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學生與王（1 / 1）
埋頭在自己房間內製作魔偶的1號並未因外面的騷動而離開房間。
經過三天的埋頭苦幹，屬於她的第一個造物——囫圇被製造了出來。
“耶！成功了！”
一個畸形的魔偶從實驗臺上剛剛站起來，就由於失衡的配比而摔倒在地。
這是一個左右沒有一絲對稱的魔偶，一邊頭顱巨大，一邊頭顱萎縮，一邊有著長達膝蓋的橢圓形盾壁，一邊是皮膚纖細光滑的人類手臂，腰部整個如月牙般彎向一側，而兩條腿一條由羊頭惡魔的腿構成，而另一條卻是節肢動物毛茸茸的下肢。
整個魔偶呈現出的醜陋，不協調，不規則令其連直立都辦不到。
“大功告成！不知道2號怎麼樣了！”
推開門，把還在地上不斷掙扎的魔偶獨自扔在房間裡，1號出去尋找2號。
然而，當她關上房間門扉的時候，外面的景色早已不是她熟悉的光影。
陽光明媚的校園早已不見，到處是斷壁殘垣。
牆壁上的裂縫，嗆人刺鼻的氣味，還有斷裂殘破的立柱，黯淡的光影兆示著末日臨近。
“這是...發生了什麼啊？”
1號回頭看看自己的房門，房門上傷痕累累，到處是鋒利物抓過的痕跡。
“小心！”
1號下意識地向著空處高速移動！
噹啷~！
1號被驚出一身冷汗！一柄鋒利的斷頭刀毫無徵兆的落下，地面被沉重的斷頭刀砸了崩裂。
“波密！震懾群魔！”
隨著2號嬌聲令下，一聲攝人心魄的吼叫響徹整個學院！
1號反射性的捂住耳朵蹲了下來，一柄巨鐮貼著她的頭皮略過。
“我打！”
被刺激到的1號，激發出全部潛能，回身凌空掃腿！
一名中了震懾群魔的隱形魔物用巨鐮企圖擋駕1號的飛腿，卻被1號一腳連人帶兵器一同擊碎！
被擊碎的魔偶退了幾步，胸前一道被掃腿留下的傷口，露出了裡面的魔導機關。
“乾陽拳！”
拼了命的1號不敢放任何喘息之機給偷襲她的怪物！儘管她剛剛接觸這門武藝並沒有多久，但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好使不好使都要拿出來用了！
嘭~
魔偶胸部的中樞魔導機關被一拳擊碎，終於癱軟的靜默了下來。
1號只停了一下，就從地上撿起之前被她踢斷的半截鐮刀拼命的看著靜默下來的這個怪物。
2號這時急忙從躲藏處現身。
“冷靜！冷靜點！還有其他的魔偶在附近！”
2號從身後抱住被嚇到的1號，幫她冷靜下來。
“嗚呼~呼~這是什麼啊？這是什麼啊？？”
稍稍冷靜下來的2號面對差點殺死她的怪物依舊激動不已！
“龍女的禁忌魔偶!不要說話了！跟我來！”
2號拉著1號急忙回到了1號的房間。
剛剛離開不到5分鐘的房間內，塵土在桌子上積壓了厚厚一層。
“你聽好克里斯！上課時間結束了，戰爭開始了！”
在向克里斯汀說明發生什麼之後，克里斯汀擦去囫圇身上的灰塵，帶著它和2號一同離開了房間。
活下去！直至戰爭結束前，活下去！
這是光耀女郎給兩位學妹留下的最終考試科目。
只有活下去才能擁有未來!
當大家發現迪歐被龍女抓走之後，也明白這夢境般的時光結束了。
“咱要回老家了。很抱歉，但咱已經沒有能力幫你們去救光耀女郎了。”
蜜兒用觸覺絲去探查過去的時候，被龍女的炎爆術波及，傷害順著觸覺絲回傳到了本體身上。
“你走了，要誰去救光耀女郎？”
沒等蜜兒回答亞歷山大，她的身影已經被遠在知識深淵內的尼爾露塔接走。
取而代之的是西芙妖嬈的魅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蜜兒傷得很重...不一定能撐到光耀女郎回來。所以，你們知道現在的勢態有多嚴重了吧？”
亞歷山大和赫斯提亞吞了下口水。
“還以為深淵惡魔是不死的...”
