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學生與相逢(1 / 1)

加入書籤

第二天清晨,河息裡與迪歐幾乎同時睜開眼睛。

“好早!你每天都這個時候開始晨練麼?”

迪歐依舊趴在河息裡身上,頭髮凌亂。

“你也一樣?我們僅僅是走個儀式,昨晚的一切對你對我都沒有任何意義的,你懂?”

迪歐從河息裡身上成了撐了起來。

“讓我把你當作充氣娃娃麼?那好!再來幾次鞏固鞏固成果!”

之後河息裡學蒂娜的手法,給迪歐施加了同款的紅BUFF才順利起床。

“晨練了,別鬧了!”

迪歐換好衣服跟著河息裡一直跑出城市。

“好大!這不是和象牙塔附屬城一模一樣麼?”

迪歐一邊跑著一邊讚歎著城市的宏大。

“嗛~都說了這是我的城市了,鮑里斯那個呆子!”

路過居住區,河息裡看到了無魔者入住又急急忙忙連夜搬走,留下晾曬的衣服還掛在繩子上。

“為什麼討厭我們?西蒙求助屠龍者前,我們不是一樣麼?”

河息裡一邊跑著,一邊搖著頭。

“不是討厭,是恐懼。”

“恐懼?”

城市外,無魔者的帳篷已經連到遠處的山脈,排列有序。

鮑里斯看見河息裡,急忙跑過來跪下。

“免禮!我不喜歡無魔者那一套,讓他們都給我滾遠點!”

鮑里斯站了起來,看著河息裡做出了為難的表情。

“主人,您先見見他們的頭頭再做決定。他們說與你有過一面之緣,不要做的那麼無情。”

河息裡這才決定去見一見這批擅自降落在她的土地上的無魔者。

由鮑里斯引薦,河息裡來到了一個由衛兵把守的綠色迷彩指揮部中。

“您好!您上次闖入我們的世界,招待不周還未望見諒!”

河息裡做夢都沒想到,會再次遇見在上次接待她夏洛特和裘卡的那位白髮老人。

“你們憑藉著率先獲得龍族飛船科技,卻最後一個到來,未免太無能了吧?”

白髮老人身後,數位服裝一致的軍官正一臉不悅的看著河息裡。

河息裡也從這些無魔者眼中看到了反叛之心。

“我們想和平的解決問題,你看需要我們為你提供什麼?”

河息裡的眼中亮起的白色五芒星圖案,用智慧王冠注視著他們。

“河息裡,別動手!”

察覺到河息裡要殺人的迪歐攔在她的面前。

“奴隸契約必須每個人都烙下。放棄所有抵抗,不從者死!”

河息裡的命令是絕對的。

“無論怎麼說,奴隸制都太過分了!我們來自文明社會,怎麼可能再次成為奴隸?既然此處不允許我們生存,那麼我們去宇宙的別處尋找我們家園。”

河息裡則冷笑了兩聲什麼都沒說。

“趁著魔女們沒有發現你們,你們走好了?”

迪歐毫不挽留的驅逐他們。

“主人要你們成為奴隸,不知恩圖報還想造反麼?”

鮑里斯也站到河息裡前面怒斥著新來的完全不懂規矩的無魔者。

“就是!你們未免太不識抬舉了!你看看我的族人都過的什麼日子?奴隸都便宜你們了!”

白髮老人和身後的軍官們交流了一下。

“烙印絕對不可以。我們可以臣服。”

河息裡點了點頭,勉強同意他們的請求。

“鮑里斯,你去把迪歐王妃的血親都接過來生活。依舊是奴隸的名義!”

鮑里斯點頭稱是,離開了帳篷。

“不許把我的城市弄髒!”

交代完之後,河息裡帶著迪歐準備離開帳篷,甚至忘了規定奴隸的義務。

“嗅嗅,你們真的是無魔者?”

河息裡對這些氣味非常稀薄的無魔者再一次感到疑惑。

奴隸契約最終還是無魔者們幫她弄的。

而河息裡除了生殺大權外,對這些“奴隸”幾乎沒有任何管轄權。

河息裡本來想帶著迪歐到原理無魔者的地方做訓練,誰想無魔者的帳篷一直從海岸邊的城市延續到大陸中部的山腳下。

而天空上還有運載著移民的飛船落下。

最後河息裡和迪歐飛著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塊沒有無魔者的空地。

“這幫無魔者到底逃來多少?燃料不要錢麼?等鮑里斯回來,我要好好問問我的奴隸到底有多少!”

