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學生與迴歸（1 / 1）
在靜謐之域。
永恆災厄的魔龍揮舞著翅膀落在了巨神的肩膀，相對體型小的如同麻雀一般。
“你這個傢伙對我做了什麼？”
索菲尼亞伸處長長的頭頸瞅著巨神的側臉。
“我怎麼知道她對你做了什麼？”
“她不是曾經的年輕的你麼？”
巨神沉默了。
“她是超越了現在的年輕的我，一個嶄新的不再是我的我。”
索菲尼亞的嘴裡噴出斷界火，笑的差點被岔氣死掉。
“笑死我了！為了驅趕鳥兒而放的稻草人竟然進化了~！”
“哼！光耀女郎是我，我也是光耀女郎。我早就不再是什麼創世神了！還有！”
巨神依舊不能動，只靠精神與索菲尼亞對話著。
“你想要白吃白喝糟蹋我的花園到什麼時候？我辛辛苦苦培育的花園，你進去結什麼你吃什麼！”
索菲尼亞則頭一扭，哼了一聲。
“哼！你又不吃，還不許別人吃嗎?界二本來就是我的地盤，我的地盤出現的任何東西都是我的！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要你管？”
巨神恨的牙癢癢，看著自己的藝術品被“白蟻”蛀蝕卻又毫無辦法。
“早晚抓到你把你趕走！”
可在巨神投放“殺蟲劑”之前，索菲尼亞的龍族一脈就被屠龍者毀的差不多了。
“趕走麼？人類可都是殺掉的！一切競爭對手，人類的做法是誅滅，根除，殺絕!你還真是個懦弱的人類！”
“我又不是人類，憑什麼像人類一樣？我有能力就改變一切，就如同改造了你的那個我一樣，可以用能力以內解決是絕不會用殺戮解決紛爭。”
索菲尼亞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半天沒有說話。
“噗呵~呵哈哈哈哈~！”
想起好笑的事的索菲尼亞再次笑了起來。
“又怎麼？在我的花園裡玩的很開心麼？”
索菲尼亞長長脖子上的腦袋點了點。
“開心啊！那個呆子一樣的你竟然沒看透我的實力，居然還同情我！呵哈哈哈~不行，再讓我笑一會！”
如果巨神現在臉上的肌肉能動，那麼他的表情一定是無奈的。
“記得你去界六別人的園子裡惡作劇之後被打的很慘”
索菲尼亞笑聲突然驟停，雙眼中露出兇光。
“好啦好啦乖！我的園子你隨便去玩吧！”
索菲尼亞也低下頭之前的事還是令她感到不悅。
“別人的園子裡的生物可沒你園子生物這麼兇殘。光耀女郎也就算了，蜜柚把我的血脈快殺盡了。還有越來越多的戰神出現，我之前的玩法已經沒有娛樂了。”
巨神這時也巴不得它去其他人的園子鬧去。
“那回界六去吧！它們一次弄不死你，就再也弄不死你了。無盡災厄還是我給你起的外號。”
“都死光了，不然我幹嘛跑到界二這種無聊單調的地方找你？”
“怎麼都死了？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啊！”
呵~呵~呵~
索菲尼亞長笑了三聲。
“什麼時候死的？”
“剛剛喔~本小姐也是很記仇的！你知道對有著仇恨印記異能的目標抱有殺意是什麼下場~打過我的都給我死！討厭的我的都給我傷！”
索菲尼亞肆無忌憚的在未知領域發動了仇恨印記報復了曾經驅逐她的神靈們。而仇恨印記與仇恨凝視卻是索菲尼亞在界一學到的新技能。
巨神一時無語了，自己創造的世界誕生的異能超越自己讓它感到興奮，而這股力量落入索菲尼亞之手後又變成了災厄。
“不過呢~你的園子裡娛樂性是沒有了，但刺激性越來越強了。不陪你聊天了，有尋仇的叫他們進來找我！”
