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學生與片刻（1 / 1）
在清剿通往深層地下城的路上，河息裡發現了吉莉安許久不見之後的進步。
吉莉安噴吐烈焰魔煙，劇烈的熾熱焚燒了擋道的一切魔物。其威力已經同奧菲利亞的龍息媲美了。
“用虛擬內臟來儲存魔煙麼？這種能力儲存魔煙有些浪費了。”
四人一邊前進著，河息裡一邊評價著吉莉安申請到的戰神系異能。
“喔？”
河息裡一邊走著，一邊看著吉莉安與奧菲利亞的開路戰鬥，卻絲毫沒有去幫忙的意思。
“河息裡為什麼不幫我們？”
河息裡看著奧菲利亞攤了攤手。
“技能冷卻中。估計到54層前不會恢復。我會知道你們兩個如何戰鬥的，作為我的補償。”
於是，這場探險成了河息裡全程划水的3人任務。
“雖說我是老師，但我也需要你的最優導師的指點啊？不要那麼吝嗇麼！”
河息裡看了看藍髮的艾美老師。
“你是老師啊！還用我這個劣等生指點麼？”
“最優導師能力的只有你一個！誰不想看一看自己魔法的極致？”
河息裡聽從了艾美老師的請求，對艾美老師的粘土魔法進行了指導改良。
說實話，在20層後的戰鬥中，艾美老師的粘液龍魔法威力已經遠遠超越了奧菲利亞和吉莉安的範疇。
黑暗中閃耀的白色熒光骨龍將碰到的一切敵人的時間剝奪。
大限既至，萬物化為塵埃。
河息裡看到了艾美老師施展的物種粘液魔法都到達了極致，不由的拍手稱讚。
“這五種粘液魔法都已經到達了極致，即便我用最優導師去使用，也不過如此。憑藉這種能力，你已經達到七魔女的級別，他們沒給你什麼標誌麼？”
這時累的滿頭大汗的艾美老師，一拉胸前魔法長袍上的胸針給河息裡去看。
“這是？”
“大魔導學院的賞金獵人頭領徽記！”
從河息裡入學後半個月左右後，艾美老師就消失在了河息裡的視野中。然而，連大魔導演武大會都沒有參與的艾美老師，竟然在無導師指導的前提下自行修煉家族魔法。
當暑假來臨時，從地下城走出來的艾美老師已經得到了河息裡媲美七魔女的認可。
“時間有些長了，這次任務如果能早點結束的話，我還要去看我那快四個月沒見的弟弟！”
河息裡看的出來，除了法力容量極為匱乏外艾美老師已經沒有缺點。
“那我們再加把勁，爭取明天上午去奇材點吃！”
說完，河息裡強行摧毀了地表，開闢了一條直通30層的洞穴。
四人跳下之後，按任務逐一清除任務目標。
第25層清理巨型狼牙蛛的時候，不能起飛吉莉安被蛛網老老實實的黏住。
而艾美老師則利用自己粘液魔法讓雙足站在黏糊糊的蛛網上依舊行進自如！
“吉莉安！跟我念，烈焰常伴吾身，汙穢無所遁形，灼燒世界萬惡，懲戒所有不從！烈焰纏身！”
靈魂接收到河息裡告知的法術後，被裹在繭中的吉莉安化作一團烈焰！
巨大的紅客蜘蛛發現吉莉安脫離了她的束縛，兩根鋒利的前螯對著吉莉安啄了過去！
“魔藥閃擊陣！”
投擲出的魔藥瓶瞬間被纏身的烈焰引爆！
巨大的蜘蛛被炸飛，仰天暈倒。而吉莉安也被劇烈的被炸飛！
艾美老師在吉莉安墜入下層深淵前抱住了她。
“沒事！只是暈了過去！”
奧菲利亞從空中呼嘯而下一拳將半死不活的狼牙蛛擊穿，打成了碎塊！黑褐色的血濺得到處都是。
四人急忙趕往下一層有堅實的地表處休息。
“你和迪歐到什麼地步了？”
在等待吉莉安甦醒的過程中，奧菲利亞率先打破了沉默，問了河息裡和迪歐的關係。