“這次的無魔者很奇怪!我的祖先逃來的時候都是受精卵再太空中繁殖,這樣經過好幾十代受精卵後才落到這片大地上。他們來到速度未免太快了!”

人多,量大,設配齊全。

飛行過程中,兩人看見了開墾荒地的農耕機械,還有種植樹木的人們在改造這片大地。

“先不管他們了。切磋後還要回象牙塔,奧菲利亞和夏洛特不追來總覺的不安心!”

說完之後,河息裡與迪歐開始了不使用任何魔法的切磋。

沒過3秒迪歐就被打倒在地。

“你賴皮!什麼招數你都能錄在腦子裡一學就會!”

“可改造招式的也是我啊?在我的世界,我可是經歷了無數戰鬥才領悟這種改造能力!”

說完,河息裡對迪歐奇怪的笑了笑,迪歐瞬間爬到在地。

“吼啦吼啦~你又使這招!還沒接受教訓麼?”

時空領主再一次出現在河息裡身邊,讓她立即扶住頭痛的額頭。

“你又來做什麼?不會迪歐又突變到你們收拾不了的程度?”

長髮白紗的時空領主捂嘴笑了起來。

“唔呵呵呵~那怎麼可能?我是怕你功夫荒廢時間長了,變成了廢物!距離全盛時期的你還遠著呢,我應該打的過你!我想試試看...”

說著河息裡已經被拉進了未知空間。

流光從腳下浮動,五顏六色的極光佈滿整個空間。

“喂!...”

河息里人影還未看到就被一腳踢飛。

“你不會連這種常規戰場都不習慣吧?”

啪啪啪~

河息裡防住了扇向自己的一招三式,並握住了時光領主柔軟鮮嫩的小手。

“啊哈哈哈哈~”

怪笑著的時空領主從河息裡手中流走,並在她的手上留下記號。

“光子重壓!”

空間中億萬年的流光在此刻重現,黑色的光柱壓住了河息裡。

“光泯渦流!”

黑色的光柱突然改變了方向,折射向時空領主。

然而黑色的光柱並未將她的白紗染上一絲黑暗!光柱被她無盡內臟吞噬。

“真是夠煩的!你的虛擬內臟比這個宇宙都要龐大,想弄死我直接吃掉我啊?”

河息裡背上伸出了白色羽翼,嘴裡碎碎念。

“我才不上你的當!都是老相識了,現在的你有什麼能耐我都一清二楚!”

說著,時空領主食指對著河息裡畫了一個小圈,隨後河息裡右胸連帶著背後的翅膀一起被摧毀。

“破碎吧,世界!”

時空領主畫第二個圈的手指和空間一起發生裂紋,光炮也隨之失效。

“又用我的時空碎裂!這個可是我的!我的!我的!我不允許任何生物擁有這項技能!”

然而河息裡不能釋放威力可以摧毀時空領主的時空碎裂,和空間一同碎裂的時空領主從“碎鏡子”空間走出,毫髮無損。

“即便你是這個世界的神,也不可能低檔的了來自宇宙之外的侵襲!時空間隙!”

河息裡的額頭上睜開第三隻眼與境界外的六對複眼相連,一道時空間隙將時空領主一分為二!

無限的毀滅之光衝間隙兩側噴湧而出摧毀著空間的一切!哪怕是河息裡也在這股近乎無盡的力量中逐漸損毀!

無論河息裡用光泯黑洞吸收光子還是使用時空裂隙撐起一片避光牆,都無濟於事!噴湧而出的光既不是光泯黑洞可以吸收的量,又摧毀了時空間隙插入此時空的空間!

“喂喂喂!玩過了那紅!”

光不再咆哮之時,河息裡僅存的聽力聽見了冥甲戰神的聲音。

“跟你一樣了。不過不出我所料,時空間隙果然是一種闖入原空間的異物!並不是不能損毀,消滅的存在!”

“那你也不用拼了命來試探啊!而且暴怒不會死了吧?”

死了吧~死了吧~死了吧~...

“死你妹啊!找打是不是?算你們兩個一起!”

在憤怒中河息裡恢復了全部的原貌,身體也全部恢復了。

“你烈害,你贏了!”

冥甲戰神說完還打了一個哈氣。

“驗證成功了,辛苦你了!”