索菲尼亞展翅準備返回界一的靈魂世界。
“你就不怕它們報復你直接砸了我的界一？”
“它們真敢那麼做的話，你也不配稱為怒之恐懼了！”
說完索菲尼亞離開了靜謐之域，重新回到了光耀女郎所在的靈魂世界。
另一邊，光耀女郎在病床上見到了之前與妹妹合體後離開大魔導學院的卡贊。
“你說什麼？我對索菲尼亞做了什麼？”
“靈魂之源。你將那個怎麼看都不是索菲尼亞的東西改造成了靈魂之源。”
蜜兒早已被她們倆之間的談話吵醒，迷迷糊糊的去衛生間洗漱。
“靈魂之源是什麼？索菲尼亞可以噴出靈魂？”
卡贊對著一臉茫然的光耀女郎搖了搖頭。
“她能將物質轉化為靈魂。應該是你再次看到魔力吞噬著之後，想要終結那一命運。讓她能夠透過食物產生靈魂，這樣就不用消耗靈魂洪流有限的靈魂了，這點確實不錯。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將所有物質都吃光了會怎麼辦？”
光耀女郎去做的時候，心裡並未想那麼多。但即使這樣，她也不會後悔當初的決定。
“魔力吞噬者是什麼東西？提起來和咱深淵惡魔很像啊？”
洗完臉的蜜兒一邊吃著麵包圈，一面回到光耀女郎身邊。
卡贊耐心的把虛空魔眼的事給蜜兒講了一遍。
“噢！那和咱深淵惡魔還真是親戚！只不過那並不是惡魔，而是魔龍的複眼，鱗片。以西芙的小兔的大小來說，如果小兔能變成五米長肉眼可見的大小，那麼那條龍至少有十個地球這麼大的塊頭。”
“魔者還真是召喚出了了不起的親戚！”
光耀女郎在稱讚之後，把魔者和魔龍之間的“親戚”關係告訴了卡贊。
“也就是說，魔者，魔龍，惡魔都是魔龍的分支？”
“蜜柚資料上，有些菌團形成的惡魔不是。蜜兒它們都是。”
這時蜜兒卻反駁了光耀女郎。
“咱深淵惡魔是。別搞錯了！多數惡魔只是名義惡魔，絕大多數不能使用魔法，少數可以使用魔法的也得不到法力補充，體內沒有靈魂容器。深淵惡魔意外的其它惡魔，都是給深淵惡魔儲備的糧食而已。”
卡贊聽完立即拍手叫好。
“大師您收徒麼？我想拜你為師學習惡魔分類！”
“哼哼哼~咱對魔界可是無所不知的！”
光耀女郎身體還處於癱瘓狀態，只有腦袋和嘴能動，聽到蜜兒這麼說，也剛好有想問的問題。
“蜜兒知道魔族的淬火儀式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淬火之後靈魂會被重塑？”
呃~蜜兒迅速把麵包全吃完，跑出去食堂找其他好吃的東西了。
“這是跑了麼？”
卡贊看著一溜煙小跑出病房的蜜兒問著光耀女郎。
卡贊看著一溜煙小跑出病房的蜜兒問著光耀女郎。
“是啊。是跑了。師姐有研究過那種青火淬鍊麼？”
兩人正準備彈下去的時候，蜜兒又跑回來了，還帶了一大盤食物，光耀女郎認為應該是替自己拿的。
“你們繼續，咱只是個吃早餐的聆聽者。”
說著一屁股坐在光耀女郎床對面的沙發上獨自享用者早餐。
“我來之前聽萊卡說過你進化了一種金色火種？”
光耀女郎點了點頭。
“那和淬火不一樣。咱在魔界監視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被西芙吃掉的靈魂可以復原的！三魔將被西芙一劍割了它們的喉嚨，瞬間就吃掉了那個部位的靈魂。”
蜜兒還是忍不住會加入兩人之間的討論。
“好吧。最初我認為那種魔火都是靈魂重塑，但後來你的出現，讓魔火出現了兩種。原始的魔火剝離生物軀體，靈魂釋放出來後遭到毒火侵蝕，熔鍊最後形成靈魂複合物。深淵惡魔也是這麼被製造出來的吧？”
