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意外見面（1 / 1）
奧斯卡爾咬牙切齒。在他的心裡，他想不顧皮格尼的命令，把塞勒姆的脖子和腦袋分開。
“…要有耐心。未來會有機會的。”
奧斯卡爾對皮格尼低沉的喃喃自語做出回應，張了張嘴。
“塞勒姆。”
有史以來第一次……奧斯卡爾在成為教皇后與塞勒姆交談。塞勒姆彷彿覺得這個回答很有趣似的，露出驚訝的表情。
“哦！奧斯卡爾，你說什麼……？多久了？在我們參加過英雄派對之後，你甚至都沒有和我說過話……？不過，你的話好像有點短。你忘了我的頭銜：陛下，教皇？”
奧斯卡爾沒有理會塞勒姆的嘲諷，繼續說道：“這場戰鬥將解決我對你的債務。知道這個。”
“……我們的債也要還清……？哈，這很奇怪。洛美王國會以盟友的身份參加這場戰鬥，這不是很明顯嗎？”
“還有你之前要求的事情。”
塞勒姆的眼睛因皮格尼的突然干擾而眯起。
“……嗯，好的。你贏了，但一定要記住這一點，”塞勒姆看著皮尼笑著說，“所有那些反抗我的異端……把他們都殺了。這是教皇的命令。”
因此，聖王國決定為洛美王國的軍隊提供入侵魔界的補給路線。此外，根據教皇的命令，將組建一個新的英雄黨，與洛美的軍隊一起參加戰役。離開聖王國首都的皮格尼瞪著遠處的宮殿。
“命令…？他一定認為自己是神什麼的。那是活不長的人。”
皮格尼咬緊牙關。他不會很快忘記這樣的侮辱。
“…我很無聊。”
湯姆在篩選堆積如山的檔案時轉向窗戶。已經是深夜了。一直在等他的露露已經累得趴在辦公室的角落裡睡著了，所以向他提出要求是很不禮貌的。湯姆認為他已經積累了很多疲勞，因為他在早上為魔王莉莉服務，晚上為自己服務。
“叫醒他我會覺得不舒服……好吧，我應該自己去找點東西嗎……？”
湯姆從座位上站起來。他提著燈籠穿過宮殿的走廊。當獸人守衛注意到湯姆時，他們低下頭打招呼。
“……艾琳應該很快就會到達並開始滲透王室。”
而洛美的大軍，也應該是朝著魔界進發了。根據他的訊息，據說國王皮格尼正在陪同他的軍隊。不是他的武功出眾，而是他的王國參加的每一場戰爭，無論大小，他都有參加的傳統。
“我聽說他是一個妃子的兒子……一個即將登上王位的僕人的孩子。”
這麼一想，他似乎是在努力證明自己在‘血統’方面的權威，根本不在意自己要做什麼。
“一個國王親自參戰……雖然危險，但也是提振士氣的好方法。”
另外，一旦勝利，所有的榮耀都會歸於國王，這對鞏固他的主權有很好的作用。
“是皮格尼嗎……？奧斯卡爾應該為他服務，我想。
湯姆走向宮殿的自助餐廳。之前做好飯菜的哥布林廚師們已經各自回房間睡覺了，無處可尋。湯姆確認周圍沒有人，然後在倉庫裡找東西吃。他找到一瓶酒和幾片面包，把它們放在盤子裡，然後朝自助餐廳的陽臺走去。
'……這具身體不會感到飢餓。沒有什麼比吃零食更能緩解壓力的了。在這種情況下，做人會更好嗎……？
帶著這些想法，湯姆開啟了陽臺的門。正往前看的時候，卻發現前面又來了一位客人。皎潔的月光下，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正坐在一張桌子上，吃著麵包片。
“……是女人嗎？”
他們的背影看起來像女人的。他們的身材苗條，握著酒杯的手也是修長的。在觀察這個夜貓子同伴的同時，湯姆走近了他們。縱然是人形，但看在宮中，也必定是另外一個惡魔。他們很可能偷偷溜出去以滿足他們對夜間的渴望。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湯姆決定他不妨開始輕鬆的談話。
隨著湯姆越走越近，當他們小心地轉過身時，這個人一定感覺到了他的存在。他可以看到淡銀色的頭髮、螺旋角、古銅色的皮膚和令人難忘的紅色瞳孔正盯著他看。是魔王莉莉·戈爾特。她和湯姆在認出彼此時都愣住了。
“…陛下…？”
“啊…”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到湯姆，她也很驚訝。
“啊，等等……”
湯姆停下腳步，看著莉莉。她的手伸了出來，又僵住了，尷尬地笑了笑。
