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山雨欲來(1 / 1)
陸希臉色有些蒼白。
“娘子,我現在還不餓,就不喝了吧。
不過娘子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做的羊湯一定很好喝。”
聽到陸希的話,夏瑜和熱依再也繃不住了,直接別開頭,輕笑著。
林若雨俏臉上滿是溫婉的笑容。
“無礙,喝一小口便行。羊湯的味道好不好,喝一小口,便知道了。”
陸希嘆了口氣,只能認命。
不多時,暖房中,陸希坐在桌子前,看著面前兩碗幾乎一模一樣的羊湯。
陸希看向林若雨,問道:“娘子,哪碗羊湯是你熬的啊?”
林若雨笑容依舊迷人:“相公不知道?”
陸希一聽,沒有再詢問什麼,直接端起其中一碗羊湯。
羊湯入口,香味很濃,味道也很好,很熟悉。
嗯……這碗是熱依熬的。
陸希端起另一碗,喝了口,頓時愣住了。
味道也很好,也很熟悉。
What?
這是怎麼回事?
“相公,如何?”
陸希抬頭,便看到林若雨和熱依都有些期待的看著自己。
如今自己能怎麼說?
這兩碗羊湯味道幾乎一樣,而且味道還很熟悉。
陸希猜想,自家娘子應該直接拿著熱依給的配方,就下鍋了。
陸希嘆了口氣。
面對這種情況,只能兩頭照顧了。
“都很好喝呀。”
林若雨和熱依兩女臉上,沒有很驚喜的笑容。
就在陸希準備鬆一口氣的同時,林若雨一個死亡提問,直接讓陸希愣住了。
“相公,那哪一碗羊湯是妾身熬的,哪一碗是熱依熬的?”
聽到這問題,陸希差點就哭了。
過分。
太過分了。
怎麼可以問出這種要人老命的問題呢?
在兩女飽含期待的眼神下,陸希只能再次一碗喝了一口,然後細細品嚐著味道。
可是,陸希連著喝了幾口,都覺得這味道簡直一摸一樣。
不過在陸希艱難的品嚐下,還是喝出了一絲不同。
第一碗羊湯和以前陸希在小店裡面喝的就是一模一樣,但另一碗羊湯。
味道幾乎是一樣的,不過憑藉陸希高度集中的回想,最終還是發現了它的不一樣。
陸希將那碗味道有一絲不同的羊湯放到一邊,笑著說道:“這是娘子熬的。”
頓時,林若雨眉眼中有著絲絲驚喜。
見到這一幕,陸希就更確信了。
陸希將剩下那一碗羊湯也拿了出來,說道:“這碗應該是熱依熬的。”
於是,熱依也笑了出來。
陸希見兩女都笑了,便擦了擦額頭的虛汗。
太刺激了。
如果猜錯了,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啊。
將兩女搞定後,陸希便朝著自己書房走去。
來到書房,陸希發現書房門大開,而且書房還有著動靜。
陸希疑惑的來到書房門口,便看到三小隻,竟然鬼鬼祟祟的在自己書房中,翻找著什麼。
“蘿兒,你找那個書架,環兒,你找那個書架。”
“嗯嗯,不過不知道姑爺會把他寫好的書稿藏在哪裡。”
“少爺一定藏得很隱蔽,不過我們可以翻遍書房,將書稿找出來的。”
聽到書房的動靜,陸希額頭上浮現著一陣黑線。
這三個小丫頭,為了看白蛇傳,簡直是瘋魔了。
陸希也沒上前阻止,而是靠在門上,懷抱雙手,饒有興趣的看著三個小丫頭,在書房中翻箱倒櫃。
不過三個小丫頭翻找了老半天,也沒找到。
三小隻皺巴著小臉,聚在一起。
“沒找到呀。”
“姑爺到底把書稿藏在哪裡了呀。”
“不會是少爺這些天沒寫吧。”
就在三小隻懷疑人生時,一個聲音響起。
“去書案上看看。”
這個聲音立刻提醒了她們,頓時三小隻興奮的朝著書案小跑而去。
只是三個小丫頭,還沒跑到書案邊,就突然怔住了身子。
三小隻轉身,便看到陸希正笑眯眯的靠在門上,看著她們。
被陸希發現做壞事的三個小丫頭,便小臉紅撲撲的,齊齊低著頭不敢看陸希。
陸希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走過去,在三人頭上揉了下。
“白蛇傳過幾天寫好,就會出版了,到時候你們可以天天看?”
