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分析局勢（1 / 1）
“總之……看來你這次也採取了一些卑鄙的手段。”
湯姆瞥了眼皮格尼，他看起來很自鳴得意。
“在聖王國興起的叛軍，我想他們可以更好地稱為**軍。我聽說他們大喊教皇被那個新的異教教會推翻，他們崇拜惡魔領主……這是你的工作嗎？”
保利國王也轉向湯姆。
“我也聽說過一些傳聞，是一群死靈法師用靈系魔法帶領他們的？”
只有一個人物同時與魔族和靈系魔法有關：魔族的使者，湯姆。除了他，其他人都沒有這個能力。
湯姆搖搖頭。
“我只支援那些相信我並跟隨我的人。”
“你不是用花言巧語說同樣的話嗎？我們說的是崇拜魔王的起義。而且，光是崇拜魔王，就讓大陸知道這次叛亂是魔國挑起的。”
“那也是故意的。”
雖然保利王一臉疑惑，皮格尼還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懂了。那這就是你對大陸的警告嗎？”
他是在證明，魔族的勢力大到足以在主要敵人聖王國內部引發內訌。無論如何，聖王國正在分崩離析，還有叛亂和戰爭……
這一切，足以讓聖王國及其盟國緊張。此刻，他們的想法是一樣的：“我們要不要一直抓著聖王國這根腐爛的生命線……？”畢竟，當聖王國陷落時，魔族和其他國家也可以入侵他們。
“可是，為什麼要說魔王是神的使者……？這是沒有意義的。使用**軍隊是個好主意……但為什麼是宗教？”
“沒有什麼比控制人類更有效的宗教了。”
“所以這就是你創造宗教的原因？魔王被選中？天哪，他們都為某種沒有任何經文、文字、歷史或傳統的可憐宗教而墮落。這就是邪教如此可怕的原因嗎？”
“他們就是這麼絕望。”
“我懂了。所以，你利用了他們對某人依賴的需求？”
保利國王看起來很欣賞，因為皮格尼只是揉了揉他胖乎乎的臉頰。
“如果我們使用宗教，確實可以控制人數不分的人。最重要的是，拉尼亞的惡魔擁有推翻聖王國的能力，同時擁有魔力的破壞力和聖力的保命能力。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在常人眼中顯得無所不能。我聽說他給了他們聖水來獲得他們的信仰並保持對他們的控制……這聽起來很有道理。在我看來，他也會像神一樣。”
皮格格偷偷看著湯姆說話。
“但一旦他們認為這種信仰是虛假的，也很容易出現另一場叛亂，類似於聖王國的叛亂。一個完全不同的異教信仰可能在地獄中出現。說不定他們會大叫一聲驅逐魔神，又要提防魔族了？”
“這完全有可能。每件事都有個結尾。彷彿能歷久彌新的聖王國，現在不也正在瓦解嗎？”
保利國王和皮格尼國王都閉上了嘴。
“至於這種信仰能持續多久，這不取決於統治他們的人嗎？神聖力量幾千年都保持著它的偉大，但一旦塞勒姆成為教皇，它不是崩潰了嗎？”湯姆從座位上站起來。“現在，是時候讓我開始準備了。”
“準備好幹嘛…？”
聽到皮格尼的問題，湯姆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聖王國陷入混亂。有來自其他國家的叛亂、騷亂和干預。與聖王國結盟的國家也在被出賣之前表現出退出的動向。現在是罷工的時候了。他們帶走的一切……是時候把他們帶回來了。”
“你辛苦了。”
湯姆走出會議室時，卡拉庫爾向他打招呼。然而，他低下的臉龐，在看到湯姆的時候，卻是露出了驚訝之色。
“誒……？”
湯姆把手伸向鼻子上那奇怪的感覺。'…血液？'
他的手上沾滿了血跡；他的鼻子在流血。湯姆將手指放在鼻樑上，開始注入聖力。流血止住了，沒有一絲傷痕。
湯姆保持沉默，然後笑了笑，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的……我好像太努力了？”
“……你工作辛苦流鼻血了嗎？”
“它發生在人類身上。”
“現在的主人不是人類。”
“……”
“你的身體還好嗎？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湯姆經過卡拉庫爾。無視他的沉默，卡拉庫爾跟在他身後。他意識到湯姆對這次談話不感興趣，所以他改變了話題。
“聖王國計程車兵正在吞噬包括所有中立國在內的周邊土地。他們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一樣狂奔。那些驚慌失措的國家正在請求我們的幫助。”
湯姆偷看卡拉庫爾。
“狂奔？在我看來，這像是引誘我們的誘餌？”
“你的意思是…？”
“他們在煽動我們採取行動。”
“……”
“對於塞勒姆來說，攻擊魔族王國或者艾蘭斯王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我們惡魔是聖王國變得如此不穩定的唯一原因，而魔法王國王國有阿卡瑞爾。由於塞勒姆的驕傲或痴迷，他本可以擊中這兩個目標中的一個，但他正在分兵入侵其他國家，我們除外？”湯姆的嘴唇彎了彎。“這不是說他在嘲笑我們，說'嘗試進攻嗎？'”
卡拉庫爾看著湯姆。
“那麼，我們必須以同樣的方式回答他。他故意分裂他的人，為我們開闢道路。我們怎能不欣賞他的努力？此外，由於叛亂和騷亂，通往首都的道路已經變得更容易到達。如果我們錯過了這個機會，我們什麼時候再來一次？趁著聖王國肆意妄為的時候把他們打倒，我們會更加閃耀。消滅大陸上散播混沌的邪惡，拯救所有人，簡直就像是……神話中的英雄。聽起來你幾乎是在努力創造一種真正的宗教。”
