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可怕的人(1 / 1)
這一發現讓莫問君立刻想到,對方不但瞭解山谷,而且知道自己要走的方向。
這說明,來人不是第一次來這山谷。
最起碼他知道山谷的方向,並不是盲目亂躥。
言美正好符合這一點。
他既然能找進山谷,自然知道出去的方向。
還有一點,從他走路的姿勢可以看得出來,這人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中看到一些光亮。
但是,從他走路的動作和速度來看,他看到的光亮不會遠過三米。
也就是說,來人只能看清楚三米遠的地方。
莫問君靈機一動,立刻小心的把‘小東西’從地上抱起。
奇怪的是,‘小東西’竟然不滿的掙扎了兩下,有些不情不願的。
莫問君發現,‘小東西’的眼睛裡不斷的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這是要暴發的前奏。
它一定是認出了對方,或者從對方身上嗅到危險的氣息。
而且,對方身上肯定有某樣東西強烈吸引了‘小東西’的注意。
否則‘小東西’不會這麼焦急的跑出來。
莫問君第一時間想到,對方身上有一件寶貝。
只有寶貝才能讓號稱尋寶大師的‘小東西’,這麼激動。
而且可能是一件稀世珍寶。
雖然莫問君還沒有見識過‘小東西’尋寶的本能,但是他相信‘小東西’的眼介力。
它看中的東西,絕對是寶貝中的寶貝。
但是,老白的警告還在莫問君的腦海裡迴盪。
理智最終戰勝了慾望。
莫問君一咬牙,急忙伸手朝‘小東西’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上,心怕‘小東西’會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還好,‘小東西’最終選擇了安靜的配合。
莫問君趁機連忙把‘小東西’輕輕的放進了口袋裡。
同時心裡暗自慶幸,幸好‘小東西’現在變小了,不但方便了攜帶,而且方便了隱藏。
莫問君心裡一喜。
這絕對是一大殺器。
不但在關鍵時刻可以對手致命一擊,還可以做為保命的鎩手鐧。
以‘小東西’的本事,就算面對天級高手。
莫問君也有信心放手一搏。
等莫問君把‘小東西’收好,下意識的抬頭一看。
頓時魂飛魄散。
一路經歷了那麼多驚險的事,遭遇了那麼多奇怪的人。
莫問君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
他震驚的用手握住嘴巴,心怕自己會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不是他膽子小,而是他已經完被自己看到的一幕驚呆了。
眼前的人,竟然就是言美。
但是他又不像是言美。
此時的言美,比之前更英俊了。
英俊得不像話。
帥得有些妖豔。
他臉上那三絡標誌性的,飄逸的古式鬍鬚,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披肩長髮。
隨意而蕭灑的在頭上挽了一個髮髻,青絲髮尾自然的散落在肩上。
看得出來,‘言美’很愛美,很愛惜自己的羽毛。
但見他眉目如畫,唇紅齒白,面如冠玉。
乍一看,竟然俊秀得有幾分女相。
如果給他換上女裝,再施以胭脂黛粉,絕對可以以假亂真。
美豔程度甚至超過了慕容霜和上官明月,說他傾國傾城,國色天香都不為過。
真應了他名字中的一個‘美’字,美得不可方物。
莫問君不由得整個人都看得呆了。
雖然這一切已經夠驚豔的,但是再細看言美的表情,莫問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言美的臉上,始終掛著妖魅一般的笑容。
他嘴角自然的上揚,閉合之間,兩眼竟然時不時的閃爍出詭異的藍光。
他的一對眼球,變成了金藍色。
這還不算是最吸引人眼球的。
真正讓莫問君倒吸一口冷氣的,是言美身上的氣勢。
難怪老白說他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勢。
這已經不是用強大就能形容的。
簡直是恐怖。
莫問君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這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幸好有老白的提醒,莫問君不至於因為沒有心理準備而嚇得落荒而逃。
但是,他依然被嚇得不輕。
就算面對衡山老祖那樣已經死了幾千年的怪物,莫問君也沒有害怕過。
但是眼前的言美,卻給莫問君造成了另外一種害怕的心理恐懼。
不光是言美身上強大的氣勢。
還有他身上瘮人的,陰森恐怖的氣息。
兩者合在一起,膽子再大的人都會被嚇壞。
這樣一來,言美的皮膚看起來已經不是白晰。
而是蒼白。
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蒼白得像是剛從棺木裡爬出來的死人。
加上他臉上那抹妖魅般的笑容,顯得越發的瘮人.
細看之下,他周圍的白霧,竟然無風自動。
彷彿言美身上的強大氣場,以及那股恐怖的氣息,壓迫得白霧不敢靠近。
甚至是心怕避之不及。
莫問君暗自慶幸,幸好有老白的警告,自己不至於貿然衝上去。
否則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現在,莫問君連大聲的呼吸都不敢發出。
這樣的言美,已經完全不是莫問君之前見過的樣子。
甚至不是莫問君眼中正常人類的樣子。
他不由得想起電影電視中,被鬼上身後的,人的樣子。
從畫面鏡頭裡看起來那麼的恐怖。
而眼下這山谷,白茫茫的看不見任何的東西。
比正常的黑暗還要陰森寂靜。
莫問君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如果真是這樣。
上身言美的鬼,肯定是一隻極厲害,極可怕,樣貌極其古怪的鬼。
但是,如果言美真的是被鬼上了身,那他臉上的鬍鬚呢?
他那一頭烏黑的頭髮呢?
還有他深刻的外貌變化。
這一切如何解釋。
就算他真的被鬼上了身,他的身體也不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最多是身上的氣息和氣勢,以及他的膚色會變。
言美蒼白的臉色,是被鬼上了身之後唯一的特徵。
除了這一點,眼前的言美就像完全換了一個人。
或者說他根本不是人。
唯一讓莫問君確定眼前的人是言美的,僅有他背上的那柄劍。
以及他身上穿的,那套橙色的衡山派弟子服。
大吃一驚,害怕,驚震。
都已經不足以表達出莫問君內心的想法。
他現在唯一能想的,也正是他不解的,只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