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交易（1 / 1）
“……我和他們達成了交易。”
“一個交易？你在開玩笑嗎？你瘋了！”
“你和惡魔做了交易？！”
“你腦子進水了！”
貴族們並沒有試圖隱藏他們對這個想法的看法。他們非常大聲地批評它。
保利國王大聲喊叫打斷了混亂。
“安靜！”
憤怒的貴族們立刻閉上了嘴。以鎮定自若著稱的保利國王很少會大喊大叫。
“沙貝爾伯爵，你知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情況接近於最壞的情況。
這是非常危險的。萬一出了什麼差錯，不僅是聖王國，連其他王國都可能爆發戰爭。
保利國王看著貴族們發出一聲呻吟。
既然貴族們都聽說了，情況就變得特別危險了。貴族中充斥著不忠的家臣，他們會不假思索地將這種資訊出售給其他國家。在這樣的人面前承認‘魔界’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是個大難題。
既然沙貝爾伯爵親自做了這筆交易，他所代表的國家。他的國家很快就會受到其他國家的大量批評，他們都是與惡魔做黑幕交易的惡魔異教徒。
“……但沙貝爾伯爵不是一個不會事先考慮到這一點的人。”
沙貝爾伯爵一定有理由如此公開地告訴他這件事。
“繼續。”
沙貝爾伯爵繼續回憶起發生的事情的細節。
他說，在阻止聖王國入侵的過程中，他曾要求他們幫助將人們疏散到安全的地方，而他們則要求與保利國王面對面會面作為回報。
“……他們還想要什麼？”
“他們沒有說什麼。他們只是說他們想建立外交關係。”
“哈！我要瘋了。”
“惡魔，外交？！”
“沙貝爾伯爵，你腦子有問題嗎？”
保利國王怒視著貴族們。
他們又閉上了嘴，低下了頭。
然而，批評並不是來自貴族的唯一東西。一位剛好認識沙貝爾的貴族有話要說。
“……殿下，我想在做任何決定之前，先聽聽沙貝爾伯爵對這一切的看法會很好。”
“卡尼巴爾家族是幾代人一直在保護皇室的忠誠人士。沒有充分的理由，他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對吧，沙貝爾伯爵？我想聽聽那個理由。”
在等待他的回答時，國王和所有貴族的目光都回到了沙貝爾身上。
“那是…”
沙貝爾伯爵嘆了口氣，把他看到的、感受到的、經歷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們。
“乾杯！”
“哈哈！太奇妙了！艾蘭斯王國戰勝了聖王國！”
“對付公然違反大陸法則入侵的軍隊，更何況！”
艾蘭斯王國的都城洋溢著熱鬧、喜慶的氣氛。
他們為戰爭而焦急，但他們在強大的聖王國面前取得了驚人的勝利。
這麼大的事件，都會讓大陸翻天覆地的，尤其是聖王國不僅被打敗了，還被徹底粉碎了。
聖王國的貴族們現在一定是嚇壞了，他們不得不陷入巨大的內部衝突和推卸責任之中。
儘管幾個小時前太陽已經落山，但聚集在酒吧裡的人們還是碰杯慶祝。
湯姆苦笑著，坐在客棧的空位上。
“對於不久前看起來如此沮喪和焦慮的人來說，他們肯定充滿活力。”
“我知道，對吧？人類真是太奇怪了。他們只是殺死了一群同一種族的人。這有什麼好玩的？”
艾琳又喝了一口啤酒，似乎忘記了不久前惡魔因為布魯迪而互相廝殺的事實。
“你覺得怎麼樣，哈爾森先生？”
坐在湯姆身邊的哈爾森因湯姆的話眨了眨疲憊的眼睛。然後他尷尬地笑了笑。
“哈哈哈……我喜歡嗎？我感覺不太好。我想我一吃東西就會吐！我現在被烙上了你們中的一員。多虧了這一點，我可能再也無法踏上艾蘭斯王國了！”
可能發生在您身上的最糟糕的事情之一就是失去您的自由通行權。當你被認為危險到成為潛在的種族叛徒時，沒有人想和你有任何關係，你將被禁止進入任何其他國家。
他很確定他現在在每個人的名單上。
“不要太擔心，”湯姆回答，注意到了另一個男人的焦慮。
“你說得容易。你不是他手上有問題的人。”
“當然。”
哈爾森看到湯姆的笑容後肚子疼。
“但他們是不是反應過度了一點？”艾琳抱怨道。“他們只是稱我們為救國英雄，但我們為什麼要受到這種待遇？”
她對他們的不公平待遇感到惱火，在地上跺了跺腳。
湯姆在王宮裡提到了‘惡魔王國’，結果他們就被踢了出去。他們沒有被徹底驅逐出首都，沒有受到襲擊，也沒有被視為通緝犯，這讓他們鬆了一口氣，但不能保證將來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他們只是保持警惕，因為你們不是人類。但是你知道什麼是荒謬的嗎？他們把我包括在你們中間！”
哈爾森轉移視線，呻吟了一聲。
雖然是節日的氣氛，但在客棧的一處僻靜處，還是有幾個男人在看他們。
“……我們被監視了嗎？”
“是的。根據他們的說法，因為我們是'惡魔'。”
“……當真的只有你的時候，不要說‘我們’。”
哈爾森撓了撓頭。他用非常不滿的表情看著湯姆。
“……哥們，你答應過我的吧？”
“……？”
“你會讓我成為那裡最好的經銷商。是真心的嗎？”
“當然。”
湯姆一邊喝著啤酒一邊點點頭。
“具體來說，你現在打算怎麼做？現在每個人都對我很警惕。不管你付給我多少錢，我現在都很難做我的生意。”
“老實說，他們似乎不太關心你。”
“……雖然和你們比起來，他們把我當成小菜一碟，但既然見過我和你們在一起，也不會讓我一個人待著。如果他們想殺我，你會怎麼做？”
“承諾就是承諾。我會保留的。我想讓你成為負責艾蘭斯王國和魔界之間所有貿易的商人。如果你這樣做，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交易？”
