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學生與坑主（1 / 1）
如果奧菲莉亞真的會自己房間安然入睡，那麼也不會發生之後的混亂。
奧菲莉亞回到二樓自己房間後，自行繪製的龍族通訊術式。
“通了！通了！”
透過幾日來的觀察，她記下了全部的陣圖細節。
“唉？這還是天大的驚喜啊！沒想到未署名的通訊請求竟然是您！”
奧菲莉亞接通到另一邊的人是剛剛向蒂娜哭訴的那名美麗的精靈。
“龍族們現在怎麼樣了？你是誰？為什麼你身上有龍族的氣味卻沒有龍族的樣子？”
奧菲莉亞早就察覺到這個精靈和河息裡有著類似的龍族血脈，龍族血脈含量極低。
這時精靈卻低頭抱起了一個白裙的小女孩。小女孩臉上面無血色，奄奄一息。
“我是尼爾露塔，經過人類改造後的龍族間諜。你應該見過她吧？”
尼爾輕撫靠在自己挺拔胸部上小女孩的臉，小女孩連睜開眼的力量都沒有了。
“我認識她，為什麼溫妮會在你們手上？”
溫妮的來啦特鋼武器形態是一柄白色重鐧，之前為了從暴怒的河息裡手中搶下她，奧菲莉亞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手臂。
但羽潤的離奇死亡，被一同關在星界位面的溫妮也不知所蹤。
“我們從一夥惡魔的手中把她搶了回來。因為大家都留著薇薇安主母的血脈，無論再怎麼衰弱我們龍族都要互愛。”
從精靈黯淡的目光中透露出來的資訊，搶奪溫妮的過程一定付出了巨大的犧牲。
“不要再攻擊任何地表城市了！我會同媽媽她們談談，會為你們爭取到一定的生存空間的。一定！一定要停火！”
“可是她們軟禁了您和克萊爾主母!”
奧菲莉亞橫了她一眼。
“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叫克萊爾的龍母。只有蒂娜與宣瑞之女半魔者的奧菲莉亞。”
說完奧菲莉亞關閉了龍族通訊術式。
儘管這樣說，體內龍族的另一個自己卻對龍族的未來忐忑不安。
“喂~人類的奧菲莉亞。”
“什麼事？龍族半身的我？”
在體內，兩個人開始了對話。
“讓我們在這裡分手吧。”
“絕對不要！”
龍族的奧菲莉亞提出了分手的請求，而人類的奧菲莉亞卻立即回絕了。
“維繫龍族生存是龍母的義務，而這對你並不公平。我本來就是不該出現的存在，沒有你的數次瀕死危機，也不會有我在這裡與你說話。”
奧菲莉亞體內龍血組織占身體比例相對人類組織份額極低，是數次戰鬥受傷，再加上有人蓄意的誘導，這才出現了奧菲莉亞體內的第二人格——龍母奧菲莉亞。
“然後呢？我和你是一個整體，沒有你或沒有我，奧菲莉亞都不再完整。我們還要聯手擊敗河息里拉克絲她們兩個，怎能因為產蛋這點小事說分就分？”
另一個奧菲莉亞卻在精神世界搖了搖頭。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作為龍母，維繫種群的延續就是我的全部。擊敗河息里拉克絲的念頭只屬於你，只屬於真正的奧菲莉亞。我作為龍母，本能告訴我，你永遠沒有希望能贏拉克絲。我不想陪你去死，我還有我的族人等待我去拯救。”