時空領主說完,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

河息裡揮舞著拳頭,身體已經被扔回原來的空間。

誰知從空間之門中,丟下了一團黑色東西正中河息裡面門。

“保姆過一陣送來,忍著吧!”

時空領主的話說完,停滯的世界開始繼續運轉。

“你又把什麼推給我?”

河息裡舉起臉上硬邦邦重重的東西,一個黑色短髮面容豔麗的小女孩,全身包裹著黑色戰甲連脖子都沒有露出來。

“河息裡,你什麼時候撿到的小女孩?好可愛!”

從地上爬起來的迪歐衝過來想抱,結果河息裡立即把小女孩藏在身後。

“想死麼?不要亂抱!”

說完河息裡自顧自的展看傳送門,帶著小女孩回到象牙塔。

臨走時還對迪歐囑咐。

“無魔者的事,你來安排!誰敢動你,鮑里斯不會饒過他們的!”

說完一刻不敢停留的趕回象牙塔。

象牙塔第十層的傳送站內。

冥甲突然醒了過來。

“你媽的是誰?誰允許你的髒手碰我的盔甲的?”

河息裡二話沒說,對著冥甲一頓教育。

“疼!為什麼這麼痛?”

河息裡左手掐著冥甲的腦袋將她抓了起來,掌心的魔法陣對冥甲使用著未知的法術。

“因為你對疼痛一無所知!你以為你先天的不幸就能和我後天的遭遇相提並論?你的痛楚也會流入我的身體中,所以,不要再自傷自憐了!”

冥甲身體上的痛苦,和拉克絲使用法力代償的結局並無太大差距,而拉克絲精神上的痛苦確實冥甲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河息裡放開了冥甲,坐在地上的冥甲隨即站了起來。

“那是什麼?比冥甲帶給我的痛苦更加劇烈,比肉體的缺失更加痛苦?”

河息裡轉過了身,走向傳送站門口。

“那是名為背叛的無盡深淵。等你在長大點,有了朋友,親人才會懂得的痛苦。”

“那麼痛苦的話,我寧願永不長大!”

河息裡什麼都沒說,冥甲也跟著她離開了傳送站。

“格溫多琳校長,麻煩您去請下蒂娜師傅,就說冥甲來我們這裡了!”

格溫多琳抬起埋在檔案中的頭,看見了河息裡與卻沒有看見冥甲。

“喔?冥甲是誰?在哪呢?”

之後格溫多琳的辦公桌被完全燒燬後,她才看見只有河息裡腿高的披著冥甲的小女孩。

“抱歉抱歉!剛剛是我失禮了!”

格溫多琳起身從衣袋內掏出通訊器給蒂娜打電話,而河息裡則在冥甲的腦袋上錘了一下。

“別到處放火!”

然而那一下的手感就好像打在了鐵樁之上,又硬又痛!甚至手上有被鐵樁上的毛刺劃破流血的感覺。

河息裡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背已經變成了生物,血流了出來。

“別隨便摸我!咬你啊!”

冥甲仰頭對著河息裡露出了虎牙,威脅著她!

之後等蒂娜進入校長辦公室的時候,河息裡與冥甲已經在地上滾成一團。

“咬啊!看我不掰斷你的狗牙!”

“挺能幹麼?除了那個婊子時空,你還是第一個能壓制我的人!”

“因為我是你第二個見過的人,少給我裝蒜!”

蒂娜的法杖在地上蹾了兩下,河息裡的身體浮了起來,而冥甲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全身都是除極陣,法術不可能對她生效的!”

河息裡落地後向蒂娜報告著情況。

“為什麼把她弄到這裡來?不知道凸爆點極為危險麼?”

“但她總要有一個人類的童年啊?難道要讓她想我一樣童年伴隨著無盡的殺戮與痛苦?”

蒂娜瞥過了頭。

“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事,我要問下摩登。”

於是蒂娜再次打電話給摩登。

“哼!我不稀罕留在這裡!”

轉頭想跑的冥甲被河息裡從身後抱住。

“不要離開的如此輕率!童年只有一次,而你,你的童年很有可能就只有這幾天的時間。留下來,留下你自己活過的證明吧!人生有苦難,卻也有甜蜜!而那份美好值得你去追求!”

冥甲對河息裡的話產生了反應。

“好吧!就信你一次!”

“來吧來吧!有家很好吃的蛋糕店,一起去吧!”

