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計劃失敗(1 / 1)
哈隆一開啟門進去,就閉上了嘴。當他環顧四周時,他的臉因焦慮而僵硬。通常,這個地方就像一個毒品窩點,到處都是酒瓶和**女人,喝得酩酊大醉。更何況,還會有高階神官在竊竊私語。
然而,他現在所看到的,卻與那粗暴相去甚遠。王宮的聖地地板被鮮血染紅,上面還跪著一個顫抖的人。他是黑祭司團的一員。此刻,他的同伴們正用血淋淋的蝙蝠圍著他。一個邪惡的騎士站在旁邊,帶著殘忍的笑容,彷彿在看什麼有趣的事情。
“……與其說是粗魯,不如說是可恨。”
他們一定是在玩“公開折磨”遊戲。哈隆轉身向前,乾巴巴地嚥了咽口水。坐在他的寶座上,是一個四十多歲,金髮碧眼的男人。是教皇塞勒姆·加特楚蘭奇。
他悠閒地舒展著長長的哈欠,吐出一個命令。
“罷工。”
“等等……!這不是我!我沒有說謊!請相信”
蒼白男子用盡全力喊叫,卻無人聽見。蝙蝠打在他的臉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血濺得滿地都是。他的皮肉撕裂,他的臉變得臃腫和毀壞。他軟軟的身體癱倒在地板上,但牧師們把他扶起來,再次毆打他。
沒過多久,那人隨著一聲呻吟,失去了知覺。然而,他的同伴們並沒有停下來;他們把聖水倒在他身上,強迫他站起來。
黑祭司大笑起來,喝道:“你竟敢對教皇撒謊!說實話!”
“不、不!這是事實…!真相…!”
他以前的戰友沒有同情心。在他們繼續毆打他之前,他們竊笑,好像他的掙扎對他們來說很有趣。男人求生的回聲響起,但他們都只是哈哈大笑,用鐵石心腸看著他。
“哈哈!就像被打了一樣!”
“誒!做最後的努力!”
“說不定你還能活下來……?”
聽到這話,男人撲向了打他的一名黑祭司。他試圖用拳頭還擊,但最終被其他成員一腳踹倒,導致他倒在地板上,不斷捱打。
“……”
哈隆皺著眉頭,繼續移動。
“噁心。”
很明顯,這個人一定做了一些讓教皇塞勒姆緊張的事情,因為他們公開折磨他。哈隆只是路過王座室中間發生的悲劇,在教皇塞勒姆面前低下頭。
“我是來見陛下的。”
帶著簡單的正式問候,哈隆走到了教皇塞勒姆的身邊。他負責塞勒姆的安全,所以他不能擅自離開他的身邊。在寶座旁邊,哈隆瞥了一眼被毆打的男人。
“那人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什麼?”
教皇歪著頭轉向哈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說話含糊其辭,因為他的心智還不太正常。
“誒?哈哈!看看是誰!不是哈隆嗎?”
儘管知道哈隆就在他身邊,他還是陰險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張開雙臂歡迎他。塞勒姆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歪了歪頭。
“誒?你不是在休息嗎?你說'給我一點時間',我回答'啊,去把自己搞砸,好好休息'?你活著回來了……你已經回來了?啊哈!你有沒有那麼想我……!?”
“……已經過了十天了。”
“……是嗎~?我知道了。是的。誒……?已經?”
塞勒姆的思緒似乎在四處遊蕩。下一秒,他面無表情,彷彿失去了所有的興趣,猛地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寶座上。然後他呆呆地看著男人被鞭打,然後驚訝地轉向哈隆。
“……你知道那傢伙為什麼被打嗎?”
“當然,陛下應該知道。”
就像一個老年痴呆症的老人,他的話語變得混亂起來。這不僅僅是一兩起事件。即使他以人的生命為代價設法延長了他的青春期,但他**的大腦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惡化。他的身體可能很健康,但顯然,他的精神被藥物削弱了,不會持久。
“我…?啊,我就是這樣做的。嗯……這是為什麼?我為什麼打那個人?”
