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未來的路（1 / 1）
既然不會輕易發動戰爭，大家可以互相交流之後，自然而然的貿易就發展起來了。
就算是位面世界的資源可以無限量供應，但並不是每個人、每個組織都能獲得無限量的資源。有人能量多些，有人資源多些，自然的就有交換的要求。
在位面世界，貿易是非常發達的，最常見的交易品就是能量。只要考慮一下高等級的月神號對能量的消耗，程啟就可以理解，為了獲得這麼多的能量，這貿易量是無論如何也小不了的。
在位面世界，能量就像地球的黃金一樣，即是商品，又是貨幣。
這裡所謂的“能量”，是指蘊含了多少能量的商品，比如說交易時價格為1噸氘，指的是一噸氘蘊含的能量，可以用其它高能物質抵，比如石油，而不是必須要“氘”這種物質。當然了，如果不是沒辦法，傻子才會用石油抵氘，運費就要虧死。
不知道現在的位面世界行情如何，但按照嫦娥的資料，氘和魚子醬經常是按100比1的質量交換的。對於能源缺乏的位面來說，這也是一條路。
用氘來換算程啟還不是很明白，如果換算成原油，情況就很明朗了：一噸魚子醬換10億噸的原油。
也就是說，不用築大壩，只需要養魚，就能獲得海量的能量。
程啟記得嫦娥說過，地球上的氘全部都給嫦娥“吃掉”的話，她能升到19級，而嫦娥的升級上限是36級。
缺口大到程啟無法想像，就算嫦娥把數字列出來，這零多到程啟都不會念。
程啟決定還是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既要自己獲得各種高能物質以轉換為能量，又要準備以後和別人貿易以獲得能量。
但事情並不那麼簡單，魚子醬能夠賣出那麼高的價格，甚至在位面間都仍然是高階的奢侈品，並不僅僅因為它的美味。
昂貴的價格通常都是因為稀有，魚子醬也一樣。
最高階的魚子醬可不是大路貨，更不是從隨便什麼魚的肚子裡取出魚子就可以做成的，它必須由取自一種叫Beluga鱘魚體內的魚子才能做成。
為了達到最佳品質，還必須等Beluga鱘魚長到60歲才可以取卵。就算是有嫦娥的幫助，至少也要30年。
Beluga鱘魚對環境非常挑剔，一點也沒有吃苦耐勞的能力，而裡海，就是這種嬌貴的傢伙們生長的最佳場所。
程啟曾經給左宗棠看過他預想中的西部國境線，當時把左宗棠給“震住了”，現在，程啟又悄悄的將這條線往西再擴了一點點。
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已，不過是由原來的裡海西岸劃到黑海西岸，多了一個完整的裡海和亞塞拜然等土地而已。相對沙俄吞併清朝土地時的大胃口，程啟覺得羞愧。
嫦娥還給程啟列了一個清單，都是以往在位面世界大受歡迎的美食。
也許是偶然，也許是必然，位面雖然廣闊，人們所處的自然環境也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對於美食，人們卻是表現出了廣泛的認同和追求。不同位面的口味雖然有很大差別，但也不見得比中國人和英國人之間的差異更大。
像什麼最高階別的魚子醬、和牛、生蠔、藍鰭金槍魚之類的，在位面間都是廣泛受到歡迎的，和在地球並無不同。
非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位面間對品質的要求更高，稍微差一些，這價格就是天差地遠。另外，在地球上貿易是使用各種貨幣，而在位面間，使用的是能量。
有些物品更是有產地要求，比如魚子醬，就要求是裡海，看來別的地方產的可能不算。
清單中有程啟熟悉的，也有聞所未聞的，比如什麼長壽米、延年小麥、強壯土豆、全營養肉之類的。每種產品後面又有好多個等級，像長壽米，就從1級排到100級，也不知道到底意味著什麼。
等級先不管，這“延年”、“長壽”、“全營養”什麼的，程啟覺得有點眼熟。
摩挲著下巴，程啟猛然想起，似乎是一些電視購物和街頭巷尾散發的廣告上常見這些字眼？
難道這是嫦娥找到的無良保健品的廣告？程啟心底不其然地產生了這個念頭。
對於孤陋寡聞的程啟同學，嫦娥很是盡了一番教育義務，也虧得是高階的位面戰艦，要是人來說，嘴皮子還不得磨破了。