說著倆人拉起手就跑了,蒂娜還在和摩登的通話中。

“絕對不行!一定要把冥甲留下來好好教育!讓她一個人滿宇宙亂跑,絕對會變成那個堪比惡魔宣的怪物!”

“你說的到輕鬆!對了,奧菲利亞和夏洛特怎樣了?”

那晚,瘋狂追逐迪歐的夏洛特和奧菲利亞在半空中被摩登抓走了。

“夏洛特和奧菲利亞正在調教中。你現在去找海神,讓它打撈一件落入海中的一件兵器,這是當務之急,立即去辦!”

“什麼兵器?”

“擁有破魔和不滅屬性的兵器。這個世界上絕對造不出來的那種東西!\"

蒂娜還想問名來由,結果摩登提前掛了通訊。

隨後蒂娜立即傳送至海底的海神宮殿交代任務。

河息裡則帶著冥甲去了那家蛋糕店。

“唉?是河息裡麼?這麼巧?這是妹妹麼?”

米歇爾面無表情的摸向冥甲的頭。

“等等~”

然後就看米希爾的手在被冥甲的頭髮畫出了數道口子,結果冥甲的頭就被米歇爾蹭了一頭的血。

“幹什麼啊?都這樣了還不縮手?”

冥甲捂著腦袋,腦袋上燃起黑火想要淨化血汙,結果米歇爾的血本身就帶斷界火的性質,燒了半天一點都沒幹淨。

“因為...她怎麼稱呼?”

“冥甲。叫小冥就可以嘔呵~”

河息裡的腳被穿著冥甲鐵靴的冥甲狠狠踩了一腳。

“哇噢~冥甲醬真是太可愛了!我願用全身的血液去沾汙你的身軀!”

米歇爾不管對方是不是帶刺的刺蝟,覺得可愛就一定要抱起來玩!

“放手啊~盔甲都被你弄髒了~”

然而為了自己的盔甲不被弄的更髒,這回小冥沒敢露刺劃破米歇爾的身體。

在餐桌上,冥甲頭趴在桌子上,米歇爾用服務員遞來的毛巾卷著自己手上的手。

“吶~河息裡,什麼事可愛啊?我不懂啊!”

河息裡將左手按在冥甲的頭上,另一隻手輕撫米歇爾的頭。

瞬間,米歇爾對漂亮的,幼小的生物萌生的喜愛,想要照顧,養育的心態傳給了冥甲。

“抱歉米歇爾!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翻看你的記憶!”

米歇爾毫無波瀾的臉上沒有任何感情。

“沒事沒事。河息里君的話,什麼都沒事的。”

從剛才的接觸中,河息裡察覺到米歇爾身體受到的人為破壞。

“正因如此,我們才是一類人啊,河息里君!”

“不!她和你不是同一類人!抱歉,雖然你很喜歡我,但我不想讓你和河息裡又更多的接觸!”

冥甲站了起來,棕色瞳目死死的盯著米歇爾。

“冥甲,別這樣。我們是同一類人,只不過我得到了許多人的幫助,才變成了現在的我。”

“蛋糕來了,三位慢用!”

服務員將三份蛋糕放在了她們面前。

冥甲盯著河息裡和米歇爾怎麼吃的,然後才開始品嚐蛋糕。

“什麼味道?”

冥甲吃了一小塊卻問著河息裡什麼味道。

“原來連味覺都沒有啊?”

河息裡向去摸冥甲的頭,手卻被冥甲的手抓住了。

這回冥甲的手不再有鎧甲附著,靈魂連結透過手與手之間傳遞。

“喔~原來是這個味道!”

冥甲模仿河息裡形成了味覺感受器,開始品嚐自己的蛋糕。

“嗯,的確很美味!”

“是吧!是吧?!和敵人的血一樣甜蜜!”

米歇爾的無心之言讓店內的其他客人吐了出來,河息裡再一旁莞爾,而冥甲一邊吃著一邊說著。

“是麼?哪裡有敵人的血可以嘗?”

“隨...”

河息裡立即捂住了米希爾的嘴,制止了邪惡的教唆。

“我有很多品嚐敵人鮮血的經歷,要不要試一試?”

“好啊,好啊!”

然後與河息裡靈魂連結後,冥甲把吃過的所有蛋糕都吐出來,連肚子裡的斷界火也吐了出來。

“這都是什麼味道啊?鬼才去吃那種東西!”