河息裡自己的時間卻早已過了數千年，一時間沒能理解奧菲利亞的話是什麼意思。
過了好一會，河息裡才明白奧菲利亞問的是什麼。
“我們之間做了一些片面的人類繁殖活動。作為代價，我賜予她們在我大陸的生存權。”
奧菲利亞抱膝坐在地上，昏黃的光精靈照耀下許久沒有再說話。
“你知道你現在給我什麼感覺麼？”
突然冷冷的冒出這樣一句話，河息裡有些不知所措。
“什麼感覺？”
“已經快老死一般！語氣中透露出無盡的疲憊。說實話，親口告訴我你都經歷了什麼？”
一邊說著，奧菲利亞一邊伸長了雙腿，示意讓河息裡枕在大腿上。
河息裡迫於壓力，躺了過去。
誰想耳朵剛一接觸奧菲利亞的雙腿，一股暖流從耳邊湧了上來，她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疲勞感集體爆發出來，瞬間沉沉的睡了過去。
“你們去做任務吧！河息裡保守估計唔~嗯~保守估計要睡上...呼~”
與河息裡靈魂連線後，河息裡的疲勞與奧菲利亞的精力混為一體，被掏空了精力的奧菲利亞也靠著牆沉沉的睡了過去。
艾美老師在河息裡和奧菲利亞身邊畫完早上河息裡使用的驅魔結界後，帶著吉莉安繼續前行執行任務。
在夢中，奧菲利亞檢索了河息裡自第一輪迴後開始的幾千年的記憶。
當聽到時空領主的話時，身為龍母一族後裔的奧菲利亞潸然淚下。
當看到暴食戰神將萊拉特鋼強行咬斷，吞噬的場景時，奧菲利亞恐懼的顫抖了起來！
在河息裡上午憤怒的甩手離去時，甦醒的奧菲利亞第一要求是看望那個和自己身體構成幾乎完全一致的小女孩。
每一件萊拉特鋼武器都是一名幼年龍母恐懼的化身！魔君利用恐懼折磨她們，強迫她們變形成為武器！經過龍血的濃縮，銀鱗層的層層重疊壓縮，萊拉特武器變得無堅不摧！又變得可以破壞一切魔法！
然而，一個被龍母束縛的人類無魔者女孩竟然用血肉之軀咬斷了萊拉特鋼之劍！奧菲利亞知道自己那薄薄的一層銀鱗是不可能抵禦那種強度的撕咬！而恐懼的一幕遠沒有結束！被吞噬的龍母居然在那個無魔者女孩的體內被一點點消化！
恐懼的再也看不下去的奧菲利亞扭過了頭，而這時左手被人溫暖的握住。
“直面你的恐懼！不然下一次猙容面紗死的會是你！我在現場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產生了恐懼！”
奧菲利亞看見河息裡雙眼依舊禁閉，半睡半醒之間依舊要來保護她。
得到河息裡勇氣的鼓舞，奧菲利亞將頭轉向螢幕。
“儘管我心裡也被嚇的想尿出來，但我依舊選擇了向她衝鋒！她是一個連恐懼的化身猙容面紗都能吃掉的戰神，但，逃掉的話輸的就是我了。作為代表憤怒戰神的我，恐懼只會讓我更加憤怒，更加強大！”
最後先妥協的還是暴食戰神杏子，出於友好的善意，還將吃掉的萊拉特鋼結合她體內物質製成了惡食鐧送給河息裡。
暴食戰神給河息裡留下了遠超時空領主與冥甲戰神的深刻印象。奧菲利亞即便看完了全部河息裡的經歷，依舊難以克服身體對暴食戰神的恐懼。
“她就沒有吃飽的時候麼？”
“沒有。哪怕身體被撐爆，她依舊會進行進食。那才是她稱號最恐怖的地方！哪怕失去神力，暴食的異能，吞噬衝動的瘋狂依舊能破壞一切！”
河息裡沒有告訴奧菲利亞的是那種脫離神力的異能來自於靈魂。
和所有惡魔一樣，卻又比任何惡魔更加強大！
拼命的話，哪怕是魔君也會死在她的嘴下!
