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對賭（1 / 1）
“是啊！絕對可怕。”
“……請你停下來好嗎？感覺像是被侮辱了。”
湯姆似乎聽懂了艾琳的喃喃自語。他撓了撓臉頰，看著對手哈爾塞姆，露出苦惱的笑容。
“幸運女神今天不在我身邊。儘管如此，我現在已經把頭放在了比賽中。”
哈爾森清除了紙牌，滿意地微笑著取回放在桌上的錢。
“天哪，聖騎士大人。第一次玩這個遊戲？哈哈！那你有沒有在一定程度上弄清楚規則？”
“是的。好吧，至少大致如此。”
“坦率地說，這是一場地位的遊戲，用簡單的話來說。點數按等級決定：奴隸給1，平民2，商人3，聖騎士4，貴族5，英雄6，教皇陛下7，神阿爾塔克給8。另一方面，繪製惡魔卡會導致負分，從地精開始是負1。啊!此外，如果您抽取的每張牌都相同，您將獲得5分的獎勵。除非他們都是奴隸。好吧，一副200張牌的機會相當低。”
“嗯……我明白了。”
“怎麼樣？再來一輪，嗯？我說這純粹是運氣問題。你永遠不會知道;聖騎士先生，您甚至可能會贏得下一場比賽。”
艾琳對哈爾森的話皺起了眉頭；一開始她也相信了他的話，失去了她所有的錢。她透過同情賺來的幾枚銅錢，卻成了她的全部財產。埃林基本上已經失去了一切。
艾琳用俏皮的表情把臉湊到湯姆的旁邊，對他耳語。
「怎麼樣，聖騎士大人？！我確實說過你最終會輸光的，不是嗎？現在，放棄吧！”
湯姆被艾琳的話嚇得縮了回去，拉開他們的臉，顯得很不自在。他張開嘴說話，帶著尷尬的笑容。
“不過，停止我失去的錢還是很丟人的。我可能還有機會。”
“啊啊，我當初也是這樣！但我敢打賭，如果你繼續下去，你會遇到**煩，你知道嗎？你會失去你擁有的每一分錢！你會後悔的，我告訴你。天真的聖騎士大人，你永遠贏不了那個賭徒！啊，當然，你可能會贏，但是……”
艾林在他旁邊咯咯地笑著，以謹慎的方式嘲弄。她是故意挑釁他的，對湯姆的聖騎士職業充滿敵意——她希望他能感受到一些痛苦，無論多小。
不用說，這是她的一個簡單的惡作劇。
“我懂了。然後…”
湯姆把手伸進他的皮袋裡，又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我會賭這麼多。我們再去一次。”
聚集在賭場裡的賭徒全都愣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就連湯姆的對手哈爾森也嚇得瞪圓了眼睛，而惡作劇說話的艾林則是一愣，看著他。
他所押注的是由美麗的紅寶石和藍寶石組成的寶石，價值巨大的寶石，每一顆都要上百兩金幣。
“你瘋了…”
哈爾森不由自主地咒罵了一句，而周圍的觀眾則發出了歡呼聲。
艾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急忙從旁邊抓住湯姆的肩膀搖晃他。
“你在做什麼，白痴？！寶石？你為什麼要賭這種珍貴的珠寶……？不，我應該問：你甚至是一名見習聖騎士？你是怎麼弄到這些……的？”
艾林的詢問，讓湯姆想起了自己度過了30年的聖宮。那是在首都，聖王國統治大陸時犯下的種種罪行的發源地；這裡是‘金庫’所在……裡面有各種賄賂、稅收、捐贈、外國使者的饋贈，還有歷代英雄使用的優秀刀劍法器。
聖宮的地下室裡到處都是這些寶石，想到這裡，湯姆笑著說道。
“啊，我剛拿了一些家裡的寶石……”
艾林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哈爾森一頭栽倒在桌子上，大笑起來。
“喂！聖騎士大人！你不能再拿回放在桌子上的東西了。你不能退出，因為你甚至宣佈遊戲又開始了！”
“……啊？是這樣嗎？那我們就去做吧。”
“不，你……我、我很抱歉。”
艾琳在一旁下意識地道歉，似乎她的一個簡單的惡作劇會讓她面前天真的學徒聖騎士損失一大筆錢。
“那麼，我們開始交易吧？好的。我應該匹配賭注，不是嗎？但是該怎麼辦呢？我怕我可憐的自己沒有多少東西，所以我會賭上我從旁邊那個小姐那裡得到的大約一半。”
哈爾森把一袋金子放在桌上，讓艾琳目瞪口呆地叫了起來，手指戳了戳他。
“等待！真奇怪！這個古怪的聖騎士……”
“……別說我奇怪。”
埃林繼續說話，無視湯姆的插話。
“……放了這些寶石！你至少應該扔掉一些同等價值的東西，你這個小氣鬼！”
“哈？小姐！你不知道這個遊戲的規則嗎？當你把錢放在桌子上並宣佈玩的意願時，這筆錢立即成為賭注。即使你的對手下幾個銅牌也沒關係。你們應該先衡量一下對方下注的金額，然後再開始達成協議，但我的對手在這裡說先開始。”
“他不知道遊戲規則！”
“不知道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艾琳咬緊牙關回應哈爾森的喊叫，而湯姆顯然是在笑。
“有什麼好笑的？！你像個傻瓜一樣被騙了！”
“……吸盤？是不是太過分了？”
湯姆對艾琳和哈爾森的行為感到懷疑。聖騎士是聖王國的最高等級的騎士。雖然是學徒，但與普通騎士相比，這個職位所帶來的威嚴和威嚴卻是天壤之別。可即便如此，兩人卻對他漠不關心。
哈爾森似乎看出了湯姆的想法，竊笑著開口說道。
“喂，聖騎士大人，你不會放肆，相信權威吧？”哈爾森注意到湯姆一臉困惑的表情，繼續說道：“這個地方——黃金賭場——不，這個叫戈爾登的卑鄙名字的封地是由開爾文勳爵經營的，你看。”
埃林和湯姆立即對“開爾文”這個名字做出了反應。艾林退縮了，湯姆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的眼睛變得冰冷。
哈爾森將腳抬到桌子上，一邊繼續說話一邊拖著甲板。
“你知道領主在這裡投資的賭場有多少資金嗎？成百上千的黃金在一天之內來來去去。此外，他與眾多貴族、聖騎士和祭司有聯絡。因此，沒有人表現得狂野，相信他們的職業，感謝領主。就算是貴族也不能隨便出格，那區區聖騎士又如何？如果你在指望你的地位的同時拋開你的體重，你只會自欺欺人。請注意，謠言在這附近傳播得很快。聖騎士尊者的自尊心因失敗而受傷無所謂，但報仇雪恨卻會失去榮譽，轉眼間就會傳到聖王國。這就是為什麼像生命一樣珍惜榮譽的聖騎士不能在這裡厚顏無恥的原因。你看起來像一個有影響力的家庭的聖騎士；現在不想玷汙這個姓氏，是嗎？所以讓我們切入正題，公平公正地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