奧菲莉亞做夢都沒有想過能聽到這樣的話。
奧菲莉亞呆了一下。
“把人性強加給你的我...我還真是過分啊！”
人類奧菲莉亞自嘲的笑了了笑。
“你感覺不到拉克絲有多麼恐怖，是因為我替你承擔了一切恐懼。但是奧菲莉亞，有些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不能看著你無知的去送死。所以，我們分手吧！讓我去承擔龍族的宿命，你作為一個完整的半魔者人類才有可能得到拉克絲尊重的地位。”
人類奧菲莉亞搖了搖頭，還是不願與另一個自己分開。
“那麼我們就在一起，直到不得不分離的那一刻再分開。不過人類的奧菲莉亞，你還記得被卡贊穿刺那一次麼？”
人類奧菲莉亞聽到另一個自己不再說離去，留著淚點了點頭。
“我要你現在在我們體內煉成一個自己的替身，不允許攜帶一絲一毫的龍類組織的肉體。”
不攜帶龍族基因的肉體，一旦出現意外，奧菲莉亞將只有人類的一半能得以倖免。
“為什麼要現在？為什麼要選擇這個時間點做這種事？”
人類奧菲莉亞雖然不理解，但依舊照做了。
“因為你做了錯誤的選擇。直覺告訴我有厄運已經臨近了。如果你死了，拉克絲不會原諒任何一個存在過的龍族。”
“那你死了呢？”
龍族的奧菲莉亞笑了笑。
“清風拂過面頰，你會為風的消逝感到感到悲傷麼？”
兩個奧菲莉亞的對話就此中斷，龍族的奧菲莉亞監視著人類奧菲莉亞用鍊金術重造軀體，在確認沒有做手腳之後一言不發的消失於暗影之中。
第二天，奧菲莉亞向蒂娜提出了和解的想法。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想我保證再也不許使用龍族通訊術式與任何人聯絡。”
奧菲莉亞沒想到母親會如此痛快的答應談判，也沒有想到母親會對龍族通訊術式進行管制。
“為什麼？那麼方便的通訊術式為什麼不見你們推廣？”
蒂娜橫著臉皮笑肉不笑的雙手揪著奧菲莉亞的臉蛋。
“那是很危險的術式！曾經西蒙用龍族通訊術式挑釁蜜柚，結果蜜柚從龍族通訊術式傳過去把他暴打一頓。龍族通訊術式是可以穿越時空進行對話的工具，並且開啟的通路可以讓某些特殊技巧的生物摸著訊號過來打你，知道了嗎？”
蒂娜知道奧菲莉亞一旦學會龍族通訊術式，那麼家裡的結界師無法再將她困住。
之後，蒂娜四天以來第一次離開了門口的凳子，出去開會。
奧菲莉亞也安分的自己在家研習魔法。
龍族黎明軍團守約的停火了，這讓地表的魔法師們有了喘息之機。
防禦結界接觸，各個附屬城市的避難人員得以撤回各自勢力。象牙塔在幾個小時之內成為了一座空城，除了象牙塔講師以外的人員全部遣返。
在象牙塔會議室內，摩登正在聯絡菲娜。
“菲娜，你那邊戰事緊張麼？”
“摩登發生什麼事了？這邊惡魔節節敗退，我們沒有迅速進軍以防陷阱。”
摩登一臉黑氣。
“那你帶著科技之堡立即過來！我們這邊被一幫龍族餘孽攻擊了，它們軌道上的艦炮我們無力應對。”
“菲娜收到。咦嘻嘻，拉克絲沒在麼？讓一幫龍族這麼偷襲你們？”
摩登的沉默印證了菲娜的猜想。
“河息裡不在我也不去！科技之堡的使用權倒是可以轉讓給你...”
