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目的（1 / 1）
“…什麼？”
塞勒姆抬起頭看著阿爾塔克，眼睛睜得大大的。當他想到他所學的傳說時，他周圍的世界開始腐爛腐爛。創造之神阿爾塔克愛世間的每一個人，希望他們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然而，儘管他的意圖是好的，但具有不同特徵、外貌和生活方式的種族分裂並開始戰爭。他們甚至扭曲了控制他們的信仰。當人類變得腐敗時，信仰在惡魔中消失了。
如此下去，魔族很快就會消失，人類也會被貪婪染到極致，與自己的族人為敵，走上自毀之路。因此，阿爾塔克考慮到未來，為了在世界上留下神的碎片而自殺。他預謀會有一個平衡者來平衡世界。這就是上古阿爾塔克將神之殘片留在這個地球上的原因。
但是……他只是說被選中的不是湯姆，而是'塞勒姆'。
“你……在說什麼……廢話？”
阿爾塔克繼續像在嘲弄他一樣。
“如果我能得到這個力量只是為了復仇，你早就死了三十年了。我會無休止地追捕你來捕獲你，並會撕下你的四肢來餵給不死生物。然後我會讓你的靈魂破碎。”
“……”
“然而，你還活著，還安全嗎？而且你不僅安居樂業，還維護著自己的霸道，活成了這個世界的主宰？”
阿爾塔克眼睛一笑，低頭看著塞勒姆。
“你認為這樣一個腐朽的黑色信仰國家，不滅亡，而是在無數‘帝國’和‘王國’的支援下，活得如此高大繁榮，有意義嗎？\"
聽到阿爾塔克的話，塞勒姆渾身一顫。這麼一想，那些帝國雖然出現了推翻聖王國舊都的拉尼亞魔王，在他們眼中猶如一座大山，但他們的支援卻是無止境的。
就算首都崩塌，他們也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建造新的第二都。無數人稱讚教皇塞勒姆取得了如此非凡的成就。儘管首都淪陷了，但他沒有為最初的淪陷承擔責任，而是被無數王國和帝國推崇的有影響力的教皇！然而，托馬斯否認了這一點。
“上帝的碎片只是為了帶來“世界平衡”的“工具”。”
“沒錯，你還有那塊神之碎片！你是擁有絕對力量和永恆不朽的人……！你有破壞和創造的權力！”
“我只是得到它。”
當阿爾塔克在他身邊走來走去時，塞勒姆閉上了嘴。
“平衡世界。你認為這很容易嗎？就算擁有絕對的力量，你相信自己可以這麼輕易的打破這個世界上根深蒂固的規律和秩序，重組一切嗎？即使擁有壓倒性的力量，那也只是力量。改造整個世界，實在是太欠缺了。”
塞勒姆乾巴巴地嚥了咽口水。
當他想起拉尼亞的惡魔是他以前的同伴托馬斯時，他陷入了一種不安的感覺。英雄托馬斯不僅是一位為人類而生的睿智而真實的英雄，而且他還有很大的信心。光是他的“英雄”稱號就足夠了。然而，他的名氣和功績並沒有就此結束。
碾壓魔王的過程，連塞勒姆都起雞皮疙瘩。一種不歧視任何手段和戰術，將同伴以外的一切都當作‘工具’的戰略，有著迷人的邪惡和殘忍。
“上帝的碎片是用來破壞這個世界的法律、秩序和信仰並重新組織一切以重新創造的工具。那麼，讓我問一下，改變世界需要什麼？”
阿爾塔克指著塞勒姆。
“一個毀滅世界的人。”
阿爾塔克想到了另一個存在，一個站在人與魔界的人，一個心地純潔而正義的女人，魔王莉莉·戈爾特。
“……一個重新組織和創造這個世界的人。”
阿爾塔克在他的聲音背後帶著沉重的聲音喊道。
“這兩個很關鍵：一個暴君肆虐，反之，一個大度的統治者，用她的權力仁慈地統治人民！”
阿爾塔克看不起塞勒姆。
“你被選為上帝試圖平衡世界的破壞者。你已經完美地完成了你的任務。”
教皇塞勒姆做了無數的事情。他打破了規範整個大陸的大陸法，在玷汙了信仰之後摧毀了宗教機構，從而切斷了細小的平衡線。此外，他透過注入了他的瘋狂的恐怖政治來控制群眾，造成腐爛和像地獄一樣的暴行。因此，他符合要求。
平衡被打破了。信仰消失了。如果有人用新的信仰和秩序拯救那些在恐懼中顫抖的人，並向他們低聲講述“拯救”的甜蜜故事，會發生什麼……？一個新的世界將誕生。上帝揀選了塞勒姆作為創造這個新世界的犧牲品。
“30年前我被你俘虜殺的時候，我已經扮演了破壞者的角色。作為一個魔王，一個墮落的君主，我會統治世界，讓世界陷入恐怖，而……惡魔莉莉高爾特會用我的死拯救世界。然而，你一直是一個出色的替補。我不需要做那些瘋狂的事情。”
教皇塞勒姆·戈特舒蘭奇是這個世界的代理統治者，一個聖人，也是另一個墮落的君主。身為‘隕落帝君’，他不過是神平衡天下的‘傀儡’。聽到這話，塞勒姆的臉扭曲成絕望。他相信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他統治了它，統治了它，是一個所有人都接受的絕對統治者！
但是，但是……！對於他曾經憎恨、嫉妒、拋棄和背叛的前同伴托馬斯來說，他只不過是一顆棋子。即使從托馬斯身上拿走所有東西，他最終還是被用作工具。這是一種侮辱。嘲諷！他相信當英雄托馬斯消失時他站在上面，但是……！即使是現在，他也沒有一次擊敗托馬斯……
