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學生與異鄉（1 / 1）
這個女孩是誰？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唉？陌生人的聲音
索菲尼亞從昏迷中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一個認識的人了。
“卡門旗艦移交指揮權至361艦，並立即返航。這個女孩也要一起送回去。”
“頭髮都粘成炒河粉了！等進入折越軌道後我來照顧她吧！”
一個不那麼好聽的女孩子的聲音，和一個男性磁性的聲音。
“不行。指定的是姚中尉看管她。好像有說禁止龍族和她接觸，你還有醫護官的工作，沒希望照顧她了。”
“可她是女孩子啊！怎麼能讓姚中尉給他洗澡呢？”
索菲尼亞試著張口，然而除了呼吸之聲不能發出任何響聲。
索菲尼亞試著整開了眼皮，左右轉動眼珠，和暗中卻沒有一絲光明的救贖。
索菲尼亞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張開嘴拼命的喊叫著，但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
“冷靜點！哺乳動物用鎮靜劑，快！”
說話的女性一面輕撫她的頭，一面輕揉她的胸口，幫她放鬆下來。
然而剛剛遭遇的一切，現在才反應過來的索菲尼亞，除了鎮靜劑再沒什麼能讓她安靜下來。
“我聽的天！止血針！快點”
剛剛發現索菲尼亞下體流血不止，已經染紅了病床的醫護官急忙幫她按住肚子止血。
之前一針鎮靜劑發揮作用，索菲尼亞的**不再陷入靈魂反噬，體內的出血也在醫護官的正確處理下停止了。
給旗艦上的醫療官制造了一些列麻煩之後，索菲尼亞的意識再度陷入昏迷。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龍族能解釋麼？”
說話的是作為艦上人類一方的醫療主官潘雲。而她召集了龍類醫療專家一同對索菲尼亞進行會診。剛剛索菲尼亞清醒之後，腹腔劇烈壓縮，將子宮強行排除體內造成大出血，差點就死掉了。
“你們人類都是變態麼？要我來說，她沒有救了。”
一邊說著，龍族醫療主官戴上了投影眼鏡，這個眼鏡是龍族醫官將自己看見的靈魂形態投影的新式科技。
“請看！這個女孩的眼睛，雙手，喉嚨有被專業切割過的痕跡。我們龍族科技發展到現在，也剛剛可以看到靈魂，但虐待她的人已經可以進行靈魂摘除手術了！”
“呃~！”
索菲尼亞的靈魂被投影出來，缺失的靈魂先不論，從下體開始，腹部內臟器全部被擠壓到胸腔之內，這才是出血的直接原因！
“她的這個**，恐怕是搶來的，或著是偷來的。靈魂還保持著臟器位移的狀態，就被強行塞進這個容器中。現在沒有發生位移的臟器受到靈魂的指令，臟器進行歸位，醒來就是死期。”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只要知道她的病因就夠了。”
龍族醫官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名渺小的人類！
“你就在旁邊學著就好了！”
然後潘雲指定了神經幹涉治療方案。
“噢！”
看到可行性後，龍類醫療官路德比思在一旁拍手錶示佩服。
在向脊髓注入醫療奈米機器人後，索菲尼亞的神經傳導被切斷。
“現在，聽好了。清醒過來，慢慢的呼吸！可能需要維持現在這種難受狀態很長一段時間，但一定要活下去！”
索菲尼亞被喚醒，在神經阻斷的幫助下，忍著劇痛讓錯位的靈魂逐漸歸位。
“不得不說，她的靈魂現在的樣子，就好像用人類的身體和龍族交配過一樣”