這時蒂娜走進了通訊室。
“拉克絲在這邊招親了，不想入贅的話你可以不來。”
“什麼？？？？！！！”
菲娜立即結束通訊，召集手下的精兵準備趕往阿爾紡星。
關閉通訊之後，通訊室內只有摩登和蒂娜兩個人。
“如此狡詐的龍族還是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
摩登追隨蜜柚很久，見過的龍族沒有肯動腦子的。而這一批龍族竟然會提出談判，這讓摩登大吃一驚。
“那個精靈的確是精靈族，但卻和奧菲利亞一樣有少量愛緹的龍母之力遺傳。符合這條件的只有初風的女兒，但現在初風尚未逃離雅蘭賭局，女兒怎麼能穿越時空和龍族在一起？龍族有她提供資訊素，絕對不會出現衰弱混亂。它們的目標一開始就是奧菲莉亞。”
摩登對蒂娜的分析點了點頭。
“但舊式磁軌炮的確是黎明軍團艦隊的制式裝備。你等一下，我有點事需要問菲娜。”
摩登再次接通了菲娜的通訊術式。
“菲娜，我問你一個天使。你知道天使艾露希爾麼？”
“嗯，不認識。雅蘭大陸什麼時候有天使了？埃瑞斯的婚禮也沒看見天使啊？”
這時，摩登陷入沉默，蒂娜突然問話。
“戰略天使阿爾法，你記得麼？”
“拉克絲的親孃，萬惡之源，惡魔宣出現的直接原因。”
摩登回頭看著蒂娜的眼睛。
“艾露希爾出事了。這不是時空碎裂造成的空洞，這時因果律的變動。”
“艾露希爾和你接觸的較少，但你應該認識她。你去問崔絲塔娜關於神罰時刻的事，她肯定會察覺到異常。”
關閉了通訊，摩登和蒂娜再次討論起來。
“那個人知道艾露希爾，也知道我認識艾露希爾。魔界除了惡魔宣意外，其他惡魔應該不會知道她的名字。對方到底想幹什麼？間接的告訴我們艾露希爾改變了什麼麼？”
摩登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
“我們對艾露希爾知道的太少太少了。初風擅自毀掉了神聖天堂，艾露希爾是最後一個神使。她能做什麼，記錄的極為有限。光系的浩劫魔法，武力值很高，在同等裝備前提下可以將阿爾法擊落。僅此而已，她那個人太過低調了。”
蒂娜以為摩登會從銀鱗輝光艦上知道些什麼。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河息裡會有審判天使的行頭，翅膀也從來不用惡魔的骨翼。”
“那只是從外觀的臆測。如果艾露希爾真的做了什麼的話，那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生物只有惡魔了！想不到惡魔會利用龍族來找我們的麻煩！”
蒂娜點了點頭，認同了摩登的判斷。
“但為什麼惡魔要這麼明目張膽的告訴我們艾露希爾的事？內部的權力鬥爭麼？”
“只有河息裡能看穿惡魔的偽裝。如此看來龍族還真是悲哀啊！談判讓它們接受我們的檢查再談避難的事。”
蒂娜卻搖了搖頭。
“一個不留。時代變了，現在是戰神紀元，沒有神的紀元。不能成為掌控宇宙的神，龍族就不配再活下去。準備孤立吧！”
摩登點頭同意了蒂娜的決定，兩人離開通訊室乘坐魔道升降臺直達象牙塔209層的禁藥儲存庫。
孤立病毒這種藥物是蜜柚發動終末之戰後，交給摩登一同送往阿爾紡星的許多生物武器之一。在龍曆紀元末期，對薇薇安系龍族的致命病菌就已經被製造出來。
這種細菌雖不能感染長有銀鱗軟甲的龍母，卻可以根除每一隻其他薇薇安系龍族。讓龍母變成宇宙中最後一隻薇薇安系龍族是起研發宗旨，因此這種生物武器被命名為——孤立。
在菲娜穿越時空之門帶著雅蘭精兵進入阿爾紡星之後，與龍族攤牌的時機也隨之成熟。