河息裡之後用黑卡結了賬,為其他顧客也買了單。

離開蛋糕店後,米歇爾也跟著她倆在城內閒逛。

“不過河息裡,那個比蛋糕還甜的敵人是什麼?甜的讓人噁心!”

河息裡臉一紅,不好意思告訴她那是花妖精靈公主菲娜。

“怎麼樣?敵人的血有甜的吧?”

“你不要在那裡噁心我!你一臉壞笑誰看不出來啊?”

米希爾的微笑僵住了。

隨後米歇爾的臉色變得猙獰。

“河息裡!是你把我的神經系統全部恢復了?”

河息裡回頭面向她點了點頭。

然後瞬間吻了上去!

“我喜歡你現在的表情!但是,不要再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之後河息裡對米希爾古怪的笑了笑,米歇爾帶著驚訝的表情倒了下去。

“你你你~你讓未成年人看什麼呢?”

捂著眼睛手指露縫的冥甲一邊紅著臉,一邊指責著河息裡。

河息裡則對著她邪惡的笑著。

“你以為我會放過幼女麼?不要跑!”

之後開始了全城的追逐。

全城被兩人的追逐鬧的雞犬不寧。

“呦呵?這小子還好這一口?”

陪著摩登一同觀看直播的還有奧菲利亞和夏洛特,兩人被拴在一條鐵鏈固定在牆上的扣環上。

每當兩人同時想撲擊的時候,就會同時被鏈子拴住,因此,即便鏈子長度可以讓一個人夠到摩登,但至今一天一夜連摩登的衣服都摸到。

“喂,呆龍!你使勁衝!我來給你讓繩子!”

“嗯!謝了!勝負改天再分!”

然後就在奧菲利亞向後蓄力衝刺的時候,夏洛特用尾巴偷到了鑰匙!

“啊哈哈哈哈~呆龍,繼續被拴著吧!”

解開脖子上的鎖拷之後,夏洛特一邊嘲諷著,一邊將鑰匙帶走。

“小妹妹,我來決勝負吧!”

噗~

摩登一口茶噴了出來。

“不愧是道上有名的妖怪!天光魔鏡,真容顯現!”

摩登面前突然出現一面巨大的照妖鏡,發射出的所有生物都會變回原型。

“不錯了,小妹妹!”

羽潤的尾巴捲住了摩登。

“我現在現出原形了,你又能把我怎麼著啊?你老糊塗了吧?”

就在夏洛特得意洋洋的向摩登示威的時候,一個巨大的影子遮蔽了太陽。

兩枚探照燈般的紅色光柱投射了下來,聚焦在羽潤的身上。

“咦?唉???????”

巨龍之爪落下,被拍扁的羽潤變得和她一般大小,於是一場巨獸間的廝殺正式開始!

“你們慢慢打!掐出個頭來就好了!”

坐在遠處山頂觀望著奧菲利亞和夏洛特掐架的摩登,咗了一口茶,愜意的看著山崩地裂的打鬥。

“這裡是登山者格拉蒂斯親自為您實況報道!這是何等的無恥!在人家本來就不多的地盤上,還招來兩隻巨獸繼續蹂躪!請問您對此事有何看法?”

河息裡從身後抱著冥甲一同看著商店出售的魔導電視機上的畫面。

悠哉悠哉喝了一口茶後,摩登說出了想法。

“有些苦了,去拿些蜂蜜來!”

之後格拉蒂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了一會拿來一壺蜂蜜給摩登倒上。

“嗯,下去吧!”

之後格拉蒂斯的攝影師又把畫面切換到了魔獸戰鬥的畫面。

“狐狸不錯,不過龍也不弱!”

冥甲看著雙方的戰鬥做出了評價。

“這場戰鬥勝利者是屬於龍。我們要不要賭點什麼,比如說你的胖...”

“不賭!”

回手一爪拍在河息裡臉上,手甲指尖尖銳的刺碰到了眼睛,於是河息裡滿地打滾。

戰鬥中,不論羽潤如何施展各種妖術攻擊,都對坐在那裡的搖著尾巴的奧菲利亞毫無效果。

感覺不對的羽潤利爪撲向巨龍形態的奧菲利亞,物理冷處理是唯一可以撕裂銀鱗的方法!

