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一學就會(1 / 1)
場面太詭異。
有那麼短暫的一秒,‘衡山老祖’心裡生出一種魔鬼的衝動……
……
莫問君的大腦當然和別人的一樣,不同的是,他是修靈的。
除了老黑老白教的‘黑白拳’和修靈口訣,莫問君還從未學過武功。
‘定神式’是莫問君學的第一種人類的武功,也是一種古武。
結果,莫問君被自己給震驚了。
一種比‘衡山老祖’還震驚的震驚。
因為‘衡山老祖’有教練徒弟的經驗,見過很多驚豔的武學奇才。所以他儘管震驚於莫問君的學習方式,但學習速度上,並不如莫問君自己瞭解。
莫問君不同,他從未學過古武,甚至是外界其它的武術。
當他發現,自己對武功有一種特別強的接受和領悟能力時,心裡完全比‘衡山老祖’還驚震。
‘衡山老祖’的兩種猜測,有一種猜對了,有一種存在偏頗。
雖然沒有如‘衡山老祖’猜測的那樣,一次看透,一次看懂,但莫問君真的是一次學會了。
之所以會這麼快,這麼強。正是如‘衡山老祖’第二種猜測的那樣,莫問君能先把‘衡山老祖’演練的過程全部記下來,像影像資料一樣存放在大腦裡,然後回放,再進行高速的分解,領悟。
……
難怪‘定神式’被稱之為衡山派一絕,果然不同凡響。
它和別的武功似乎不同,彷彿口訣和招式是同時使用的。
口訣有點像是咒語,配合武功招式,從心靈上,和肉體經脈,同時發動進攻。透過點,切,截,戳等動作攻擊對手穴位和要害。
就好像使用‘定神式’的人,一邊搏殺,一邊嘴裡唱著歌。
雖然招式動作能給對手製造肉體傷害,但真正核心的攻擊是口訣。
‘定神式’的口訣不同於修煉內功心法的口訣,武者必須用內功念出口訣,使口訣聲音中帶有內功能量波,透過聲波攻擊對手的大腦神經和心神。
等到對手心思不定時,它的口訣中會自動產生一股節奏,慢慢控制對方的心神。
然後,對手的一切武功,不攻自廢。
但是,莫問君又想起妙花天尊對自己使用‘定神式’的情景。
好像它又是另外一種方式,直接透過內功控制自己的經脈,神經,再就是心神。
這可能需要內功修為深厚的人才能做到。
……
莫問君驚奇的發現,自己不但記憶力超強,而且對武功的理解領悟能力也超強。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賦?
……
老白這時突然冒了出來,酸溜溜的說道:“天賦這東西,你有嗎?”
莫問君興奮道:“老白,想到C計劃了?”
老白故作驚訝,說道:“你還想跑?不是已經想當衡山派的掌門了嗎?”
莫問君白了他一眼,說道:“快別說了,和這老怪物周旋,我都想吐了。”
“你沒有想出C計劃之前,我沒有辦法呀。只能小心應付老怪物了。”
老白一臉嫌棄,說道:“幸好你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處境,還知道C計劃。”
接著又一臉鬱悶的說道:“想來想去,C計劃不好說,隨機應變吧。”
莫問君一腦門黑線,說道:“你……為什麼……啊?”
腦海中,那裡還有老白的聲音。
……
莫問君氣得一跺腳,從學會‘定神式’的喜悅中,迴歸到殘酷的現實。
要和老怪物攤牌了。
……
“你學會了?”
等莫問君睜開眼睛的時候,‘衡山老祖’立刻迫不及待的問道。
莫問君:“你說的學會是什麼意思?”
‘衡山老祖’緊張的說道:“就是可以用‘定神式’來殺人了。”
莫問君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沒學過古武嗎?”
‘衡山老祖’不明所以,老實說道:“當然學過啊。”
莫問君譏諷道:“那你還問?”
又道:“你真的是突破九重天的高手嗎?”
‘衡山老祖’被咽得說不上話來。
莫問君的話太直接了,言外之意是,你一個突破九重天的高手,還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來。誰能一眼,就把一套武功練到能殺人的地步?
反過來說,也是在告訴‘衡山老祖’,自己沒有把‘定神式’學到能殺人的地步。
……
過了一會,‘衡山老祖’說道:“你現在可以把‘造化玉佩’給我了吧?”
莫問君緩緩的點了點頭,掏出‘造化玉佩’,作勢要扔給‘衡山老祖’,老怪物連忙擺手道:“別扔,你把它放在桌臺上。然後在上面滴上一滴血。”
莫問君奇道:“為什麼?”
‘衡山老祖’的聲音陡然變冷,說道:“你別管為什麼,按我說的要求做就好了。”
莫問君猶豫著沒動。
他想起當初自己意外和‘黑白玉佩’滴血認主的事情。
但是,現在‘衡山老祖’讓自己在‘造化玉佩’上滴血,是什麼用意?難道也讓自己和‘造化玉佩’認主?
沒道理呀。
要認主,也是‘衡山老祖’才對。
莫問君立即發現一個大大的問題,‘衡山老祖’不是活人,他從那裡拿血來完成滴血認主?
他想借自己的血來完成滴血認主?
這……什麼操作?
有借有還嗎,還是說自己和他有血緣關係?
這都不可能啊。
……
這件事太詭異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湧進莫問君的腦袋,以至於莫問君比之前還忐忑不安。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衡山老祖’肯定沒安好心。
既然如此,不由心一橫。
……
不等莫問君呼喚老白,‘衡山老祖’立刻眉角一揚,說道:“怎麼?你想反悔?”
莫問君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說道:“玉佩可以給你,但你沒有說,我也沒有答應在上面滴血。”
‘衡山老祖’一怔,顯然莫問君的話說得有道理。
莫問君又道:“玉佩你還要不要?”
‘衡山老祖’陰笑道:“當然要。不過你必須滴上血。”
莫問君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要是不滴呢?”
‘衡山老祖’奸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那段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