“差不多該起來了！”
隨著吉莉安的推動，昏睡了一週的奧菲利亞和河息裡同時清醒了過來。
“謝謝你奧菲利亞！我感覺好多了！”
然而奧菲利亞則起身蹲到一旁嘔吐不止。
明明已經一週多沒有進食了，然而強烈精神刺激仍然讓她連腺體中得龍息都吐了出來。
河息裡趕緊過去拍拍她的後背。
“我們回去吧！”
回到地表，河息裡第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召集朋友去新建的奇材魔法餐廳去大吃一頓。
菲利普要帶著瑪莎回家見父母，順路結婚，本以為河息裡在一天內能出來，結果等了一週！所以艾美老師也不得不回家。最重要的是，瑪莎點名了拒絕邀請河息裡參加婚禮，所以菲利普也沒邀請河息裡同去。
吉莉安被她姐姐莉娜叫走了，是有重要的家事需要立即回家。
河息裡又跑去找琥珀，結果強行拆了琥珀家的們，發現裡面打掃的整整齊齊，卻連兩隻幼獸都不見了？
“琥珀和卡羅琳老師去極地訓練了，兩隻幼獸也帶去了。”
河息裡回過頭，發現是一身洋服的戴安娜在看著她。
“戴安娜啊！對了，你有沒有空一同去吃個飯？”
戴安娜臉一紅，瞬間誤會河息裡的意思了。
“好吧，不過這可不是那個意思的跟你去！我剛好也有些事想同你說。”
河息裡就這樣帶著拐來的戴安娜去出租屋找迪歐，結果迪歐一週前退房了。
瑞息裡和克萊斯特也回家成親去了，更重要的事奧菲利亞因為受驚過度住院療養了！帶著拐來的戴安娜看著魔導醫療中心忙的不可開交的蒂娜，她沒好意思說什麼原因，帶著戴安娜默默的離開了象牙塔。
在奇材魔法餐廳裡，河息裡和金髮飄逸的戴安娜面對面坐著。
噗呵~
戴安娜看著沮喪著臉的河息裡笑了起來。
“為什麼誰都不在啊？”
“因為大家都有重要的事要辦啊！對了河息裡...”
在餐桌上，戴安娜拄著臉放在桌子上的右手食指勾搭河息裡，讓她臉貼近點。
“什麼事？”
河息裡臉靠近戴安娜，她輕聲的同河息裡講了一些重要的事。
“你還記得一週前你救的那個小女孩嗎？”
河息裡點了點頭。
“她的屍體早就登記在案十幾天了，你搶走她後，我還特意去停屍房看了眼她的屍體。”
“什麼？”
河息裡一臉，“難道我見鬼了麼？”的表情。
站在河息裡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類無魔者肉體，怎麼可能會是鬼魂？
“她屬於特殊商品，來了之後肯定會被販子盯上。”
河息裡覺得戴安娜就是她口中的販子之一。
“不要看我，我不做那種齷齪的事情。我媽盯上她的，後來我拉她去停屍房才確認早就死了。”
河息裡瞬間陷入了迷茫。
“不過她的出現是被人安排的。挑選的時機是意外，但又是早就預謀好的。她必定會出現在你身邊...”
