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準備衝鋒（1 / 1）
“……哈哈，哈哈。他們比我預期的要激烈。這些傢伙跟要塞城裡的那些混蛋，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平時不管情況如何都保持冷靜的皮格尼真的很震驚。他的話表明了這一點。他還沒有看到整個魔王大軍，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楚，但光是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敵意，就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他皮膚上的絨毛都冒出來了，他甚至感到脊背發涼。這是一種他很久很久都沒有感受到的原始恐懼。
“在獲得奧斯卡爾之後，我認為我再也不會有這種感覺了。我從沒想過惡魔會提醒我它！沒想到他們在離我們這麼近的地方建了一個營地……偵察兵在做什麼……我想說的是，但我和他們失去了所有聯絡。
他們很可能被豺狼人追殺。
皮格格尼揉著自己胖乎乎的下巴，想著自己現在的處境。
“是我動得太急了嗎？”
他調動軍隊的速度太快了，沒有給他的部下在他們前進之前獲得正確資訊的時間，為此，他有一種後悔的感覺。侏儒現在希望他派出更多的偵察兵並等待，然後繼續深入惡魔的土地，因為像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堡壘的訊息對於確保他們的勝利至關重要。現在，他計程車兵被迫站在敵人面前等待，並在他們的恐嚇策略下受苦。如果這種情況持續更長時間，對士氣來說將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如果我們在這裡輸了，我的權威就會一落千丈。”
這是一場賭博。如果拉尼亞的惡魔在怪物群中等著他們，勝利就遠沒有把握了。不過，如果沒有拉尼亞的惡魔在場，在奧斯卡爾的幫助下，他們也能戰勝魔王的軍隊。
“如果我們贏了，軍隊計程車氣和我的權威都會增加。”
“可是……嗯！拉尼亞的惡魔仍然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他現在必須做出決定。一旦戰鬥開始，即使考慮撤退——在這場註定是一場混亂的爭吵中——而不遭受巨大損失，都為時已晚。毫無疑問，侏儒知道那些愚蠢的怪物會像捕食者追逐獵物一樣追捕逃跑的人。知道了這一點，俾格米陷入了沉思。他應該戰鬥嗎？他應該撤退嗎？兩種選擇都被一遍又一遍地權衡，但沒有明確的贏家。
“他們相當可怕。”
奧斯卡爾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了皮格尼的注意力。
他轉身看向了寄託了所有希望的人，看到他並沒有緊張，而是像小孩子看新玩具一樣看著敵軍。
“即便如此，他們不就是愚蠢的畜生嗎？他們只不過是訓練假人，讓我們的騎士練習他們的技能。”
“他們可能會這樣看你，但你的標準與普通人相差甚遠，根本不值得比較。我們的對手不是單純的怪物，而是被訓練成士兵的怪物。”
“就算他們受過軍訓……”奧斯卡爾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一支兩萬人的軍隊不會輸給一千個偽裝的怪物。眾所周知，我們的騎士是整個大陸上最熟練的騎士。為什麼不也相信他們呢？”
聽得奧斯卡爾的話近在咫尺的騎士們都嚇了一跳，趕緊重新振作起來，研究著敵人的營地。由於距離的原因，很難說清楚，但臨時堡壘的規模和配備它的部隊確實很小。如果一切都像奧斯卡爾所說的那樣，洛美王國就可以在正面進攻中取得壓倒性的勝利。被奧斯卡爾的邏輯說服了，他們頓時鬆了口氣，籠罩在他們身上的恐懼也隨之消散。奧斯卡爾的話被口耳相傳，很快整個軍隊就恢復了興致。
看到這裡，皮格尼嘆了口氣，斜睨了奧斯卡爾一眼。
