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嶽紅雲的打算(1 / 1)
“我聽老熊頭說你喜歡安靜,便特意為你找了這麼一個地方!”
這句話其實熊燁沒說。
但孫昊和倪梵仁修為太低,若是住在弟子多的地方,難免會受到欺負或嘲諷,因此她才特意讓此處的弟子搬出,讓孫昊和倪梵仁住進去。
“多謝!”
孫昊拱手真心感謝。
他看出嶽紅雲的用意。
之前他也一直擔心宗門的修者會不會因為倪梵仁是凡人,而來找麻煩。
但剛才他們一路走到百家峰,別人只是朝嶽紅雲和嶽凌煙禮貌打招呼,甚至還有修者朝著他們禮貌一笑。
那時孫昊便知道溪雲仙宗的修者和外面的修者不一樣,並不會因為修為低而看輕或厭惡你。
現在嶽紅雲又替他和倪梵仁找了這麼一處洞府,自然更不用擔心別人找麻煩。
倪梵仁也能安心走向巔極。
這一點孫昊其實想錯了,那些弟子心中其實也厭惡他和倪梵仁。
只不過嶽紅雲除了名的護短,他們見孫昊和嶽紅雲有說有笑,自然不敢表現出厭惡。
“看你說的,老熊頭既然把你們託付給我,你在溪雲仙宗又沒有依靠,我不多做點事怎行?以後你也別叫我嶽長老了,就稱我為嶽伯母吧,可以把我當一家人,和我這個女兒也要多相處哦。”嶽紅雲溫柔的笑著說道。
同時她還用手摸了摸倪梵仁的小腦袋,這種溫柔的語氣令倪梵仁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母親和家人被修者殺死,倪梵仁鼻子一酸,但沒有哭。
孫昊聽到‘伯母’二字,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心中也有些憂愁。
他破除因果,主要就是為了和母親相見!
“嗯,嶽伯母。”孫昊也不矯情,直接應道。
就憑這一聲伯母,孫昊以後就一定要好好報答她。
嶽紅雲感受到他話中的真誠,不由心中印象更好。
為了令熊燁回心轉意,她以後一定要對孫昊更好。
和自己的女兒嶽凌煙不一樣,她可不認為孫昊只是來自玄凌皇朝小宗門。
相反,聽到孫昊這個名字的時候。
她就有所懷疑。
太玄宗少宗主,不正是孫昊嗎?
百年前她沒有見過孫昊,聽說少宗主孫昊是一個凡人,相貌非凡。
眼前的這個孫昊雖然不是凡人,但也差不多,相貌雖也很普通,但關於少宗主傳言的內容說不定是謠言呢?
能讓熊燁再三囑託不能虧待,並且低聲哀求,就算不是太玄孫昊,來歷也不簡單。
嶽紅雲認識熊燁那麼多年來,從來就沒見熊燁拜託過她什麼。
因此她下定決心,一定儘量拉攏孫昊,甚至讓女兒嫁給他也行。
對於自己的女兒,嶽紅雲還是有信心的,天賦比她只高不低,長相雖不說冠絕溪雲仙宗,但也是少數的幾個天驕美女。
有了這個想法後,嶽紅雲心中就對那個一直纏著女兒的陳靈海不屑一顧。
那人表面溫文儒雅,其實心機很深,由於來自皇室,骨子裡還透露著一股高人一等的態度。
這種人嶽紅雲可不放心將女兒交給他,反觀孫昊,縱然是後天武者,從一出現就不卑不亢,知道尊卑,看上去也沒有什麼城府,還擁有一些特殊的才能,再加上和熊燁的關係。
能為女兒找一個好人家,又能讓熊燁看在孫昊的面子上對自己回心轉意,嶽紅雲自然巴不得孫昊和她女兒成一對,
自己母親對於孫昊過於熱情,嶽凌煙心中很不是滋味。
剛才在來百家峰的路上,她不時和倪梵仁聊兩句,有時孫昊也會插兩句嘴。
但是當嶽凌煙和孫昊聊起修煉和煉丹等事宜時,想探一探孫昊的底,究竟是一竅不通,還是真的有某方面特殊的才能,可孫昊總是找藉口撇開話題。
或者用不太精通之類的話搪塞過去。
甚至直接不理會她,裝作欣賞周圍風景的樣子。
嶽凌煙自然也不是主動找男修說話的人,見他不理會自己,自然對孫昊更加不滿。
因為對倪梵仁有特殊的好感,嶽凌煙本來對孫昊稍微有了點好印象,但她在溪雲仙宗好歹也是受人追捧的天之驕女,對方竟然直接不理自己?
她見多了想靠欲擒故縱吸引美女的把戲,心中冷笑。
她嶽凌煙可不吃這一套,只欣賞真正有天賦、有實力的修者。
可惜孫昊卻沒她想的那麼多,根本不是欲擒故縱。
他只是不懂嶽凌煙問的問題罷了,懶得多說,自然不想理會嶽凌煙。
“你們就先住在這裡,我和凌煙這就去宗門弟子堂為你們登記,以後你就是百家峰的正式弟子,梵仁這孩子就是你的隨身僕從!”
在溪雲仙宗,每一個修者都能帶幾個隨身僕從或雜役,來為他們處理一些瑣事。
倪梵仁沒有修為,又沒有煉丹制符的本事,只能以僕從的身份留在溪雲仙宗。
“你不用擔心她被欺負,這是我的令牌,她戴在胸前,只要不離開百家峰,沒有人敢對她怎麼樣!”
嶽紅雲從腰間取下一個古樸的白色令牌,正面寫著‘嶽’字,背面寫著‘長老’。
她施展了一道法術,白色令牌就直接貼在了倪梵仁的胸前。
這塊令牌,就等於是倪梵仁的安全保障,只要戴在身上,百家峰沒有弟子敢找她的麻煩。
“凌煙,你先去山下等我,我有話單獨對孫昊說!”
“娘!你都仁至義盡把他送到這裡了,還想做什麼?”
嶽凌煙一般都稱嶽紅雲為‘母親’,此時換了稱呼說明心情激動。
母親肯定想和孫昊聊關於她的事,而且還是和終身大事有關。
否則怎麼可能把她支開?
“你這孩子,我都把你慣壞了,不聽我的話了?”
嶽紅雲語氣微冷。
“哼!”
嶽凌煙瞪了一眼孫昊,那意思是警告孫昊不要異想天開,隨即和倪梵仁打了個招呼,就先離開了。
“孫昊,我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如此照顧你,是有私心的!凌煙這孩子從生下來就沒有見過她父親。”
孫昊聽了此言,心有感觸,心中本來還有點介懷嶽凌煙的眼神,現在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