光耀女郎點了點頭，認可了卡讚的推論。
“精細的工藝用於製造高階惡魔，而低階工藝用於量產炮灰。三魔將失去的應該是部分靈魂，重新淬火去渣之後，剩下的喉嚨靈魂應該被還原了。當惡魔的魔火密度不夠，靈魂逃竄之後，就會產生史萊姆那樣的惡魔殘渣。”
光耀女郎這時才煥然大悟。
“我的金色火焰是用不滅信仰進化而成的新異能。找魔君單挑的時候，左臂被他的劍割碎，連靈魂都消失了。不滅信仰提示那個異能能修復靈魂，之後我就用了。不過這個不滅信仰怎麼跑到我身上來的我都不知道。”
“那你是怎麼被索菲尼亞打傷後復原的？”
蜜兒對離開了不滅信仰之後依然可以自動復原的光耀女郎感到奇怪。
“暴怒異能——勇士不死於戰亂。只要戰鬥沒有停止，我都不會死亡。包括法力代償也是，只要戰鬥還沒有結束，無論多少次借貸都不會在戰鬥中消亡。這也是魔君懼怕我的原因。但他現在攻擊靈魂的傀儡，萊拉特鋼的兵器已經儲備成規模，不會再給我機會靠近他了。”
對靈魂兵器與持續傷害，車輪戰是有效遏制光耀女郎進攻的手段。
“這麼好用的能力，給咱一個該多好！”
“不是給你了嗎？暴怒印記展開後你也可以戰亂不死。但要小心碎靈兵器，靈魂被瓦解是沒救的。萊卡還活著，那她的萊拉特鋼武器控制住了沒有？”
卡贊點了點頭。
“有咱在這裡，阿歷克斯不敢聯絡魔君的。咱問萊卡要阿歷克斯，她還捨不得。”
“都是妹妹，不要吃她。”
吃完早餐的蜜兒不以為然的擦了擦嘴。
“你跟我是姐妹，誰跟她們是妹妹？仇恨印記的是一夥，儘管你不是被製造出來，是魔君被人算計之後的產物。但有仇恨印記，你就是咱深淵惡魔的家族成員！”
“你說什麼？什麼算計？”
蜜兒則對光耀女郎白活了這麼久而感到奇怪。
“你出生本身就是魔後阿爾法夥同一個絕種的生物的叛亂。魔後將自己的人類倫理，到的晶片改造植入自己手中，又用在褻瀆光明儀式上將惡魔宣體內的人性分離。最後，你母親魔後阿爾法雙手擁抱你的時候，將晶片植入你的身體之中，你就蹦出來下了咱一跳。”
蜜兒講出了生活在惡魔社會中的天使出生經歷。
“這不對！我也殺過很多次菲娜！我也折磨過很多生靈！我對那種行為絲毫沒有任何觸動！”
光耀女郎無法接受一個根本不是惡魔的自己。
“咱能別這樣衝動好麼？”
之前四肢無力的光耀女郎，現在已經掐著蜜兒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好在蜜兒知道她的本性，並沒有任何恐懼。
“對不起，我激動過度了。”
“惡魔不會道歉。咱生來就被改造成食靈惡魔，不論咱心裡想不想都要殺生。在你殺菲娜前，菲娜的攻擊夠殺你很多次了！要麼被殺，要麼殺她，你會為殺死菲娜感到歉意，真是仁慈過了度！”
光耀女郎還在試圖反抗。
“可去驅魔水對我有效啊！”
“那是對海倫有效。你不要忘記，海倫死的時候是被灼熱地獄淬過火的靈魂。你吞噬了海倫，你才是半個惡魔。”
卡贊也拿出了佐證。
“菲娜在無數次輪迴中，拿出了無數種濃度的驅魔水，沒有一次對你生效。在你去阿爾紡星球之前，你並不是一個惡魔。”
光耀女郎失望的做在了床上，陷入了混亂之中。
“你說的惡魔，從來就不存在的。光耀女郎，好久不見了！”
這時走進病房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狼耳美女，手上還拎著果籃。
“萊卡，好久不見了！”
這時，萊卡身後一個矮小的少年害羞的從她腿後露出腦袋。
“這是阿歷克斯，我的弟弟。”
蜜兒立即走過去接過果籃，自己坐在沙發上吃了起來。