索菲尼亞聽到龍族，記起之前的一切，身體抽動了起來。
“閉嘴！雄性都給我滾出醫療室！喂！喂！你給聽好！活下去，你才有報復的機會！無論你遭遇了什麼，不活下去，你將失去一切！所以，不要可憐自己，因為沒人會可憐你！奈米神經阻斷解除！”
已經沒有希望，索性破罐破摔讓她自己抑制住虛假的幻覺。
復仇？向誰？因為什麼？
索菲尼亞在痛楚中身體抽搐著。
是我欺負稀土君，明明羽潤都已經不在了是我沒有聽勸告，自以為是的跟自己的族人在一起最後，為了救我連那個人也搭進去了
船艙中吵鬧聲與忙碌聲迴盪在索菲尼亞的耳畔，一聲聲的叫著茉莉安。
因為她的任性，一切都變得無法挽回。失去的雙手，失去的視覺，失去的聲音，失去了龍母的靈魂，失去了母親的關愛，但海倫一定會拯救自己的！海倫一定會像往常一樣，從天而降幫自己復原身體，將自己送回母親身邊。
突然在意識中，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被切掉了腦幹的另一一個自己在她面前哭泣，那是一張僅剩一張臉的索菲尼亞。
海倫也死掉了！
另一個自己在返回靈魂洪流的路上，最後一次將訊息帶給她。
索菲尼亞的心臟停止了。
但人類醫務官卻仍舊沒有放棄，在用各種手段對她進行著搶救。
“你的命不再屬於你！給我活過來啊，你這個蠢女孩！”
魔界，知識深淵內。
“西芙，你不是說光耀女郎會回來殲滅我們三大深淵麼？她現在怎麼死了？”
希爾茜打破沉默率先發問。
“我不是指責你預言有誤，我是不明白光耀女郎為什麼會死掉。”
西芙靠著桌子抱著胳膊沉默著。
“我回去看看那邊的情況，看看有沒有活下來的知情者。海倫如果不在了，我死在誰手裡都一樣。”
米歇爾說完，拿起門邊的法杖離開了知識深淵。
“楚君會不會知道些什麼”
尼爾露塔看了看西芙沉默的臉色，沒有再說下去。
“斷界火沒有燒來說明一切還未結束。撒蒂姆和萊卡的戰況不容樂觀，據說雅蘭那邊的雜碎都變成不死之身了。這樣下去，六部如果被全滅的話，就要輪到我們了。”
格蘭達爾談及了打了雞血一般進攻的雅蘭聯軍。
“西芙，要是心裡難過就哭出來，不要這樣憋著。”
希爾茜走過去安慰西芙。
“沒有憋著什麼，只是想死而已。剛剛我再查閱這段時間的通訊，坦誠的說，不信任造成了我們的這次的慘敗。一個認識我並且與光耀女郎有密切關係的生物，在我昏迷的時候突然聯絡我了，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尼爾露塔奇怪的看著西芙。
“你還想瞞著我們多少事情？今天讓我們把話全部都說清楚，你想知道什麼，我們全都告訴你！我向屠龍者蜜柚起誓，如果我出爾反爾，絕對死在她的陰陽連襲之下！”
西芙則依舊在腦中梳理這段時間以來事件的細節，嘴上卻開始問了。
“我想知道，如果我們深淵惡魔搞掉了魔君那之後呢？你們三大深淵是怎麼打算的？”
噗呵~
希爾茜笑了。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死了！西芙你該不會懷疑我們還想躲起來繼續破壞靈魂洪流吧？”
格蘭達爾也笑了，尼爾露塔將眼睛摘下丟在桌子上，揉著眼睛。
“我們是不該存在的生物。只要我們在，靈魂洪流早晚會被我們吃光。英勇的死去，讓我們的事蹟被戰神們銘記，我們的精神與他們一同永恆那才是我們的歸宿。”
西芙這才交了一部分底牌出來。
“有一個光耀女郎親手轉化的精靈，從第一個菲娜被光耀女郎殺死起，就一直活著。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在幹什麼，但是她卻從不出現在光耀女郎的身邊，謎一般的存在。在光耀女郎與惡魔宣拼的半死不活之後，唯一有機會暗算光耀女郎的人就是那個精靈了。”
