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簡單的構圖(1 / 1)
一張圖被拿了上來,陳一凡也順勢結果了圖紙。
看著跟前的迎雙清,陳一凡說道:“這就是你想檢視的圖嘍?請隨意看!”
陳一凡說罷做了做手勢,然後將圖遞給了她。
這幅圖是陳一凡自己臨摹的那幅圖。
柳峰翠等人站在身後也是緊張萬分,畢竟如此的局面陣仗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哼!圖已經交出,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等一下,這幅圖用的紙張似乎不同!”
\"這根本不是我們……咳咳,根本不是那幅圖的紙吧?\"
“紙張的確不同,那幅圖的紙張是上號的宣紙,可以上千年都不腐爛……而他的這個乃是劣質的宣紙,頂多幾年就會腐爛了。”
“的確如此。”
不少人已經看出陳一凡用的紙張太差。
陳一凡卻是笑了笑,看著他們,道:“你們怎麼知道紙張差?莫非你們是看過原來那幅圖嘛?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樣倒是奇怪了,你們是怎麼看到原來那幅圖的?莫非那幅圖是你們送來的?”
眾人聽聞頓時啞口無言,是啊!
現在的他們不能承認啊!承認了豈不是就代表的確是他們安排的了?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他們將來如此自處?
所以打死都不能承認啊!一旦承認了,那可就麻煩了。
吞噬惡口圖,內中本來就是一隻被封印了幾千年的妖怪在裡面。
這次把圖借出來也是困難重重啊!
這是儒門至寶。
一幅圖可以困住一個妖魔幾千年!可想而知這幅圖的珍貴性。
所以他們才會前腳送圖後腳就來興師問罪。
但他們沒想到這件事似乎倉促了,如今人家陳一凡不給原圖……
這一點是他們沒想到的,這麼短的時間就偷樑換柱了?
迎雙清展開了圖,眾人集體看去。
畢竟這幅圖是他們借來的。
人群內,儒門蘭濤居的魁首徐慶志緊張的看著前方。
那可是他們門內至寶啊!千萬不能有事啊,那可是至寶!
徐慶志看著迎雙清拿起了那幅圖也是趕忙湊了上去看看,想看看那幅圖到底如何了。
“我來看看,曾經我有幸見過吞噬惡口圖!”
徐慶志湊了上來,此刻的他無奈咬牙說道,畢竟事已至此,他也無可奈何隱藏了。
只好隨便扯了個謊。
趕忙上前檢視。
望著眼前的這幅圖,筆鋒濃而轉淡,入筆更是剛勁有力。
蒼勁的畫風與那形似無比的點綴無不一遠超前人所畫。
“這畫?嘶!”
徐慶志驚叫一聲。
“畫怎麼了?”
“哈哈,看來那陳一凡果真暗藏吞噬惡口圖!”
“來人啊,快來人把他抓起來!”
迎雙清亟不可待,看了一眼徐慶志,道:“怎麼了?到底如何了?”
“這幅圖不是吞噬惡口圖……但畫的內容……卻是!”
這句話一出,全場寂靜。
什麼意思?
傳聞中的上古秘卷吞噬惡口圖只有一副!
天下間沒人任何人可以模仿,因為這幅圖的難度太高了,任意的人去模仿都是自求其辱。
但徐慶志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這幅圖被人模仿了?
頓時,天地失衡,佛儒兩教的人集體愣在了那裡。
眼前這句話太過於嚇人了吧?
“我來看看!”
儒門蘭濤居的另一人也是趕緊走出,急忙忙看著這幅圖。
這幅圖到底怎麼回事?
一入眼,他就沉迷了進去!
這是何等的神秘圖?
這種感覺比看原本的那幅圖還要有感覺!
“這這這……”
那人嚇得丟掉了圖。
迎雙清急忙接過了圖。
“怎麼了嘛?不就是一幅圖?”
迎雙清說著將圖拋了起來,然後展開在了半空中。
眾人集體望著那幅圖。
突然,雲歌踏出一步走了出來。
“啊!掌門,我似乎領悟了什麼。”
三師弟雲歌領悟了!
整個聖龍口激動無比,看來又有一名弟子精進了。
而那群佛儒的人卻是傻眼了!
領悟?領悟什麼?這不就是一副畫的不錯的圖嗎?
“我儒門弟子甚多,也不敢妄言看了一眼圖就能領悟箇中含義,如今小小的道門內一名黃口小兒居然如此的囂張?膽敢說領悟了這幅圖?真當我們儒門沒人了嗎?”
徐慶志冷哼一聲,寬大的長袍被他摔得呼呼作響。
其他人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的確!
這樣的一幅圖哪裡有什麼強大的?
雖說看起來的確懸疑詭秘,但僅此而已。
他們已經發覺圖中沒有任何妖魔的痕跡殘留,也就是說這幅圖的確是高仿的。
真的圖開啟後會有妖氣躥騰,裡面隱藏的妖魔會吞噬人的內心,看得久了就會入邪。
“哦?你領悟了什麼?”
陳一凡回頭看了一眼雲歌,挺好奇他能領悟什麼。
“弟子不才,僅僅是領悟了蘭峰十二筆!”
蘭濤居內的人震驚了!
什麼?
蘭峰十二筆?
蘭濤居一向以墨筆自居,門內更是流傳無上絕學蘭峰十二筆,但已經失傳了。
所以這幾百年來他們日子並不是很好過,但所幸他們其他功法也不差。
但失去了蘭峰十二筆以後他們已經喪失了儒門的獨特。
那就是用筆依舊能畫出無窮無盡的奇妙事物。
以前他們最小的一名前輩是當年學習最差的,但因為學會了蘭峰十二筆也是瞬間秒變天才,無論需要什麼只要你的天道感悟夠深就可以畫出來!
一柄仙劍?隨手一畫就是一把至寶!
一本功法?隨手一畫就可以想出妙招!
一個美女?咳咳……
所以,這樣的功法自然是蘭濤居內的聖物!
但他們失傳了!
原因就在於這幅圖。
這幅圖就是領悟蘭峰十二筆的關鍵。
但多年來他們未曾領悟。
師父也告訴過他們,只要能夠看透並且嘗試性模仿這幅圖一半的精髓!那麼就可以領悟。
如今……
如今居然被道門領悟了?
你這不是赤果果的打臉?
徐慶志的臉色非常不好,豬肝色的臉掃了一眼雲歌,道:“黃口小兒辱我儒門,今日定要你血祭儒門!”
柳峰翠急忙踏出一步攔著,道:“哎!這種東西公開不就是讓人領悟的嘛?你們自己不行為何為難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