“好無聊。如果你有時間，我們可以談談嗎……不……”莉莉指了指酒瓶。“不陪我喝酒嗎？一個人很孤單。”
“……”
在魔王的要求下，湯姆也無意和她坐在了一起。兩人從酒杯裡喝了一口酒，沒有說話，空氣中頓時一片寂靜。
坐在莉莉對面的湯姆偷看她。
“……這出奇地不舒服。”
為了緩和氣氛，湯姆發起了談話。
“那麼，這麼晚了，陛下在這裡做什麼？”
湯姆的眼睛轉向蓋在她身上的長袍。她戴著它似乎是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但這並不意味著沒有任何守衛。他能感覺到幾個隱藏的存在。
“……有人似乎在暗中保護著她。”
當然，莉莉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下班後我很餓。露莉也睡著了。我覺得吵醒她很不好，所以最後我自己來了。我來這裡是為了吃一頓簡單的飯，但是……我對其他惡魔吃了什麼感到好奇。最後，我偷偷偷了一些食物來嚐嚐。”
湯姆的目光轉向莉莉正在喝的那塊麵包和廉價酒。它們也和他抓到的東西很相似。此外，它們似乎是今天晚餐的剩菜。他不知道普通士兵的情況，但對於一個魔王來說，這實在是太寒酸了。魔王吃的食物和普通魔王吃的東西根本不同。
“即便如此，這對殿下來說也太失禮了。”
“可是，我更喜歡這個……？”
莉莉笑著把一片面包夾在唇邊，咬了一口。她嚼得越多，味道就越甜。莉莉笑得很開心。
“特別是因為沒有必要裝腔作勢。和露露和露莉在一起的時候，我必須保持禮貌，所以我不能真正享受食物。”
“當國王並不總是很舒服。”
湯姆很清楚這種感覺。皇室擁有極大的權威，但它是為了換取他們的自由。對於湯姆和其他使徒來說，他們有充足的空閒時間來享受自己。
莉莉絲若有所思，若有所思。她凝視著湯姆，靜靜地張開嘴，小心翼翼地說話。
“或許……你真的沒有見過我嗎？”
“……”
湯姆不知所措。他不太明白她在“過去”二字背後的暗示。
“……什麼意思，殿下？”
“是的，在我成為魔王之前。”
“……不，我怎麼會有？不過你為什麼要問……？”
湯姆隨手擺了擺手，但心裡還是有些擔心。不應該是這樣，但也許她前世的一些片段仍然存在……或者類似的東西。
“不，這不可能是真的。”
湯姆苦笑著拿著杯子。
“艾莉絲。”
提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湯姆瞪大了眼睛。他的手微微顫抖著，開始出汗。他心裡很矛盾，各種情緒在他心裡膨脹，都是因為莉莉說出的那一個字。幸福、期待、迷茫、恐懼；但最重要的是，渴望知道她是如何知道這個名字的
湯姆的眼睛一直盯著莉莉，她繼續說。
“以前，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叫我這個名字。”
“…你小時候？”
湯姆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在遙遠的過去，湯姆確實見過她。轉世之後，是在曾經的聖王國都城拉尼亞。
'啊，原來如此。難道莉莉還記得那次會議？
湯姆感到空虛。他再一次被提醒，她對他們的前世沒有任何記憶。儘管如此，他還是為她回憶起這麼遙遠的事情而感到高興。即便如此，他現在仍被困在下一步該做什麼的兩個選擇之間：他可以告訴她他也記得那一天，或者假裝這樣的事件只不過是她想象中的虛構。
“但是，即使我那天討論，也不能解釋我的行為。”
由於許多不同的原因，它也很複雜。如果他完全忽略它可能會更好。如果艾琳知道他們談論過艾莉絲，很明顯她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纏著他。
當湯姆試圖說話時，莉莉將短暫的沉默視為肯定，她繼續說話。
“難不成這個叫艾莉絲的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很奇怪。艾莉絲應該是長得像我的那個……不過現在想想，艾琳和艾莉絲……名字也很像。莫非艾琳小時候就認識了她？那樣的話，你把她和我混為一談才怪……”
“……”
當莉莉歪著頭繼續喃喃自語時，湯姆乾巴巴地嚥了咽口水，試圖控制自己的表情。