尼爾露塔上火的捂著臉。
“然而你現在才讓我知道她的存在，我又不是全能神，怎麼能知道她在哪？”
西芙在腦中調整了一些資料。
“你在米歇爾身上佈置監視鱗片了沒？我要和她通話。”
之後在尼爾露塔的接線後，西芙與米希爾取得了聯絡。
“米歇爾，我要你幫我去找一個人！那個人應該還在阿爾紡星球。”
“不行啊~這邊”
通訊另一邊傳來爆炸聲。
“龍族還在進攻，無法在空中移動。找人先讓龍族停下來！”
“好的好的！我現在把索菲尼亞位置傳給你!不過你要小心!楚依寒依舊在殺戮！”
米歇爾收到訊息之後，立即反問。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
“廢話！現在魔界在受到攻擊，我們都是有編制的深淵惡魔，早就被禁止出入魔界了！你只能靠你自己去殺死索菲尼亞！”
三大深淵早就被禁止離開魔界，西芙在現在這種被侵略狀態下，隨時可能被召喚去領兵增員，誰都走不開。
米歇爾只好自己想辦法。
“光耀女郎的過去也消失了。很奇怪！如果死掉的話，未來消失可以理解，但過去也一同消失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西芙整理完資料，說出了想法。
“光耀女郎這回有可能是真死了，不再有輪迴，不再有下一次。而斷界火沒有來，則說明連斷界火界一起毀滅的大崩壞即將來臨。”“哦？那那幫戰神們現在在做什麼呢？”
希爾茜的問題只有同樣陷入苦手的戰神們才知道了。
在阿瓦隆之中，戰神們一個都不在了。
“蜜柚！蜜柚！你不是說在光耀女郎體內裝了龍血詛咒麼？她怎麼能死呢？”
問話的人卻是與蜜柚一同身處在斷界火界的飄菱。
飄菱正在使用時空間隙在斷界火界維持空間穩定。
“你不要問我！問靜子去！鬼知道她做了柄什麼！”
“幹！”
而另一邊，那紅和冥甲正在逼問靜子。
“我說多少遍了！我那個分身已經死掉了，鬼知道她做了什麼！資料文件上記錄的最後一柄艦，名字叫做絕情。”
這時，在斷界火界的蜜柚突然想起了點什麼。
“喂喂，我記起來了！亞歷山大是被那柄劍殺死的！龍女親手用那柄短劍殺死的亞歷山大，可那孫子為什麼還活著？告訴摩登海倫被絕情之刃捅了，劍還留在屍體上，之後屍體就消失了，讓她找龍女想辦法！快點快點！這邊不一定能撐太久！”
“可是你讓誰去？我們這邊都被禁止出入那一時空了！”
飄菱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困境。
“讓我回去吧！”
茉莉安突然在阿瓦隆內向奮鬥在不同世界中的戰神們主動請纓。
“不行！你根本就沒有好過！那個人只是幫你抑制住感染！但那種感染會隨著你對斷界火的使用而擴大，不能使用異能的廢物去了也沒有意義！你給我老實呆在阿瓦隆之中！”
茉莉安被那紅訓斥之後，無奈的低下了頭。
這時，一粒看不見的灰塵在從茉莉安身上飄起，它飛到茉莉安面前繪製了一個龍族通訊術式。
“唉？那紅你回阿瓦隆去!我去幫蜜柚她倆！”
“好的！”
冥甲和那紅注意到阿瓦隆混進來的異物之後，分頭開始行動。
與此同時，在魔界的知識深淵中，西芙收到了監視鱗片請求龍族通訊術式的請求。
“監視鱗片從阿瓦隆發來龍族通訊請求，真是怪了！”
西芙考慮著要不要接通通訊，畢竟上一波來的戰神們是戰爭結束之後的戰神們，這個時間點的戰神們發現它們監視阿瓦隆之後，必然不會有好脾氣說話。
“先接了！光耀女郎的事我們一己之力是應對不了的！”
在尼爾露塔的鼓勵下，西芙接通了通訊。
“好慢啊！這隻“小兔”是你混入阿瓦隆的？”
西芙沒理會那紅，先是看著那粒監視鱗片，透過視覺溝通把它痛罵了一頓。
