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魚兒上鉤(1 / 1)
我必天哈哈一笑,乾枯的手爪猛地一揮,重重地拍在年輕人的長劍上。
鐺!
一股巨力自長劍上傳來,謝家年輕人臉色一變,不由悶哼一聲。
緊握著長劍的手臂也猛地一顫,長劍打著旋飛了出去,隨後深深地插在了地上。
我必天手爪一伸,長劍瞬間被他吸了過來。
他打量著手中的長劍,不時地在長劍上敲打著。
“原來你在這兒!”
我必天哈哈一笑,手指一彈,清脆的劍鳴不斷響起,整個劍身也在不斷震顫。
終於,長劍的劍柄上,一枚玉色石雕忽然從劍柄上掉落。
啪!
我必天右手一撈,將玉雕拿下,一枚玉印出現在他的掌心!
“哈哈哈!就是它!就是它!”
我必天看向鳳若悔道:“好妹子,咱們的任務完成了!”
鳳若悔看到我必天手中的那枚玉印,同樣是喜笑顏開,美眸水光流轉。
她嬌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僅僅只是幾天的時間,我們就找到了這枚聖物,又拿下了昌都城,回去之後,聖女必然不會虧待你我!”
我必天的心情也是十分愉悅,他頷首笑道:“妹子說的對,也不枉你我費這麼大的功夫!”
“不好了!”
就在我必天和鳳若悔沉浸在聖物尋到的喜悅聲中,一個狼狽的身影從遠處衝了過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我必天臉色一變,一步踏出,斗篷猛地一揮。
砰!
那人慘叫一聲,瞬間橫飛出去。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必天臉色陰沉,對於這個打擾到他好心情的人,十分不滿。
“大,大人!您吩咐過的,掃蕩的諸位執事回來後,要向您彙報的!”
報信那人只覺得渾身上下,骨頭都斷了一樣,可他不敢哀嚎,也不敢就這麼躺著,只能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艱難得站起身,跪下道:“大人,出事兒了!”
“宋執事帶著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你說什麼!”
我必天一把抓住送信人的衣領,將他揪了起來。
“可派人查過了?”
“查,查過了,我們看到了遊騎司的影子!”
那人顫抖著回道。
“馬海!”
我必天猛地將送信人給摔在了地上,冷喝一聲道:“肯定是馬海!”
“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躲在昌都城!真是不知死活!”
“咯咯,兄長跟一個將死之人置什麼氣?昨日他被兄長重傷,狼狽而逃,哪裡還敢過來?”
“說不定就是在那個地方當田耗子養傷呢。”
鳳若悔嬌笑一聲,勸說道。
“桀桀,妹子,你說咱們拿到聖物,再加上堂堂遊騎司滎陽衛都尉,青龍刀馬海的首級,會不會更好?”
我必天笑著道。
“好!好!”
鳳若悔眼睛一亮,大聲叫好。
“既然如此,這裡就交給妹妹了,那馬海,就交給我了!”
我必天哈哈一笑,分配了任務。
看了眼腳下一眾瑟瑟發抖的謝家人,鳳若悔美眸閃爍,嬌笑道:“兄長真是體諒妹妹,不過兄長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區區馬海,又是重傷在身,在我面前,猶如螻蟻!”
我必天傲然道:“今日,我必取馬海首級!”
說罷,我必天大手一揮,十數道血色身影,緊跟著他,朝著外面走去!
鳳若悔見我必天離開,轉身衝著謝家眾人嬌笑一聲,兩眼泛光地道:“咯咯,如今聖物已經找到,小妹心情很不錯,今日小妹就陪諸位一起玩玩!”
說罷,鳳若悔伸手一拉,原本就不多的衣服瞬間掉落,一-絲-不-掛的雪白,出現在眾多謝家人的面前。
·······
安吉鎮中。
禁軍和城衛軍兵馬司的人已經在何具忠和任俊的帶領下,帶著傷員朝著西面轉移,而楊開,馬海等一眾遊騎司的人,正在佈置些東西。
“很好!一切俱備,只欠東風!”
楊開看著佈置的一切,笑著道:“這些痕跡,足以讓他們以為咱們一直往南走,南邊三十里外,有一座南嶼鎮,那裡就是咱們圍殺血焰教餘孽的戰場!”
