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倆是太玄宗的僕從雜役嗎?(歡迎留言指出我的不足,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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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說話,就是預設了?”

眾弟子還來不及開口,少宗主再次逼問。

“不……不是……”

“弟子萬萬不敢啊……”

“弟子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

“行了,別一起咋咋呼呼,一個一個來,劍一百零三!你先來,我記得東神州只有一個家族以劍為姓,以數為名,是一個了不起的家族呢,你報出名號,是想嚇我?”

“我太玄宗廟小人微,你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滾出我太玄吧!”

少宗主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

“不不不……不是的……”

劍一百零三,劍眉星目,一張白淨的臉稜角分明,身材修長,腰間掛著一柄古樸長劍。

他被千山的一個眼神,嚇得失魂,此時又聽到少宗主這冷冽的話語,話都有點說不清了。

剛才那個可怕的眼神,他毫不懷疑,千人屠真的可能會殺了他。

“說人話!”少宗主道。

“回少……少宗主,弟子的確……是來自劍……劍家……”

“嗯?”

少宗主聲音更冷。

劍一百零三頓時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急忙道:“不過我絕對,絕對沒有炫耀的意思,更不敢,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對太玄宗有半點不敬!”

說著,他看向千山,繼續道:“弟子只是見到千人屠前輩,太過激動,想引起前輩的注意,所以才……才主動報上名字的!”

“報上名字就能引起注意,好大的派頭啊!”

少宗主臉上的笑容已完全消失。

千山的目光看向劍一百零三,眼神冰冷。

“不不不……不是派頭,弟子……弟子只是……”

劍一百零三很慌,看了看周圍的其他新弟子,心想:

‘我怎麼那麼倒黴。’

‘剛才報上背景和名字的,又不止我一個。’

‘為什麼少宗主只找我的麻煩?’

忽然。

劍一百零三想到了什麼,立即道:“少宗主,我也不想自報名字的,都是聽他們先報出名字,我才報的!”

他想禍水東引,讓少宗主去找別人的麻煩。

聞言,新弟子們都狠狠瞪著劍一百零三,心中狠狠罵了他幾遍。

“哦?你們報上自家背景,也是為了吸引千山的注意?”

少宗主掃了一遍所有的新弟子。

千山的目光也隨他一起,又掃了一眼眾新弟子。

新弟子們拼命點頭,語氣恭敬,齊聲答道:

“是的!”

“好吧,本帥就姑且相信你們的理由。”

新弟子們雖然不知‘本帥’的具體含義,但都聽得出少宗主已經不生氣了。

他們又小心翼翼看了千山一眼,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

聽到這話,新弟子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卻不相信你們的身份,如果你們真的來自那些大勢力,怎麼會看得上我們太玄宗這座小廟。”

少宗主似乎知道徐瓔珞心中的不信,故而問出了此話。

新弟子們心中本來還有些忐忑,聽了這話,臉上頓時露出自信的笑容。

“這是臥龍道院的身份令牌,少宗主請過目。”

“我有靈丹城的乾坤丹鼎,如果少宗主不信,我還有天涯海閣的天涯紫金令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我有鍾離家族獨有的紫火琉璃瞳,此瞳是我鍾離世家的血脈傳承,絕對做不得假!”

“我……”

於是乎,新弟子們紛紛拿出了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一一讓少宗主過目。

徐瓔珞看著那些她從未見過的‘身份證明’,似乎明白了什麼

‘如此積極地證明自己的身份,分明就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果然都是一群騙子!可真會演戲啊,呸,噁心!’

隨即,她眼中竟然逐漸現出了怒火。

“劍一百零三,你怎麼證明自己的來歷?還有你,你叫什麼?別人都有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你倆呢?”