“萊卡說的對。咱的觀點比你們看的更清楚。”
蜜兒拽下一個香蕉，野蠻的扔在了阿歷克斯臉上。
“惡魔宣並未釋放惡魔之心侵蝕感染魔界生物。所以，每一個現在的魔界生物有一個算一個，或多或少都有遺傳自宣瑞的人性。人性的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這些**極端化之後，人才能變成惡魔。然而惡魔宣卻更喜歡看到人性的掙扎，故意製造出咱這些帶有人性的惡魔，強迫人去做惡魔做的事，品嚐人性扭曲成魔的過程他才會感到愉悅。”
蜜兒又扔了一個香蕉在萊卡的胸上，結果被彈回來砸在自己臉上。
“抱歉蜜兒~”
蜜兒抹掉糊在自己臉以幾倍動能反彈回來的香蕉，繼續說了下去。
“咱這些帶有人性的惡魔，多數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因為有著人性，卻又和原生惡魔並不一樣。咱喜歡呃~”
蜜兒痛苦的從沙發上跌了下來。
剛剛她仍香蕉打萊卡，被複仇反擊的萊卡當成攻擊反彈了香蕉，她報復使用仇恨印記的時候，反彈的香蕉算作她自己攻擊了自己，結果自己中招。
“我們都是按家族劃分勢力。這點光耀女郎雖然表面你不屬於任何家族，但我們三姐妹都知道你是三大坑主那一勢力的。”
為了防止蜜兒出問題，光耀女郎下床將到地不起的蜜兒抱了起來，坐會床上，消除了她自己身上的痛楚印記。
“三大坑主？偶像深淵希爾茜？知識深淵尼爾露塔？紳士深淵格蘭達爾？說起來，我都是希爾茜的歌迷啊！”
“所以你這個戰奴做什麼事都逃不開西芙的眼睛。惡魔是否是一家是看能力是否一致。我們獸化能力，深淵的仇恨印記和仇恨凝視一樣，都是天生的。而且性情相投，三大坑主魔界再也找不出第四個那種有能力的廢柴。”
被光耀女郎抱住消除麻煩的仇恨印記之後，蜜兒嘆了一口氣。
“算光耀女郎在內，深淵惡魔一共只有過六個。你們家族有多少？深淵惡魔之所以成為坑主，是因為任何一個深淵放出去像你們那樣玩，一天之後就再沒有什麼惡魔生物了。等光耀女郎完全恢復，我們就要回去了。”
光耀女郎在看到蜜兒受苦之後，立即施以援手忘記了自己不是惡魔的傷感。
“不過我不是惡魔的話，我也不是深淵惡魔了。我到底算是什麼呢？”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咱的家人了！像尼爾基塔一樣勇敢無畏，像尼爾露塔一樣求知好學，像西芙一樣情感細膩，像格蘭達爾一樣關心同伴，最後像咱一樣冷酷！你就是咱的家人！”
這時萊卡也點了點頭。
“說幾句冒犯的話，你們家那種坑主，以及西芙的某些作為真讓我們其他人看不慣。要不是打不過你們，早把你們趕出魔族了！”
光耀女郎反而對深淵惡魔家族被魔族其他家族討厭而感到了好奇。
光耀女郎反而對深淵惡魔家族被魔族其他家族討厭而感到了好奇。
“比如說呢？”
“比如說處理家畜的問題。搶下城之後，你看見過三魔將它們是怎麼做的。只有你們深淵家族是全部殺掉，一個活口不留，沒有戲謔，沒有折磨，沒有恐嚇的就那麼的殺掉了。魔君也很喜歡折磨，為什麼深淵就這樣放棄大家公認的快樂呢？我們還不得不分給西芙任何家畜了，完全是浪費！”
光耀女郎也回想起了往日魔界的風氣，但觀看那種折磨的場面，聽那種種哀嚎的聲音並未給她帶去任何快樂。
“死亡對那些無辜的生命是一種救贖。反正深淵惡魔只要他們靈魂充飢，如果你們不給家畜，那麼魔君會拿你們餵它們。生理上決定了咱與你們是不同的物種，你們在咱眼中也全部都是家畜而已。在魔界，別太把自己當人了，萊卡。”