西芙無奈的搖了搖頭。
“萬物終有一死...龍女的實力已經和惡魔宣相差無幾了，無關的魔王龍女...被關在外面這接個月，她取得了所有禁忌魔偶的控制權。很遺憾，中立的鮑里斯堡現在已經沒有活物了。”
西芙眼睜睜看著龍女帶著禁忌魔偶飛到城市上空的情景，烏雲遮蔽了日光。
只等結界時間結束，屠殺即將開始。
“龍女為什麼連我們一起殺？她不是隻針對無魔者麼？”
赫斯提亞不理解的問著。
亞歷山大卻彷彿早就知曉答案一般保持沉默。
“當我們進入結界，她被排擠的時候...”
“我們就站到了她的對立面。”
“龍女不是一個壞人，”
“但她也絕不是一個好人。”
“絕對的睚眥必報。”
之後亞歷山大去找了鮑里斯，然而鮑里斯的時空點和壓縮君稀土君一同處於雅蘭世界。時空倒流的結界解除之後，他們也被遣返回了各自原來所在的位置。
楚依寒和靜子下落不明，楚依寒留下的離別書被找到。
“能出動的只有我們4個魔女還有小不點1號，2號。”
西芙搖了搖頭。
“她們倆能活到戰爭結束就算畢業了。留封信給2號，我們需要立即行動了。”
亞歷山大點了點頭，親筆寫了一封信，最後蓋上了校長印章留在了仍在昏睡的2號枕邊。
離開之際，魔女們為兩個孩子的房間做了最後的防禦結界，之後便離開這座早已沒有象牙塔的曾經的魔導學院。
在西芙的情報中，眾人得知龍女所在的位置——冰晶魔殿。
冰晶魔殿位於比魔偶大陸以北，星球的北極極點處。
“話說為什光耀女郎會被封印的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啊？”
赫斯提亞在飛往極點的路上說出了一直壓在胸口的疑問。
“被絕情之刃捅的時候一樣被封印的動彈不得。不過這次用的水晶封印從來沒見她使用過。亞歷山大，你的智慧王冠見過她的封印石，你知道那是什麼麼？”
西芙對龍女的水晶封印術不能看透，但是，龍女腦內記憶曾經與屠龍者對峙的時候，拿出過封印水晶，並且亞歷山大就在旁邊。
“界級封印術。製造一個世界，製造一個無盡宇宙將對手丟進去等死。但是界級封印術奈何不了光耀女郎，恐怕光耀女郎又被絕情之刃捅了！”
亞歷山大推測的並沒有錯。
龍女趁著光耀女郎上樓的拐角處，視野死角偷襲了光耀女郎。
“問題是光耀女郎怎麼會察覺不到龍女呢？”
赫斯提亞不理解為什麼光耀女郎會被龍女偷襲成功。
“龍女很擅長無聲偷襲。比你們任何人想象中的熟練。我統計她的一生，一共偷別人兩千萬一千一百四十八次。有的時候，甚至夢遊出去偷襲一些人。儘管不殺死任何人，但偷襲的手法和技巧她一生都沒有放棄練習過。”
另外四個魔女聽完西芙的統計資料，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依照我的模擬，光耀女郎在與她面對面對峙時被捅中的機率是51%。背後，側擊被捅機率是100%。絕情之刃是怎麼落在她手上的？”
亞歷山大搖了搖頭。
這時尼爾露塔給西芙傳送了資訊。
“哦。我知道了。”
西芙聽完了尼爾露塔的報告。
蜜兒雖然回到知識深淵，仍然不肯躺下，而是坐在沙發上看著尼爾露塔監視鱗片傳來的實時畫面。
“來，小不點，把藥吃了！”
蜜兒扭頭看著尼爾露塔，卻沒有去接她手中的藥片。
“幫我傳信給西芙。菲娜已經被我殺掉了，絕情之刃進入逆流結界前在我們這裡，進入結界後就再也沒見到。”
尼爾露塔關愛的看著她，腦內把訊息發給了西芙。
“你怎麼不說咱了？快點，把藥吃了！”
然而蜜兒已經沒了反應。
“蜜兒？”
蜜兒的腦袋歪在一旁，臉上白淨的皮膚開始變黑，身體全身開始焦化。
“蜜兒...”