新弟子們都拿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只有兩人例外。

一人是劍一百零三,他此時正低著頭,兩手下垂,手指不住地摩擦著。

另一人身穿碧海藍天袍,足踏步雲履,頭上戴著一頂金色武冠,身形魁梧。

他的長相有些奇特,額頭凸出,嘴角有鬚髯,喉嚨處有幾道橫紋,時刻瞪著兩隻大圓眼。

見少宗主指著自己,此人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回稟少宗主,本太……弟子名叫敖小玉,這次出門走得急,沒有帶什麼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他語氣雖恭敬,可是聲量卻出奇地大,猶如敲鑼打鼓一般。

少宗主若有深意地看了敖小玉一眼,隨即看向劍一百零三,道:“你呢?你也沒帶?”。

劍一百零三看了眼自己腰間的古劍,有些猶豫地開口:

“啊!少宗主……我……”

“劍聖一族聞名東神州,號稱囊括了天下最聞名的神劍,不如你拿出一柄來我瞧瞧……”

少宗主的話被打斷了。

“夠了,你這無恥騙子!”

所有人齊齊將目光移向徐瓔珞。

他們都想瞧瞧,究竟是誰,膽子那麼大?

可這一看,所有的新弟子皆心中疑惑。

先天境界?

還只是初期?

年齡看上去也有點老。

“這人是誰啊?太玄宗的雜役嗎?”

有一個新弟子壓不住心中的好奇,盯著徐瓔珞,詢問出聲。

在這些新弟子眼中,徐瓔珞只是先天初期,看上去還比他們老,只可能是地位低下的僕從或雜役。

“胡說,雜役怎麼敢打斷少宗主的話?”

“如果不是雜役,怎麼修為那麼低?還有點老,這種年齡才修煉到先天初期,簡直不可思議!”

“你們看她身後那人,咦啊!好醜的人,那人修為更低,難以置信啊,就算是僕從、雜役,也不該有那麼低的修為吧?”

……

聽到新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在嘲諷自己和小姐,徐紅恨不得在臉上安裝個鑽子,在地上深深鑽個洞,將頭狠狠地埋進去。

可惜她臉上沒有鑽子。

為了掩飾內心的自卑與慌亂,徐紅只有哭泣。

‘嗚嗚……小姐才是最難受的啊……’

‘從一個天之嬌女,一下子變成了‘僕從雜役’。’

‘這種從高空狠狠砸落在地的感覺,肯定十分痛苦。’

徐紅不解,太玄宗連新弟子都那麼出眾,當初太玄宗主去徐家時,怎麼會那樣誇她的小姐呢?

‘如果不是因為太玄宗主的那些‘讚美’,我之前也不會那麼驕傲,現在落差感也不會那麼大,都怪那個可惡的孫嘯雲,胡亂誇讚我家小姐,太可惡了!’

此時的徐紅,失落、傷心和羞愧。

‘這個臭......麻瓜,竟然能讓這麼多仙人對他如此恭敬啊!’

徐紅看向少宗主的眼神,不再有鄙夷和厭惡,而是忌憚和驚服。

‘有一位傳說中的金丹真人隨身護佑,就已經夠厲害了。’

‘竟然還有那麼多身份不凡的天驕妖孽,對他如此恭敬有加,甚至戰戰兢兢,就像小貓見了老虎一般。’

“小紅,不準哭!別讓這些騙子看低了我們!”

聽到徐瓔珞憤怒的話語,徐紅詫異、疑惑。

‘小姐為何生氣?’

‘是因為被罵作僕從雜役?’

‘可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們說的是事實!’

‘像我們這種修為,或許連進入那些大勢力做雜役的資格都沒有。’

‘說我們是雜役,都算抬舉了吧!’

......

徐瓔珞此時心中篤定,一切都是少宗主安排的!

“麻……麻瓜!你要記住,你一輩子都只是一個不能修煉凡人!與我,不在一個世界!不論你花費何種心思,我對你的厭惡都不會變!”

“就算我真的資質不行、來歷低微,但,也好過你千倍萬倍!我即便做雜役……”

“也是一個能夠修煉的雜役!”

“不像你,一、輩、子、都、是、麻、瓜!”

徐瓔珞怒目橫眉,指著少宗主,咬著牙說出了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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