菲娜趕來之前的半個月來，雙方都保持克制，並未發生衝突。
蒂娜在這段時間內與龍族黎明艦隊首領卡門拉塞爾有過數次通訊。
蒂娜警告卡門，這裡沒有所謂的克萊爾龍母，也明確告訴它克萊爾已經被封印在時空領主體內。
但卡門依舊執著於人類之女，半魔的奧菲莉亞。
“什麼叫奧菲莉亞也是你們的？奧菲莉亞只是得了病，讓她體內的龍母基因侵蝕了人類肉體！你們不是有那個尼爾露塔麼？自己造一個龍母啊！幹嘛非要搶奪我的奧菲莉亞？”
對一再索要奧菲莉亞的卡門，蒂娜終於按耐不住發火了。
“尼爾露塔是誰？”
“開什麼玩笑？那個精靈婊子啊！耳朵長成這樣的！”
一邊說著，蒂娜一邊拉長自己的耳朵，模仿精靈族的尖耳，一邊拉尖自己的下巴捏了一個尼爾露塔的臉，擺了個POSS。
卡門看完之後，只說了一句，氣的蒂娜關掉了通訊。
“這裡是龍族黎明軍團，沒見過那麼呆萌的生物。”
嗶~
沒過多久，卡門那邊又死皮賴臉的向蒂娜發起通訊請求。
“我，承認見過那種呆萌的生物。但是和宇宙聯軍合作的時候。合作破裂之後，非龍族個體都被我們殺光了，怎麼能有那種呆萌生和我們一同東奔西跑不被發現？”
蒂娜聽到它開口解釋，這才稍稍消氣。
奧菲莉亞說看見過溫妮，還和魔族戰鬥過。難道是新接收的龍族？
“那我問你，你們艦隊最近有沒有接收新的薇薇安系龍族？”
卡門則平淡的說著。
“宇宙所有的薇薇安系龍族都在向這裡進發，每天都有新成員趕到。”
蒂娜在心中暗暗咒罵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那你們最近有沒有和奇怪生物戰鬥，損失很大，搶回來的是一隻幼崽。”
蒂娜這句話終於引起了卡門的重視。
卡門跟身後的副官講了幾句，之後與身後的龍族商量了半天。
“你們怎麼知道的？擄掠我們幼崽的難道是你們？”
因早知道龍族都是蠢貨，蒂娜也沒有與它計較。
“你看我。”
蒂娜一縷自己紅色的長髮。
“你看我現在是什麼樣子？”
“沒長毛的猴子。”
然後蒂娜從抽屜取出了一隻針劑，在自己手腕下稍稍注射了一滴。
“現在呢？你這個蠢貨！”
“這怎麼可能？猴子怎麼可以變成龍族？”
蒂娜的樣子在卡門眼中變成了吐著舌頭的蜥蜴樣子。
“蜜柚曾經告訴過我，龍族除了龍母識別同類的方法全靠資訊素。今天我算信了！那隻尖耳的呆萌獸正大搖大擺的在你們艦隊裡閒逛呢！如果換成我呢，絕對會在你們艦船上各個核心區域安置好炸彈。你們打的也不是什麼未知生物，她們本來就是一夥的，為了滲透入你們當中使用的計謀！”
有資訊素的東西，普通的龍族會將這種東西視為自己龍巢的一部分或是自己長相奇怪同志。沒有資訊素的生物，龍族才能用肉眼分辨生物。只要資訊素不對，長得再像龍族，也會被薇薇安系龍族認定為其他龍族而非自己同類。
之後卡門關閉了通訊術式，全艦隊進行肉眼甄別排查外來者。
不出所料的事，救出來的兩隻同族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晚上，蒂娜再次接到了署名為艾露希爾的通訊術式。
“不愧為雅蘭戰爭的親歷者。你不是準備了病毒麼？既然你想殺光他們，為什麼又要幫他們？”
漂亮的精靈的臉蛋再次浮現在了龍族通訊術式的另一邊。
奧菲莉亞這時也在家裡湊過來跟母親一起參加通訊。
“連我和摩登兩人的談話你都能知道，未免耳朵太長了吧？”
“媽，什麼是病毒？”
代替蒂娜回答的確實那邊的尼爾露塔。
“一種能傳染的致命武器。理論上可以殺光所有龍族殘黨，像我這樣的有少量龍族基因的生物也會被感染，對我來說並不致命。”