‘啊，這個混蛋。這不像他想的那樣，但他如此輕鬆地讓他們平靜下來。是因為我們在戰場上的經驗不同嗎？
當談到激勵他的手下並減輕他們的恐懼時，俾格米不知道該怎麼做。他所能做的就是提高士氣，只有親自參加戰鬥。
奧斯卡爾轉向皮格尼問道：
“你會怎麼做？你要把人拉回來嗎？”
“我要把人拉回來嗎？奧斯卡爾，因為你的宣佈，我很難說服他們中的一個人撤退。”
在他幾乎確定勝利之後，他無法拉動這些人。皮格尼看著奧斯卡爾，然後搖搖頭嘆了口氣。
“…你覺得怎麼樣？你認為拉尼亞的惡魔在那裡嗎？”
“這不是我能知道的。打起來就不會知道了嗎？”
“我是說到那時為時已晚。連問你都是我的錯。”
皮格尼交叉雙臂。目前，敵人只是看著他們，一動不動。這是一個非常沉思的行動。如果拉尼亞的惡魔在那裡，他們就不會因為害怕奧斯卡爾這樣的人而保持如此被動。
“……拉尼亞的惡魔不在嗎？”
皮格尼相信如果拉尼亞的惡魔和他們在一起，他們肯定會發動攻擊，因為在他們看來，拉尼亞的惡魔實際上是一支軍隊。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個能夠獨自面對聖王國的怪物，根本不需要這樣一支由惡魔組成的軍隊。
“戰鬥是確定的唯一方法嗎？......如果我們在這種情況下沒有明顯原因退出，可能會被視為懦弱。
敵人大概有2000左右的魔族強者，不超過3000人。當然，即使人數如此之少，這些士兵中的每一個也都是可怕的怪物。不過，就算知道這一點，侏儒也覺得，無論敵人多麼強大，他的兩萬人與三千惡魔之間的戰鬥，也只有一個結局。是的，如果他們現在跑，每個人都會指責他們在他們面前保證勝利逃跑。
“還有，這會傷害我的自尊。”
他們所能做的就是直面它。英雄的隊伍現在應該已經安全地滲透到首都了，而洛美軍隊的工作就是讓惡魔們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身上。
“……我們這邊的攻城武器怎麼樣？”
“我們有彈射器……但那些混蛋離得太遠了。如果你想使用它們，我們就得靠近一些。”
“嗯……據報道，我聽說他們從艾蘭斯王國購買了一些攻城型大炮？他們被稱為魔法大炮嗎？那些魔法火槍也很危險，但只有其中一門大炮更糟糕。他們會把所有人都吹走。”
'這些混蛋。我在要塞裡沒有看到任何魔法加農炮或魔法火槍，也就是說……”皮尼笑道。“他們要麼不知道如何使用它們，要麼他們必須仍在學習如何使用。”
那麼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感覺洛美王國已經失去了他們最關鍵的弱點。
“總之，我們要引起他們的注意，所以……輕輕……”
皮格尼舉起手，奧斯卡爾向前邁進。當他從鞘中拔出劍並將其舉到空中時，騎士們開始在他身後行進，他們所有的步子都是同步的。地面隨著數千人的腳步聲隆隆作響。
“…攻擊。”
皮格尼放下手時，奧斯卡爾揮舞著劍。
“命令落下！值得驕傲的洛美騎士！狩獵那些怪物！”
“加速！”
洛美計程車兵開始加快行動。騎士站在衝鋒的最前面，士兵們緊隨其後。
“騎兵！”
騎兵率先舉起騎槍。他們武器的尖端銳利地收集起來。這麼多人同時移動，覆蓋在草地上的雪被甩來甩去，形成了一種粉霧。
“深呼吸！讓他們看看騎士的驕傲！”
“別怕那些混蛋！”
“獵魔！”
當洛美軍隊移動並接近營地時，惡魔們將目光投向了指揮他們的卡拉庫爾。卡拉庫爾可以看到敵人正在快速逼近。後方有點慢，主要是因為在雪地中移動他們的攻城武器被證明是一個挑戰。
“哎，你要做什麼，卡拉庫爾。”
卡拉庫爾揉著下巴回答艾倫的問題。一邊仔細地思考著，一邊轉向哥布林們。
“…火。”
“明白了！”
“哈哈哈！我們將向您展示我們的準確性！”
“我們也該玩了！”
哥布林們特有的纖細俏皮的聲音隨著他們的快速移動而響起。他們艱難地移動著巨大的鋼炮，緩緩對準從前方逼近的騎士們。地精們用鋼棒裝上魔石，確保它不會爆炸，然後升起了一面旗幟，表示準備工作已經完成。
“準備完成！”
“我們開火了！捂住耳朵！”
哥布林們捂住耳朵，拉動作為扳機的繩索。
