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食人鬼（1 / 1）
“開爾文興奮地叫道。“這就是你惹我的下場！哈哈哈哈！這是我的城堡！欺負我，我就殺了你們！”
艾林盯著倒下的湯姆，他的腦袋在流血。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動作，似乎連呼吸都沒有。艾琳低著頭，以為他已經死了。
“你死定了？”
'再次？'
“這真的……沒關係。不像我們認識那麼久。”她咬緊牙關。“可是……還是。這很煩人。我很生氣！氣死我了……！”
人類太虛弱了，很容易以無數種方式死去：壽命短，疾病，因犯罪而死，因相互爭鬥而死。這是事物的自然規律，因為這就是人類的方式；這是一個由他們統治的世界。
「可是……可是……！這是不對的！你怎麼能讓那個叛徒如此輕易地奪走你的生命？
艾琳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他是第三個人。一個不害怕我是惡魔的人，即使他只是一個人。和我說話的人——和我一起笑。”
托馬斯，艾莉絲，現在甚至是這位學徒聖騎士。所有對她溫暖的人都走了，一個個。彷彿她是一個帶來厄運的存在，彷彿——就像人類傳聞中的那樣——分身吞噬了他們所遇到的人的命運。
“…我會殺了你。”她的眼神變得冰冷。“我會殺了你。”她的臉惡毒地扭曲著。“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
她露出獠牙，撲向開爾文。傭兵們紛紛拿出武器上前，而正規兵則結成陣型，舉起無數長槍。
“保護開爾文大人！”
“別、別怕惡魔！”
艾林開始用她的指甲屠宰他們。站在最前線的僱傭兵被殺，像破布一樣被撕成碎片。被眼前的景象嚇到，開爾文尖叫著下令。
“射箭！”
“可——可是我們的軍隊……！”
“你是打算讓所有人都死嗎？！這是消滅一個惡鬼的事情！他們也會認為這是一種榮譽！”
後方計程車兵拉著弓弦開火；箭矢劃破空氣，刺穿了艾琳和其他士兵的身體。
“…好痛。”
'但我能忍受。我不是第一次感覺到這樣的痛苦。！
艾林紅著眼睛瞪著開爾文。
“哎呀！攔住她！攔住她……！”
開爾文見了她的目光，急忙跑開，艾琳追了上去。士兵們將長矛對準了艾琳，想要阻止她，數十把刀刺入了她的身體。她全身長槍傷，皮膚撕裂。
淚水聚集在艾林佈滿血絲的眼角。
“你沒聽到我說……動嗎？！”
她的指甲將長矛打碎，讓士兵們飛了起來。艾琳破壞了士兵的陣型，強行向著已經從競技場上消失的凱爾文衝了過去。她追著他，士兵們追著她。金錢要塞已經是一片混亂，觀眾尖叫著逃跑，貴族們從頭到腳瑟瑟發抖。
留在場內計程車兵們一頭霧水，指著艾琳離開的方向。
“我們不應該也跟著嗎？”
“你瘋了？你剛才看到那個惡魔了！她突破了百人長槍陣！你打算怎麼面對這樣的怪物？總有辦法的，因為有聖騎士，拉洪大人！”
“那我們呢？”
士兵們的目光轉向倒地不起的湯姆、旁邊的哈爾森以及奴隸們。
“既然命令是殺了他們……那我們就殺了他們。”
當士兵們走近奴隸時，哈爾森嚇得跳了起來，搖晃著湯姆的身體。
“就這麼死了你在幹什麼！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可不管他怎麼晃動，他都沒有動一寸。哈爾森盯著湯姆的額頭，那裡流著暗紅色的血流。看到它，哈爾森的眼睛紅了，他哭了。就在昨天，他們一起賭博時還在笑。雖然他們的關係不是很深，但他仍然是一個有錢有閒的朋友，不符合他作為聖騎士的身份。哈爾森是個出人意料的熱心人，所以他不禁為像他這樣的朋友去世而感到悲痛。但話又說回來，他對自己即將到來的絕望命運感到最悲哀。他只賭賭氣，把每一天都當作最後一天的生活，就這樣結束了。
“該死的你們這些人渣！看來我也快去你身邊了，兄弟。”哈爾森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該死的，我應該像他告訴我的那樣重新開始生活。就這樣結束了，因為我今天只需要再去一次……！該死的，該死的，噠……”
哈爾森搖了搖頭，視線被淚水模糊了，但隨後他聞了聞，正確地擦了擦眼睛。
“……呃，呃……？”
“什麼……那個？”
感到困惑的並不只有哈爾森一人。也在場的奴隸和士兵遲疑地向後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盯著打溼了地面的暗紅色液體。
暗紅色的血液繼續從湯姆的額頭流出。它浸溼了地面並蔓延到了競技場的地板上。一個人的血，實在是太多了。哈爾森見狀倒在了地上，發呆，眼睛顫抖著，身體顫抖著看著地面。
一條蛇從還在蔓延的暗紅色液體中升起，昂首挺胸。它歪著頭盯著哈爾森，後者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它。
'現在我看到了我的時間到了嗎？！但其他人也看到了，不只是我！我勒個去？！什麼……！
蛇張開由粘稠液體形成的下巴，滲出黑色物質。蛇然後飛過哈爾森的臉，速度類似於開爾文之前發射的魔法子彈。
“哇！”
哈爾森對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做出了反應，臉色僵硬，脖子像吱吱作響的生鏽鐵一樣轉動，他看到蛇的獠牙刺入了一名士兵的喉嚨。它像鞭子一樣細長的身體蠕動了一下，然後縮回了獠牙，猛地向後撲去。
“呃……啊啊啊！咳咳！”
被蛇咬傷後，士兵開始表現出奇怪的行為。他的眼睛轉回腦袋裡，全身的血管都開始鼓起。短短几秒間，他的肌肉膨脹了，牙齒變長了，指甲變得更鋒利了，當變形終於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結束時，他轉過身來，雙眼佈滿血絲，盯著自己的戰友們看。
“哎喲。怎麼了？你是…”
他攻擊，咬著他們。
“我的天啊！食屍鬼？！”
哈爾森震驚地看著在黑色物質中圍繞湯姆遊動的蛇。它遊的越多，黑色的物質就越是逐漸擴散開來。哈爾森看到有什麼東西從物質中跳了出來——烏鴉。這些在蛇甩開暗紅色液體後出來的生物，騰空而起，扇動著翅膀。金錢堡壘的地下天花板下飛舞著不祥的烏鴉謀殺。和…
“啊！”
黑色物質中開始冒出別的東西——不死族。他們從物質裡爬出來，掙扎著像是從深海里爬出來。他們的眼中閃爍著藍光，雖然體內已經沒有了生命，但他們吐出了藍色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