這時點好的菜被斷了上來，河息裡點的是霸王龍蝦，而戴安娜點的是扇貝粉絲。
上菜的使者打斷了戴安娜的話。
之後，在她們倆吃完之後，話題才被繼續下去。
“迪歐下學期估計不會再來學院了。這是迪歐和米歇爾租房處的出入登記，米歇爾一個月前失蹤，但你看這裡！”
用餐之後，戴安娜從手袋中掏出了一分登記表。
日期顯示，就在河息裡回來的前一天，出入登記表上突然出現了米歇爾的簽名。
“一定是迪歐做的，目的是挑撥你和象牙塔之間的對立！”
只有河息裡切切實實的知道米歇爾真的回來過，然而惡魔的米歇爾會回宿舍去住麼？這點河息裡並不能確認。
“米希爾曾經回來過，這是事實...嗅嗅~是米歇爾籤的。”
“你怎麼能肯定就是米歇爾寫的？都是一樣的墨水味！”
但來自地獄的氣味是偽造不了的！除了可以聞到的刺鼻惡臭，還有書中無味的氣體只能透過電子儀器分析出來。
“味道。米歇爾作為地獄的使者那一天剛剛好回來，篡改了你們所有人的記憶。這個簽名有地獄的味道，錯不了。”
戴安娜的震驚只是一瞬。
“還有她如果天天去買蘋果的話，為什麼沒人見過她？我在集市和下水道黑市都打聽過了，從來沒有任何人見過這個小女孩！”
河息裡的眼睛轉了轉。
“帶我去看下屍體吧！”
說完兩人起身一同趕往教務處辦公它。
在教務處辦公塔的第三層，戴安娜準確的找到了小女孩的停屍位。
由於戴安娜之前有過交代，這具屍體一直保留在冷庫中。
河息裡檢視屍體，乍一看和之前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之後展開智慧王冠的河息裡掃描著小女孩冰冷屍體，正面側面背面全部檢查之後確認了沒有任何魔力術式殘留痕跡。
河息裡呆了一下，有點不對的地方但她一直就想不起來。
把屍體恢復平躺之後河息裡開啟斷層掃描。
“頭部正常...頸部正常...胸吼吼~”
猛地睜眼的小女孩雙臂猛的掐住河息裡纖細的脖子！
“這都被你發現了？看你是個好人，本來不想殺你的！不過你管的太寬了，死吧！”
赤身的小女孩一絲不掛，手上卻使出了足以掐斷鋼筋水泥的壓力！
嘎巴~
河息裡脖子一歪，頸部已被掐斷。
戴安娜則被嚇的縮在停屍房的一角動彈不得。
隨手一丟河息裡小女孩從躺屍板上跳了下來，一步步向戴安娜走去。
就在這時，戴安娜的鼻子開始滴血。
“唉？”
小女孩突然發現自己鼻子一股血流淌了下來，熱血落在冰冷的肉體上感覺很燙。
突然回頭的小女孩，看見的是一雙殷紅的雙眼！
“抱歉，戴安娜！你死就死好了！仇恨印記就這點不好！此世界所有攻擊過我的人都會被複仇！”
小女孩衝上去右手一拳打在河息裡鼻子上，突然自己臉上也捱了無形的一拳。
“你不是魔法師？你是什麼東西？這不是魔法！”
“這叫仇恨印記！少數稀有惡魔才有的技能。你還有什麼遺言麼？”
河息裡的魔爪已經伸向了這個小女孩。
“等！等等！手下留情，大姐姐！”
河息裡停下了手，左顧右盼找不到聲源。
“我會在河息裡堡進一步說明。麻煩，還請你把小貝一同帶過來。”
河息裡嘴一咧，直接將面前這個叫小貝的生化人敲暈。
“這事到此為止了。戴安娜抱歉！”
幫戴安娜擦了擦臉上的血後，戴安娜對河息裡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之後河息裡扛著小貝開啟時空之門回到了自己的城堡。
在會議大廳，河息裡扛著小貝現身，將生化人丟給旁邊的女僕後，沒有理會兩旁的無魔者，徑直走向王座。
坐在王座上，河息裡翹起了推，右手支著下巴靠在椅背上。
“你來解釋下這是怎麼回事麼？你們串通好了耍我是麼？”
王座之下，白髮老人以及紅髮少女，還有一些軍官服飾的人正望著河息裡。
“她不是我們族群的人類。您把她送到這裡來庇護後我們才知道她的計劃。”
白髮老者說完，紅髮小女孩也點了點頭。
“對！我本來想幹掉你們所有魔法師的！但你跟她們所有人都不一樣！身為惡魔帶著人類都少有的愛心！你打亂了我全部的計劃！”
河息裡已經知道了這個纏著她，賴著她的小女孩是一位人類戰神了。
“然後呢？呵呵饒過我？繼續殺絕其他的魔者？”
河息裡並不是蔑視眼前這位年幼的戰神，想殺死河息里拉克絲必須要拿出時空領主或是冥甲的力量。
小女孩搖了搖頭。
“放過你，殺光那些歧視，敵視我們的魔者。我要讓這個世界都變得和這片大陸一樣安寧！”
