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滅族之夜(1 / 1)
安排好了李巖善後後,楊開幾人急忙離開。
對於楊開等人的安排,李巖並未有任何不滿,甚至他還真心感謝楊開他們能夠將善後的工作交給他來做。
一個血焰教執事,一個血焰教血蓮執事,一眾血焰教教-徒,這是多大的功勞!
“兄弟們,還等什麼,都給我手腳麻利點,這次咱們可立了大功了!”
李巖幹勁十足地催促著兄弟們,這次的功勞說不定他的位置還得往上提上一提。
······
離開的楊開四人,對於李巖的感謝一概不知,即便是知道了,也不過是微微一笑罷了。
廣慶城距離臺江城有八百餘里,即便是快馬加鞭,連夜奔走,也要兩三天才行,但在楊開四人玩命地趕路下,在第二天的夜幕降臨時,終於趕到了廣慶城外。
此時四人胯下的汗血馬也都累得口吐白沫,楊開幾人更是連療傷都是坐在馬背上。
緊趕慢趕,終於用最短的時間,趕到了廣慶城。
看著近在咫尺的廣慶城城牆,楊開終於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在看到緊閉的城門時,楊開又皺起了眉頭。
“往日裡廣慶城根本不會進行宵禁,今日是怎麼了?”
楊開已經三年沒有回過廣慶城了,對於如今的廣慶城也有些陌生。
喬盛驅趕著胯下的汗血馬走到楊開身邊,道:“管他是不是宵禁,直接過去叫開城門就是,你可別忘了咱們的身份!”
“也對!”
聽到喬盛的提醒,楊開眼睛一亮。
他都迷糊了,現在自己的身份可是遊騎司滎陽衛的人,區區宵禁,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事兒。
“走!”
楊開猛地一拉韁繩,帶著幾人朝著城門疾馳而去。
“什麼人!膽敢夜闖宵禁!”
黑暗中,一聲厲喝,高達數十米的城牆上燈火通明,一道道拉滿弓弦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城牆之上。
森冷的箭矢對準了城牆下的楊開幾人。
“放肆!遊騎司辦案!還不開啟城門!”
楊開身後的喬盛冷喝一聲,手持遊騎司令牌,朗聲道。
“遊騎司!”
城牆之上,一聲驚疑響起,隨後一個身影自人群中走出,守衛軍將領走到城牆邊,在閃爍的燈光下,一眼就看到了被喬盛拿在手中的黃銅令牌,頓時驚呼一聲:“真的是遊騎司的大人!快,快開城門!”
“放行!”
隨著一陣沉重的開門聲,楊開幾人打馬衝進了廣慶城。
也不知道是由於最近血焰教的緣故還是其他的原因,夜幕籠罩下的廣慶城也處於一種死寂的狀態中。
“楊兄弟,怎麼走?”
眾人看向楊開,等著他指路。
楊開眉頭微皺,三年來,整個廣慶城有了些許的變化,但總的來說,還是沒有太大的區別。
楊開腦海中浮現過去的記憶,他一拉韁繩,找準一條路,猛然朝前衝去。
“跟我來!”
四匹汗血馬在寬闊的道路上狂奔,從城西一路往城東去。
楊家的宅院,就坐落在廣慶城的城東!
“看!是火光,有喊殺聲!”
喬盛極目望去,指著東邊叫道。
在他所指的方向,一蓬蓬火光直衝天際,隱隱傳來不少悽慘的叫聲,以及憤怒的喊殺聲!
“不好!血焰教的人已經動手了!”
楊開面色鉅變,暗道一聲不好。
“快!快!衝過去!”
楊開猛地一鞭抽在馬屁-股上,化作一道離弦之箭,往楊家衝去。
此時的楊家早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猶如人間地獄。
可是詭異的是,這麼大的動靜,周圍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城防軍同樣如此,甚至連周圍巡邏的城防軍都消失不見了。
楊家。
數名血焰教弟子,獰笑著逼近一位楊家的少年,閃爍的火光下,一眾血焰教弟子好似索命厲鬼一般,猙獰恐怖。
“小子,老子這就送你上路!”
為首的血焰教弟子獰笑著,舉起長刀照著楊家少年的脖頸猛然斬落。
楊家少年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嗤!
嗤!
嗤!
連續幾聲輕響後,楊家少年並未感受到有任何痛苦降臨,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卻發現這些血焰教弟子,一個個好像定住了一樣。
可下一秒,一道道微小的刀痕在眾人的脖頸上浮現。
一蓬蓬鮮血自脖頸上猛地噴湧而出,隨後轟然倒地。
楊家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一抹劫後餘生的喜悅,從眼底升起。
他看向遠處,那一道矯健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夜幕中。
“是誰救了我?”
這是不少倖存的楊家子弟心中的疑惑。
對於楊開,三年的時間,早就讓不少人遺忘了曾經楊家的天才。
楊開和喬盛三人,一路橫推過去。
在四名修為堪比鍛身境九重的強者聯手之下,血焰教的弟子好似沸水潑血一般,一觸即潰。
憤怒的楊開出手毫不留情,一路衝殺過去,沒有一個活口。
喬盛幾人同樣如此,血焰教餘孽人人得而誅之,他們動起手來,可沒一丁點的心理負擔。
“殺!”
刀光爆閃,一蓬蓬血跡在血焰教弟子的脖頸中噴湧而出,一顆顆斗大的腦袋凌空飛起。
楊開再度救下幾名楊家子弟,轉身便走。
可就在這時,一名楊家弟子突然驚呼道:“你是楊開!”
隨著他的一聲驚呼,其他的幾名楊家子弟也都認出了楊開,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楊開。
“是楊迪啊!”
楊開也認出了開口說話的那個少年,這人當初也是楊家的一個小天才,只是與楊開相比,就稍微有些弱了。
“楊兄弟!”
另一邊的喬盛和葉青三人也解決了那邊的麻煩,趕了過來。
楊開衝楊迪道:“楊迪,你帶著人,先去安頓,我前去裡面救援!”
情況危急之下,楊開也沒辦法照顧楊迪他們,只能讓他們自己照顧自己。
在楊開幾人離開之後,這才有人回過神來。
“那個人真的是楊開嗎?”
“不是說他在玄霧劍宗當雜役弟子嗎?可他怎麼——”
楊姓少年看著楊開消失的背影,一臉震驚。
那抹燦爛的刀光,絕殺一切的冷厲氣質,怎麼可能在一個雜役弟子身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