張板凳上面。
但見此景,老姚子連忙過去,言道:“大小姐!這裡髒……”
“髒?本帝倒不覺得髒!”池謠難免想起了她在狼窩裡窩了七年的經歷,比起過往而言,如今的簡陋酒樓,當真是世外仙境了。
老姚子眼眶含淚,他說道:“大小姐!夫人她很是擔心你!先前你的長明燈在上三天熄滅了,她……”
“行了,本帝會回去探望她的!”池謠很是不耐煩的擺手道:“本帝可不是專程來見你的。”
池謠示意老姚子不要忘了一旁的嵐風,她自己則是端起了一壺茶,倒了杯茶水,自顧自的抿了一小口。
嵐風笑了笑,他也不著急說破來意,而是與池謠對坐,拿出了原先的一壺仙釀,放在了桌子上。
池謠一愣,她湊近了那罈子酒水,隔著泥封,她嗅了嗅,頓時眼前一亮,“嵐風,這可是百年前的佳釀?”
“是啊!而且還是你釀製的佳釀,難道?你連自己釀製的酒水氣味都聞不出了嗎?”
“我釀製的美酒?”
池謠在嵐風得面前已然不再自稱本帝,而是自稱‘我’了,如此轉變,一旁的老姚子可是看在了眼裡了。
老姚子心中驚訝不已,他心想,“奇了怪哉了!大小姐從小生在池家,她幾乎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除了老爺還有夫人,便連九天之上的神帝太阿,她也是視如螻蟻!可為何她在面對眼前的這個小子之時會自降身份?這小子究竟是誰!?”
老姚子心中好奇,他趕緊上前擋在了池謠與嵐風的中間位置,他說道:“小子!本君奉勸你一句!我家大小姐!不是你能夠……”
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池謠一腳揣入了虛空之中,消失不見了……
嵐風傻眼了,他有些無語的看向池謠,卻發現對方已經出手,把桌上的一罈酒,收入了隨身空間之中。
“喂!你幹嘛呢!?”
“喂什麼喂?叫我池謠!”
嵐風得嘴角抽了抽,他拍了拍酒桌,說道:“酒呢!?我的酒呢!”
池謠便如同下了禁酒令一般,她雷打不動的拿出了一壺竹葉茶,她說道:“你是最強武神,所以你不能喝酒!為何呢?因為……喝酒……傷身呀!”
嵐風哪裡可以聽得進這話?他若想喝酒,便會渾身難受,若是不喝上一口,那就真的要憋死了。
“池謠,我現在想喝酒,我不想喝茶。”嵐風很是正經的道。
池謠一怔,她笑了笑,這才從隨身空間之中,換了一小壺的十年酒,放在了桌子上。
嵐風一看,與原先揚瑜贈送給自己的一壺酒,竟是不同?
他便來了脾氣了,怒道:“池謠,你耍我呢!”
此時此刻的酒樓一樓裡,幾名酒客已經被嚇得逃離了現場。
酒樓之中,無一人影,除了嵐風和池謠,以及灰溜溜從虛空之中爬回酒樓一樓的老姚子。
老姚子,乃是上三天的天下第一拳,而這第一拳,便是他的第一拳,比任何人都要要強,比之天下武者,皆要強!
至於?他的第二拳?以及第三拳?威力如何?
倒是無人知曉,畢竟,若能在他的手下,一拳不死之人?那麼第二拳,估計也難讓其絕氣身亡。
老姚子很無奈,他出身姚家,但卻是大世家池家的一名奴役,可想而知,連仙君都心甘情願在池家當一名奴役,那麼池家的地位,以及整體的實力,究竟是有多強了。
一旁的池謠,不再理會嵐風,而是掀開了酒罈子的泥封,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她坦言道:“這也是我釀製的酒,存放了有十年時間了,便是……上次去天闕之時釀製的美酒。”
談起天闕之時,嵐風驀然陷入了愧疚之中,他不再追責那一壺酒的事情,而是遞過去了瓷碗。
男人竟是讓堂堂的女帝,親自為她斟滿了酒杯,看得一旁的老姚子,那是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敢怒……卻又不敢言!
嵐風喝了幾口酒以後,他意猶未盡的從自己的乾坤裡,拿出了一壺神仙醉,僅僅只是喝了一小口神仙醉,便如同之前的女帝池謠一般,直接把酒噴到了桌子底下,他罵罵咧咧的道:“這是池謠的尿嗎?”
“啪”的一聲,他把裝滿了神仙醉的酒罈子砸爛在了桌子底下,而後看向了池謠的表情變化。
池謠倒是正襟危坐,毫無任何的情緒波動,可謂波瀾不驚!
“池謠,你想什麼呢!”嵐風敲了敲酒桌,他說道:“趕緊再拿出一罈仙釀,快上酒啊!”
嵐風很想說一句,“喝慣了你的酒以後,感覺喝什麼都像馬尿……”
池謠會意,再次拿出了兩壺十年酒,遞給了嵐風。
她倒是很好奇,嵐風喝夠了酒以後,究竟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擊敗天下第一拳的老姚子呢?
是的!
嵐風此次來訪白日城,便是要擊敗老姚子的!
而不是向他拜師的!
池謠跟隨嵐風到此,也便是想要瞧一瞧,嵐風在頓悟以後,究竟變強了多少,又如何有此自信打贏天下第一拳的老姚子!
酒過三巡,嵐風拿起了酒壺,便有些微醉的走向了酒樓的大門,他停頓在了門檻位置,他認真的道:“老姚子,你可敢再與我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