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尿褲子（1 / 1）
哈爾森坐在吧檯旁，將一大杯啤酒舉到唇邊。喉嚨裡流淌的清涼感讓他顫抖的身體平靜下來，但興奮的心臟繼續快速的怦怦直跳。
“哈哈！沒想到我會輸！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那麼糟糕。”
正在櫃檯後面擦盤子的酒保對哈爾森喊道。
“哈爾森……”
“啊，不用安慰我。最後，這只是意味著我有我輸的時候。呵呵，不過不管怎樣，那個聖騎士，說不定真的是神所愛！一個祈禱就能得到這樣的結果！這太神奇了，即使我確實因此失去了一切。儘管如此，由於這是一場沒有技巧的乾淨勝利，我不得不承認我完全輸了；這次我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哈爾森……”
“我告訴過你，我不需要安慰！”
“不，不是那樣——不要把你尿溼的屁股坐在我的椅子上！”酒保突然喊道。“不是安慰你，但看著你讓我感覺很不舒服！一個連錢都沒有的傢伙在這裡做什麼！”
他在黃金賭場租了這個地方賣酒，但附近的賭徒們都忍不住坐在酒吧裡，他們看到哈爾森穿著他還在滴水的褲子。
“……咳咳！”
哈爾森乾咳一聲，站了起來。他沒有更多的理由在這裡，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現在不逃脫，他會被打上“尿褲子的哈爾森”之類的綽號，因為他在賭博時惹惱了自己。光是想到那件事，他就不願意再回到這裡了。
“啊啊啊，下次再來。”
但是，在他離開之前，湯姆走到了酒吧。
“…它是什麼？”哈爾森問道。
“啊，如果你給我一點時間說話……”
“講話？”
湯姆掏出兩枚金幣，握在手中。看到這裡，哈爾森的眼睛瞪大了。
“喂！想說話就去別處！我不能這樣做生意……”湯姆也遞給他一對金幣後，酒吧老闆沉默了。“請度過一段平靜的時光。”
湯姆微笑著看著哈爾森，後者皺著眉頭，似乎對年輕聖騎士嘴唇的柔和曲線不悅。
“你那個假笑是怎麼回事？”
“是假的嗎？”
“它是，看起來像一個面具，似乎是被迫的。感覺如此自然的事實讓我起雞皮疙瘩。你以前是演員還是什麼？”
“……一定是賭徒眼光敏銳。”
哈爾森收起收到的金幣，偷偷盯著湯姆。
“那麼，你想要什麼？”
“我要情報。”
“資訊？”
哈爾森聽起來很驚訝，但思考片刻後意識到湯姆一定想要什麼。
“他一定想要關於這家賭場的資訊。”
有什麼樣的賭徒，用的什麼作弊手段等等。畢竟，為了獲得大筆資金，這些資訊很重要。
但是，與哈爾森的預期相反，湯姆的問題具有不同的性質。
“我想知道經營這個金色賭場的那個叫‘開爾文’的人。”
“開爾文大人？”
哈爾森雙臂交叉，歪著頭，露出狡黠的笑容。
“聖騎士大人，看來你想賺錢太厲害了吧？畢竟遇到開爾文大人，也是可以發財的。”
“不。我只是想知道他的情況。”
“…這麼？你說的資訊……你到底要什麼？”
“關於他是什麼樣的人，以及如何認識他。”
聽到湯姆的問題，哈爾森皺起了眉頭。
“金色封地曾經是聖王國邊緣的一塊破敗的無主之地。一個沒有人去過的貧窮和赤貧的城市，只有很少的旅行者和商人。而他來到了這樣的一片土地——開爾文，一個三十年前第一次踏入金封地的虛弱老者。他用他的財富為人民做善事。”
“善行？”
“那個老頭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他身上有不少錢，你看。他自稱是一名前藥劑師，但……他的金幣太多了。他用這筆錢為被遺棄的兒童提供食物並開始照顧他們，或者將一些錢借給前來尋求幫助的不幸人士。”
“……他是好人嗎？”
哈爾森嗤之以鼻。“假裝是。”他小心地打量著周圍，然後在湯姆耳邊低語。“開爾文大人，不，那個該死的垃圾開爾文，我告訴你……”
沒過多久，開爾文就向城裡的居民展示了他的真面目。他會把孤兒賣給奴隸販子，並以令人難以置信的利率強迫償還他借給人們的東西。在最壞的情況下，他甚至會僱人綁架他的受害者並將他們賣掉。