河息裡坐在王座上左臂一揮，一柄無形之刃瞬間貫穿了小女孩的腹部！小女露出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身體完成了\u003c型。
然而身上沒有失血和劇痛的感覺傳來，她驚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上面並未出現被利器擊穿的血洞。
“你對我做了什麼？”
河息裡蔑視的看著王座下的小女孩。
“即便你有能力殺死所有生物，但對我來說，你還是太嫩了！”
河息裡左手一抖，一扯，無形之鏈連帶著另一邊貫入小女孩身體中得楔子一同扯出了靈魂！
小女孩毫髮無傷的倒在了地上，靈體回頭看見了自己倒在了地上的肉身。
瞬間被逼到絕境的小女孩發動異能對河息裡下達命令。
“放了我！臣服於我！現在！”
河息裡則左手牽著只有靈體才能看見的白色鏈子，右手則遮著嘴打了一個哈氣。
“這...這是什麼？”
作為萬靈中得女王，任何靈魂生物都將臣服於女王的威嚴之下！然而，自從小女孩第一次得到這種異能，今天還是第一次受制於其他人。
“孽海。在戰神們的世界中，我是給她們所有人送終的惡魔。回到身體中去！不然你就真的死了。”
小女孩不得不帶著只有靈體才能看的見的黑色楔子回到肉體中。
河息裡則抖了抖左手的鏈子，黑色的楔子也從小女孩的靈魂中退了出來收到秘密空間中。
小女孩從地上爬起來恢復了知覺。
“為什麼不留著那根楔子？下一次你未必會刺的中我了！”
河息裡聽完小女孩的豪言壯語笑了起來。
“呵哈哈哈哈~！你多多努力吧！那紅！！！”
河息裡笑完站了起來，大聲召喚著時空領主。
時空領主也響應了她的召喚，從時空之門中現身。
“我又不是你們的狗！說叫就叫？”
河息裡對著滿臉怨言的時空領主抬了下下巴，示意她往那邊看。
“唉？絕對王權？這種稀有的能力為什麼第一次出現？”
“金色黎明也一樣可以控制所有龍類。她只能控制人類，不算什麼稀有能力吧？”
時空領主摸著紅髮小女孩的頭髮搖了搖頭。
“不對。所有的靈魂全部聽命於她。屠龍者的靈魂尖嘯比作噪音為摧毀一切而存在的話，她的絕對王權就好比縈繞耳邊的美妙音樂治癒萬物...”
“看好就帶她去阿瓦隆吧！這個世界不是存放珍惜物種的博物館。”
此時此刻那紅心中所想的卻是那位屠龍者的戰神起源。或許，屠龍者的戰神能力也是絕對王權，後來才突變成扭曲世界的死亡歌者。
“不要！我要跟你學習！”
在發呆中的那紅沒來的及回話，小女孩卻叫了出來。
“這個世界麻煩已經夠多的了！如果魔君親自前來滅世，我立即就要殺掉你，不會讓你落入魔君手中！你懂不懂哪邊生存率更高啊？”
100%安全的阿瓦隆與30%生存率的阿爾紡星，河息裡示意那紅將小姑娘帶走。
而回過神來的那紅卻否定了河息裡的想法。
“她要留下來作為你的弟子在這裡學習。你如果還想著逃避與魔君的對決，你就不配做一名戰神！茉莉安就留在你這裡跟你學習一切，直至成年！”
本來河息裡打算這個世界如果遭遇魔君就立即放棄這個世界，所以不能把她留在這個世界。
不容河息裡辯駁，時空領主說完之後離開了這個世界。
河息裡盯著茉莉安的雙眼，一步步走下王座臺階。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麼久別怪我心狠手辣！我會像對待新手惡魔一樣訓練你，做好覺悟吧！”
河息裡在她紅色長髮上一頓亂揉。
突然身後的異世界之門開啟，一柄黑色的重鐧夾著勁風旋轉著砸向河息裡的後腦。
河息裡回手一把接過了這柄沉重的武器。
惡食鐧重新回到了河息裡的手中，一脹一脹的鐧身彷彿在生氣！之前鐧身沒有的紅色銘文在鐧身上閃閃發亮。
“惡食，你生什麼氣？”
“我叫芬里爾。少用那麼難聽的名字叫我！”
河息裡手一翻，在鐧身的另一面看見了代表了暴怒能力的銘文。
將芬里爾輕輕一丟，芬里爾變幻成了一名黑色哥特風長裙的小女孩，個頭和河息裡另一手下的茉莉安相仿。
“嘔呀嘔呀？哪裡來的這麼沒教養的丫頭？你女兒麼？”
討厭的感覺不是芬里爾單方面的，茉莉安也在討厭著突然出現的芬里爾。
“主人的御用蘿莉有我一個就夠了！滾回阿瓦隆去！”
“我是師傅的學生，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兵器說話了？你是條狗狗，現在是溜圈時間，還不快走？”
“汪！汪汪！”
之後芬里爾就四肢著地的跑出了宮殿。
“噗呵~!”
