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目的地（1 / 1）
翻過山脈山脊的湯姆咬了一口手中的三明治，又嚼了一會兒。他拿著庫爾沃送給他的望遠鏡環顧四周。
湯姆發現了英雄盟軍的營地。他可以看出，他們的防禦工事類似於路障，由一些佈滿布的裝置製成。裝備精良的聖騎士們忙得不可開交，士兵們則排成一排，準備圍攻。
與他們相對的遠處，有一座由樹刺構成的堡壘，粗嵌於地底，構成了魔界的前線要塞。獸人穿著原始的皮甲和破舊的裝備，經常拿著他們從死去計程車兵那裡收集的武器。
單看人數和裝備，勇者聯軍雖然看起來更勝一籌，但……
“……他們怎麼看起來這麼可憐？”
遠處戰場上亂扔的屍體，多半是人類。看起來卡拉庫爾很容易抵禦入侵者。
'嗯，他反對英雄黨已經幾十年了。有了這麼多的經驗，他應該能勝任。普通人不應該有機會。
“任何狀況之下…”
湯姆撓了撓頭，看起來很煩惱。
“那個哥布林，為什麼要帶我去英雄軍？”
他離英雄軍的營地最近。距離很近，一天之內他就可以步行到達。妖精一定是在看到湯姆的裝束後把他送到了這個方向。
”“好吧，如果我試圖穿著這件衣服穿越惡魔邊界，那確實是一件大事。
魔軍絕對不會讓他進來的，反正他現在也不能回頭。
“我應該改變我的外表嗎？”
“類似於惡魔的東西……？”湯姆環顧四周；他能看到的只有草和野生動物。當他想到一個主意時，他眨了眨眼並鼓掌。
“…啊！”
夜幕降臨，兩股勢力手握火把，對抗著逐漸逼近的黑暗。防禦工事變得輕快起來，守衛著魔界邊境的獸人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他們一直面臨著來自英雄軍的攻擊。他們不在乎是否是白天，繼續發動攻勢。他們白天用奴隸當肉盾，晚上倒出攻城裝備發動攻擊。
防禦者們有效地抵擋住了這些攻擊，但他們不禁筋疲力盡。身著皮甲、手持破舊長矛的獸人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前方逼近了他們，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它是什麼？誰靠近？”
“……？”
獸人看著黑暗中靠近的那個。那個人影戴著兜帽，但他們可以看到，他的身體覆蓋著樹葉，從頭到腳都覆蓋著一張獸皮，頭上繫著一根用樹枝拼成的粗糙的角。
任何人看著他，都會以他的外表將他視為瘋子，但這是從人類的角度來看的。獸人歪著腦袋，眯起眼睛，目光掃過站在他們面前的身影，小心翼翼。
“你是誰？你怎麼會來這個地方？”
湯姆，站在他們面前的可怕人物，在回答獸人的問題之前，將他的兜帽拉下了一點。
“我是一個迷路的惡魔。會不會成為一點負擔……？」
“……你是異族嗎？”
獸人靠近他，他們的眼睛掃過他的身體，他們的鼻子四處嗅著他的每一點氣味。對於其他親屬來說，判斷外表的不僅僅是他們的眼睛。取而代之的是，他們不僅透過視覺識別彼此，還使用觸覺和嗅覺，甚至經常比較哭聲。在獸人的情況下，他們更多地依靠對方的聲音和氣味來區分彼此，而不是外表。
“……嗯？這傢伙，聞起來像人？”
“你確定這是人的氣味？很相似，但是……有點不同？我還能聞到淡淡的魔法氣味。他可能不是人類……”
“人類中也有黑魔法師，記得嗎？他們也有魔力！”
湯姆回頭看著他們，咬著牙說謊。
“啊，如果我聞起來像人，那是因為我是混血兒。”
“混血？”
守望者的神色更加厭惡。混血兒站在哪一邊，誰也說不準。他們幾乎沒有機會與人類結盟，但也有一些可憐的惡魔習慣了他們，最終被他們利用。
獸人小心翼翼地對湯姆說話。
“你要怎麼證明？證明你不是和人類在一起！你要知道，如果你是的話，我們會在把你打成一團後把你趕出去！”
一個獸人咆哮著威脅他。由於聲音很大，湯姆雙手捂住耳朵。然後他只是笑笑道：“證明，呵呵……嗯，類似的東西……啊！我侮辱人類所讚美的神呢？嗯……該死的上帝？阿爾塔克，那個臭混蛋？”
……混血也討厭人類！我聽說那些嘲笑他們的上帝的人會受到可怕的折磨。”
獸人看起來很厭惡，但他們尷尬地看著對方。
“這還不夠！”
“你沒有更多的證據嗎？”
聽到他們的話，湯姆抬起了頭。深深地罩在他頭上的黑色兜帽內，開始閃耀著金光。獸人見此一驚，本能的後退。他們雖然大吃一驚，但還是設法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你、你的眼睛在發光！比侏儒煉製的金子還要閃耀！”
“呵——他肯定是惡魔！人類不可能有這麼兇狠的眼睛！”
人類真的沒有辦法擁有像他這樣能穿透黑暗的眼睛。
“那麼，這混蛋，真的是流浪惡魔嗎？他的氣味和人類很相似，但也有點不同……我也能感覺到某種魔力。”
“是啊……我們怎麼辦？嗯……我不能。還是做不到！我們的目標是英雄的盟軍。現在很安靜，但我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伏擊我們。如果他們發動襲擊，營地裡的人就更危險了。”
守衛們搖搖頭。他們看起來很關心他們國家的安全，但也向湯姆道歉。想了想，他們指了指不遠處的森林。
“在那裡紮營。我們會為您提供食物和水。那裡還有其他遊蕩的亞人，所以你不會覺得無聊。”
普通的惡魔習慣於野外。此外，還有一些是夜間活動的，它們的皮毛可以抵禦寒冷和炎熱。除了最極端的地區，這些物種可以在任何地方露營。獸人在做決定時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
聽到這話，湯姆尷尬地撓了撓臉頰。事實上，他找這個地方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去見卡拉庫爾。只有在見到他之後，湯姆才能聽到卡拉庫爾設法收集到的任何資訊並要求更多。然而，他被關在門口，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我想我明天早上必須再來一次。嗯，在野外悠閒地露營是一種冒險！
湯姆決定退後一步。他看得出來，獸人顯然已經筋疲力盡了。無論如何，他們看起來很抱歉而不是被激怒，所以堅持下去是不禮貌的。
湯姆燦爛地笑了笑，低下了頭。
“我很感激。”
湯姆隨後進入了森林。在這個蟲蟲出沒的地方，有一個篝火，各種各樣的惡魔聚集在一起。一群流浪的獸人，甚至食人魔，都坐在這裡。他們要麼在他們面前點燃的火邊取暖，要麼分享一些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