“把他做過的每個人的血都抽乾了。不僅僅是一兩個傢伙因為他而失去了家園和財產。他從這塊土地上賺了一大筆，擰乾也賺不到幾便士，他就是這樣開辦了這個黃金賭場的。這是一個地下賭穴，分支機構遍佈大地。”
開爾文建立了賭博場所，並開始正確地賺錢。他賣掉的無數奴隸，吸引了大量的奴隸販子來到金封地，這成為了他的主要收入來源。開爾文不僅吸引了奴隸販子，而且還吸引了旅行者和商人。隨後，他利用賺來的錢與當地貴族建立了友誼，並利用他們的影響力再次增加了收入。所以繼續這種腐敗和濫用的迴圈。
“這個男人對錢非常敏感，你看。他沒有你所謂的良心。周圍的人，大部分都成了他的奴隸。就算向當局請願，管理這整個地方的也是一位聖騎士，他也被他收買了，現在充當開爾文的貼身侍衛。他逮捕了那些試圖尋求幫助的人，並稱他們為異教徒。雖是聖騎士，卻絲毫沒有驕傲。不過，他似乎不是一個為了榮譽之類的人，來自一個破敗的家庭等等。”
“我懂了。那……有什麼辦法可以見到這個開爾文嗎？”
“嘿！我也想聽聽！”
湯姆轉過頭，發現一個孤獨的女孩站在那裡，一臉天真。看到她，他立即起身準備離開。
“那麼，我稍後再聽剩下的，哈爾森。其他時間……”
“等等！先生！你怎麼跑了？！”
艾林急忙抓住湯姆的肩膀。
“因為你很煩。”
“這太刻薄了！”她噘著嘴。“別直說！”
湯姆笑著糾正了他之前的說法。
“啊，我有事要處理，你看。”
“已經來不及改口了！”
艾林一臉不滿，湯姆嘆了口氣問道。“你為什麼要找開爾文？”
“這是個秘密，”她狡黠地說，然後看向哈爾森。“先生，你怎麼認識他，那個叫開爾文的該死的傢伙？”
哈爾森跳起來，嚇得四下張望，然後抓住艾琳的頭彎下腰。
“喂！小聲說話好嗎！如果你不尊重這裡的那個該死的老頑固，那就有**煩了！”
“…為什麼？”
艾琳強行把哈爾森的手從她的頭上拿開，然後做了個鬼臉，看著哈爾森的褲子，摸摸她的頭髮。
“噁心。”
“別這麼說！我沒摸褲子！而你，我看你對我有點咄咄逼人。你還在懷恨在心嗎？輸了就接受結果吧！”
艾琳咂舌，湯姆看著兩個鬥嘴的人嘆了口氣。
“現在停止爭吵，讓我們聽聽你有什麼要說的。”
哈爾森乾咳一聲。
“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見他，但也不是沒有辦法。他對金錢的味道真的很敏感。所以……你只需要成為一個財大氣粗的人。”
艾琳對他的解釋歪了歪頭。
“那是什麼意思？”
“按字面意思理解我的話……”哈爾森微笑著用手指指著賭桌，然後一屁股坐回了高腳凳上。
“嗯~明白了。然後……”艾琳一臉頑皮地抓住湯姆的手。“也就是說，我跟先生待在這裡，就能掙到錢，見到那個人？”
“你叫誰先生？還有，為什麼你現在對我表現得如此親近？”
“我？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艾琳回答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不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接近這個男人。她繼續思考，卻只得出一個結論。
“因為他很有趣？”
“不管怎樣，在遇到開爾文那個傢伙之前，我會照顧你的！那麼，讓我們快點出發吧！先生，我會幫你一點忙的。”
艾林拉著湯姆的手，把他拖向賭桌，讓哈爾森空洞地笑了起來，站了起來。
「嗯，不知道那位聖騎士的運氣如何。我也要看看嗎？”
酒保只是咬牙切齒。“……不，我是在告訴你為了上帝的愛而爭分奪秒。或者至少換一條褲子！”
賭局又開始了，整個場館裡響起了歡呼聲，人們用驚訝的目光注視著新人。金色頭髮和神秘的金色眼睛的年輕人為自己贏得了鉅額金錢。在每一場比賽中，勝利總是屬於學徒聖騎士的。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賭徒完成了他們的遊戲並前往觀看。即便是手指靈巧的高手，也無法在他面前出手犯規，只能迎難而上，一敗塗地。每一次，籌碼都被推到了學徒聖騎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