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無良房價(1 / 1)
劉富友整個人都不好了,嘴皮子直哆嗦,勉強插話問到:“這座宅子要900萬元?”
楊廣傑點了點頭,對劉富友的聽力表示贊同。
劉富友繼續問道:“也就是要差不多14萬兩銀子?”
楊廣傑繼續點頭,對劉富友的心算能力表示贊同。
劉富友才不需要什麼楊廣傑的贊同!毫無疑問,這個四合院看起來很新,裡面的傢俱、陳設等也很不錯,但是畢竟只是一進的宅子,而且,地理位置怎麼看也不算好。
劉富友搬到這裡已經十多天了。雖然不能出大門,但他還是想辦法觀察了周圍的環境。
根據他的觀察,這附近雖然建好了大批的四合院,但全都是自己的這種只有一進的小房子而已。
最重要的是,這裡幾乎沒有什麼動靜:沒有喧鬧的人群,沒有叫賣的小販,連兒童的吵鬧聲都沒有。什麼都沒有,四周就彷彿死一般的寂靜。
與其說這裡是住宅區,不如說是一個大大的監牢。
監牢的房子有可能值錢嗎?還13萬兩銀子,開什麼玩笑!
如果自己還是階下囚,那劉富友什麼也不敢想,但既然現在“自由”了,那就應該是中華帝國的子民了對不對?應該不會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了對不對?考慮到以後還要自己養活自己,劉富友覺得還是必需爭取一下,也應該可以爭取一下。
劉富友顫著聲音,陪著笑說道:“楊大人,在這麼個位置偏僻的地方,這麼一個小小的院子,這價格是不是太貴了?”
打心底裡說,楊廣傑也覺得這價格太不厚道了。雖然,這裡也屬於京城,但離皇城還差著上百里的地;雖然這裡是皇上親自批准的《京城發展規劃》中的住宅區,而且緊緊靠著驛道,但原本這裡並沒有什麼人煙,這些房子都是新建的。
在一個荒無人煙、狗都不到的地方建了些房子,1000兩銀子都不知道又沒人買,現在卻要賣10多萬兩銀子,這不是坑人是什麼呢?
當然,這是對普通百姓來說的,對於這些投降的“蠻夷”——楊廣傑掃了一眼劉富友這個“蠻夷”,能獲得自由已經是皇上皇恩浩蕩,買房子多出些錢也是應該的。
何況,這價格可是皇帝親自定的!楊廣傑冷冷“哼”了一聲,說道:“皇上體恤你們,親自下旨,讓我們以這個價格賣給你們套房子。怎麼,你有意見?”
這麼無良的價格當然是程啟定的,他其實也沒有想太多,只是參考嫦娥位面的京城房價而已。按照他簡單的想法,既然用來購買米的話,中華元和人民幣的購買力差不多,那房價應該也差不多才對。
在京城郊區,2萬元一平方米不是很正常地價格嗎?比中心城區可便宜多了!
他完全不考慮兩個位面的京城的發展程度完全不同,簡單粗暴就把價格定了下來。而在楊廣傑這樣的官員眼裡,就變成了皇帝想要搜刮越南投降大臣的財富,卻又不好意思直接下手。或許有的官員不以為然,但更多的官員選擇了“為主分憂”,比如楊廣傑就是。
聽了楊廣傑的話,劉富友心底裡叫一聲“苦”,他哪裡知道這是皇帝親自指示的?當下雙手連連擺動,頭更是搖得像一個撥浪鼓,口中說道:“不不不,這價錢實在是太便宜了,在下真是感激涕零啊!如果可以的話,請楊大人務必替我向皇上謝恩。”
楊廣傑臉色稍稍和緩了一些,說道:“你是個懂事的,所以你能夠有這個房子住。你可知道,你能來到京城有多不容易?你過往的同僚有多少人可以獲得自由,又有多少人還能有屬於自己的房子住?”
不管劉富友知道不知道,這個時候他都只能恭恭敬敬地做了個揖,說道:“還請大人指教。”
阮洪任、劉富友等人能來到京城確實是不容易的。他們雖然亡了國,失去了自己手中的權柄,再不能一呼百應、生殺予奪。但是,他們終究活了下來,並且被允許成為中華帝國的一員,而且還能保有自己的財富——雖然買的房子價格有點坑人。
然而不是所有的官僚都能有這個好運。有更多的官僚被查出了過去種種罪惡,然後被繩之於法。他們不僅自己伏法,家產也被抄沒,家屬只拿到少少的遣散費。
和那些人相比,劉富友能擁有一座宅子,手中還能有100萬元的待遇簡直就是做夢一般。
能夠獲得像劉富友一般待遇的越南官員,只有寥寥的三四人而已,其他的要麼直接身死家滅,要麼家財被抄沒,變成“兩袖清風”,連生活都無法維持,更不要說什麼買房,只能接受安排加入集訓大營,在裡面學習一技之長,希望能夠儘快自力更生。
阮洪任的四合院已經變得空蕩蕩的了。原來的大臣們都已經安排出去了,而他家眷的數量比在河內也縮水了不少。
阮洪任原來好歹也是越南的國王,他在別的方面也許都不行,但是在充分發揮了主觀能動性後,往自己後宮裡塞女人這種事情還是能夠勝任的。
雖然阮洪任竭盡全力,但是把三宮六院都塞滿這個目標他還是沒能實現,最後只是張羅了三五十個美女而已,真的一點都不多。
雖然阮洪任知道自己不怎麼會數數,但是三五十個跟一個的區別他還是有信心能分清的。當他看到自己的三五十個妃子“們”只來了一個,而且是最老的那個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那是他的王后。
阮洪任和王后的感情還行,至少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相敬如冰”不在話下。對於國王和王妃來說,這也就算是和諧、美滿了。
可王后已經老了,阮洪任已經不喜歡了,雖然他或許從來就不曾喜歡過她。阮洪任現在更喜歡年輕、美麗的女子,所以他第一時間向楊廣傑問起了其他“王的女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