“這裡聚集了七位帝王和王者。如果你這個毀滅者被創造者魔王殺死……一個新的世界將會誕生。”
“哈……哈……哈哈……我不是被上帝選中的……我是被你選中的。”
“你知道我的名字叫什麼嗎？”
阿爾塔克低下頭，盯著他的眼睛。聽到下一句，塞勒姆的臉僵住了。
“阿爾塔克。我繼承了創造之神的名字。”
“什麼…？”
“從今往後，我將居住在這個世界上。作為統治第二世界的創世神，我會選擇毀滅和創造世界並領導他們的人。”
換句話說，他面前的人會成為神。作為幕後控制和平衡這個世界的人，被他選中的人不會知道他們只是傀儡。
“塞勒姆，就像你受苦一樣！”
“為了什麼目的……你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只是為什麼……！”
“我的目的？多麼簡單的問題。正如我之前所說，這是為了平衡世界。是的，我只……”
阿爾塔克握住他的長矛，另一隻手託著塞勒姆的脖子。染成白色聖力的骨槍，讓他心中充滿了恐懼。
“……我只是想要一個生活更舒適的世界。”
“……”
阿爾塔克金色的眼睛眯了起來，想起了一個女人很久以前所渴望的懷舊願望。
“一個更舒適、更和平、更自由、更快樂、更少飢餓、更少擔憂的世界……”
當阿爾塔克舉起長槍對準塞勒姆的胸口時，他金色的眼睛變成了新月。
“這就是我想要的。”
“…瘋狂的。”
當塞勒姆抓住他的額頭時，阿爾塔克歪著頭。他看起來像瘋了一樣，爆發出大笑。
“你比我還瘋狂！你感動了世界……就為了這個？你煽動屠殺？你，託瑪斯，是……！”
“唯一重要的是結果。”
“……”
“目的證明手段是合理的。”
在眼睜睜地看著他毀滅世界之前，他讓塞勒姆上升到一個絕對的位置。他挑起了一場戰爭，無數人與魔的性命因此而喪生。到現在為止死了多少人？破壞了多少財產？一切都是眼前這個人的詭計。這只是“一個過程”。
“為了那個目標的過程……不就是無足輕重的犧牲嗎？”
他瘋了。塞勒姆微笑著顫抖著。
“託瑪斯，你說我是一個失去彈珠的瘋子？不，不。那不是我，但是……”
眼前的這個人，叫做英雄托馬斯。現在他已經成為了平衡這個世界的‘神’，只要有一點點不確定性，這個世界就會被摧毀和重建。那將是另一種形式的地獄。然而，其他人可能會認為它是他們生活在其中的天堂。
“你的遺言是什麼？作為另一個墮落的君主。”
塞勒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對阿爾塔克說話。
“託瑪斯……你瘋了。”
“……再見，我的老朋友。現在是結束我們堅韌不拔的相識的時候了。”
阿爾塔克將長矛刺入他的胸膛。
“呼……呼……”
各個帝國和王國計程車兵都嚥了口唾沫，向後退了一步。他們的同伴和亡靈大軍的屍體頓時一動不動，彷彿只是在等待他們的位置。天空中的光柱頓時消失了。象徵黎明到來的太陽昇起，亡靈變成了純白。站在他們對面計程車兵們對無法預料的變化閉上了嘴。
“他們為什麼不進攻？”
帝王和國王無法傳達任何命令，因為他們也被凍結在了原地。這是他們逃跑的機會，但如果不死族在他們轉身的瞬間發起攻擊，他們會怎麼做？在平靜而痛苦的沉默片刻之後，亡靈終於動了。他們都同時抬起了頭。
士兵們模仿他們的行動，國王和皇帝緊隨其後。他們全都轉向王宮，看到了一道墜落的身影。它有著可怕的外表，甚至很難稱它為人類。這個人的皮膚不是被燒傷就是被剝落，肌肉被撕成碎片，胸口還插著一根白色的長槍。悽慘的身軀倒在不死族和人類之間。長槍落到地面，周圍爆炸，強風將不死族殲滅，化為灰燼。魔**的魔族填補了虛空。
“啊啊啊…”
“亡靈消失了？是不是被破壞了……？”
“那是……教皇？”
“塞勒姆·戈特舒蘭奇……？”
塞勒姆的肉身被充滿聖力的長矛復原，卻無法拔出，讓他依次受苦。長槍像烤肉串一樣，在國王、皇帝、人類士兵和惡魔面前展示。
“呃……嗚嗚……啊啊啊啊！”
塞勒姆發出一聲可怕的尖叫。聖力恢復了他的身體，但疼痛依舊，波濤洶湧。他像離開了水的魚一樣四處遊蕩，但他無法死去。他痛苦地呻吟著，用盡全力想要拔出長矛，但長矛卻像針壓住的蟲子一樣，動彈不得。
“他還活著嗎？”
“…不朽？”
充滿唾液和血液的令人作嘔的液體從塞勒姆的鼻子和嘴裡溢位。他甚至不能要求人們救他或殺他，只是尖叫著他的肺。皇帝和國王都能感覺到他們的頭髮變白了。他們想起了白烏鴉之前對他們說過的話：他會給他們看“不朽”。這是他指的嗎？
“呃……呃……該死……！託瑪斯……你這個混蛋……！我會詛咒你……！我會活著！我會活下去-！”
塞勒姆握著長矛，將自己的身體往上一拉，想要不惜一切代價擺脫困境。只是，每一次輕微的動作，他被刺穿的身體都會噴出一股鮮血。肌肉和組織被從長矛中撕裂的吱吱聲讓觀眾感到厭惡。塞勒姆淚流滿面，但他的倔強和堅持最終得到了回報。他已經到了槍口。他的臉上閃爍著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