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今晚必須走(1 / 1)
王林“哦”的一聲,奇道:“為什麼?”
“龍帝國不是有一句俗語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說著,錢會林目光炯炯的看了王林一眼:“江湖是什麼?”
王林眯了眯眼睛。
錢會林緩緩說道:“我相信王老先生應該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
“哈哈,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還比一浪高。”
王林仰天長笑,笑完讚賞的看了錢會林一眼。
錢會林側目,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王老先生,晚輩早就想登門拜訪,無奈地位低下,工作繁勞,一直沒能成行。
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王林啞然失笑:“你是說我這個第一族長的名頭呢?還是說你這個獨一無二的小區保安。”
錢會林“哈哈”一笑,說道:“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王紫風在一旁看得好奇。
錢會林怎麼又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不對。
應該說他現在怎麼突然又變得這麼活潑了。
只有之前還沒有表露身份,以保安身份與她和莫問君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這種表現。
剛才那一兩句話,堪比一隻老狐狸。
為什麼這樣?
王林笑了笑:“會林,韓大師和你……”
說半句留半句,話中有話。
最重要的是,這已經是他第二次這樣問了。
說白了,同樣的話他已經說了兩次。
錢會林立刻擺手,似笑非笑的看了王林一眼,說道:“王老先生,忘了我剛才和你說過的話了嗎?”
王林連忙呵呵一笑,雙手抱拳:“看我這老糊塗了,抱歉抱歉。”
顯然,錢會林看出來了王林的意圖。
王紫風在一旁搖了搖王林的胳膊:“爸,我們進去再說吧,別站在這裡了。”
王林立刻道:“會林,請。”
錢會林搖了搖頭:“不了,請你叫人把韓師兄送出來吧,我們也要走了。”
王林張大嘴巴,訝然道:“這就要走嗎?韓大師,他……”
錢會林笑了笑:“他傷得不輕,我要帶他回基地療傷。
再說了,他的任務已經結束。”
“錢師兄,你們到底是什麼任務?看起來好神秘。”
王紫風突然說道。
錢會林:“這個嗎……?”
王林立刻在一旁張起耳朵。
說實話,他現在恨不得抱住自己女兒好好的親兩口。
太機智,太有才了。
這丫頭……自己沒有提示過呀?
小腦袋怎麼想到的。
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又被錢會林提前堵住嘴不能問的問題。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什麼任務?既是僑裝改扮,又是隱名埋姓的。”
王紫風撇了撇嘴。
錢會林“啊”的一聲:“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嗎?”
王紫風白了他一眼:“不是嗎?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是保安嗎?現在又說任務什麼的?你們在搞什麼陰謀詭計?”
說完,不忘狠狠的剮了錢會林一眼:“我差點都被你騙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溫柔一刀,靈魂三連問。
王林心裡已經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
對王紫風一百萬個贊。
這丫頭不去當演員……真是太屈才了。
王紫風可沒有王林想的那麼複雜。
這就是本來的性格。
想到了就問了。
卻不知道,這是一個,一直以來,深深困擾她父兄的問題。
甚至已經到了,一想起來就夜不能寐的程度。
今天晚上以後,這種程度會更嚴重。
錢會林狐疑的看了看王林。
以為是他指使王紫風說的。
然而。
他看到的是一張看不出有半點老謀深算的大白臉。
王林面色如常,直視錢會林。
好像是有意讓他好好看清楚。
錢會林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王紫風這類沒心沒肺,簡單直接,深入靈魂的問話方式。
推脫起來是個技術活。
不像王林這種老狐狸,可以打太極。
錢會林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我前面不是已經說了嗎?是為了莫問君……”
“我知道啊,我聽到了呀?我又不是聾子。”
王紫風‘不禮貌’的打斷了錢會林的話,接連丟擲三板斧:“你們到底為了莫問君什麼事?莫問君到底有什麼事?”
錢會林:“這個……”
王紫風:“我來給你說吧,這個不方便說,是嗎?”
“嗯嗯嗯。”
錢會林雞啄米似的點頭。
王紫風“切”的一聲:“騙鬼吧你。”
就在這時。
一道光芒朝錢會林射來。
稍縱即逝。
錢會林目光一頓。
整張臉清晰可見。
王林暗叫一聲可惜。
那道光芒正是王心原帶著‘瓊王世家’的守衛在除錯探照燈。
王林清晰的看見,錢會林的目光的變化。
黑暗中他已經感覺到,在王紫風的靈魂拷問下,錢會林失了神。
這就是一物降一物的結果。
如果沒有這道光芒。
如果這道光芒再遲一分鐘射來。
等到王紫風再發動一次靈魂拷問。
錢會林必然撐不住。
雖然有一種利用了自己女兒的負疚感。
但王林別無選擇。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王老先生,我再重複一次,莫問君的事情,沒有人能幫得了他。”
錢會林突然冷冷道。
雖然一直與他對話的是王紫風。
但他的話卻是對王林說的。
不等王紫風反應過來,錢會林又說道:“還是那句話,要想保你們王家平安,以後不要再打聽任何有關莫問君的事情。”
王紫風一怔。
不明白錢會林為什麼突然這麼嚴厲。
如果她目睹了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的全過程。
就不會奇怪錢會林為什麼會這樣。
王林皺了皺眉頭,立刻又舒展開來:“既然韓大師傷得很重,不如等傷好了再走。萬一……”
錢會林嘴角上揚,淡然道:“放心,沒有萬一。”
王林有些黯然,瞬間又恢復正常:“既然如此,我馬上叫人把他送出來。”
說完,看了王紫風一眼。
王紫風一怔,立刻道:“錢師兄,現在已很晚了,要不在這裡休息一個晚上,也好讓韓大師傷好一些,明天再走。”
錢會林堅定的搖了搖頭:“今天晚上必須走,否則韓師兄會很危險。”
王紫風奇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