從蜜兒眼中，萊卡還是第一次得知真相。
“道爾本身就是給尼爾基塔準備的食物，後來因為尼爾基塔叛亂被殺，道爾才剩下。對了，道兒呢？”
“被吃了。”
在場所有的人都露出了經驗的表情。
“二十級的危險生物，被吃了？”
永恆的災厄本體是遠超二十級的危險生物，實力甚至是碾壓的。
面對驚訝中的光耀女郎，萊卡點了點頭。
“被一條巨大的白色龍一口吞在嘴裡，吃的連觸手都沒剩下。”
“為什麼兩次都只吃道爾呢？”
光耀女郎對其他兩隻接近二十級，卻沒有被吃感到好奇。
“應該是向惡魔宣示威。道爾出動一次並不輕鬆，需要準備幾千年去積蓄力量。否則惡魔早就吞併其他雅蘭世界了。尼爾基塔的內亂造成惡魔宣入侵其他世界計劃第一次受挫。第二次被召喚過去，在道爾的協助下滅世只用了一分多鐘。這次魔君派遣道兒過來，目目的不過是清理廢物。”
“就是那種留著佔資源倉庫，留又沒有用，然後找個地方沉海報廢的意思麼？”
卡讚的話一說完，萊卡棕色的臉蛋瞬間紅了起來。
“道爾那種東西，這個宇宙未必養的起。那東西吃了好幾個雅蘭世界都不會感覺飽。但是沒有西芙的預知，他怎麼知道這裡可以替他消除垃圾？”
光耀女郎覺得奇怪，蜜兒心裡卻清清楚楚的明白這是西芙有意安排的。
光耀女郎人偶光靠陰陽連襲是無法殺死永恆災厄。人偶不行，道爾來也是沒用。
“惡魔宣可能在研製其他的某些東西，一種需要佔用大量資源的東西。萊卡，你來的時候，撒蒂姆的部隊上哪去了？”
面對蜜兒的問詢，萊卡如實的告知了蜜兒。
“去魔都執行戍衛任務了。”
派萊卡來這邊送掉，惡魔宣能省下大量食物，而魔都現在需要戍衛麼？光耀女郎人偶都隨便殺著玩！召喚撒蒂姆部隊入魔都只有一種可能——獻祭！
撒蒂姆的部隊以各種元素生物為主，是鍊金術所需的各種物資。很早之前蜜兒就關注著魔君對撒蒂姆部隊進行的歸類性編制。
“光耀女郎，咱要儘快趕回阿爾紡星球！感覺那裡要出事！”
“蜜兒，我作為魔獸一族的代表，我們承認西芙救我們這一次恩惠。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回去幫助你們！”
蜜兒則對萊卡揮了揮手。
“西芙只是讓你們有可能多活一會，那邊出事，這邊覆滅也是早晚的。用你們做成那種爆桶倒是有用，但是，光耀女郎！你腦中咚壁咚的圖紙被銷燬了吧？”
光耀女郎點了點頭，曾經存在過的爆桶圖紙被海倫一起帶走銷燬與絕情之刃中。
“如果再讓我見到惡魔宣，我會把自己做成爆桶與他同歸於盡。海倫肯定是在這種可能出現之前就否定了這種計劃。”
光耀女郎一邊說著，一邊從枕下取出了絕情之刃撫摸著劍身。
“不僅是你。你知道西芙把咱們支開到這裡是做什麼嗎？她會用她的靈魂複寫異能找出每一個見過那張圖紙的人，之後用小兔從靈魂層面銷燬那一部分記憶。這種殘忍至極的魔法被包括咱在內的所有深淵惡魔否定！西芙不想然你看見她和你大魔導學院的朋友們廝殺。”
光耀女郎開始沒明白為什麼可以用小兔進行靈魂銷燬還要廝殺。
“等等！西芙現在是肯定知道圖紙的，她消滅其他圖紙備份後，她自己打算怎麼辦？”
“她能消除其他人的靈魂，也能消除自己的。不過咱們要馬上走了。萊卡，感覺到了吧！”
萊卡點了點頭，這時候醫院外想起了警報聲。
“嗯。”
“如果你覺得虧欠深淵惡魔什麼，那麼就在這裡為了自己的自由而戰吧！光耀女郎，傳送！”
蜜兒拽著還穿著病號服的光耀女郎進入了時空隧道。
在時空隧道中，光耀女郎將病號服煉成了自己常穿的那套緊身衣。