卡拉庫明白了湯姆的意圖。大陸把魔族和魔王變成了給人類帶來混亂的邪惡。就這樣，殺死魔王的聖王國崛起為大陸的統治者。透過殺死可怕的敵人，他們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然而，現在角色互換了。聖王國變成了惡魔，而魔界則變成了救世主。邪惡的教皇和正義的魔王。如果魔族推翻了聖王國，不僅自身的實力會得到承認，而且由於新成立的宗教，這片大陸的統治權也將落入魔王的手中。他們會創造一種統一人類的宗教，而湯姆正在考慮用它來成為這片大陸的中心。
“通知莉莉。我們必須準備入侵聖王國。”
“女王陛下？聯軍不是最近組建的嗎？”
“它們是防禦屏障，是保護我們不受與聖王國結盟的國家的傷害的盾牌。我們作為劍，必須擊中教皇塞勒姆的脖子。”
“……明白了。奉陛下的吩咐，我將召集士兵。至於時間……”
“一個月。足以讓洛美王國和艾蘭斯王國完成他們的準備工作。”
卡拉庫爾低下頭表示感謝，然後離開了。湯姆走向他的辦公室。他坐在座位上，然後把頭撞在桌子上。
“…暈眩。”
他的腦袋越來越模糊。他的視線模糊，無法集中注意力。他整個人都像一塊浸水的海綿，感覺麻木而沉重。更何況，他的手上也沒有任何力氣。湯姆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是因為阿爾塔克的實力嗎？”
反過來，壓倒性的力量是危險的。碗可能很大，但它可以容納的數量是有限的。神之碎片阿塔克的力量對於湯姆來說太過分了。因此，負擔正在對他的精神和身體方面造成影響。
“越來越危險了……”湯姆揉了揉鼻子。“按照這個速度，做一兩次之後就會失控。”
他可以透過死亡來呼叫阿爾塔克的力量，但不斷的死亡和重生無異於違抗世界本身的法則。如果湯姆繼續死去並重生……
“最後會發生什麼？”
就連創造世界的神阿爾塔克也嚐到了死亡的滋味。所以，一個單純的人類，繼承了神之碎片，是不可能不死的。
“嗯，我應該說我比較冷漠……還是我不害怕……這應該是不必要的擔心？”
他捂著額頭呻吟了一聲。
“我的腦袋亂七八糟。我要睡覺嗎……？”
湯姆閉上了眼睛。
“……反正很快就會結束的。如果教皇消失了，我的目標就實現了。”
過了一會兒……
“一切都會成功的。”
他睡了多久？湯姆被某人嗡嗡作響和打掃衛生的聲音吵醒了。剛挺直身體，肩上的一條毯子就滑落下來。
“露露有沒有掩護我？”
除了魔王的僕人露露之外，沒有其他人會清理這間辦公室併為它著想。湯姆張開嘴表達他的感激之情。
“……謝謝你，露露。”說完一轉身，卻發現站在那裡的是艾琳，而不是露露。“……艾琳。你是做什麼的…？”
“嗯？啊，那個……打掃？反正你醒了？”
艾琳笨拙地拿著書本和檔案，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她一邊把書和檔案放在書架上，一邊輕輕地回答湯姆。
“打掃？艾琳，你為什麼要打掃衛生？”
正在收起書本和檔案的艾琳交叉雙臂，緊握著脖子。
“既然主人留下一團糟而不是自己收拾，我就替他打掃。心懷感激。”
“我……我很感激，但通常是露露。”
“他應該累了。他和露莉一起侍奉殿下。”
“那是真實的。他們早上為殿下服務，晚上為我服務。”
艾琳在打斷他之前偷笑了一下。
“那就讓孩子休息吧。”
“你不也累嗎？”
“嗯，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也沒什麼可做的。”
湯姆對艾琳的回答尷尬地笑了。
“如果什麼都沒有，你應該找到一些東西。一個有使徒頭銜的人，光是閒逛不是不對嗎？這是工作描述的一部分。”
艾琳很驚訝，假裝咳嗽了一聲。
“不，不，我不只是在玩。我正在訓練。”
“唔？”
“……那會是一團糟。”
聽到湯姆誠實的回答，艾琳看起來很受傷。
“亂七八糟是什麼意思……！？”
“我從哈爾森那裡聽說了。看來他在洛美王國遇到了一些麻煩。再說了，沒有接受過你們任何訓練的分身，在被派往各個國家之後，都在做著自己的工作。”
“是、是真的，但是……”
艾琳的肩膀軟軟的。湯姆看到她的回答，不禁大笑起來。
“無論如何，我很感激。我真的很困擾我沒有清理乾淨。每次把它留給露露我也很不舒服……”湯姆從座位上站起來，開始撿起地板上的書籍和檔案。“不管怎樣，發現你在打掃衛生還是挺意外的。看來太陽要從西邊升起來了。”
“我……我只是想換個心情。我的頭很不舒服。”
“你的腦子有問題嗎？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在湯姆的注視下，她尷尬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
“…是這樣嗎？”
'這是一個謊言。'
不過，既然她不想說，他也不能強求。當他試圖將書籍和檔案放入書架時，他歪了歪頭。
“總之，我收拾的還不錯吧？接下來我應該為你做什麼？啊，你看起來很累，要我給你喝杯茶嗎？嗯？”艾琳笑著說，不知為何感到很高興，但湯姆只是嘆了口氣。
“這……你只是把它們塞到任何可能的地方。在清潔之前，我們必須將它們拉回來並進行分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