“小兔”之後又跟她頂嘴，西芙的怒視足足超過5分鐘。
“對。是我安置的。不過它是個壞孩子，自作主張的把自己暴露了。”
“廢話少說！第一，海倫被精靈婊捅了；第二，被捅之後海倫與那柄絕情之刃一同消失了；第三，龍女用過那柄絕情之刃，她應該知道怎麼找到海倫!一定要儘快把劍拔出來！作為時空監視者，你也看不到未來了吧？”
那紅把最重要的事儘可能的簡短的說明。
“這個“小兔”以後歸我所有，時刻保持聯絡。”
說完，那紅就像關閉阿瓦隆與外界的聯絡。
“等一下！你說的那個精靈我知道，但我們為什麼要幫你們？”
“哼哼~算以後加盟戰神勢力的加盟費吧！有光的地方我就存在，所以下次再揹著我商量什麼的時候，請用靈魂屏道或是無光地區談。”
那紅沒有透露的是，不相連結的世界，需要兩個世界發生接觸後光才能把訊息帶給她。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的話，那麼我想請教一下，光耀女郎與魔君交手的實況你也應該看到見吧？”
尼爾露塔向從那紅哪裡確認些什麼。
“剛剛”
“魔君與光耀女郎兩敗俱傷，這種結果不可能出現。魔君一定在暗中搞什麼陰謀，你們既然能干涉這個世界，說明這個世界已經完蛋了！我想死前想知道魔君最後的底牌。”
那紅之前緊張的表情一掃而光，反而放鬆的笑著。
“想的美！呵呵~惡魔宣瑞的計劃我確實是知道了，多虧了你，我才能看透第三界的因果關係。不過我卻可以給你這個好學的研究者相應的報酬。你所在的雅蘭是靈魂洪流網路私自架接出去的單獨的一塊伺服器，所有靈魂洪流下的世界被稱為第一界，界外則是不滅界火的第二界，也是小冥生命誕生的世界。而光耀女郎則屬於第三界，不滅界火界之外的界。快去找到光耀女郎，幫她把絕情之刃拔出來，趁著惡魔宣的計劃還未完成”
說完，那紅切斷了聯絡。
“我去找魔君申請通行令。”
最關心光耀女郎的西芙，立即離開了知識深淵。
“我們也去收集雅蘭這邊的情報吧！菲娜那個婊子突然心血來潮不怕死的反攻我們，肯定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尼爾露塔卻搖了搖頭否定了格蘭達爾的提議。
“那個菲娜那個婊子身後有能看穿我們能力的人在，我們動手效率還不如西芙。繼續按兵不動，等六部把敵人摸清我們再動手。”
之後希爾茜與格蘭達爾不再悠閒的看書唱歌，兩人一起跟在尼爾露塔身後進入書房的地下室，開啟了聖魔三位一體研究模式。
在西芙遠赴異鄉執行任務的時候，光耀女郎的意識也被人喚醒。
“光耀女郎光耀女郎我快沒有時間了”
耳畔傳來陌生的呼喚，眼中尚未傳來光明，腐爛的惡臭已經刺痛了她的嗅覺神經。
“光耀女郎！你終於醒了！”
光耀女郎的視覺感受神經科開始恢復工作，眼球穿來的乾澀的疼痛讓她明白，自己的眼睛從未閉上。
“光耀女郎！放棄你的雜質！重新做回我！不然我們將失去一切，所有生靈都將失去一切!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你要儘快做出行動！放棄海倫！”
一個深沉的男性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一個她從來就不認識的男性粗魯的聲音。
“你是誰？”
光耀女郎發現自己的眼睛雖然恢復了視覺，自己卻像死了一樣無法對軀體下達任何指令。
但她心靈的話語卻被對方聽到了。
“我是光耀女郎。創世者光耀女郎，靈魂洪流的締造者，萬物起源。你要聽我說，年輕的我！”
光耀女郎反倒是很輕鬆。
“已死之軀，我不想聽也得聽。為什麼死後，我還是被束縛在軀體上？”
“死只對那些能死的生物有效。而光耀女郎是沒有死這一概念的界外之物，”