湯姆點點頭。
“是的，我們將致力於建立艾蘭斯王國和惡魔王國之間的貿易網路。”
“……”
哈爾森撫摸著他的下巴。
“魔界與艾蘭斯王國的交易？”
這在整個歷史上幾乎聞所未聞。
“誰會想到在這個世界上與惡魔交易？”
艾蘭斯王國是一個不僅擁有魔法和魔法工具的國家，還有湯姆所說的矮人氏族。
所以魔界可以從他們那裡得到魔法知識、魔法工具，還有矮人，但據他所知，魔界沒有什麼可以回報的。
“你們會給他們什麼？老實說，沒有人承認惡魔製造的裝置。惡魔製造它的知識本身通常是讓所有人失望的主要因素，但這不是唯一的原因。這也是因為與他們自己的技術相比，它很糟糕。魔法知識也是一樣。惡魔不可能有這些吧？而且你們也不像食物這樣的東西很豐富。你們到底想和他們交易什麼……？”
“資金。”
“…資金？”
哈爾森的眼睛變大了。
“魔界有資金？在哪裡？排他們的街道？當然，如果他們想與任何人進行交易，他們就會需要這樣的東西……但這是否意味著惡魔王國有自己的貨幣？
湯姆看到他懷疑的神情，於是詳細說明。
“先生。哈爾森，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
'他是誰？當然，我知道。很明顯。'
“一個怪獸？”
“……這有點傷我的感情。我想要另一個答案——一個真實的答案。”
哈爾森尷尬地笑了笑，看向艾琳，像是想讓她回答這個問題。
正在用叉子再咬一口食物的艾琳注意到哈爾森的目光後歪著頭看向湯姆。
當湯姆回頭看她時，艾琳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就好像她被湯姆琥珀色的眼睛給累了似的，她避開了他的目光。
“……如果你問我湯姆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只是我的救星。惡魔王國的英雄。大概是……幫助莉莉小姐的好人吧？”
她繼續說下去，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像是害羞似的。
湯姆很感激她說的話，但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我是摧毀了聖王國首都拉尼亞的人。”
哈爾森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湯姆。他不明白這有什麼關係，但他很清楚這個故事。
'他是想吹噓嗎？那和資金有什麼關係？
“直到現在，拉尼亞仍然是一片沒有主人的廢棄土地。這裡依舊是不死族的聚集地，已經變成了無人能及的地獄。”
'我也知道。那麼呢？我不明白這些與談話有什麼關係。
“……而且我曾經住在那裡，三十年前。”
“那麼，等等……什麼？”
得知這一訊息，哈爾森睜大了眼睛。
湯姆點點頭，認為哈爾森已經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然而，哈爾森實際做出的啟示並不是湯姆認為的那樣。
“三十年？夥計，你比看起來老多了。你真的不是人。”
“……別跑題了。我想說的是，我現在統治著‘拉尼亞’。”
“……統治拉尼婭？曾經是聖王國都城的地方？這和資金有什麼關係……？”
哈爾森終於想通了，這才恍然大悟。
他的下巴掉了下來，嘴巴張得大大的。
“…我的天啊。”
他放下了啤酒。
“他擁有拉尼亞寶庫裡的所有東西，這裡曾經是聖王國的首都。”
他吞了吞口水。
“湯姆能夠獲得的資金一定是天文數字。”
眾所周知，聖王國的寶物店裡堆滿了千百年來各種古老而昂貴的古董。
以至於很久以前就有傳言說，大陸上所有財富的源泉，就是堆積在首都地下地下金庫中的一座城市大小的金山。
任何普通地牢中的寶物都無法與聖王國的寶庫相提並論。
“要全部搬走是不可能的，但我們在魔界已經有了一部分。這應該足以滿足運營一個帝國四到五年左右的運營成本。”
“……”
“我們正在考慮使用它與艾蘭王國進行交易。不是秘密購買矮人，而是透過自信地開展業務、付款和公平簽訂合同。和。哈爾森，你會被記載為歷史上第一個與惡魔交易的‘大商人’。”
史上第一個惡魔商人。
這些話現在在哈爾森的腦海中迴盪。
作為一個信奉“男人應該有野心！”的人，這是一個非常誘人的提議。但是，同時……感覺太容易了。
“……不過，這絕對不容易。”
哈爾森嚇了一跳，回頭看向湯姆。
湯姆接著繼續說，好像他已經讀懂了哈爾森的心思。
“哈爾森。人類與惡魔有著敵對的關係。如果出了問題，你可能會死。當然，我們會盡可能地保護你……但你可能會被定為叛徒。”
背叛魔族，背叛人類的叛徒。
他可能會以這樣的名字載入史冊。
哈爾森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陷入沉思。他將臉頰擱在手掌上。
他有很多事情要考慮。
終於，他又開口了。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的實際目的是什麼？你為什麼要嘗試與人類交易並與他們建立熟人？矮人不是你唯一的目標，對吧？既然你說你也想和艾蘭斯王國建交，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意圖。”
“我們只想要一件事。”
“……？”
湯姆笑了笑，十指交叉對哈爾森說：
“魔與人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