尼爾露塔雖然知道這是必然結果，卻還期期待著奇蹟的出現。然而蜜兒並沒有索菲尼亞那樣的再生能力，在鉑金級魔力的摧殘下，肉體最終化為了一灘黑色的焦油。
希爾茜，格蘭達爾感受到了尼爾露塔的情緒波動，立即傳送了過來。
待到她們倆傳送過來著幾秒鐘裡，蜜兒已經完全看看不出模樣了。唯有沙發上留下的貓耳朵的油跡告訴希爾茜和格蘭達爾，蜜兒曾經在這裡存在過。
“敵人很瞭解我們的弱點。蜜兒用死告訴我們不能輕視任何一個敵人。”
尼爾露塔說著和其他兩個深淵領主一同單膝跪地，為蜜兒的死默哀。
黑色的焦油突然開始燃燒！鉑金級炎爆術的餘熱直至受害者死去依舊沒有完全釋放。
尼爾露塔率先撩起一掌燃燒著的煤油放入口中。
之後，三深淵將仇人的火焰分食。仇恨的火種在每一個深淵領主體內燃燒！
“蜜兒說她把菲娜殺死了。最後的絕情之刃下落應該是在光耀女郎這邊，如何遺失的不知道。”
亞歷山大卻說了另一種猜測。
“龍女曾經擁有過絕情之刃，很可能在上面留有傳送刻印。”
而這時，西芙察覺到了尼爾露塔的情緒波動與沉默。
“蜜兒死了。我必須回深淵去。”
說完，西芙被迫離開了隊伍。
“只剩我們了。現在怎麼辦？以卵擊石？”
赫斯提亞無助的看著亞歷山大。
“還有希望。那個禁止接觸之物還在這裡！”
於是，魔女們繼續向極點方向飛行。
而另一邊，3號帶著零毀已經先一步到達了北極冰原。
當她們剛剛落地，遮蔽白晝的黑色結界籠罩了整個雪原。
“嘶~~~~~~好冷！”
衣著單薄的紅眼少女3號打了一個冷顫。
零毀卻沒有搭理她，一步一個腳印的向著龍女所在的地方前進。
在龍女的死亡結界之內，不僅僅黑暗籠罩，地表上無數的怨靈埋伏著任何漏網之魚。
怨靈隨著3號和零毀的移動而在她倆的身邊出現。
“你來還是我來？”
零毀依舊沒有搭理她，死亡結界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極晝刺眼的陽光再次充斥在整個雪原之上。
而怨靈，早就消失不見了。
“喂~你這個老太婆！快把光耀女郎交出來！”
3號用纖細的聲音在空曠的學院上吼著，聲音想想也不可能傳到距離她們幾百公里外的龍女耳中...前提是龍女沒有用水晶球偷窺著她們。
“達摩克利斯之刃！”
隨著龍女的元素重奏，一柄閃著金光的利刃從3號頭頂直墜而下！
噹~
“誰亂扔的雜物啊？不知道高空墜物會死人的麼？”
腦袋被砸的腫了一個胞的3號揮舞著金色短劍，對著天空怒吼著！
龍女對施加了鉑金魔力的達摩克里斯之刃沒有爆炸，稍稍有些意外。
畢竟能第一時間追上她的人，絕非一般深淵級的怪物。
“死老太婆，很痛的！你知道麼？”
耳邊突然傳來3號的聲音，龍女當即斷！
“爆炎之怒！”
火焰化為暴怒情感的怪獸在龍女身後閃爆出現！
沒等視野恢復，龍女已經回手一杖掃飛了3號。
噹啷~
兩米來長的紅寶石法杖落在地面上，龍女手上已經換了另一柄紫寶石法杖握在手中。
被法杖攔腰抽了一棍摔倒的3號，慢慢的從冰石構成的地面上爬起來，暴露的皮膚被極寒之冰粘住，再次抬起頭時，渾身上下已是鮮血淋漓。
“魔力分解麼？小丫頭，虧得你能追到這裡來！”
“禁止接觸啊，大媽！我是...我是禁止接觸的茵緹...光耀女郎的...茵緹是光耀女郎...”
