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審問(1 / 1)
青年男了停頓了一下。
慕容霜張了張嘴。
青年男子看出她想說話,立刻搖手止住,繼續道:
“而且,我能聞得出來。
這石洞裡除了你,還有其他人生活的氣息。”
說著,青年男子嗅了嗅鼻子,沉聲道:
“除了姓莫的,還能有誰?”
男子來回踱著方步,侃侃而談,分析得頭頭是道。
顯然,他不是那種沒有主見沒有頭腦輕易就能上當受騙的人。
反而是一個頭腦極其聰明的傢伙。
莫問君在洞外聽得咋舌。
這傢伙長了狗鼻子嗎?這也能聞得出來?
慕容霜默然。
青年男子靜靜的盯著她看了一陣,緩緩說道:“慕容師妹,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袒護一個與你沒有任何關係的外人?”
“如果你肯說出他去了那裡,之前的事就當沒有發生。”
“而且我們會把你帶出這無日山谷,再稟明師尊,送你回華山派。”
“這樣不是兩全齊美嗎?”
不得不說,青年男子的這番話很有說服力。
慕容霜冷哼了一聲:“你們有這麼好心嗎?”
青年男子正要說話,立刻又一個聲音響起,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也是一名青年男子。
他的聲音陰陽怪調,男不男女不女的,聽起來倒像是一名太監:
“言美師兄,別和她廢話了,不用點手段她是不會說的。”
慕容霜怒道:“你想怎麼樣?”
‘太監男’嘖嘖嘖的說道:“美女師妹,這石洞真不錯,難怪你會和他躲在這裡,方便你們叭叭叭。”
“言善,你混蛋。
虧你還是妙花天尊的得意弟子,說出這等無恥之言。
要是讓別人聽到,毀你師尊一生英名。”
慕容霜立刻悲憤的斥道。
顯然,她從未受過這等侮辱。
趨他們不注意,莫問君偷偷的往石洞內瞄了一眼。
只見慕容霜坐在地上,身體半靠在石壁上,前面一左一右站著兩名男子。
從他們的裝扮衣著看,正是衡山派弟子。
兩名男子身上的衣服顏色都是橙色的。
這種顏色正是衡山派弟子中,代表修為最高的衣服的顏色。
和莫問君之前在神仙峰見過的言真一樣,都是衡山派掌門妙花天尊的弟子。
修為是地級高手。
‘言’字輩也是衡山派輩份最高的弟子。
這兩名男子的身高和身材都差不多,精壯健碩。
不同的是。
一個白面無鬚,一個留著一絡古風山羊鬍。
白麵男一臉陰笑,正是剛才說話,被慕容霜出言訓斥的言善。
留山羊鬍的就是言美了。
言善不但笑得陰險,說話粗魯不堪,目光更是透著一肚子的壞水。
像個急色鬼一樣,眼睛直往慕容霜凹凸的地方看。
一邊看,還一邊不停的咽口水。
慕容霜大概是感受到了言善不善的目光,言語和感官的雙重刺激下,憤而出言相斥。
“嘖嘖嘖,好一張利嘴。
不知道師妹功夫怎麼樣,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樣厲害。”
說完,言善放肆大笑。
任誰都聽得出來,言善口裡的‘功夫’和‘厲害’是什麼意思。
慕容霜立刻怒眼圓睜,臉通紅的盯著言善,眼睛裡射出殺人的目光。
“怎麼?想咬我?來呀。”
言善譏諷道。
目光輕蔑的上下打量慕容霜。
赤果果的想法一覽無餘。
慕容霜顫抖著四肢。
像砧板上的魚一樣,想跳起來,卻無力掙扎。
死,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憋屈的死。
一旁的言美皺了皺眉頭:“慕容師妹,我勸你還是把姓莫的行蹤說出來吧,別自討苦吃。
就算你不肯說,自己受苦不說,姓莫的一樣也逃不掉。”
完了又補充一句:“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慕容霜頭一偏,看向一旁。
言美看了慕容霜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慕容師妹,如果你真的不想說,別怪師兄狠心。”
又道:“想必你是知道衡山派‘定神式’的厲害的。”
慕容霜下意識的朝後面縮了縮。
之前她已經領教過一次‘衡山老祖’的‘定神式’,知道‘定神式’的厲害。
‘太監男’言善陰笑一聲:“師兄,何必跟她浪費口舌,明顯的她只想保護她的小情郎。
你也別浪精力用什麼‘定神式’了,看我的。”
說著,言善拔出長劍,一指慕容霜的脖子,狠聲道:“美女師妹,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
說,姓莫的兔崽子去了那裡?什麼時候回來?”
慕容霜冷哼一聲:“要殺就殺,別那麼多廢話。”
言善朝言美陰陰一笑,說道:“師兄,別說我不仗義,只怪美女師妹不肯聽話。”
頓了頓:“要不,給你一個嚐鮮的機會,師兄你先上。”
言美沉聲道:“言善師弟,這樣不好吧,萬一傳到師尊那裡,可是要受道刑的。”
言善陰惻惻笑道:“師兄,你不說,我不說,師尊怎麼會知道。”
說罷,陰沉的盯著言美:“難道師兄會告訴師尊不成?”
言美皺了皺眉頭,沒有作聲。
言善奸笑道:“要不,你出去躲一躲,等完事了我再叫你。”
明眼人一聽,就知道言善是什麼意思。
慕容霜立刻厲聲道:“言善,你真不怕道刑嗎?衡山派怎麼會出你這樣一個敗類?”
言善陰笑道:“叫吧,喊吧。喊破喉嚨也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說著,也不管言美是否還在,伸手就去扒拉慕容霜的胳膊。
慕容霜怎肯就範,而且她已經聽出來言善要幹什麼。
立刻不停的往一邊滑動。
奈何身上的傷太重,四肢基本不能動彈。
就算她再怎麼掙扎,也只有身體不停的亂動,根本作不出一點的反抗。
慕容霜扭動的身肢反而激起了言善的興奮。
他乾脆收起長劍,騰出雙手直接去扒拉慕容霜的身子。
慕容霜睚眥欲裂,身體抖動得更厲害了。
奈何言善身強力壯,而且正值‘熱血沸騰’的時候,很快就控制住慕容霜。
說實話,這個控制是多餘的。
因為慕容霜根本就只是一個只會抖動的玩具,就像被人捆綁成了一截木頭。
言美撇了撇嘴,無奈皺起眉頭,幾次欲言又止。
最終朝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