奧菲莉亞驚訝的看著母親。
“不是理論上。致死率99%，你這種少量龍族基因的生物也會遭到重創。看到這幫可憐蟲之後，我突然不想弄死它們了。你應該是拉克絲的姐妹吧，我有說錯什麼麼？”
尼爾露塔低下頭沉默了。
“看樣是我們姐妹之間的矛盾被你利用了。但你別想太多，註定的事是無法挽回的。比如說我現在要看你死，你就要死給我看。”
尼爾露塔翡翠色的雙瞳注視著蒂娜，頭歪了歪，蒂娜的五官開始溢位鮮血。
“夠了！”
奧菲莉亞見事不好立即用身體阻攔了尼爾露塔的目光。
“仇恨凝視唯獨對銀鱗護體的生物沒有效果，但奧菲莉亞親，你要想好了！整個黎明軍團的性命都在我手上，乖乖的過來，我會殺的慢一點的。”
蒂娜從仇恨凝視中解脫，不得不在奧菲莉亞背後問話。
“你到底是什麼？擁有百眼巨龍的監視鱗片，還知道艾露希爾的事！艾爾拉斯的後代只有阿爾法尼亞一個！”
“嘖嘖嘖~”
對著螢幕搖著手指的尼爾露塔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百眼巨龍只是食魔龍而已，它的能力來自被吃掉的惡魔。再詳細的我也沒有必要告訴你，我連父親都不認的，更不會認你這個姨媽！快點把奧菲莉亞交出來給我研究研究！妹妹說這裡有純種薇薇安系龍母，讓我研究夠了，立即就走，反正又玩不壞，呵嘿嘿嘿~”
龍族是通訊術式的另一邊，碧眼尼爾露塔面頰嫣紅，嘴角流涎露出痴狂的樣子。
“河息裡不會告訴你我在這裡！我更不會跟你走！”
“河息裡？河息裡是誰？”
聽到河息裡的名字，尼爾露塔還是收起貪婪的表情，認真的問著關於河息裡的情報。
“河息里拉克絲。她來這邊之後吞噬了河息裡，所以現在叫河息里拉克絲。”
通訊術式對面，另一個甜美的聲音替奧菲莉亞回答了尼爾露塔的疑問。
“我說西芙!都怪你，非要起艾露希爾這個古怪的名字，害的我都露陷了！人家本來想多玩一會的嗎！”
尼爾露塔竟然背過身去和妹妹西芙抱怨。
“尼爾姐你不過是想找拉克絲的麻煩，故意耍那幫蜥蜴玩而已。不過我只警告你一次，激怒拉克絲會死的哦！”
“呃~啊哈哈哈，就沒有把我撇乾淨，讓她和別人打一場的選擇麼？高手對高手那種？”
尼爾露塔並不是怕西芙，而是西芙預言代表了真實，連魔君都不能逃離她的預言。當聽完西芙的警告，尼爾露塔發出了尷尬的笑聲。
“再次介紹一下，蒂娜姨媽請你像個大人一樣勇敢的露出臉來。”
蒂娜從奧菲莉亞身後走出來，看著螢幕中走到臺前的另一個美麗精靈。
“我是魔界三姐妹中的西芙，這位是我的胞姐尼爾露塔，三大深淵領主之一的知識深淵。”
“對啊對啊！讓我研究完龍母，你們和魔君隨便怎麼打我都不會干預的！”
三大深淵領主是可以和魔王分庭抗禮的三個子女，他們三個既不接受任何魔君的命令，也不干涉任何魔界事務。惡魔宣的這三個子女每一個都有獨特的嗜好，為了嗜好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由於平時只在自己的領地埋頭於自己的嗜好，因此又被稱為冥頑不靈的三大坑主。
“拉克絲現在並不再這裡。”
“我知道才叫尼爾露塔過來的。”
蒂娜對西芙的存在之前一無所知，然而擁有預知能力的西芙卻利用準確的預知選擇了最敏感的時期入侵。
“你想做什麼？”
“你問我想做什麼...我想...”
西芙瞬間列了一份清單。
“把這份名單上的人，交給我好麼？”
西芙的臉依舊是那樣的溫柔可人，然而這份名單卻看的蒂娜毛孔直立。
“我看看都有誰，迪歐？迪歐為什麼排我前面？不對！夏洛特為什麼也排在我前面？菲娜不在這個世界哦~，吉莉安也在上面，琥珀...”