“為什麼走的這麼突然？”
蜜兒化作銀白色的重鐧插在她背後。
“有個捅你的婊子派了一隻艦隊過來。只要沒把末日機神也開過來，萊卡它們就頂得住。”
“哼！為什麼要逃避？”
光耀女郎倒是很想把這幫趁火打劫的雅蘭老相識狠狠教訓一頓！
“咱怕出現意外。你就不怕咱來的時候出現的世界線斷裂再次出現麼？咱再也回不去了！”
“什麼東西能對世界線造成破壞？索菲尼亞是之前全滅萊卡部隊的兇手，但是屍體都被推到後面的時間軸上了，很奇怪啊！”
蜜兒考慮了一下。
“那說明索菲尼亞走後，有什麼東西在諒解之域爆炸，結果連世界一起炸燬了。死於時空通道中的萊卡它們被擠牙膏一樣給擠到前面去了。”
光耀女郎不安的看了看後面，沒有爆炸傳來。
一路上懷著這份不安的心情，光耀女郎帶著蜜兒終於回到了出發點，那日與西芙分開的廢墟。
在龍族製造月球隕落的當天，大魔導師摩登在撞擊點展開了巨大的星界位面入口！
月球在接觸地面前墜入了星界位面，狡詐的龍族發現自己再推下去，整個月球都會進入星界位面而終止了推動。
只留下半個星球在外，既不能關閉傳送門，那樣剩下半顆月球將會繼續墜落造成浩劫，星體間引力又被傳送門隔離，月球卡在那個位置摩登被牢牢拴在了傳送門下方。
而龍族們則從各個方向繞過星界位面傳送門開始肆意攻擊地表的魔者城市。
七魔女出龍女外的六人在摩登周圍建立起了防線，卻不得不放任各個勢力的大陸遭受龍族的蹂躪。
“龍女去哪了？為什麼在這種最需要她的時候，她卻不見了？”
赫斯提亞一邊在維持著守護結界，一邊在埋怨著七魔女之首龍女的逃亡。
“龍女去之前的雅蘭大陸了！她說一定要在教菲娜那個崽子之前幹掉她！”
亞歷山大回答了龍女的取向。
“她有那閒心還不如找找女兒，或者幫我們把這該死的月球推進去！”
就在七魔女苦苦支撐了3天之後，一道從月球背面射出的黑色光束將整個月球炸個粉碎。
大量的殘渣落入了星界空間，這時支撐了三天之後的摩登面容雖然一切如舊，紅色的長髮卻永遠的變成了白色。
結束星界之門，摩登一口血噴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抱歉，我一個人去啟動這個實在太慢了。”
之後龍女獨自駕駛的銀鱗輝光艦墜落在了阿爾紡星球格拉蒂斯的元素勢力大陸之上。
“龍女應該沒事的吧？還真是肆意妄為的說上天就上天啊！”
格拉蒂斯還不知道自己的地盤上，又一處風景名勝被除名了。
“後面！”
儘管羅伊對著格拉蒂斯第一時間示警，依舊還是晚了。
格拉蒂斯的身體瞬間被凝結成冰塊，隨後碎成了渣風化。
楚依寒手握著寒冰劍出現在那裡，身上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楚依寒先生，如果我們這幾個人在你面前一招都走不了，那崇敬我們的人們該有多遺憾？”
格拉蒂斯再次出現在了楚依寒的身後，而這時除了地上昏迷的摩登外，其他六位魔女都站在了自己的攻擊位置，擺出了魔導陣型。
“覺悟吧！降神召喚，迦樓羅！”
羅伊展開降神召喚，一陣煙塵過後，出現在他眼前的卻不是他召喚的神靈。
“抱歉各位，我同他還有點私人恩怨沒有了解。”
一個櫻發飄逸，一身白色緊身衣背上插著銀色重鐧的美少女出現在降神召喚的位置，腳下踩著一隻色彩斑斕羽翼的神靈。
“我是光耀女郎，深淵惡魔特攻六型。這位是蜜兒，深淵惡魔特攻原型。之前海倫承蒙你的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