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警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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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因為你修為突破的原故。”

莫問君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老白“啊”的一聲,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莫問君笑了笑,緩緩道:“以我對你的瞭解,以前的時候,你確實是故意裝作要打我的樣子。”

“但你並不是心痛我疼,而是因為你自己的修為不夠,只能裝腔作勢罷了。”

說著,莫問君目光炯炯的看著老白,淡然道:“我說的對不對。”

老白張了張嘴,眼神飄浮不定了好一會。

半晌才定下神來。

莫問君這麼一頓,好像是故意要看老白的尷尬。

結果讓他失望了。

他忘了老白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

“而現在你突破了,可以肆意枉為了。”

莫問君酸溜溜的說道。

老白麵色如常的白了他一眼:“這就是你的理由?”

莫問君吃吃道:“這是我的憤怒。”

老白手一揚,作勢又要給莫問君一個爆慄。

莫問君連忙道:“等一下。”

“好,如果你今天不能說出一個子醜寅卯來,請等著接受我的憤怒吧。”

老白麵無表情,平靜的說道。

這種面無表情的平靜,往往是專門用來掩蓋波濤洶湧的憤怒的。

莫問君自以為可愛的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沉吟片刻,眼前一亮。

一系列的表情變化,讓老白看得一愣一愣的:“你不作,會死嗎?”

眼看著自己的表演被老白揭穿,莫問君也不尷尬,他鎮定的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大師父,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現在應該已經突破到生魂初期。”

空氣在一瞬間突然凝固。

然後陷入長時間的詭異的沉默。

莫問君兀自不知,還以為老白被他的表現怔住了。

半晌。

老白麵無表情的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完安靜的看著莫問君。

聲音很平和。

但是他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

雖然老白的表情和他的聲音一樣的波瀾不驚。

但是,莫問君仍然靈敏的捕作到,老白在聽到自己說完後,目光一閃。

這一閃稍縱即逝。

莫問君的臉上浮現出諱莫如深的笑容,淡然道:“你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

“你說的對。”老白故作輕鬆的點了點頭,昂然道:“然後呢?”

“然後?”莫問君定了定神:“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老白:“當然。”

莫問君眉角一揚:“突破生魂,說明大師父已經魂體重生。”

“什麼叫魂體重生?”

老白眯了眯眼睛。

聲音有些輕微的顫。

“魂體重生?”莫問君想了想,沉吟道:“簡單來說就是大師父已經復活了,再也不是以前的一縷魂識。”

老白緊跟著立刻又說道:“既然我已經復活,為什麼還會出現在你的腦海裡?”

莫問君輕蔑的,像看傻子一樣的看了老白一眼,突然“卟哧”一聲,一字一頓說道:“那是因為大師父你不是普通人。”

“那我是什麼人啊?”

老白眼中精光一閃,一臉的戲謔。

莫問君的臉上露出一絲賤賤的,又略顯得意的笑容:“大師父,別開玩笑了。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你說呀。”老白臉上一冷,聲音冰冷,緩緩說道:“我可是認真的。”

莫問君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知道老白為什麼會突然變了臉。

前後這麼大的反差,讓他一時間捉摸不透老白的心理。

話也不敢亂說了。

老白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以後,不知道的就不要亂說。”

莫問君一臉茫然。

更加不明白老白的意思。

老白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換作是別人,你早就已經腦袋落地。”

聲音冷得讓人如跌冰窯。

莫問君嘴角一陣抽搐,不知道說什麼好。

相比之前的嚴肅和冷酷,老白這回像是真的動了怒。

好像莫問君的話觸了他的逆鱗。

但是莫問君卻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那裡錯了:“大師父,你……我……”

老白緩了緩神色:“你不要再問了,有關我們修煉和修為的事情,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完了又鄭重的補充一句:“以後也不許再提起。”

說完,老白竟然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莫問君又是一怔。

總算知道了老白突然變臉的原因。

但是他左思右想,怎麼也想不通這件事會帶來什麼嚴重的後果。

就在這時。

莫問君清楚的看到,老白的臉色比平時黑了。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沒有人能發現。

莫問君不解,老白的臉色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像他這種白得不能再白的臉,應該說很容易就能看出他臉色的變化。

但莫問君還是第一次看到。

好像老白內心深處的某個秘密,被啟用了。

莫問君冥思苦想,絞盡腦汁。依然看不出來老白的表情是在悲傷,還是在痛苦。

又或者是在憤怒。

但肯定是一種不好的感覺。

莫問君突然有些發怵。

直覺告訴他,老白在強力壓制自己的怒意。

雖然他面無表情,但是莫問君深深的感覺到老白的那股怒意,像火山似的。

半晌。

老白的臉色由黑轉白,恢復到了平常的白色。

莫問君突然發現。

他的臉色白起來也很是瘮人。

老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不是嚇著你了?”

莫問君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我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什麼?”

老白一臉的錯愕。

“被人噴啊。”

莫問君淡然道,一臉的無所謂。

“什麼叫被人噴?”

老白臉上的錯愕,換成了疑惑。

話未落音,馬上又說道:“我知道了。”

莫問君淡淡的說了一句:“被人噴就是被人恐嚇的意思呀。”

他的聲音和表情,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但是聽在別人的心裡,卻充滿了受盡委屈的味道。

老白一愣。

好像被莫問君的樣子勾起了他的某種回憶。

老白略帶傷感,淡淡的說道:“不說這些了。”

頓了頓,清脆的吐出兩個字:“繼續。”

莫問君眼睛一瞪,一時間沒有明白他的意思:“繼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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