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3)(1 / 1)
光耀女郎有氣無力的嘆了口氣,胸口傳來強力的抑制力阻斷她在體內形成斷界火。
“該死的除極陣”
那一天,光耀女郎被偽裝成瓦格里敵人一掌打飛,光耀女郎瞬間被強制變成人類。人類的軀體連續撞破數十層天花板後,已經全身粉碎性骨折。
“該死的戰神兵!一個個的都太卑鄙了!咳咳咳~”
氣的罵出來的光耀女郎沒習慣人類肺部的使用方法,瞬間腹部痙攣再次痛的暈了過去。
這已經光耀女郎第二次被戰神兵陰了!
過了不知多久,光耀女郎再次醒來的時候,面前的是正在吃曲奇的稀土君。
“稀土君啊你沒事太好了”
身上沒有之前那麼痛了,但是鼻子被膩人的甜香薰得隱隱作痛。
“感覺好些了麼?”
“嗯。沒那麼痛了。”
這時稀土君放下咬了一半的曲奇,開始拉起她的手。
“記住身體的感覺,這是人類肢體的活動規則,超過規則就會受損。你的靈魂適應的是機械體生命,現在你需要用靈魂適應人類的軀體。”
說完稀土君一根一根手指將她的手攥成拳頭,再旋轉腕關節,肘關節,肩關節。
光耀女郎對胳膊傳來的感覺有熟悉感。
“這幾天都是你幫我做適應練習麼?”
一邊幫光耀女郎熟悉著身體,稀土君一邊反問著。
“那你還希望誰來幫你?放著你一直躺著,都要生褥瘡了。你知道是怎麼被變成人類的麼?”
一邊像木偶一般扶光耀女郎坐起來,一邊幫她做背部的舒展運動。
“除極陣。被注入了除極陣抑制了我機械生命的一般,並以我的人類靈魂一面重塑了**。這隻能控制我,不能殺死我。”
稀土君再將她放倒在床上,為她活動另一邊的肢體。
“謝謝你了,稀土君。”
“我?謝我做什麼?沒有你的庇護,我早就死了好多次了。茉莉安在上課,畢竟都開學了,不能浪費時光。蜜兒在統帥你的部下進行作戰培訓卡贊也加入你的部隊了。你寶貝的迪歐沒有被處決,現在只是給她帶上枷鎖,讓她一起上課。在這個世界裡,只有她一個無魔者保持理智的活下來。”
稀土君把光耀女郎關心的人的近況一一告知。
“稀土君呢?不用去上課?”
“我等你能走了再陪你一起補課。現在我在用我的香氣幫你止痛,畢竟大家也希望你儘早醒過來。”
光耀女郎一下子臉紅了起來。
“我現在清醒了,能忍住疼痛,能帶我出去走走麼?”
“不行哦!你背上所有肋骨都粉碎性骨折,幫你接好你也要等3個月才能下床!老實躺著!”
光耀女郎現在被除極陣抑制住異能,手無縛雞之力的她更是對靜子恨得牙癢癢!
“我沒有恨過楚依寒,畢竟他還是光明正大的動手!這個卑鄙小人,居然偽裝成瓦里安偷襲我!”
“你叫啊~叫的在大聲點也沒有人理你!我就偷襲你了,怎麼著?”
靜子這時闖入了光耀女郎的昏暗的病房。
一身和上次在宇宙聯軍總部一樣的藍色女僕長裙套著白色圍裙。
“嘛嘛~,幫我們抓到光耀女郎,靜子還真是大功一件啊!光耀女郎,唔~嗬~嗬~嗬!你猜我會怎麼處置你?”
菲娜帶著防毒面具撲在靜子背上走了進來。
“光耀女郎,對不起~。”
稀土君捂著臉躲到了一旁。
“我們怎麼玩弄光耀女郎的**好呢?聽說她好像和迪歐玩過偽娘了我們來把她變成女人吧!”
“好啊好啊!第一次你先來還是我先唉?靜子?我看不見你了!”
“菲娜?菲娜?你跑哪去了?我的奈米機器人怎麼也都瞎掉了?”
本來昏暗的放進內,有熒光燈在照明,可以看見光耀女郎的臉,然而現在,所有人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神說:要有光!於是世界有了第一縷光明!然而,現在我說這個世界不配擁有光明,那麼世界”
光耀女郎的話還未說完,菲娜和靜子就尖叫了起來。
“我們在逗你玩!不要動真格的啊!”
