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終於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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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我打,先贏了我的徒弟再說!”

一句話,震驚全場。

打贏徒弟?

什麼意思?

劍痴嘛?

輩分根本不一樣啊!

這是完全的瞧不起他君逍遙啊!

“陳掌門牛啊!”

“嘶,我是不敢看了!”

“那君逍遙聽聞是個小心眼子,待會肯定會殺人的!”

還好君逍遙沒聽到他們的對話。

場內。

陳一凡按住了劍痴的肩部,道:“怎麼樣?有壓力嘛?”

劍痴罔本肩膀一軟,道:“這個?”

劍痴還是挺有壓力的,那君逍遙實力起碼高了他兩個境界。

“哎,不要有壓力,有我在後方壓陣,你去吧!”

陳一凡推了推劍痴。

劍痴一愣,好傢伙這就讓我上了?

劍痴已經不知所措了,如今這個情況自己怎麼上?

“那個……能不能請掌門送一張蒼白紙人……”

劍痴有些後怕,希望有個保命手段。

遠處的君逍遙也被二人的態度弄的生氣,喝道:“陳一凡!你不要太囂張瞧不起人了,派出一個不入流的小散修來就想與我一戰?開什麼玩笑?”

君逍遙震怒間,已經一掌打了過來。

劍痴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一掌拍出了數十步遠,倒地吐了口血。

一口硃紅撒地,眾人皆是一驚的後退起來。

那君逍遙沒人性的啊!上來就偷襲。

“嘖,沒想到修為高的君逍遙居然還偷襲人家?”

“真是沒想到。”

“世風日下啊!”

“居然玩偷襲?”

“卑鄙啊!”

君逍遙聽著周圍的吐槽絲毫不慌,反而是提元納氣的看著陳一凡,道:“陳掌門該你了吧?”

陳一凡嚇得冷汗直流。

這踏馬一掌過來我不得直接蕪湖?

“誒!出家人怎麼可以打打殺殺的?”

陳一凡希望能勸說一下。

“多說無益,死吧!”

君逍遙咬牙,一掌又是拍了過來。

君不朽自從三教大會回來後已經關在房間內好久未曾出現了。

一切都是因為他陳一凡,肯定是在三教大會上羞辱了君不朽,不然弟弟他不會如此的。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採取自己極端的手段了!

弟弟,放心吧!哥哥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一掌拍了過去,君逍遙滿足的閉上眼睛,望著天空,道:“弟弟!你可以放心了!”

然而他身後卻是傳來一句,道:“放心什麼?”

陳一凡輕鬆自得的站在原地,似乎沒有死?

“你!你怎麼可能沒有死?我剛才已經震碎了你的靈海才對?”

君逍遙不敢相信的看著陳一凡,他怎麼活下來的?

陳一凡也是訝異的看著君逍遙,道:“我為什麼要死?”

“嘶!陳掌門好修為啊!”

“剛才那一掌我以為陳掌門都要死了!”

“怎麼可能?”

“剛才不是一掌灌入,他陳掌門不應該死了嗎?”

“陳掌門修為通天,果然沒有輕易死掉啊!”

君逍遙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自己剛才全力修為的一掌下去,他居然毫髮無損?

“呵呵!不過就是蒼白紙人的效果罷了,我看你有幾個蒼白紙人!”

君逍遙惱怒間,一掌一掌拍下去。

而陳一凡除了略微咳嗽幾聲外,居然毫髮無損的站在了原地。

“大力點,謝謝。”

陳一凡雙腳站定,原地不動的接了君逍遙十幾掌。

全場修士集體震驚!

震驚的望著那邊,一個個的臉上都寫滿了不相信。

不光他們不相信,陳一凡自己都不相信!

那君逍遙打來的掌是蘊含靈力的,是直接能震碎修士的靈海、氣海的。

但尼瑪陳一凡哪裡來的氣海?

而且天生沒有靈力截留能力的他,那些靈力順著他的身體就排出去了。

這是陳一凡自己也沒想到的事情。

如今的陳一凡站在那裡讓他打了半天,不盡沒受傷,反而還能準備反制。

君逍遙後退幾步,一臉的不相信。

白楊幾人站在遠處的樓上,遠遠觀瞧下更是不敢相信。

“他!他什麼身體?”

“他陳一凡的身體是什麼造的?”

“不可能!那樣的掌力老衲也撐不了十幾下的!”

“不可能,不可能!那樣的洪大掌力他不可能承受的住的!”

“開玩笑的吧?”

“我覺得是假的!”

“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

白楊這邊的高手們一個個都自詡也是天才,但今日才看到了什麼叫天才!

那四散的靈力,還有驚人的防禦力,像極了曾經的陳璇。

根據記載,那陳璇一人能抗住十幾名化神期修士的猛攻,還能反殺幾人!

“白楊,看來我們必須商量一下那誅仙陣的事情了!”

“是啊!怎麼能讓他一家獨大?”

“修仙界就這麼多資源,他陳一凡一家獨大對於我們來說可不好啊!”

人都是自私的,更何況是更自私的修士。

當你踏上修仙之旅就代表你想多苟活幾千年,這已經是最大的自私了!

自私自利之下,自然會想的更多。

長生就是最大的自私啊!

而此時,另外一端。

赤羽信奪舍了江成雪後,緩慢坐起。

“女人的身體?可惡!活動起來總覺得胯下涼颼颼的。”

赤羽信勉強站了起來,但總覺得少了根什麼。

走路更是搖搖晃晃。

“陳一凡!我定要你的命!你給我等著,那道袍……哼!我才不是怕了,我是今日累了。”

赤羽信一聲日累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飛起,離開。

或許如今叫他江成雪更好一點?

天榜排名,果然名不虛傳。

所寫之人的確都有攪動風雲之力。

那赤羽信借體重生,不知將會引動何種變化。

而在距離渝州城很遠的地方,官道上。

“爺爺哎!什麼時候到渝州城啊!我有急事要告訴那陳掌門!”

連日的奔波,馬車後的人已經疲憊不堪,傷勢愈發的嚴重,修為也沒有恢復。

“啊?啥?你要撒尿?趕路急事你還撒尿?”

車伕一鞭子抽在了馬兒屁股上,絕塵狂奔。

身後修士欲哭無淚,自己怎麼就找了個耳聾的老大爺啊!

陳掌門!這次有難啊!

你再不收到訊息,估計你二弟就要沒了。

而在東瀛島上……

林天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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