蒂娜掃了一眼就知道對方什麼意思了。
“能和河息裡發生親密關係的人，都在上面了。你這是要把河息裡的後宮團脅持做人質麼？”
“怎麼可能？西芙剛剛和魔君翻臉，躲我家來避難。明明是吃醋了，要抓河息裡的後宮團烤著吃掉！”
呆子一樣的尼爾露塔瞬間揭光了西芙的老底。
坐在通訊術式前的西芙瞬間滿臉嫣然。
“姐姐！我是哪種吃人的妖精麼？”
西芙眉頭微顰，扭頭向尼爾露塔抱怨。
回過頭來滿臉笑容的對蒂娜解釋。
“我只是幫河息裡保護她們。畢竟她們的死刺激了河息裡就不好了。”
“噢對了！上次和拉克絲關係不錯的魅魔叫你抓起來偷偷餵了狗！”
“抱歉，我要稍稍處理點家庭內部糾紛。”
龍族通訊術式一黑，貌似被紗布遮住了。
然後，慘叫持續了15分鐘之後，黑紗被拿掉了，西芙依舊是一臉媚笑的面對著蒂娜。
“那麼轉移後宮團的事宜...”
“門都沒有！”
蒂娜一口回絕了西芙的請求，誰敢將自己的學生交給惡魔？
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必然為你開了另一扇窗。
“魅魔那次都是有其他的原因，我也是奉命行事。惡魔宣就是這樣向狗一樣對待我們，讓我們和其他惡魔搞好關係，再殺死它們來激怒我們，刺激我們，試探我們的能力。我真的也是迫不得已啊~嗚嗚嗚！我也被要求親手殺掉自己的朋友，他就是用這種方法來拷問我們的人性，沒有人性才是他心中認可的惡魔。嗚嗚~”
西芙說的聲淚俱下。
奧菲莉亞也不免為其所動。
“然後呢？河息裡寧可放過自己的妹妹瑞摩爾，寧可被自己弱的人踩在腳下也依舊不肯放棄人性。”
蒂娜用河息里拉克絲的事蹟做了對比。
“喂喂！蒂娜姨媽，你說這樣的話時，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處境？拉克絲剛剛出生就搶走了惡魔宣的夢想破滅，我卻到了成年還活在他的陰影之下。你讓沒有仇恨印記的西芙怎麼保留人性？魔界只有有力量的生物才能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除了我們三大深淵外，只有拉克絲敢和魔君對著幹。”
尼爾露塔從背後摸著西芙的頭以示安慰。
“拉克絲搶走夢想破滅幫了我們三大深淵不少忙，但我們是惡魔麼，不會記住什麼恩義。我同意庇護她的後宮團還是出於西芙的提議。你們不識抬舉還這樣欺負我妹妹，那麼開戰好了！”
說完尼爾露塔就關閉了龍族通訊術式，而西芙彷彿有話要說想要阻止卻被姐姐強行關閉了通訊。
“本來就打算開戰，不過是藉口罷了！哼！”
對魔界本來就從不瞭解的蒂娜，透過瑞摩爾，艾可，還有那個不知名的教唆惡魔的行動得出的經驗就是惡魔沒有一個好東西。
“媽，什麼是百眼巨龍啊？”
蒂娜卻因為莫名其妙吵了一架，結了仇心情沮喪沒給她講歷史，就回去睡覺了。
另一邊，三大坑的知識之坑，尼爾露塔的家裡。
沙發上坐著兩位客人一同聽著尼爾露塔和西芙的通訊內容。
“噗呵~真是一幫有趣的蟲子們！”
一身耀眼的粉色裙子，濃妝豔抹的臉蛋，塗著五顏六色甲油的時尚女孩重新開啟了音響。
“等等，姐姐你不能真的去找拉克絲開戰啊！真的會死的！”
西芙起身撲在尼爾露塔胸前一頓亂錘。
“怕什麼！我死了還有格蘭達爾和希爾茜呢！”
西芙錘尼爾露塔胸口的雙手無力的放了下來，臉僅僅貼在姐姐的胸前。
“死的是你們三個...所以聽我勸，真的不要去開戰...我不想失去你們...”
正在唱歌的希爾茜歌聲戛然而至，穿著休閒服裝的格蘭達爾也從沙發上站起來回頭看著她倆。
“魔君的夢想破滅在的時候，我們都沒有怕過他...”
尼爾露塔給三大坑主打氣，但話並沒有說下去。
“這件事讓我來收尾，姐姐你們不許再管了。”
說完西芙拿走了門邊的溫妮，離開了知識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