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捐款與稅收（1 / 1）
嗯？呃，好吧…”
老人小心地打量著托馬斯的表情，然後露出了腳。迎接托馬斯的是一團黑色和藍色，腫脹的肉體。給人的印象是他的骨頭都斷了。
“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任何感覺了。我找了一位藥劑師，但是……他說可能已經太晚了。我剩下的唯一選擇就是截肢或使用神聖魔法治癒它，但錢……我已經不吃飯了！更不用說已經有退稅堆積了！我怎麼能負擔得起那些神父的昂貴治療？”
“…我明白。”面對老者懇切的呼喊，托馬斯嘆了口氣，伸手伸向老者的腳邊。
就在他低聲吟唱著什麼的時候，光從他的掌心傾瀉而出，滲入了腳下。慢慢地，但肯定地，腫脹消退了，黑色的瘀傷也消失了。
老者瞪大眼睛看著他，然後用匕首盯著他。“你沒聽見嗎？！我連稅都交不起，修道院的小錢捐不出來，還給我這麼貴的待遇？！”
“我不會要求任何報酬。”
“…什麼？！”
托馬斯給了老人一個大大的微笑。
“我只要求你每隔一段時間來這個地方幫助照顧孩子。他們非常喜歡它，老年人過去的經歷也成為了偉大的故事。這就是我對你的全部要求。”
“啊啊啊……英雄大人！”
“還有那筆捐款……我今天就忽略它。下次不要忘記。好的？”
作為回應，老人握住了托馬斯的手。“謝謝！謝謝！沒有人會為了我這樣的老人走這麼遠！”
老人緊緊握住托馬斯的手，悲痛欲絕。他那長滿老繭、髒兮兮的手又小又虛弱，因為營養不良，就像一根隨時會折斷的細樹枝。像這位老者這樣的人，平日裡是司空見慣，但終究，他們的心依舊純潔無暇。對於這些被家人和國家拋棄的人來說，托馬斯是唯一的希望。
“英雄大人！我明天見。”
老人離開後，托馬斯轉身走向盛著捐款的祭壇。往裡看，他看到幾枚硬幣正盯著他看
'我們完成了。連把這點東西獻給聖王國都不值得。
40％的稅。這是這個國家的公民每個月必須繳納的稅率。最重要的是，每個人每天必須去附近的教堂或修道院一次，以“捐贈”的名義提供更多的錢。經過整整一個月的捐贈，近10％的錢也被拿走了。修道院和教堂應該在一天結束時計算這些捐款。如果他們懷疑有人扣留了應得的款項，他們的信仰就會受到質疑，他們將被移交給宗教法庭。簡而言之，聖王國的公民每個月必須繳納總計50％的稅款。這讓沒有富裕家庭和資源的貧困農民難以生存。看到兒子或女兒被賣為奴隸只是為了維持他們家庭微薄的生活方式是很常見的。
“這……太不公平了。”
托馬斯很清楚這是一種無情的統治方式，但金錢是維持平衡和保持國家前進所必需的。稅收越高，他們的國家就會變得越強大；招募和訓練一流計程車兵並不便宜。考慮到這一點，稅率如此之高也就不足為奇了。
儘管掙扎，每個人仍然設法度過難關。總有辦法活下去。這座可憐的小修道院仍然存在的事實足以證明。但是……這樣的人真的能過上幸福的生活嗎？當我們都與國家的奴隸沒有區別時，我們甚至可以被稱為活著嗎？
當天晚些時候，托馬斯發現修道院的孩子們也有同樣的擔憂。
“都是壞人惹的禍！”
托馬斯困惑地歪著頭。
“壞人？”他好奇地問道。
孩子們放下正在玩的積木，點點頭或舉手發言。
“國王和貴族們！”
“啊，還有祭司！”
托馬斯被他們的話驚呆了。
“人們說他們是拿走我們所有錢的人！”附近的一位姊妹聽了這話，不禁顫抖起來。
托馬斯對他們的貶低言論感到矛盾。
'有人這麼說？是誰告訴他們的？
“這一切是誰告訴你的？”
孩子們指著房間的一角。當托馬斯順著他們的手指走來時，一個和女孩們玩耍的姐姐引起了他的注意。標誌性的銀髮和紅瞳讓她一目瞭然，就是艾莉絲。
她被孩子們的指責和託瑪斯的目光震驚了，用手指害羞地撓了撓臉頰。艾莉絲也一直在偷聽孩子們，試圖判斷托馬斯的反應。孩子們繼續自信地喊出他們的“知識”，但不明白重複艾莉絲教給他們的東西意味著什麼。
“她說那是因為所有的國王、貴族和牧師都吃得太多了！”
“是的！所有的稅和捐贈，”一個特別年幼的孩子結結巴巴說。“他們說他們只是在和他們做壞事！”
“看！貴族和神父都胖了！”
孩子們舉起雙臂，笨拙地走來走去，模仿著想象中的貴族和祭司。托馬斯的眼睛抽搐了一下，仍然緊緊地盯著年輕的修女。
“艾莉絲？”
托馬斯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但他眯起的眼睛出賣了他內心的煩惱。很明顯，他把孩子們的偏見歸咎於她。艾莉絲尷尬地咯咯笑著，走到托馬斯和孩子們面前。
在和孩子們說話之前，她抱歉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恩，那就對了。國王貴族，連神父都做壞事！”
“……她在說什麼？！”
托馬斯試圖讓她閉嘴，但艾莉絲先開口了。
“可是，在那之前我跟你說了什麼？一般人呢？”
孩子們齊聲回答。“有好人也有壞人！”
艾莉絲對他們的回答點點頭。“這是正確的。那應該是說，國王、貴族和祭司中也有壞人和好人吧？”
孩子們困惑地回頭看著她。
“嗯。比如那邊！”艾莉絲指著托馬斯。“托馬斯對你們怎麼樣？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好人！”孩子們喊道。
“沒錯，但他也是一名牧師。他不是壞人吧？”
孩子們看向托馬斯，又看向艾莉絲，仍然分不清誰好誰壞。
“我們當中有非常好的人和非常壞的人。你們所說的國王、貴族、神父中，有壞人，但也有像我們這樣的好人，他們幫助窮人。正是因為有這些好人，這裡的每個人才能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托馬斯對她的話閉上了嘴。他已經不想阻止她說話了。相反，他也對她非常規的課程感興趣。
“可怕的人會變好，我們中間的好人也會變壞。他們也有心，就像我或你一樣，所以他們也可以改變是不是有道理？”
“然後…”
孩子們看向托馬斯和艾莉絲。
“託瑪斯哥哥和艾莉絲姐姐也會變壞嗎？”
孩子們的問題讓兩人都傻眼了。
艾莉絲很快笑著回答。“是的！給你高分！那可能會發生！不過，我有托馬斯，托馬斯也有我，所以我們不會變壞！我們互相支援，糾正我們的道路以保持良好！你們不都同意嗎？托馬弟兄，你怎麼看？這就是家庭，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