“我的除極陣都壓不住你,該死的怒之恐懼!大蝦饒過我一命吧!”
“光耀女郎,她不是那個壞菲娜!”
好在稀土君的說明之下,光耀女郎才終於收起了真視憤怒。
再給她們倆頭上一人加了一個紅色異常狀態後,光耀女郎逼她倆跪在她面前交代一切。
事情要從鏡花水月行動開始時講起。
鏡花水月任務開始之後,菲娜為了避開忘記任務的蜜兒觸覺絲偵查,多數時間都是留在雅蘭世界。只在蜜兒不在魔界的時候偷偷的進入魔界收集情報。透過西芙的預知能力選擇準確的時間進行入侵,這使得菲娜一直以來處於隱秘狀態下無人得知她的存在。
但這次輪迴,透過對明面上那個菲娜的監視,隱秘的菲娜得知了光耀女郎的變異。由於海倫光耀女郎合體的新世界線誕生,冥甲戰神將自己的監視者——靜子派來監視雅蘭這方面的動態。作為蜜柚等人的徒弟,雅蘭守護者菲娜有著單獨擊殺戰神的能力,沒有按時死去的菲娜也成為了需要警惕的物件。
隨著事態的發展,在靜子的監視下菲娜一切都是很守規矩的,直到摩登向菲娜發出了救援請求。菲娜巧妙的進行了“示弱”假裝敗給了尼爾露塔,狼狽逃竄之時讓靜子去頂住楚依寒的追殺。一切的一切都在守護者菲娜的算計之中。
緩解了茉莉安的混亂之後,隱秘的菲娜不得不破壞潛伏向西芙求援。而正是這次並未成功的龍祖通訊被科技之堡發現了異常,之後海倫迴歸,隱秘的菲娜悄悄趁亂離開茉莉安等人的身邊,再次回到科技之堡監視著菲娜。
本該平安無事的監視任務,卻因為一場意外的全艦掃描而暴露。隱秘的菲娜在科技之堡中發現了殘留的靜子奈米機器人,結果守護者菲娜在光耀女郎消失之後決定正式反水——為了清除靜子的奈米機器人進行了全艦掃描。
由於之前茉莉安被感染混亂印記,其連鎖反應造成的界一崩塌後果,那一段時間內任何時空系異能無法使用。
無法使用時空伸縮規避抓捕的菲娜就這樣和靜子的奈米機器人一同被抓,多數奈米機器人被銷燬,只有和隱秘菲娜在一起的那些倖免於難。
菲娜收回了自己的那一部分靈魂,得知了整個鏡花水月計劃。之後又把正義感那一部分的菲娜吐了出來丟回了組合體內。
對於膠質怪形體的奇怪生物,菲娜將她凍成了冰塊囚禁了起來。
“這次時光逆流靜子也取回身體了,肯定要找她好好算算帳!”
全身上下痛感襲來,光耀女郎再次躺在了床上。
“該死的靜子!就沒有辦法解除這討厭的**形態麼?”
菲娜急忙回覆。
“不行!你要是變回機械體,不滅信仰又該消失掉了!”
在稀土君的幫助下,光耀女郎坐了起來。
“嗛~我的資料裡只有屠龍者蜜柚用共振銷燬自己的**那麼一次解除掉了除極陣。我建議你至少在這段時間內保持人體形態。”
光耀女郎渾身上下已經痛的滿身大汗。
“為什麼?”
“你認為壞菲娜真會把不滅信仰交給你?不滅信仰傳遞有必要的歷史事件,你擋住了蜜柚人偶的鋒鳴拔刀斬,拯救了無數生靈,不滅信仰才會從宣瑞的遺骸上轉移到你的身上!”
光耀女郎聽菲娜說完,搖了搖頭。
“我手上無辜者的鮮血可比拯救的多太多了。”
光耀女郎看著自己的雙手,雖不後悔,但也不以為榮。
“所以壞菲娜殺掉你的時候,她可以繼承不滅信仰。這次的時光倒流,不滅信仰是不會隨時光倒流而變更所有者,說到底不滅信仰還是雅蘭世界的所有物,所有者按雅蘭時間計算。”
“也就是說,壞菲娜一直持有不滅信仰,然後她主動轉讓給了我?”