劇痛讓茵緹想起了點什麼，最關鍵的事又曇花一現般，想不起來了。
“薩拉曼達！”
龍女毫不留情的對眼前陷入迷茫的茵緹發動了火蛇！
為了不被她分解魔力，龍女特意將火蛇轉化為了高熱，將法力充分燃燒，讓她無法化解這一魔法！
“嗚哇哇哇哇！！疼啊！！啊！！！！！！！！！！！！”
茵緹瞬間化作一個火人，燃燒著，哀嚎著逐漸倒在地上化作灰燼。
龍女不屑的看著地面上被燒的只剩融在冰塊中的殘渣。
“哼！自不量力的蠢貨！”
蠢貨歸蠢貨，龍女的城堡防禦森嚴，這傢伙是怎麼進來的？外面的巡邏的魔偶是幹什麼吃？
“看來要派更多的魔偶去巡邏了！”
龍女轉身準備去操作魔偶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不詳的氣息！
“烈焰輪舞！”
爆炸烈焰從她身側環形出現！突然出現的不祥之物也被衝擊波擊飛。
“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這種狂妄的毫無理智的笑聲讓龍女想起了從前狂暴化的蜜柚！
龍女緊張的戒備著從倒塌的冰牆中爬起來的狂笑不止的茵緹。
“對啊對啊！太對了！就是這樣的疼法！小丫頭，你的火比不滅界火差遠了！”
收斂狂笑之後，之前金色捲髮的茵緹已是滿頭枯黃的白髮。
“你也是深淵的怪物？”
“深淵算什麼東西。我有幾個零件，散落在其他人手中，是時候要她們還回來了！斷罪審判，回到你的主人這裡！”
茵緹的右中突然出現了摩登！
摩登尚未理解突然被人掐住脖子是什麼情況，身體就已經開始瓦解，如同塵埃一般消散。
摩登死後，茵緹的左手突然出現了裘卡。
裘卡也如同摩登一般風化在茵緹手上。
“你到底是什麼？”
茵緹這時閉上的眼睛睜開了，龍女瞬間在她的凝視下靈魂被牢牢的束縛住。
“茵緹。禁止接觸，禁止存在，禁止傳頌，禁止知曉的禁忌存在，光耀女郎戀人。是時候把我的情人還回來了！”
死神的死亡凝視下，靈魂生物毫無抵抗之力！萬物都要服從死亡這一必然命運。
可龍女畢竟是見過死神埃瑞斯的，死亡凝視的處置預案早在雅蘭探險時期就有了。
只見龍女的肉體法杖一轉，法杖頂端的紫色寶石光芒四射，一道凌厲的預置魔法——殲滅光被釋放放了出來！
轟~
在光毀的破壞下，半個城堡消失不見了。
而茵緹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因為死亡凝視下，靈魂雖然不能動，但肉體卻不受影響。龍女早就在自己肉體之內設定好了魔偶指令，當靈魂被封鎖的時候，肉體繼續施法突圍。畢竟屠龍者用拳頭都能打傷的防禦力，死神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龍女舒了一口氣，用冰雪重鑄城堡之後，派出所有禁忌魔偶執行殺戮命令，她自己卻去了城堡的地牢做最後的禮物。
“零毀放我下來！我要和那個小丫頭拼了！”
被零毀救下並扛在肩膀上帶走的茵緹不斷的捶著零毀後背。
噗通~
赤身裸體的茵緹被丟進了深厚的積雪之中。
“冷死了啊！”
零毀依舊對蹦起來的茵緹無話可說。
“茵緹判決零毀有罪！去死上個幾百萬次再復活吧！”
零毀背對著茵緹的身影瞬間消失又突然出現。
回來的零毀直接右手卡住她的脖子把她拎起來放在極地的寒風中涼透。
兩邊都消氣之後，茵緹蹲在雪裡畫圈圈，零毀依舊看著龍女所在的方向。
“零毀，有東西過來了！”
無形的鐵壁屏障將她們倆撞飛出了極地冰原，一推到海里才停下。
“噗啊~！我絕對要宰了那丫頭！”
騎在零毀的脖子上被零毀救出水面的茵緹恨的咬牙切齒！
“哦呀哦呀~你們怎麼有興致在這裡游泳？”
亞歷山大他們趕到的時候，茵緹和零毀剛剛浮出水面。
“要你們管？幹掉他們，零毀！”
“等等！”
亞歷山大對這個從一開始就不熟悉，現在說翻臉就翻臉的3號感到無奈。
“你也需要我們的幫助！比如，弄一個可以站的冰山咯~雪屋咯~暖爐獸皮壁爐...”