“……如果出了什麼問題，她甚至可能會問艾琳！”
事實上，他對艾琳被派往洛美的事實感到有些欣慰。他現在有更多的時間來尋找解決方案。他要麼得找個藉口，要麼希望她在艾琳回來之前忘記這件事。不過，如果莉莉對艾琳提起‘艾莉’這個名字，事情很快就會變得複雜起來。
意識到這一點，湯姆強忍著笑道：
“陛下。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
莉莉看起來很失望。
“……他是在裝傻嗎？”
雖然湯姆極力掩飾，但當她試圖強推艾莉這個名字時，他肯定反應很激烈。它證明了這個名字完全不同的重量。
“你真的不知道嗎？”
“啊，我一看，你好像更忙了。既然洛美王國在進攻，你肯定忙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他第二次試圖迴避這個話題。莉莉再也彈不下去了，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是的，它在很多方面都變得更難了……”
“工作很重要，但休息也很重要。陛下也是魔王。陛下要是出了什麼事，大家都會擔心的。”
“謝謝。”
莉莉喝了點酒。她的臉色微微紅潤，眼眶開始下垂，疲倦感襲來。她之前也很疲倦，現在卻因為酒精而昏昏欲睡。莉莉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累了，就該睡了。”
“我想我應該……”
莉莉從座位上站起來。她從宮殿的陽臺上往下凝視，注視著首都的街道。夜深了，燈火通明，一些夜行的惡魔在四處遊蕩。莉莉看到他們說：
“湯姆，你希望這個地方如何改變？”
“…你是什麼意思？”
莉莉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用疲憊的眼神喃喃道：
“你想要的國家。”
“我不知道。我以前沒想過。”
“是這樣嗎…？”
莉莉用長袍蓋住了自己。她一邊想著回自己的房間，一邊偷偷溜回王宮。
見她準備離開，湯姆張了張嘴，有些後悔。
“陛下想要什麼樣的國家？”
“什麼樣的國家？嗯……和你一樣，我也沒有想太多。”
“真的…？”
“是的，但是……如果我從這一點上仔細考慮的話……”莉莉笑得很開心。“我希望它成為一個所有惡魔都會幸福的國家。”
“我希望世界上的每個人都能變得幸福。”
湯姆傻眼了，想起了艾莉絲很久以前說過的話。莉莉見他那副表情，苦澀的說道。
“你也覺得是胡說八道吧？當然，這不是那麼容易實現的。但是，透過努力，我認為即使所有人都無法做到，但有些惡魔可能會感到高興。一個比現在更舒適、更和平、更自由、更幸福、更少飢餓和更少衝突的世界。我想建立一個這樣的國家。一個惡魔可以選擇稱之為家的地方。”
“……”
湯姆茫然地盯著莉莉，她的形象與艾莉絲在他的腦海中融為一體。艾莉的一個願望；莉莉，她的轉世，正在逐字逐句地說出來。似乎沒有回想起過去的生活，她一時衝動說出了自己的願望。想到這裡，他自言自語道：
“……和我想的一樣，完全不同的人。”
“……？”
莉莉看著他，疑惑的歪著頭。
“可是，她的心，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
“你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都沒有。”他直視著她紅色的瞳孔。“陛下，您剛才問是不是像那個叫艾莉的人。是的，你看起來很像。她的外表，她的個性，和她友好的天性。就是這樣……”湯姆自然一笑，“我來這裡是為了保護你。”
“……”
莉莉看著他明朗的表情，想不出答案。就在這時，有人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殿下。”
露露和露莉走進陽臺。這對雙胞胎儘管看起來很困，但仍盡力保持他們的正式性。
“所以你來了。我們是來護送你的。”
“該睡覺了。”
“……明白了。”
莉莉點了點頭，一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