眼前的菲娜點了點頭,靜子這時候開腔了。
“你是非人類生物,即使你有英雄事蹟也不會長時間停留在你的身上。捅你的絕情之刃也因為時光倒流而回到了她手上,之後再捅你一次,把不滅信仰搶回來就好。”
經過靜子提醒,光耀女郎才發現絕情之刃早就不見了。
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後,各種各種意外讓她忙的焦頭爛額,絕情之刃什麼時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光耀女郎瞬間陷入了沉默。
“我用除極陣將不滅信仰鎖在你的體內,這樣就不會出現異能自行轉讓或強制轉讓”
“什麼樣的條件不滅信仰可以轉讓?”
在一旁照顧光耀女郎的稀土君插話了。
“殺掉你或我們全部魔者就可以了。魔者對無魔者的所作所為,以及損害靈魂洪流的種種做法被判定為惡。或者除掉蜜兒,達成你沒有完成的豐功偉業。”
光耀女郎心裡是站在西芙一邊的,然而結果畢竟是削弱了深淵惡魔,為拯救世界奠定基礎。
“蜜兒那裡有人看護沒有?”
“壓縮君和她天天睡在一起。”
光耀女郎稍稍鬆了一口氣。
“然後碧藍就這麼被你們殺死了?”
看著碧藍膠質怪軀體幻化成的菲娜,光耀女郎問著關於曾經的強力對手的結局。
“不知道。膠質怪麼~我們三個只要她的能力與軀體,她又是隻會時空伸縮的傢伙。把軀體留給我們之後,她變成膠質怪躲地下城膠質怪巢穴去了。如果沒死在咚壁咚之下的話,應該還活在地下城裡。”
看到光耀女郎清醒之後依然可以使用仇恨技能,菲娜和靜子放心的準備離開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最壞的打算是將不滅信仰永遠鎖在你體內,與你的死一同銷燬。讓壞菲娜得到不滅信仰的後果和魔君滅世沒有太大區別了。”
菲娜這時把話接了下去。
“不過使用者是你的話,永遠都沒問題。”
說完兩人離開了光耀女郎的臥室。
“我的話,就真的沒有問題麼?”
光耀女郎喃喃自語著,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沒問題!因為光耀女郎是光耀女郎啊!一直在臥室裡太悶了吧?我推你出去走走!”
稀土君立刻將臥室角落裡的輪椅推了過來,踩住剎車固定好,然後吃力的把光耀女郎抱到輪椅上。
“噫咻~嘿!”
光耀女郎忍著痛讓她費勁的搬動自己的身子。
“為什麼不用魔法?明明一個懸浮術就可以解決的?”
稀土君推著她離開了房間。
“光耀女郎,再沒人告訴你欺負弱者是不對的時候,你欺負弱者會感到興奮麼?”
“不會啊?都是任務,不得不去做而已。我不理解魔族的感情,也不理解人類的感情。”
兩人穿過走廊,進入了庭院的方形花園之中。
“可我使用魔法的時候會感到快樂那是建立在罪孽的基礎之上的愉悅。之前的無知,做也就做了,知道了還繼續去做就是惡了。”
陽光從天井上方投射進花園之內,院內的各種鮮花爭相綻放,即便如此,稀土君身上發散出來的香氣仍然將各種芬芳打壓了下去。
“是善是惡,世界之中誰又能分的清楚?萬物遵循自己的本能行動,無所謂善與惡。想太多了稀土君。”
光耀女郎懶洋洋的靠在輪椅上,仰望著碧藍的天空。
稀土君一邊採集花朵,一邊繼續著這個善惡的話題。
“噢?你為什麼要拼死拼活阻止魔君?”