“但我現在確死了。”
“死的是海倫，而不是光耀女郎。這一劍，連屠龍者蜜柚都未曾預料，它將帶走海倫的靈魂並永遠銷燬。一旦這柄劍從你體內拔出，你將失去全部與海倫相關的記憶。”
光耀女郎嘗試重新啟動身體的機關，然而一切猶如石化一般。
“那如果沒有海倫呢？如果我沒有吞噬海倫，我被這柄劍貫穿後會怎樣？”
創世者海倫如實的回答了她。
“如果還有下一個我出現，我才有可能知道答案。你是第一個和其他能死的生物同化的我，我只能猜測答案。除了身體被開洞，不會造成任務失敗，重新開始的情況。”
光耀女郎不懂“自己”所說的任務是什麼。
“什麼任務？難道那紅他們所說的都是真的？我再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死亡？”
“他們眼裡的死亡而已。我的死亡只能在五界之外的世界理論上才能達成。靈魂迴歸靈魂洪流，那種死亡名叫轉生。只有被惡魔吞噬，那種消滅才叫死亡。我只是一遍遍的轉生，重新開始。”
光耀女郎立即明白自己的輪迴轉生並不在靈魂洪流中完成，而是在這個”自己“這裡單獨完成。
“那麼說我這無數次的轉生經驗記憶全部都被扣在你這裡了？你知道我有多辛苦麼？結果一次次重複掉進同一個陷阱，一次次無意義的轉生，都因為你私吞了我的成果！”
“沒有啊？我不是一直繞開必滅的陷阱，才有今天吞噬朋友更進一步的結果？”
光耀女郎則憤憤不平。
“說那麼多幹什麼？幫我拔劍啊！反正我都死了，下一次輪迴一定幫我記住，無論如何菲娜都必須死！”
“呵哈哈哈，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嗯？”
光耀女郎不明白這個自己是什麼意思。
“我就是你啊！海倫被捅死，你動不了我能動麼？我忘記說明了！你現在心靈靜謐之地，類似那紅阿瓦隆一樣的固有空間，位置位於你的體內。那柄劍非常討厭！如果我放你繼續在第一界之中，**毀滅我們就真的死掉了。現在我們靈魂沒被短劍吸走，是因為**是我們半機械**。半機械**搭在著第六界靈魂特徵卡住了短劍，所以我們現在還活著。”
光耀女郎下意識的呼喚了一聲海倫。
“沒用的。海倫的靈魂已經進入“絞肉機”，她臨走前託我轉告你，與你在一起的時光讓她感到無比幸福，她很想支援你保衛索菲尼亞到最後，但現在已經成為了你的累贅士為知己者死。”
光耀女郎察覺到與海倫的融合的靈魂早已單方面的分離，而現在只有自己在牢牢的抓著海倫殘餘的靈魂不肯放開。
她與海倫的連線使得自己也被絕情之刃牢牢吸住不能逃離。
“不要啊！我不要！我不管誰，我絕對不要與海倫分開！”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倔呢？”
啪！
從絕情之刃強行返回的海倫重重一巴掌打在了光耀女郎臉上，掙脫了她最後的束縛。
“我的一切都留給你了”
海倫嫣然一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吸入了絕情之刃中。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還不能動？說話啊！”
眼前的光影變得只有一片黑暗，而她眼睛的感測器傳來接觸泥土的感覺。
最後的能量即將耗盡，而光耀女郎的靈魂也再一次墜入黑暗。
絕情之刃不僅僅要毀滅她的靈魂，還嚴重的破壞了她的能量核心——心臟。
哪怕只有半顆心臟，哪怕能再搏動一次，光耀女郎都能使用各種技能脫離現在的困境。
“你又回來了，這回你終於能看到見我了！”
光耀女郎抬起頭，發現她又被召喚回靈魂靜謐之地。
一座參天的巨大生物，支離破碎，散發著陣陣惡臭。
“以後的我到底做了什麼，被打成這樣？”