有了位面戰艦後，尤其是月神號這種高階的旗艦，集生產、戰鬥於一體高階輔助工具，人類可以擺脫低階、低效率的勞動，進入一個社會物資極大富餘的新階段。只要成為許可權者，每個人都可以很容易獲得遠超生活所需的普通物資。
有多少人能夠成為許可權者呢？如果月神號升到頂級36級，許可權的數量將有10的36次方個！以所謂快要人口大爆炸的地球為例，不過是70億人左右，7乘以10的9次方而已。
就算程啟的能力有限，無法把月神號升到那麼高階，但是既然嫦娥說地球上的氘足夠她升到19級，打個折，算只升到15級好了，那時的許可權就有10的15次方個！
以程啟的視野來看，許可權的數量完全可以滿足人口再膨脹百億、千億所需，而且一點壓力也沒有。
人們過上了普通生活，還有極大的物資富餘，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快樂、健康和長壽，從古到今，這都是智慧生物的追求。
在發達的位面時代，有可以極大提高健康壽命的藥品，但這種東西並不容易獲得。它既需要數量龐大的稀有材料，也需要超高等級的位面戰艦和高階的藥劑師，就這樣也只是有一定的機率成功製取。
大量的稀缺原材料、超高等級的位面戰艦和高階藥劑師，這就註定了這種藥劑的昂貴，也註定了普通人和它無緣。
幸運的是，普通許可權者人還可以期待各種優質的食物。經過改良後的優質食物可以極大的改善人體的健康狀況，從而起到延長壽命的效果。因為可以大規模的培育，價格也不算太貴，只是普通的糧食的百倍而已，普通許可權者也能接受。
至於底層的許可權者，想辦法提高許可權才是最該做的事，如果做不到，想長壽？呵呵。
正因為需求量大，這裡面也就很有利潤可圖。尤其是像程啟這樣，擁有兩艘位面戰艦的所有者許可權，相當於獨佔了兩個位面，如果充分開發，錢途無量，前途無量。
而如果能夠開發出高等級的產品，那更是財源滾滾，哦，是能量滾滾。
也許是對能量渴求的推動，嫦娥說道：“如果你決定開發雅典娜位面，你的步子可以更大一點，更快一點。
“雅典娜再升一級就可以擁有超過10億的許可權數量，完全可以把全國人口都賦予許可權，你再給我配置一套超級計算機，就可以對他們進行從出生、學習、工作到死亡的全過程無縫管理，這可以極大的提高管理效率，增加產出，也就是增加財富，攢起來以後可以賣掉換能量。”
程啟想象了一下，一個所有人都在位面戰艦的指揮之下，按照計劃出生、學習和工作，甚至連死亡都要計劃排期的社會，聽起來很美、很有秩序、很有效率，但程啟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樣的人類，和螞蟻有什麼區別？雖然螞蟻自有它的生存之道，也許人類滅亡了，螞蟻也還能存活下去，可誰想做螞蟻？
嫦娥一句話就打消了程啟的顧慮：“只要作為位面戰艦所有者的你不下達強制命令，許可權者要做什麼都是自由的，位面戰艦隻是起到輔助的作用。”
程啟恍然大悟，想想自己和嫦娥的相處模式，明白自己想多了。
程啟問道：“嫦娥，那我需要買幾臺超級計算機？”
嫦娥是個實在人：“越多越好，因為現在月神號的等級太低，超級計算機越多，月神號的負擔就越輕，甚至可以反過來強化月神號的某些能力。”
什麼叫越多越好？悻悻然的程啟決定先來兩臺超級計算機試試水。
嫦娥繼續說道：“既然你現在身處安全的環境，月神號儲存的能量也足夠，我希望能夠先升級到6級。升級需要5天，升級期間所有的培訓都會暫時停止。”
影響是很大，雅典娜位面的中華帝國最缺的就是各種人才，月神號提供的培訓對各項工作的順利開展至關重要。但月神號和嫦娥才是自己的根本，而且，既然沒有戰爭，也應該不會出什麼么蛾子才對。
不過什麼叫“身處安全的環境”？難道在雅典娜位面有危險？
嫦娥解釋了一下，通常來說，為了確保安全，升級的時候需要所有者許可權的擁有者在位面戰艦附近。在必要的時候，所有者可以越過管理者，直接指揮位面戰艦。
程啟釋然，同意了嫦娥的升級請求。
也許是比較高階了的緣故，雖然嫦娥開始升級，但顯示屏還存在。看著清單，程啟覺得自己好像要轉職做農場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