採摘下來的花朵,在稀土君的手臂中迅速凋零,腐爛。
“為了這個我喜歡的世界能夠繼續存在下去。不阻止他,我喜歡的這個世界就會毀滅,消失的再也見不到了。”
採了數十朵鮮花之後,稀土君才發現自己手裡握著的花都已腐爛。
然而即便腐爛,稀土君依舊將花編製成花環。
“我也是啊!我也很喜歡現在這個世界。雖說認識你之前很慘,但認識你,認識茉莉安,認識壓縮君,認識鮑里斯之後,大家的關愛給了我活下去的意義。”
一邊說著,一邊將腐爛的花藤編織的花環戴在了光耀女郎頭上。
光耀女郎的淨化之火重塑下,花朵重新綻放,恢復了生機。
“但是死掉的話,一切都感知不到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會因死亡和一切歸零。”
光耀女郎忍著痛,將花環摘下拿在手中把玩。
“所以我不是你的朋友。沒有時間概念的生物並不可悲,可惜的是我們不能陪你一直活下去。破壞我們之間的差異會讓我們之間關係變得扭曲。重新獲得生命的花朵,只為你一人綻放的同時,也成了你手中的提線木偶。僅為你而活的話,我們將失去自我。”
稀土君向光耀女郎伸出了右手。
光耀女郎把玩再三,之後無奈的將花環交到了稀土君手中。
花環再次變得枯萎,這回徹底化為了灰燼。
“你在那個時候怎麼沒進來阻止她?花園裡進來了野獸,你卻讓花朵自行抵抗根本抵抗不了的外力。”
“我的介入也是需要條件的。貌似未來的我也扶植了代理人,不過被薇薇安系龍母全滅了。索菲尼亞她自己也是靈魂在她的代理人中間輪迴,本體不干涉花園內部事務。就好像野豬闖入人類的種植園內肥吃肥喝一樣,以人類的力量未必鬥得過野豬。”
稀土君輕笑了兩聲。
“哈哈,然後你就養著它?最後馴化成了家豬?”
聽到稀土君這樣貼切的比喻,光耀女郎也笑得肚子痛。
“呵呵哈~,就是這樣。不過她各個方面比人強大太多太多了,很享受靈魂世界的樂趣的同時也害怕世界的消亡。為了世界的延續,魔者,龍族這些危害世界的錯誤造物必須有一個結束。世界之外的惡魔宣瑞也必須被根除。”
光耀女郎看了看周圍,不熟悉的庭院與建築風格讓她不禁感到好奇。
“這裡是哪?沒見過的建築風格。”
稀土君推她離開了花園,進入了另一個大廳。
“象牙塔曾經的最頂層——西蒙的空中花園。隨著象牙塔的不斷擴建增高,這片花園直到象牙塔消失之後才重新迴歸這片大陸。”
“消失了?裡面的書我還沒有看完”
稀土君一邊推著她,一邊進入了整座宮殿的另一片工作區。
“沒了就是沒了。不會有消耗靈魂的魔法師,典籍也沒有意義。”
光耀女郎卻十分遺憾。
“雖然燃燒靈魂,但比斷界火重新架構世界好用太多太多了。我都改造了索菲尼亞了,我不明白為什麼還要徹底消滅魔者。”
在走廊的兩旁,倖存者的魔者被集中起來繼續學習著即將失傳的魔法。
光耀女郎透過透明的教師,看著學生們專注的神情,看著講師們在這最後的時刻無私的奉獻,一切都與之前不同了。
“你的角度希望我們繼續活著,可從我們的角度未必會那樣想。如果不去探究魔道的極致,我們又何必活著麼久?同樣的人類靈魂,我們的生命卻接近無限。無限的生命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離開正在上課的教室,走到走廊的盡頭,一片廣闊的操場出現在了光耀女郎眼前。
陽光明媚,平整的操場上有一個人影在圍觀另外兩個人影搏鬥。
“之前的事對不起了!”
“哇哦!”
靠近賽場中央的光耀女郎身邊突然傳來了楚依寒的聲音,光耀女郎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從輪椅上跳了起來竄出數米遠。
“你們這些戰神兵我最討厭了!!出手前從來不打招呼!”
稀土君則急忙把輪椅推了過去。
“光耀女郎,你傷害沒有好不要亂跳!”
操練的兩人和圍觀的眾人聽到光耀女郎的聲音,立即停止操練圍了過來。
“對敵人沒有打招呼的義務,被揍是你自己的責任,光耀女郎!咱剛剛可是把他倆都打趴下了!”
湊過來的靜子沒有說話,身上的女僕裙已經弄的髒兮兮的破爛不堪。
“這位蜜兒小姐人雖小,功夫確實讓人欽佩。”
楚依寒則無愧於心的發出了稱讚。
“主人嗚嗚嗚,你可不能不要我啊嗚嗚嗚~”
光耀女郎幹剛坐在輪椅上,壓縮君就過來痛哭流涕。
“壓縮君一直都是我的好夥伴,誰說我不要你了?”
一邊摸著她的頭,一邊忍著痛,一邊安慰著壓縮君。
蜜兒卻把頭撇了過去岔開了話題。
“楚君是我用降神術式召喚出來的。這回沒有強制束縛,他想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盡情的誇獎咱吧!尼爾露塔它們的研究成果一項都沒逃過咱的眼睛!”