亞歷山大早看見她頭髮結冰，瑟瑟發抖的樣子，所以用魔力製造出了一個愜意的場所讓她們在冰海之上有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等3號懶懶的披著獸皮縮在被爐裡，張嘴吃零毀喂她的橘子的時候，亞歷山大和其他魔女才問起了她的來歷。
“我是茵緹。曾經是界六的裁定者。界六一切的死亡由我決定，但你們應該明白這份差事是很惹同胞厭惡的。可我除了判決死亡，如你們所見一無是處。唯一能體現我生存的價值的事，就是偷光耀女郎的造物。無論她怎麼給自己的造物加密，無論她怎麼更改作業系統，我都能第一時間把她的造物搶過來。”
想起曾經的時光，茵緹臉上浮現出沉醉的表情。
“茵緹！不要老是把我沒做好的造物拿出去玩啊！被你玩壞的造物，裡面的機關秘密都被其他人知道了！”
光耀女郎看著被其他人造物打的支離破碎的，自己尚未完工的造物責備著茵緹。
“哼嗒！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玩！”、
茵緹依舊向光耀女郎撒嬌拒不認錯。
“別人的造物你怎麼不去玩？不要只禍害我一個啊！”
“誰叫你的造物最強？半成品打崩了他們一二十個的最高藝術品，哼哼~”
茵緹得意洋洋的說著光耀女郎半成品造物的戰績。
而光耀女郎只有心痛得份，看著自己還未完成的造物被車輪戰一直熬到力竭而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把造物的遺體處分掉。
看著光耀女郎心痛的樣子，茵緹有些於心不忍。
“喏~，你也知道的！我要是有創造能力，我的造物肯定比你的任何造物強上個幾百倍！其他同胞的腦波和我又不一樣，我又解不開他們的加密...”
“那你也不能總拿我的半成品出去玩車輪戰啊！成品都放在那裡，隨便你拿那一個都能贏！幹嘛偏偏拿這一個？”
光耀女郎終於忍不住對她吼了起來。
“你吼什麼！不就是個半成品造物嗎！你的新造物每一個都有有趣的新玩法，我就是喜歡玩新的！”
“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
“哼！走就走！同胞們怕你怒之恐懼，我才不怕你！陪索菲尼亞永遠活下去吧！”
大吵一架之後，茵緹忿忿的離開了。
索菲尼亞。
魔龍索菲尼亞。
無盡永恆的災厄的索菲尼亞。
光耀女郎和同胞們討厭的不明生物。
即討厭，又拿它沒什麼辦法。
直到有一天，光耀女郎和幾個同胞製造了一個名為斷界火界的物質世界將索菲尼亞囚禁在其中，本以為索菲尼亞會逐漸溶解在斷界火界之中，可那隻討厭的生物居然進化出了特殊的鱗片完全適應了那個物質世界。
消滅沒有成功，但索菲尼亞彷彿喜歡上了那個世界，關進去之後就再也沒出來惹事過。
同胞們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茵緹臨走時詛咒光耀女郎的話，意思其實是光耀女郎不見茵緹就要一直永遠的活下去。到最後茵緹裁定其他同胞死亡之後，光耀女郎只能去和索菲尼亞作伴了。
光耀女郎和茵緹的吵架，卻不知什麼時候傳到了某些同胞耳中。
一場突如其來的同胞集會開場了。
儘管光耀女郎說過不想見茵緹，還是不得不在會場上見到了。
“此次召集各位同胞來，只為一件事。相信諸位同胞長久以來都發現了長期存在於我們這個世界的異常。為什麼我們只有死亡，卻沒有新生？每當茵緹裁決一個同胞死亡，我們的數量都會減少一個。我們同胞的總數已經從2030名，銳減到了現在的998名。是誰製造了我們？我們的生命又是誰賦予的？我們想要得到這一切的答案，卻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探尋。”