塞勒姆瞥了一眼哈隆,好像在給他做一個測驗。
哈隆低聲回答:“是因為無聊嗎?”
“無聊?哈哈,你看我有那麼瘋狂嗎?無聊就打那個該死的混蛋!”
“……”
他是出於無聊而訓練罪犯的想法是正確的嗎?沒有進一步挖掘,這顯然是由於一個或另一個愚蠢的原因。
哈隆輕輕嘆了口氣。
見狀,塞勒姆教皇天真地笑了笑,繼續說道:“啊!我記得。這很簡單!答案是……他騙我!”
“……”
所以,他到底是不相信那個男人帶來的報告,只是懲罰了他?哈隆只能可憐眼前這個男人。教皇只聽他想聽的話。如果他聽到不喜歡的東西,暴力是唯一的結果。擊敗、破壞和毀滅是這片土地現任統治者教皇塞勒姆的座右銘。哈隆思考著這個人可能會報告什麼。
“為什麼聖職成員會報告一些事情?這些人除了在街上監視市民外,什麼都不做。
這個人想報告什麼……?
“這是真的!這是事實!我親眼所見!”
男人伸出一隻手,仍然試圖捂住自己的頭,指了指哈隆。
“那個、那個聖騎士和背叛神聖帝國的紅衣祭司們在一起了!”
哈隆變得僵硬。另一方面,塞勒姆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他不是在說一些有趣的謊言嗎?我讓他跟著你,以防萬一,哈隆,他在說這些話!哈哈哈哈!”
塞勒姆捂著肚子放聲大笑。然後他握緊了他的手,撕掉了他的衣服,用指甲釘進了他的肚子,讓自己流血。縱然傷到了自己,他狂笑也沒有停止,瘋狂的眼珠四處翻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漸漸變得詭異起來。哈隆的後背被冷汗溼透了。塞勒姆從座位上站起身,慢慢走向男人。他捏住男人的喉嚨,將他舉了起來。
“咳……咳……!”
男人的雙腳在空中揮舞,但他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塞勒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牽著男人喊道:“再說一遍。真相…!你要是撒謊,我就打斷你的脖子!”
“我、我是……實話實說。”
“真相?它是什麼?說清楚,仔細!”
男人知道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但他還是抬起顫抖的手指,指向了哈隆。他佈滿血絲的眼睛痴迷地瞪著哈隆。
“該、那個男人……!那個人…!他遇到了叛逆的紅雀……!”
砰的一聲,男人的脖子斷了,男人的眼睛翻了個白,身體軟軟的像個洋娃娃。塞勒姆把那個人扔到一邊去洗手,好像他們觸控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說完,塞勒姆看了看自己的手,驕傲地朝哈隆伸出了手。
“是不是很神奇,哈隆?”
“……”
塞勒姆走到他的寶座前,一邊走一邊微笑著轉向哈隆。
“現在我已經掌握了英雄級的力量,殺了這樣的人,根本沒用!相當精彩!”
塞勒姆微笑著坐在他的寶座上,他的脖子仍然朝著幫助哈倫的方向。不過,哈隆僵硬的表情變得輕鬆了。他不能做任何會引起不必要懷疑的事情。
“有人跟蹤我嗎……?”
但是怎麼……?萬一有追兵,他一個人四處走動……
“那個混蛋,是不是很討厭?他應該懷疑一些至少是合理的事情!是不是這樣,哈隆?”
“當然。”
“是的……你應該這麼說。”
塞勒姆撓了撓下巴,繼續說道:“……一個紅衣祭司來找我。”
“……”
“這混蛋率領那群黑祭司。他說……“哈隆正在策劃一場叛亂”。和那個男人一樣的東西。”
哈隆乾巴巴地嚥了口唾沫。塞勒姆是否已經從叛軍中招募了某人?