說罷,楊開看向馬海,笑著道:“不過,海哥,還是要麻煩你了!”
“哈哈,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只要能宰了那兩個王八蛋,讓我做什麼都行!”
想到我必天和鳳若悔,馬海咬牙切齒。
眾人收拾一番,再度檢視了一下,沒留下什麼多餘的痕跡後,這才離開安吉鎮,朝著南邊三十里外的南嶼鎮趕去。
一個時辰後。
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安吉鎮。
我必天抬眼看向一片死寂的安吉鎮,大手一揮,一眾血焰教精英教眾沉默著衝了進去。
一刻鐘後,眾人再度返回。
我必天看著一無所獲的部下眉頭都皺成了山川。
“大人,裡面沒人,但看蹤跡,應該是往南邊走了!”
一名血衣教眾自人群走出,跪在我必天面前說道。
“可發現馬海的蹤跡?”
“有!”
那人指著南邊道:“馬海必然也在南下的人群中,他們似乎走的很著急,在裡面的房間中,有不少血跡,就是馬海的!”
“很多血跡?”
我必天愣了一下,隨後眼睛一亮,笑道:“是了,他中了本座的《散魂骨爪》,重傷在身,本座那《散魂骨爪》有我多年的屍毒,除非有本座秘製解藥,否則最多七天,他便會毒氣入體,身中屍毒而死!”
“走!”
“給本座追!本座要在日落之前,摘了馬海的腦袋!”
“殺!”
隨著我必天一聲令下,整個隊伍再度啟程,捲起一股煙塵巨龍,朝著南方疾馳而去!
南嶼鎮前。
幾個狼狽不已的身影踉蹌著腳步,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南嶼鎮衝去。
而在他們的身後,一眾血焰教精銳教-徒,浩浩蕩蕩狂奔而來。
“哈哈!是馬海!是馬海!”
我必天極目眺望,一眼就看到了那幾道身影中,最魁梧的那道身影。
可不就是馬海!
此時的馬海,早就沒了過去的氣勢逼人,一張臉上,滿是蒼白之色。
胸口的傷口被灰白色的紗布包裹,上面的鮮血已經變成了黑紅色,還不時地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腐爛味。
甚至連行走,都要被兩個人給攙扶著。
“馬海!哪裡走!”
我必天哈哈一笑,雙腿一夾,整個人自追風獸上凌空而起,身影幾個閃爍之間,便衝到了馬海幾人的身後。
“不好!你們快走!”
馬海面色鉅變,一把掙開馬周和李衝二人的攙扶。
“走?你們是走不了了!”
我必天獰笑一聲,猛地一揮手,冷喝道:“二郎們!去,殺了他們!這兩個朝廷走狗的腦袋本座也要了!”
“殺!”
我必天一聲令下,隨他而來的十數個血焰教精英教眾,紛紛冷喝一聲,舉著長刀殺向馬周和李衝幾人。
馬周和李衝怪叫一聲,竟然嗷的一下,丟下了馬海,衝進了南嶼鎮。
血焰教眾,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哈哈哈!馬海!看到了吧,連你自己的人都拋棄了你,你一定很失望吧?”
我必天此時十分愉悅,他一臉戲謔地看著馬海,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他想要的表情。
“狗賊,找死!”
只是我必天沒有等到馬海臉上露出他想要看的表情,因為馬海已經殺了過來。
丈二長的青龍偃月刀攜帶著一往無前的巨力照著我必天的脖頸斬落,磅礴的氣勢下,一股煙塵凌空飛起,將兩個人籠罩。
鐺!
我必天雙臂舉起,託著一柄蒼白的骨劍死死地擋著當頭斬落的青龍偃月刀。
他整個身子轟然一震,整個腳下的土地瞬間崩碎。
凌亂的泥土混雜著碎石朝著四面八方迸濺而出,將地面打得千瘡百孔。
感受著青龍偃月刀上傳來的巨力,以及自己手臂骨骼上傳來的不堪重負的聲音。
我必天整個人都驚了。
艹!
這特麼跟劇本中的怎麼不一樣啊!
你特麼不是重傷垂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