光耀女郎聽他說完，立即撇了茵緹一眼。
茵緹面無表情的聽著。
“如果我們有新的同胞誕生，我們可以把我們的探求傳遞給他們，讓他們代替我們尋求答案。但我們長久以來的的確確沒有任何新的同胞出現！如果茵緹繼續執行裁定，這個世界最終恐怕會成為一無所有的世界。”
“對啊對啊！還有茵緹憑什麼判斷必須裁決我們？不裁決我們又會發生什麼？茵緹你能說明一下麼？”
和光耀女郎所料的一樣，這場集會是幾乎所有的同胞針對茵緹一個而開的。
“憑我喜歡！我的使命就是裁決同胞，直至最後一個同胞死去，這個世界最後留下的一個同胞就是我。我裁決任何同胞都是憑我喜好，我喜歡你，我就早點裁決你！我討厭你，我就晚點裁決你！”
茵緹的發言一出，會場之上瞬間喧雜了起來。
主持會議的那個同胞花了很多力氣才讓會場安靜下來。
“好了。請肅靜一下。感謝你茵緹！感謝你由衷的發言。”
平靜下會場之後，立即有同胞發言。
“我建議立即封存茵緹！她是我們同胞中唯一的一個異類！她的存在肯定是創造我們的神的紕漏！”
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了幾乎全場一至的認同。
“那個...誰認為這裡是少數服從多數的世界，請站出來。”
光耀女郎大步走到了會場中央，一抬右手，會場中央主持會議的同胞立即被推飛了出去。
“我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時候，在5288個同胞中力量並不是絕對第一。比我力量還要強大的同胞，都欣然接受了茵緹的裁決，你們算什麼東西？”
赤紅的火焰燃燒在光耀女郎身上，整個會場出外圍也被赤紅之火包圍！
會場內立即騷亂了起來，試圖闖過火焰逃離的同胞被燒的死去活來。
啪啪~
一個同胞代表其他同胞站了出來。
“你想跟我動真格的麼？你一直是我尊敬的同胞！誕生比我早，力量也不在我之下！”
那個同胞搖了搖頭。
“光耀女郎收起你的暴怒！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同胞？還有你們！你們就是因為無知才會被茵緹留下來！沒有新的同胞誕生，就說明神已經放棄了我們。我們的神明在界九...”
這個同胞的話引起了茵緹的不滿。
“克蘇魯！神明的存在是禁止透露的，你怎麼能告訴光耀女郎？”
果真。
作為裁決者的茵緹是知道創造神情況。
“有什麼關係？都死掉了。”
這回茵緹真的被氣的跺腳了。
“為什麼要說出來？”
克魯蘇卻毫不在乎的看著茵緹。
“因為有神留下的東西，必須有同胞去取回來研究。光耀女郎是你唯一留下來的，可以到達第九界的同胞。神創造我們是為了讓我們參與神與神之間的爭鬥，誰想到沒等用上我們，他們就死光了。”
光耀女郎看了看克魯蘇，收起的了暴怒。
“要怎麼突破界七？”
“光耀女郎！不要去！”
光耀女郎還在為之前的事慪氣，也不想為了幫茵緹出頭而市恩和好。
“你到了界七，我的複眼會用時空間隙幫你開啟界七的通路。後面的路就好走了。”
光耀女郎立即準備離去，克魯蘇卻一把手把她躍起的身子按了下來。
“光耀女郎，再想想。留下來還是離開。”
克魯蘇把壓下光耀女郎的手放開，做了最後的挽留。
“多此一舉。”
光耀女郎不屑的再次躍起穿越空間。
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來，要想什麼？
直到光耀女郎回來之後，才知道有些事一旦錯過，就再也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