河息裡看見芬里爾撒歡一樣三秒跑出了城堡不禁莞爾。
“笑什麼笑！你也是條狗！還不跟她一起去？”
自以為剛才失敗只是因為身體被插入了古怪楔子，沒有楔子後能力已經能正常發動，所以茉莉安勇敢的嘗試對河息裡的控制。
河息裡的莞爾變成了猙獰冷酷的冷笑！一拳錘了下去，茉莉安瞬間倒地不起，頭上腫起了一個偌大的紅“蘑菇”。
隨後河息裡打了一個指響，芬里爾以剛才速度的十倍殺了回來，帶起了一路塵土。
“芬里爾夠了！”
芬里爾白嫩細弱的五指指尖已經伸出黑色的金屬刺正準備劃花她的臉。
“是...主人。”
芬里爾順從了收起了利爪。
“徒弟早晚有一天會出師，而搭檔卻是永遠的。你的存在早已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可分割，不可替代。”
芬里爾一掃之前的怨氣，微笑的走到了河息裡面前，拉住河息裡的左手化身為惡食之鐧放入的手中。
河息裡將右手食指咬破，用自己生物組織在鐧身暴怒銘文上血祭。她的肉體的一部分永遠注入在了惡食鐧的暴怒銘文內。
“你要離開我？離開我們所有人？”
在河息裡注入思念，注入生命的時候，內心的想法也毫無保留的流了過去。
“不是現在...是在無盡時光之後的未來...噓...”
銘刻之後，芬里爾恢復人性，黑色蘿莉塔長裙露出雪白的脊背上，出現了用河息里拉克絲血銘文印記。
“好啦！抱歉讓你們這些無魔者看了這麼多鬧劇，讓我們開始日常的生活吧！”
之後白髮老者帶著幾個人類軍官行禮之後離開了城堡，而河息裡則讓芬里爾扛著茉莉安一同走到城市外沒有無魔者居住的山上。
可剛剛走出城堡，體力不支的芬里爾就坐倒在地。
“為什麼我一個兵器要做苦力啊？主人揹著我去!”
然而河息裡拒絕了芬里爾的要求，脫下她的鞋子用高速煉成陣將黑色的硬鞋變成了柔軟的膠鞋給她重新穿在腳上，繫好鞋帶。
這時茉莉安也晃晃悠悠的爬了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論你是兵器還是人類，體能都是最重要的啊！茉莉安也過來！”
茉莉安瞅了瞅不再懷有敵意的芬里爾，自己也順從的走到芬里爾身邊...
“嘔呵~”
被茉莉安突然坐在，半躺在地上的芬里爾被她這麼一坐，吃痛的吼了出來。
坐在人肉墊子上，“公主”伸出了她的美腿，腳上仍穿著女僕通用的硬底木鞋。
河息裡給茉莉安換好鞋後，拉起了她。
而茉莉安回手伸向了芬里爾。
芬里爾借她的手之力站了起來。
“今天是第一堂課，領地巡遊！做好跑到吐血的覺悟吧！”
之後，漫長的體能訓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