伴隨著一聲爆響，魔炮向空中噴射出一道光束。那一團凝聚法力的球，升入高空，然後裂成數十道較小的彈珠，如流星般傾瀉而下。
“魔炮……！？”
皮格尼對他們的意外襲擊感到驚訝。莫非他們知道怎麼用？那他們為什麼不在要塞駐紮！？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不能？”
可能是因為知道如何使用武器的惡魔有限，所以他們被保留在儲備中。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魔炮在戰場上很可怕，但那是對付密集的軍隊，或者是那些沒有足夠敏捷躲避攻擊的軍隊。
“是魔炮！”
“大家散開！”
大軍分崩離析，有條不紊地散開，所有人都在遠離槍聲。當他們奔跑時，落下的炮彈終於落到了地面上，在洛美的大部分軍隊所在的地區引起了猛烈的爆炸。
騎士們勉強躲過了這一波攻擊，甚至有不少士兵都躲過了從天而降的魔力爆炸，雖然還是有傷亡。由於魔炮的打擊範圍很廣，很多士兵無法及時逃走。
“那些人類相當敏捷。要是能在與勇者聯軍的戰鬥中那樣動起來，就更刺激了……嗯，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在戰鬥中了，應該沒辦法了吧？」
當卡拉庫爾欣賞他們時，赫卡隆皺起了眉頭。
“敵人正在逼近。我們不應該阻止他們嗎？”
“那是真實的。”
赫卡隆對卡拉庫爾悠閒的語氣皺起了眉頭。現在，食人魔向前移動並舉起了他們的弩炮。當他們開火時，接近的騎士和士兵被撕裂了。
“……！？”
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和破壞力，一擊足以殺死。甚至很多時候，一槍會殺死幾個人，撕裂第一個並刺穿後面的人。
“現在，是我們牛頭怪站出來的時候了。”
“讓我們向他們展示我們的實力！”
特雷歐斯雙手抓起巨石，身體緩緩轉動，蓄勢待發，朝敵人扔去。巨石呈弧形飛舞，在空中徘徊。
“盾-！”
“不，這不是盾牌可以阻擋的！”
“迴避！”
洛美王國計程車兵們看向天空，再次瘋狂的散去。巨石在著陸後繼續滾動時壓碎了路上的任何人。弩炮、巨石，甚至是魔炮……它們不斷地向攻擊者傾瀉而下，無休止的彈幕。洛美王國僅僅因為接近惡魔而遭受的傷亡是無法想象的。惡魔的遠端攻擊殺死了無數人，但他們肯定在進步。魔界大軍和洛美大軍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他們現在已經足夠接近洛美的弓箭手可以向惡魔開火了。
“弓箭手！”
“火-！”
洛美王國的弓箭手邊跑邊放箭，然後舉起弓，迅速拉回弓弦。數百支箭矢同時射出，全都如雨點般落向了魔族。
“……盾陣！”
“攔住他們！”
獸人連忙舉起盾牌。箭矢擊中了鋼盾，無害地彈開。見此，還在拼命奔跑的騎士和士兵們都皺起了眉頭。
“那些混蛋……訓練有素！？”
“沒關係！如果能和他們正面交鋒，我們就贏了！如果我們抽出時間與他們戰鬥，主力軍就會到達！我們在人數上佔優勢！”
不僅僅是洛美計程車兵相信這一點。從天而降的斯卡尼咬著牙看著惡魔大軍的形成。3000名強大的先頭部隊的背後，還有17000名洛美士兵在等待衝鋒。
“他們在做什麼？！按照這個速度，他們會輸的！”
卡拉庫爾交叉雙臂，歪著頭。他看著騎士們，好像缺少什麼一樣。
他們還在逐漸靠近。
“誒！卡拉庫爾！快把我送出去！我們的牛頭怪排會掃除他們！”艾倫不耐煩地喊道。
“要不送我！我們半人馬會在我們的蹄下碾碎他們……！”
卡拉庫張了張嘴要說話。
“赫卡隆，艾倫，準備衝鋒。”
當艾倫興奮地開口，赫卡隆點點頭，卡拉庫繼續說道。
“我是說，當我下達命令時。在此之前，請稍等。”
“什麼？混蛋就在我們眼前！他們甚至沒有動搖！”
“卡拉庫爾，這個速度……！”
克拉庫爾回應了艾倫和赫卡隆的催促。
“是的，照這個速度……”卡拉庫爾面無表情的臉色發生了變化。他笑著用捕食者的眼睛盯著騎士們。“……我們要殘忍地屠殺先鋒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