他緊緊閉上眼睛,避免顫抖,喃喃道:“……胡說八道。”
“是的,這是胡說八道。如果你想反抗,有無數的機會。你為什麼會想念那些?你…?哈哈!這就是為什麼我殺了這個混蛋!像繩子一樣扭著他的脖子!”塞勒姆喃喃自語,“不過,我很偏執。”
話音剛落,白衣魔女騎士團就向哈隆靠近。
'…瑪德。'
他真的懷疑哈隆會背叛他……!而且他還有別的想法……!
哈隆咬著牙,低聲道:“你……是在懷疑我嗎?”
塞勒姆看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揉著一邊驚訝。然後他看到鮮血從被指甲撕裂的肉體中流出,他呻吟了一聲。
“好痛。好痛!媽的,心情毀了,多虧了你。這種噁心的情緒,我該如何解決?啊…!”
邪惡騎士們停了下來。塞勒姆的手擊中了哈隆的肚子。
“……!?”
他的指甲充滿了神聖的力量,融化了鋼鐵,刺穿了哈隆的胃。哈隆用顫抖的眼睛看著塞勒姆,嘴裡吐出鮮血。
“……我把另一個混蛋的肚子撕了會不會好點?”
哈隆的肉在燃燒。指甲撕裂了皮膚,穿透了他的肌肉並進入了他的器官哈隆強行閉上了嘴,即使他的身體因疼痛而顫抖。他使出渾身解數,不讓自己的腿發軟。
“……我……我再問一遍,陛下……。你在懷疑……我!”
哈隆幾乎從咬緊的牙關中擠出幾個字。他儘量保持表情不動。如果他看起來甚至有點痛苦……一切都會結束。塞勒姆會屈服於他的情緒波動並摧毀他的整個身體。因他人的痛苦而感到快樂的人,必須表現得極為冷漠。
哈隆的想法奏效了嗎?塞勒姆的表情變得酸溜溜的。
“我是一個比較偏執的人。”
塞勒姆鬆開手指,將手從哈隆的肚子上移開。哈隆就在那一刻崩潰了。
“嘔,嘔,……”
他吐了血,還有今天早上吃的麵包和牛奶。為了不讓自己的力量離開身體,他撐著肚子,用聖力治癒了自己。
塞勒姆將手臂抬到寶座的扶手上,頭靠在手上說話,彷彿失去了所有的興趣。即便血和嘔吐物弄髒了自己的衣尖,他也毫不在意。
“你問我有沒有懷疑你?這不是很明顯嗎?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你……還有這些混蛋!”
哈隆咬緊牙關,但塞勒姆忽略了他銳利的目光。
“……啊,教皇的聖胃被撕裂了……我該如何修補?啊哈!”
塞勒姆鼓掌。他歪著頭,眼睛四處打轉。
“這是正確的!我只需要再次執行那個儀式來治癒它!我說的是遠古魔法!”
哈隆非常清楚他所指的古代魔法是什麼:賦予他青春和力量的魔法。
它透過犧牲孩子來延長他的生命並增強他的力量。有了阿卡瑞爾研究過的材料,塞勒姆用其完美的形式每年一次祭祀數百名兒童,以保持青春,治癒疾病,培養力量。
哈隆忙著將聖力注入他的胃中,無暇理會塞勒姆的話。他正在用他所有的注意力來緩解疼痛。
在對哈隆失去興趣後,塞勒姆繼續說道:“準備儀式。我們在這裡做。”
在他的命令下,埃維萊斯修會開啟了王座室的門,把孩子們趕了進去。很快,這個地方就充滿了少男少女的慘叫聲。然而,哈隆並沒有轉移他的注意力。他的手緊握著地面,為自己的生命而奮鬥。
正是在那個時候。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等待!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哈隆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轉向聲音的主人。黑祭司帶來的所有孩子的臉都很熟悉:他們來自哈隆的教堂。還有,讓他心一沉。
“……埃吉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