然而一爪下去,對方如同水中撈月一般散開。

對著撲過來的羽潤,巨龍一口混合龍息噴了下來,連大地都被摧毀!

“你是誰?難道是河息裡的私...”

冥甲看都沒看,回手又是一抓,現在倒地翻滾的變成了奧菲利亞和河息裡兩人。

“唉?你不是在和狐狸打架?”

突然發現身後的人是奧菲利亞,冥甲吃驚的回頭看著她。

奧菲利亞一絲不掛的抱著河息裡,笑嘻嘻的和河息裡在咬耳朵。

“是翡翠之夢了!你對法術一無所知,光靠本能去看這個世界是不行的!”

第二次看見翡翠之夢的河息裡終於看清其本質。猙容面紗僅僅是翡翠之夢的最兇狠的一部分。奧菲利亞使用的翡翠之夢將敵人置於用不消散的夢境中,除非找到夢境機關的咒語,否則將永遠沉浸在夢幻之中。

河息裡起身,把奧菲利亞介紹給了冥甲。

“小冥,這是奧菲利亞!最愛我的龍母!也是我最喜歡的朋友嘔呵~戀人...戀人了!”

被不滿的奧菲利亞一拳錘醒的河息裡急忙改口。

“這種法術已經是出自根源,出自龍母的天賦,連我都不能學會。我之所以會判定奧菲利亞贏,是因為我是她的唯一。一切都可以拋棄,唯有唯一值得去傾盡所有。早晚有一天,你也會預見你心目中唯一的那個人!”

河息裡第一次拉著奧菲利亞的手,對冥甲灌輸了名為愛的唯一,也間接的向奧菲利亞表達了自己的心境。

“一切虛榮,一切侮辱,一切尊嚴,一切權利,為了河息裡,什麼都不重要了!”

遠處街角,米歇爾的影子消失在了小巷拐角。

“嘛~暫時歸你好了!她最終的歸宿終將屬於我。”

米歇爾的背影消失在了時空之中,而她對斷界火的使用卻引起了冥甲的注意。

“河息裡,你幹了一件蠢事。”

聽到冥甲這樣說後,河息裡察覺到了某些跡象。

“什麼地方我做錯了?”

冥甲笑而不語。

螢幕上,夏洛特也放棄了與龍母無畏的爭鬥,選擇了河息裡優先。

於是,翡翠之夢被解除了。自始至終夏洛特始終不知道自己經歷過什麼。

之後大魔導學院終於恢復了正常教學。

龍狐大戰後一個月。

米歇爾的失蹤,河息裡心中認定了她沒有透過猙容面紗的考驗,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河息裡現在所在的Z班之中,已經不再孤單。奧菲利亞,吉莉安,夏洛特,迪歐,瑞息裡,夏麗,以及被降級掉到Z班的克萊斯特與戴安娜,Z班已經變成了一股強大的勢力。

對於完全不懂法術基礎的冥甲,河息裡時不時的還要去黑板上教。

“不行,完全用不了!”

“你不會用斷界火製造魔力來用?”

“我為什麼要做那種脫褲子放屁的事啊?”

呯~

河息裡的鐵拳撞上了比鐵還硬的冥甲腦袋。

過了一會,兩人都捂著痛點抓狂。

“河息裡,斷界火到底是什麼?”

奧菲利亞在夏麗提問之後,所有人都好奇的等著河息裡的講解。

“我們所使用的魔法,是藉助於靈魂洪流的靈魂能量來結合,或者獻祭,或者直接使用。這些基礎你們應該都懂,但是斷界火其實是扭曲的能量本身!”

冥甲裝大人一般咳了兩聲。

“不是能量本身,是一切的本身。能量因為了流動而形成能量,而斷界火,將一切能量,一切物質全部還原成最原始的狀態。沒有流動,沒有物質。理論上斷界火可以製造一切事物,與你們的鍊金術類似。”

之後,河息裡又做了補充。

“與鍊金術不同的是,鍊金術有必須遵守的原則,如等價交換,能量守恆。鍊金術的限制完全在於無法對空間進行煉成。在真空環境中,隔離物質則不能進行煉化。”

而能對空間進行煉化的,破壞空間的就是斷界火。

這時,吉莉安舉起了手。

“那這個空間之外是什麼呢?”

這時一個人闖入了教室。

“這個空間之外是斷界火界,然後才是其他的空間。空間之外還有空間。我是兩星雲的暴食戰神杏子,很高興認識你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