“挑釁戰神全組勢力的結果多數傷都是你親手打的！連自己都不放過，人渣！”
“哼！”
光耀女郎失去了海倫，沒心情同自己說笑。
“剛剛你說我們沒時間了是指被那把絕情之刃吞噬麼？”
巨大的魔神點了點頭。
“現在崩壞已經停止。下一個時間就不是我們努力就能趕上的。惡魔宣瑞一直在做著某項計劃，我們每次在他完成之前與他同歸於盡。但這一次，他的計劃因為時間充裕完成的度太高了。我們必須在恢復動力後第一時間找他同歸於盡！”
光耀女郎坐在了腐爛的泥土之上。
“海倫呢？我下次還能遇見她麼？”
巨大的魔神沉默了。
“死在界二的靈魂，你去收集靈魂碎片的話可以讓生命復活轉生。但如若死於界三的話，沒有可能。界二名為物質界，又名不滅界火界，界三名為吞噬界，斷界火在其內會被吸收消化並誕生生命。那些生命，被稱為深淵領主。也就是你姐姐西芙和她背後的三大深淵惡魔。”
光耀女郎直到前不久才對西芙產生了興趣，而聽到她的告白之後，又對她那種病態的愛戀感到厭惡。
“西芙為什麼看中我？還有三大深淵惡魔是什麼？這次輪迴我不理解任何人的心思。”
巨大魔神卻再次沉默了。
“西芙一直是愛你的，但她的愛你永遠不會理解。建議你珍惜與她的時光，之前的經歷都屬於之前的光耀女郎，沒有任何一條屬於你，我不會告訴你任何關於西芙的事。三大深淵惡魔都是些很不錯的生物，他們和我一樣喜歡這個生命存在的靈魂世界，並未自己的存在危害了靈魂世界而自責。”
“哦？惡魔之中還有好人？啊哈哈哈！”
光耀女郎發出了嘲笑。
“有。你看不見的惡魔都是很不錯的惡魔。力量遠離殺戮，只有嗜血的蒼蠅臭蟲才會圍繞在力量身邊。任何替你感到悲哀的生物，都不會利用你去製造殺戮。”
光耀女郎的笑容收斂了。
“之前只聽說過魔界三姐妹，每個人都身後有三個支持者。但是隻聽說過六部，一直不知道三大深淵惡魔的名字。你也喜歡這個靈魂世界？那就不要讓我去幹涉這個世界啊！”
“但總有些必須要剷除的惡。我們的力量很強大，但結果我們卻死於界一渺小的惡意之手。而渺小的惡，卻無意中協助了破壞一切的惡的行動。你到現在被菲娜暗算之後，還認為菲娜是善良的，被惡屠戮的無辜麼？”
光耀女郎皺了皺眉頭，沉思了一陣。
“菲娜我並不瞭解。我解剖她的次數比同她說話的次數多。她作為雅蘭的守護者，應該是善良，反而惡魔軍團做的事情被她怎樣消滅都是理所應當。這次暗算可能也是為了不滅信仰，有了靈魂之火，她就可以救贖那些被蹂躪過的世界。我並不覺得她對我出手是錯誤的。”
這回輪到巨大魔神對她發出嘲笑了。
“怎麼？我說的不對麼？她是弱者，是弱者的守護者，是被害者，被她殺死我理所應當沒有任何脾氣”
那邊巨大魔神聽她說一個是字，笑聲就增加五十分貝。
“好了不要笑了。我只是擔心索菲尼亞。”
到最後，光耀女郎都沒見上奧菲利亞一面。
“菲娜你不瞭解也就算了，索菲尼亞你從內心就沒有一絲覺得她活該麼？我讓你在靈魂世界走動，是讓你為了所有生靈的安寧消除那些善良無法應對的惡，不是讓你去給一個龍崽子做保姆的！你這次的失敗讓我非常失望，光耀女郎！你都已經回到魔界了，站在魔王面前，那是你完成使命的最後一次機會！但你卻為了她放棄了使命，被菲娜捅你也是該啊！”
光耀女郎被“領導”一頓痛批的抬不起頭來。
“當然，你做的任何選擇我都不會干涉，我只會在這裡靜靜的看著你做事。我希望你能有一個圓滿的人生，有一幫強大又開朗豁達的朋友。海倫比索菲尼亞更好的盡了一個朋友的責任！哪怕自己萬劫不復也要拯救你，而不是把你也拖下水。幫助朋友沒錯，但不要忘記你的使命。”
光耀女郎摟著膝蓋，將下巴放在上面沉默著，反思著自己的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