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正好練練手(1 / 1)
一直在旁邊站著的那兩個禁軍,和城衛軍兵馬司的人終於找到機會插嘴了。
“這位!我們滎陽衛的副都尉!楊開!”
馬海一把拉過楊開,為那兩人介紹道。
“這位,禁軍的何具忠何鎮府!”
“這位,城衛軍兵馬司的任俊任檢校!”
馬海介紹完楊開後,又指著兩人為楊開他們介紹道。
聽到楊開竟然是滎陽衛的副都尉後,何具忠和任俊心中一震,眼裡閃過一絲驚駭,趕緊行禮道:“見過楊副都尉!”
他們倆一個是八品的禁軍鎮府,一個是城衛軍兵馬司的九品檢校,跟楊開差著呢。
兩人實在是有些驚訝,楊開小小年紀竟然能夠坐上游騎司副都尉的位置。
“聽說你在炎陵城宰了血焰教邪影堂堂主寧完我?”
馬海看了眼何具忠和任俊,突然問道。
楊開眸子閃了兩下,頓時明白了馬海的意圖,笑著點了點頭道:“海哥訊息挺靈通的啊,沒錯,誰讓那傢伙點子背,遇到了我,被我一刀梟首了。”
果然,聽到馬海和楊開的話,何具忠和任俊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震驚。
在場的人明顯地都感覺到了,何具忠和任俊對楊開的態度更加恭敬了。
“我來的匆忙,剛到昌都城地界,就看到有不少逃難的人,等我快到昌都城了,卻發現昌都城已經破城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等大家都再次坐好後,楊開就開口直奔主題。
“昌都城有禁軍駐軍一營五百人,城衛軍兵馬司更是多達一千五百人,怎麼也不會輕易被攻破吧?”
聽到楊開的話,馬海鐵青著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巨大的力量將整個桌子都拍裂了。
一旁的任俊有些羞愧道:“說起來也是怪我等。”
“知事王源那個王八蛋出其不意殺了經歷大人,投了血焰教的妖人。”
堂堂城衛軍兵馬司知事,竟然襲殺上官,背叛朝廷,加入邪教,這傳出去,城衛軍兵馬司的臉面也別要了。
“即便是這個叫王源的投靠了血焰教,也不會搞得城破吧?”
楊開眉頭飄皺,看著任俊。
只是憑藉一個小小的知事,就能夠攻破一座城池,真要這樣,大梁早就被滅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王源出身王家,王家又是昌都城霸主,有不少人都在城衛軍兵馬司和禁軍任職,王源一反,連帶著王家也反了。”
“不僅是王家,就連昌都城另一霸主-青蛇幫也反了!”
任俊苦笑一聲,不無悲哀地道:“我們完全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一旁的何具忠也苦笑道:“不僅是城衛軍兵馬司,就連我們禁軍,也被他姓王的收買了不少人。”
“我們禁軍如今也是損失慘重。”
“王家,青蛇幫,老子打下昌都城後,要把這群雜碎統統宰了!”
馬海怒氣衝衝地道。
頓了頓,馬海又有些憤慨地道:“還有城中的那幾個世家,一群蠢貨,真以為血焰教進城了,會和他們秋毫無犯?做夢吧!”
“沒錯,若不是他們幾家坐視不理,我等也不會就這麼狼狽的敗退出城!”
何具忠狠狠地啐了一口,眼中滿是憤怒。
聽到幾人的話,楊開倒是對城破的內情有了清楚的瞭解。
按理說,昌都城即便是打不過血焰教,可自保是絕對的。
即便是有了王家和青蛇幫的背刺,可真要是大家萬眾一心,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地被人家趕出來。
只是沒想到,在馬海發信,要求各大世家共同抵抗血焰教的時候,這些人雖然表面應承了,但卻一個人都沒派出來。
最後愣是眼睜睜地看著血焰教將昌都城打破。
“這個海哥不用擔心,以我對血焰教的瞭解,這些人恐怕也不會有好下場。”
想到血焰教的手段,楊開不由冷笑一聲。
這些世家真是記吃不記打,二十多年前的血淚才多久,就忘了!
“哼!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別說他們沒被血焰教搞,就算是搞了,到時候我馬海也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馬海狠狠地罵了一句,隨後看向楊開,道:“既然兄弟你也來了,那咱們事不宜遲,這就準備一下,咱們殺回昌都城!”
“別,別啊!”
馬海剛一出口,不等楊開答話,一旁的何具忠和任俊就變了臉色。
任俊苦著臉道:“馬都尉,實在是不行啊,就咱們這點的人馬,哪能攻下一座城啊!”
“馬都尉,不妨等上一等,咱們這個地方也比較隱秘,用不了兩天,上面就會派出援軍,到時候咱們攜雷霆之力,一舉覆滅血焰教!”
何具忠也出言阻止道。
“哼!你們是不是怕了?”
馬海怒氣衝衝地盯著任俊和何具忠,有些不滿。
“大人,您可別忘了,裡面可是有兩個大人物的,血焰教屍骨堂堂主-我必天!蝕精堂堂主-鳳若悔!”
“您身上的傷,可都是他們做的!”
聽到何具忠的話,馬海眉頭微皺,顯然是在衡量。
“屍骨堂,蝕精堂,血焰教這次手筆不小啊,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這我必天,和鳳若悔到底有幾斤幾兩!”
楊開輕笑一聲,看向馬海道:“海哥,以你我的實力,聯手難道還怕這倆廢物嗎?”
“哈哈哈!兄弟說得對!”
馬海哈哈一笑道:“之前就我一人,我尚且不怕他們倆聯手,如今兄弟你也在,我更不用怕了!”
砰!
馬海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拍,原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桌子一聲悲鳴後,化作了碎片。
“走!咱們這就出發,弄死那群雜碎!”
“大人,別啊!”
“大人,即便您二人實力強大,但昌都城已經被血焰教佔了,就憑咱們這些人,也進不去啊!”
見到馬海一意孤行,何具忠和任俊趕緊站起來阻止。
“放肆!血焰教已經打進了城中,耽誤一時,你們可知道會有多少百姓死在血焰教的手下?”
馬海冷哼一聲,怒斥道。
何具忠和任俊仍舊是一臉堅持,在他們看來,如何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收復昌都城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這個局面,他們鐵定在事後會被朝廷追責了,只是追責也好,問罪也罷,總好過現在頭鐵的跟著馬海他們一頭撞死在昌都城城牆下好吧?
至於城中的那些百姓,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等援軍到了,多殺幾個血焰教的妖人,以慰死難者的在天之靈。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地腳步聲。
片刻後,就看到一人從外面衝了進來。
“大人!諸位大人!外面,外面來了不少血焰教的妖人!”
“咱們,咱們被發現了!”
來人一臉驚恐,失聲道。
“這,這可怎麼辦啊!”
一聽自己被發現了,任俊頓時慌了。
急的在原地打轉。
楊開皺了皺眉,對於任俊的失態有些不滿。
他看向報信的人,道:“來者可看到是什麼人?”
“沒,沒有,我們就遠遠的看到一隊人馬,就趕緊跑回來了。”
那人一臉驚恐,聽到楊開的話,有些畏懼。
淡淡地看了這人一眼,原來是城衛軍的人,楊開收回目光,也不管一臉緊張的任俊和何具忠,衝馬海道:“海哥,看來這群人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但人家都上門了,咱們也不好裝作沒看見。”
“我就出去一趟,正好也練練手。”
說罷,楊開看向馬周,李衝幾人,道:“走,咱們去會一會,這血焰教屍骨堂和蝕精堂的人,跟邪影堂到底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