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硬骨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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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方主管誇獎,我是按照曹隊長的指示才抓到人的。”

張小權禮貌的回答著,到底是剛剛大學畢業的初哥,對面的方主管稍微放下電,眨眨眼,他就有些不敢直視對方了。

方紅梅見狀,頓時笑的花枝亂顫,高聳的胸部隨著身體的晃動顫顫巍巍的。

在張小權的印象中,一般身材瘦弱苗條的女子胸部一般不會很大。

而比較有資本的則一定是有些微胖的身材。

但眼前的方紅梅卻顛覆了他的知識庫,不光身材窈窕纖細,資本還異常飽滿,如果再年輕個上十歲,怕要迷倒不少男人。

方紅梅對於張小權的表現非常滿意,又瞧了他一眼,這才溫柔說道:“小張你剛來專案部,跟著曹隊長好好學。”

“我跟你講...”說到這,她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這邊,將整個上半身探了過來。

張小權就覺得一陣香風撲鼻,是茉莉花的味道,然後眼前便出現了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小臉。

到底是四十多歲的人了,站在遠處看還沒啥瑕疵,一旦靠近,眼角的魚尾紋和脖頸處的深刻紋路便顯現了出來。

就聽方主管小聲說道:“曹隊長現在是走了麥城,但前兩年卻厲害的很,在縣公司都是有一號的紅人,你跟著他保準沒錯!”

說完,便將手中的飯盒遞進了視窗,待得她打完飯,張小權才反應過來。

要了一碗稀飯外加一個白麵饃饃回到宿舍吃著,一邊吃就一邊想問題。

曹隊長真有這麼牛逼?他昨晚說他上頭有人,剛才財務主管方紅梅又說他以前是縣公司的紅人。

再結合專案經理胡忠勝對他的客氣態度,看來還真不是一般般的保安隊長啊。

吃過飯,時間來到上午九點,按照地理位置來看,鄂隆鄉屬於南方,所以初冬一般不會下雪,屬於那種比較溼冷的氣候。

一天最舒適的時候便是上午到中午這個時間段了,暖洋洋的太陽光照射在大地上,再結合深山中的絕世美景,令人心曠神怡。

張小權來到辦公室附近,想看看潘黑子在曹隊長的兇猛攻勢下吐沒吐口。

剛靠近,辦公室大門便被一腳踹開了。

就見曹猛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邊走邊罵。

“個把娘養的,軟硬不吃,給我斷他水糧,老子就要看哈子,這個逼東西能熬幾長時間!”

曹猛明顯發了飆,結合潘黑子昨晚的偏執表現,張小權絲毫不覺得奇怪。

有些話不好說,說了就是歧視,但道理卻是這麼個道理。

有時候一個人的性格還真就是文化程度決定的,這個文化程度並不單單指讀了多少書,考上了哪所名牌大學。

而是指一個人的見識廣博與否,潘黑子就是典型的既沒有讀過書,又沒啥見識的人。

執拗的認為心中所謂的正確道理,然後便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他不說出同案犯,無非是想一個人把事情扛下來,以彰顯他的義薄雲天,對於這種觸犯了法律的所謂義氣,最令人鄙視。

曹猛出來了,保安隊的另一個老資格趕忙迎了上去。

此人名叫耿有為,三十多歲年紀,在公司幹了四五年。

算是保安部門的元老,本來他是很有希望成為隆上村安保部副隊長的。

可月初的升級考試竟然沒有透過,被灰頭土臉的刷了下來。

海遠地產就這樣,背靠著江東鋼鐵集團這種世界級別的鋼企,零散的規矩自然多。

不光晉升要考試,各種專案部的職位也得考試,如果考不上,就是頂頭上司再怎麼極力推薦也沒用。

當然,保安副隊長的考試要比高考、公考、甚至是小考,或者小車駕照考試都要簡單許多。

基本都是些安全方面的問題,隨隨便便都能考過。

也不知耿有為是腦子真不行,還是運氣不好,竟然被刷了下來,也怪他倒黴。

他雖然在職位上沒有爬上去,但工作的內容卻是副隊長的,幫助曹猛管理著工地,為人也很和善,所以深得大傢伙的喜愛。

見曹猛無功而返,耿有為趕忙上前說話。

“咋了曹哥,那小子熬不死?”他是江中人,說話沒啥口音,普通話也很標準,甚至帶點京腔的味道。

據保安部的老員工說,耿有為早年正是在首都北京打工的,後來才回到江東省。

本想被分配去原籍江中市,哪曉得陰差陽錯下來了海江市。

曹猛掏出根香菸叼在嘴上,耿有為趕忙幫其點燃,吐了口濃濃的菸圈,這才沒好氣的說:“逼東西嘴硬的很,莫說熬不死,我看再熬三天都不起作用!”

曹猛雖然是刑警隊協警出身,但畢竟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刑偵知識,對於審訊手段有所涉獵,卻並不怎麼精深。

面對硬如磐石的潘黑,光表面手段自然不行,還得結合犯罪心理來攻破對方的防線。

現階段專案部肯定不具備這些條件。

於是耿有為建議道:“現在人也抓住了,要不就上報給縣公安局吧,讓他們的人來接手。”

“不行。”曹猛當即否決,又說道:“縣裡正在搞嚴打,對於這種經濟類別的小案子不會太在意,根本冒得多餘警力參與。”

“等他們搞完,猴年馬月才能追回那些進口電鑽跟電腦?”

“這事情還是要我們自己搞,他潘黑不是不說麼?繼續熬到,老子還就不信他真是鋼錠子打的!”

說著,衝不遠處的張小權招招手:“張伢子過來。”

張小權趕忙上前,先是跟耿有為打了個招呼,然後才詢問道:“曹隊,潘黑子不交代問題?”

“鐵腦殼硬的很。”曹猛扔掉手中香菸,惡狠狠地一腳踏滅,這才吩咐道:“你是大學生,腦子比我們活躍的多,你克認真談哈。”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下午,專案部副經理苟大壯終於回來了。

同時也帶來了胡忠勝的話,按照對方的意思,縣裡鄉里公安局的同志也很忙,能不麻煩別人就不麻煩別人。

他給了曹猛三天時間,審問出餘下的贓物在哪,萬一行不通,那就只有往公安局報了。

當然,丟失的裝置也得向縣公司報備丟失,到時候肯定要補充新裝置,作為保安部一把手的曹猛自然也要遭到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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