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獲利四個億(1 / 1)
馬韜想哭,人家說讓龍興三天在安州消失,看來真有把握不是吹牛逼,這可怎麼辦?
對了,老爸早上說讓我好好接待狄家貴客簽好合同,囑咐務必不要砸了鍋,難道那個人真的不是狄肅?
他迅速開啟郵箱,把郵件內容拉到底下一看,腦袋“嗡”一下,差點沒爆了血管死掉,因為後面清清楚楚寫著狄家前來簽約的貴客是“狄安娜”三個字。
馬韜當時就抓狂了,我去了,怎麼會這樣,狄肅個狗東西害我啊!馬家要迎接的貴客是狄安娜,我卻當成是狄肅送上門的美女,我這是往死裡作啊!
這會兒他象熱鍋上的螞蟻,都忘記身上創傷的疼痛了。
這時好死不死的,燕都總公司董事長馬亮俊打來電話,第一句話就是靈魂拷問:“馬韜,老子讓你今天接待的貴客你接待好了嗎,合同籤沒簽?”
“爸,籤是簽了,不過卻籤給狄家大孫子狄肅了,之前你不是關照給他生意嗎。”
“草泥馬的你個王八蛋,就知道事情讓你搞砸了。你他媽瞎啊還是怎麼著,我給你發的白紙黑字你不認識嗎?”馬亮俊也是個火爆脾氣,當真和兒子生氣的時候也是連罵帶撅,有如狗血淋頭。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你惹了什麼人你不知道嗎,那個大人物把這個生意關照給我們你以為人家佔了便宜,其實是在救咱們馬家你知道嗎?現在事情搞砸人家放了一百零八頁的做空報告,股價崩了,咱們馬家完蛋了。”
“爸,我知道錯了,難道就沒有挽回的餘地嗎?股價崩盤再拉起來唄。”
“你說得簡單,拿什麼拉昇?想要股價上升,可是要真金白銀的頂上去啊,我哪兒弄錢去?這些天我費盡心機收買媒體做了投資報告,好容易引來幾個大基金建倉,這下全完了。千億市值半小時縮水成了不足百億,太慘了。股價崩盤,下一輪融資泡湯,海外上市的計劃流產,下一步就是受騙的投資人集體訴訟,兒子,把咱們父子賣了都還不上這個錢啊。就等著清盤吧。”
“爸,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不想吃牢飯,也不想過要飯的日子啊!你難道就不能求求那位大人物嗎?”
“求,上哪兒去求啊,我連見那位一面的資格都沒有。人家想要碾碎馬家,就跟碾死個臭蟲一樣簡單。咱們求不到大人物面前,只有退而求其次,去求求狄家那位貴賓狄安娜,或者能有點轉機。”
“求狄安娜,這個……”馬韜想起上午發生的事情,都絕望了,這可怎麼求?今天自己把人家兩口子都得罪遍了,還怎麼開口啊?
“什麼這個那個的,你老老實實給我待在分公司,不要到處亂走,我現在就訂票坐下午的飛機過去,無論怎樣,爺倆個一起面對吧。希望狄安娜大人大量,能放過馬家這一次,就算讓我給狄家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
放下電話的馬韜,就像被抽了魂兒一樣,加上他失血過多,就此暈了過去。他那些手下自顧不暇,竟無一人照看他,就把他晾在那裡自然醒。
中午的時候,交易所發了公告,因為股票龍興製藥交易異常偏離太高,加上市場傳聞的利空報告,需要董事會提交相關調查宣告,從即日起開始停牌,具體開盤時間待定。
上午沒有出局的,近期連割肉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市場殺得血流成河,死傷無數。很多人慾哭無淚。
在中午停盤之前,蕭睿坐老曹車往回走,半路上就指示天河空證券的徐路,把早上融券放空的一千萬股再回購回來完成對沖,就這一波操作,還給龍興製藥買了小幅反彈,股價到了三元之上,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只要調查結果屬實,龍興製藥必然退市摘牌。
時間期限就在兩三個月之內。
蕭睿這波一賣一買,單股利潤四十元,一千萬股就是四個億,去除稅金等費用,淨利潤也在三億五千萬之上。
按照潛龍計劃的規則,參與的沃才德家族子弟,只要是藉助許可權掌控的資源獲得的財富,都歸入到自己的賬上,可以隨意調動。在參與者失敗退出計劃之前,這筆錢可以隨意開銷。
其實一旦參與者計劃失敗,迎接他的可能就是被家族抹殺,留不留錢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回去的路上,老曹對蕭睿提出一個請求,他說:“老闆,額以後就跟你混了,額給你開車,隨時聽從調遣,工資您看著給,您看咋樣?”
“我還沒有收入呢,怎麼給你開資?再說我就一良民,又不是混道兒上的,你跟我混啥?”蕭睿覺得老曹挺搞笑,之前還說自己是摳門的土財主呢,這會又要和自己混,轉變的是不是有點快?
“嘿嘿嘿,額剛才都看到了。”老曹眼光熱切,還帶著一絲狡黠,他說:“你一腳把馬路牙子踩個印,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在大廳裡你一個人對付四五個打手,三拳兩腳就把他們都擺平了,為討薪民工伸張正義,我就覺得你是個英雄好漢,跟你混沒錯的。”
蕭睿想了一下,點點頭道:“跟我也不是不行,但我有兩個條件,你做到了就ok,否則免談。”
“什麼條件?”
“第一要忠誠仁義,第二要夠膽有魄力,你琢磨一下能做到嗎?”
“額是個老實人,這第一條透過,至於說夠不夠膽,你出個題考考吧。要不額做個投名狀咋樣,殺個壞銀啥滴?”
“算了你別胡思亂想了。膽量這東西事到臨頭才能看出來,這事兒我記得了,到時候看你表現。”
“好勒,額聽老闆的。”
聊著天,車開進了小區,蕭睿給了他五百塊錢讓他自行安排,約定用車打電話,然後老曹就把車開走了。
急匆匆上樓進屋,蕭睿發現丈人丈母都在,唯獨狄安娜不在家。
進了小書房一瞅,那份合同平平整整放在桌子上,他前天給她買的ARMANICOLLEZIONI職業裝和包、裝飾等物都被她收拾的整整齊齊,放在他的床上了。
這是要和我恩斷義絕了?蕭睿苦笑,瞧這個樣子,她是回來後又走的,誤會加深了。
撥電話她掛機打不通,又不認識她圈裡朋友,連個聯絡電話也沒有,現在這人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