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迴歸瑣事(1 / 1)
隊伍中因為有馬海這個病號,楊開他們一行人的速度並不快,原本快馬加鞭,只用三四天的路程,愣是走了六天。
直到第六天午後,才算是到了郡城。
連續六天的趕路,眾人都十分疲憊。
城門前,楊開掏出遊騎司的令牌,暢通無阻地透過了城門。
“諸位兄弟都辛苦了,各自都先回去休息兩天,其他的事情,等三天後回衙門再說。”
過了城門,馬海勒住胯下的追風獸,衝楊開幾人道。
“海哥,那述職的事情?”
楊開上前一步問道。
“述職我來,正好我還有事情要跟指揮使大人說一下,行了,剩下的事情都不是你們該管的了。”
馬海上前拍了拍楊開的肩膀,道:“尤其是你,最近一段時間都是連軸轉,等回到衙門我會跟指揮使大人說下,最近七天之內,咱們滎陽衛的任務,全部交給汝陽衛和召陽衛的兄弟接手,你們就老老實實地在家裡歇息一番。”
楊開笑了笑道:“我倒是沒什麼感覺,不過既然海哥你這麼大方,我們也不能不領這個情,大家說是不?”
“海哥敞亮!”
“這次任務能撿回來一條命,我一定好好瀟灑瀟灑!”
楊開的話引得滎陽衛眾人連連叫好,這次昌都城一行,可謂是兇險異常,連馬海都差點折裡面。
眾人的神經可謂是一直在緊繃著,如今回到了郡城,總算是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擔憂。
幾人告別後,各自離開。
馬海則一個人返回了遊騎司衙門。
“馬都尉!”
遊騎司衙門,哨兵見到打馬狂奔而來的身影,剛想上前阻攔,就看到馬背上跳下一個魁梧的身影,認出是馬海後,哨兵趕緊行禮。
“指揮使大人可在?”
馬海一甩將追風獸的韁繩扔給哨兵,腳步不停地往裡走。
哨兵接過韁繩,連忙回道:“指揮使大人一直都在,大人吩咐過,您一回來,可以直接去找他。”
馬海點了點頭,大步朝著衙門內走去。
不多時,馬海便來到了後殿的書房,沒等他開口,就聽裡面傳來高明的聲音。
“進來吧。”
馬海走進去,高明正站在大廳中等著他。
“大人!”
“辛苦了,看你的樣子,恐怕是傷得不輕。”
高明打量了一下馬海,眉頭微皺。
以他的實力,一眼就能看出馬海的情況,只是這情況有些不大妙。
“死不了!”
馬海呵呵一笑,對高明正色道:“大人,我這情況您也看到了,死是死不了,可日後想要再更近一步,怕是不可能了,這滎陽衛,我打算交給別人了。”
“你捨得?”
高明經過短暫的錯愕之後,這才開口道。
說到這兒,馬海苦笑一聲,道:“您還真別說,還真有些捨不得。”
“不過捨不得也得舍,這滎陽衛不能毀在俺老馬的手裡。”
噠噠噠!
高明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打著桌子,發出一陣清脆的敲擊聲。
好一會兒後,高明這才抬起頭看向馬海,道:“你有人選了?”
“有!”
“誰?”
“楊開!”
馬海斬釘截鐵地道。
“楊開?”
高明有些詫異:“可是他才17歲!”
“沒錯。”
馬海點頭道:“以楊老弟的實力,和戰功,這都尉非他莫屬,至於資歷——”
“咱們遊騎司什麼時候看過資歷?”
高明思索了良久,就在馬海準備再次勸說的時候,他這才開口道:“我可以答應,但你不能離開遊騎司,這滎陽衛的副都尉,還由你來做!”
高明伸手製止了想要說話的馬海,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楊開畢竟第一次獨領一衛,事情千頭萬緒,有你在他身邊幫忙,倒也不至於出什麼大簍子。”
馬海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
正好他也不想就這麼“灰溜溜”地退下去,死在戰場上,也好過死在病榻上。
·······
玄霧劍宗。
“該死!都是廢物!都是廢物!”
造型典雅的大廳中,不斷傳來趙瓔氣急敗壞的嘶吼聲。
一襲月白長衫的趙瓔,臉色漲紅,一雙美目滿含冰霜,眼神中充斥著無窮的怒火。
她冷冷地看向大廳中低著頭的一眾人,寒聲道:“先是寧完我,這又是我必天和鳳若悔,損失了這麼多人手先不說,可聖物是一個都沒有給本座帶回來,我要你們何用!”
“尊上,讓我親自出手吧,一定宰了楊開這小畜生!”
一旁的左襲等趙瓔說完,便站了出來。
“不行,楊開能夠殺了寧完我,殺了我必天和鳳若悔,實力至少達到了玄氣境九重,你若是能夠一擊斃命倒也好,可萬一他逃走了,可就不好辦了。”
“更何況,郡城有那位大人存在,那可是連陳陽郡王三王子都不敢得罪的大能!”
趙瓔說到這裡,有些無力。
楊開崛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沒有應對的準備,慕然間發現,這楊開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她都要仰望的高度了。
甚至連陳陽郡王府都頗為忌憚,不敢對楊開動手了。
“不說這個了,十日後的收徒大典準備的如何了?”
趙瓔收斂情緒,問道。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十日之後,尊上您便是金靖的關門弟子!”
左襲說道。
“很好,這次金靖不僅會在收徒大典上收我為徒,更是會宣佈我成為玄霧劍宗聖女,下一任玄霧劍宗宗主!”
“等我坐上了玄霧劍宗宗主的位置,聖教便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我也能以此身份大漲,到時候就可謀劃嫁入陳陽郡王府,進而謀劃整個陳陽郡王府,到時候,這陳陽州便是聖教的陳陽州了!”
想到這裡,趙瓔美目閃爍,場中的一眾親信,也不由面露狂熱。
這些事情,楊開當然不清楚,他剛一回到家中,剛剛收拾了一番,就聽見外面知青稟告,說愈大小姐來了。
“可知道是什麼事情?”
楊開一邊走一邊問道。
“並不知,不過愈大小姐在少爺您離開的這幾天,幾乎每隔一天都會來咱們府上問上一問,您說——”
知青笑著道:“您說愈大小姐是不是對少爺您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