光耀女郎隨即對蜜兒微笑。
“蜜兒也是,幹得漂亮!”
“多虧了蜜兒小姐,否則我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之前的事真的對不起!”
楚依寒再次跪下向光耀女郎認錯。
“過去的事就算了。你們戰神兵比戰神都兇!被你們打傷兩次我服!”
靜子聽到光耀女郎這樣說,雙手抱胸得意的笑了。
“從來沒有任何生物說過戰神兵就比戰神弱。我們和戰神比只差在控制斷界火量級上。不過靜子是論外!靜子幾乎所有戰神都被她陰過!”
楚依寒看著靜子訴說著與這個機械生命體的孽緣。
“啊啦啊啦,哥你還在記仇啊?要不要我們再比一場?之前的輸給你,現在我不會再輸給你了!”
說著兩人遠離眾人拉開距離對峙了起來。
“喔!求之不得的對練!楚君的技術我無論在腦中重複多少遍都學不會!”
光耀女郎反而在一旁開心的觀戰。
靜子哼了一聲,一邊講解一邊用同樣的招式與楚依寒對打了起來。
“先鋒一氣刃是操縱斷界火的基礎課程。所謂不滅界火即為原始物質世界,即一切物理法則的扭曲與正常,一切哲學意義的是非對錯的結合體。按照靈魂世界法則,向量的規則在斷界火中會變得扭曲。準確的將自己攻擊的力量轉換為相反方向的力量,就會形成逆刃!”
兩人對拆的時候,時而躲避反方向的攻擊,時而防禦正常的攻擊方向,虛實互用,真假難辨的攻擊只有懂的先鋒一氣刃的兩人才能看懂。
“說對了一半吧。還有另一半,看招!”
說完瞬間靜子的背上和左胸前的衣服割裂,已經中招。
“時空停滯麼?原來還可以這麼用?”
靜子向後一越後,看著自己的傷口驚訝的感情浮現在臉上。
“你不是見過我的混元—回光麼?”
靜子表情恢復冷靜,手中不斷聚集鐵砂形成了一柄太刀。
“我見過那招,但不知道可以用在這種普通的攻擊中。由於最初物質,陰陽未分一片混沌沒有時間的概念,所以他可以透過斷界火任意操縱力量的方向與釋放時間。”
光耀女郎心裡一驚,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耳。之前海倫與楚依寒交戰的第二招,被他拆解空氣中的氣溶膠的動能釋放的高能射線熔燬了一側臉頰和整隻左耳。
“光耀女郎聽懂了什麼嗎?”
稀土君在一旁聽得不是很明白。
這時光耀女郎抬起右手,食指指尖燃起一縷黑色的火焰。
“這裡是界一,靈魂世界。世界外面全部都是這種沒有時間的黑色火焰世界,名為界二。在界二里沒有時間概念,並且一切的一切都是混合在一起的。他們對拆所使用的招數,就是將力量送入界二。由於界二是物質守恆的,你向滿溢的瓶子裡面再次強行注入東西,瓶子會炸裂,並從其他方向將多餘的物質排出容器。”
稀土君稍稍懂了一些,光耀女郎收起斷接貨之後繼續講了下去。
“但是瓶子內是一個沒有時間的地帶,什麼時候爆裂,什麼時候宣洩壓力不由瓶子自身韌性決定。戰神們透過靈魂控制斷界火,用自己的靈魂給斷界火注入時間,所以才會有這種扭曲向量的攻擊結果出現。”
稀土君終於明白了操縱斷界火的意義了,那即是回到一切一切的起點對物質的在構成。
“這和鍊金術很像啊!鍊金術注入法力之後改變物質,但透過人腦而不是透過煉成陣去改變物質,這是不是太難了點?”
“所以他才會使用那柄冰刃啊!透過氣溶膠固化的物理性質隨手創作兵器已經是人腦的極限了!所以你們魔者才不得不死!煉成陣是技術是工具,而這工具消耗的能量卻是靈魂!”
斷界火的再創造,世界重構卻是將物質變化,缺少能量從世界中提取,多餘的能量釋放到世界中整個過程不消耗任何物質或是能量。另光耀女郎感嘆的是這種向世界借力卻又不傷害世界異能早已超越了任何龍族基因,而她自己直到現在才對斷界火操作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
“但是斷界火操作也是有風險的。”
蜜兒在一旁插話。
“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