頓時間,三小隻都興奮的看著陸希。
“真的麼?”
陸希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出去玩吧。”
三小隻給了陸希一個甜甜的笑容,就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陸希笑了笑,便坐在書案後面,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日子逐漸近年末,天氣越來越冷。
今日就更是寒冷了,因為天上正飄著大雪。
蜀王府,暖房中,溫暖如春,但蜀王心情卻不是很好。
蜀王坐在火爐旁,冷冷的看著一旁低頭站著的張勝。
“五六天過去了,派去燕山的人到底在幹嗎?”
張勝連忙回道:“殿下,我們的人一直在作坊外尋找著機會,可天氣冷了,那個作坊的守衛力度也越來越大了。
想要進去探查釀酒方法,是真的很難。”
蜀王臉色陰沉無比:“你自己應該比本王清楚,這些天安陽酒坊對我們酒坊,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聽到蜀王的話,張勝也明白。
大金商會拋棄江蜀酒坊,轉投安陽酒坊而造成的損失,這個江蜀酒坊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但是安陽居那個拼酒酒活動帶來的影響,對江蜀酒坊才是真正的打擊。
現在京城的百姓完全不知道別的酒坊,只知道去安陽居拼酒酒。
因此,江蜀酒坊在京城的生意是越來越難做了。
現在能夠撐住,是因為一開始江蜀酒坊,就和京城那些大酒樓簽訂了協議。
不過像是金陽酒樓這些大酒樓,昨天也來找過幾次張勝。
同時隱晦的提出,以後能不能減少一些合作。
沒錯,是減少。
在蜀王的威勢下,他們不敢不跟江蜀酒坊合作,因此只求減少一些合作就可以了。
如果他們選擇只跟蜀王合作,那麼他們的生意也很難做。
畢竟客人來酒樓吃飯,想要來一壺安陽居的五糧液,但是酒樓沒有。
那麼下一次客人便不會選擇來金陽酒樓,而是選擇去別的有五糧液喝的酒樓。
蜀王冷聲說道:“本王等不了了,如果今天他們還沒進展。
那麼就想辦法闖進作坊,看能不能將幾個勞工給我抓回來,拷問得到釀酒方法。”
張勝一聽,眼睛一亮。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既然陸希沒有請老師傅釀酒,而是發明了新的釀酒方法,那麼釀酒的勞工是一定知道釀酒方法。
只要將那些個勞工給抓回來,那麼這釀酒方法也就學到手了。
大金細作經常聚會的那個小院子,今天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只見細作小首領的對面坐著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
“金會長,不知你來找我們有何要事?”
金三順摸著大肚腩說道:“安陽酒坊,恩克統領應該聽說過了吧。”
這個叫恩克的細作小首領,點了點頭說道:“我的人現在就在安陽酒坊外盯著。”
金三順有些詫異,便說道:“那不知恩克統領手下的人,能不能進去將釀酒方法給偷回來?”
恩克搖頭說道:“很難,根據我的人探查到的訊息。
安陽酒坊的守衛力度還是很大的,想要將釀酒坊偷學到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聞言,金三順有些失望。
便在這時,一個大金細作走了進來。
“統領,有關於安陽酒坊的重要情報。”
那個大金細作說完,便隱晦的看了眼金三順。
金三順正準備起身,恩克便開口了:“金會長不是外人,你直接說吧。”
“回統領的話,蜀王的人好像想要破壞安陽酒坊。”
聽到這個大金細作的話,恩克和金三順都愣了下。
金三順回過神後,便笑道:“蜀王的江蜀酒坊最近日子確實不怎麼好過,但我沒想到,他竟然會想著直接破壞安陽酒坊。”
恩克看向金三順說道:
“金會長可能不知道,蜀王的人在安陽酒坊外面,晃盪了很久,一直想著進去將釀酒方法偷學到手,但一直沒機會得逞。”
聞言,金三順也沒有很是意外。
“安陽酒坊的釀酒法子,確實很讓人心動,蜀王會這麼做,也不意外。
不過如今看來,蜀王是放棄偷學釀酒方法的打算,轉而想要直接破壞安陽酒坊,讓安陽居的生意冷上一陣子。”
恩克點頭,金三順這個說法他是認同的。
既然得不到,那麼就毀去,這是最好的辦法。
而且只要安陽酒坊被毀壞,那麼安陽居這一段日子都不會有釀酒售賣。
安陽酒坊如果被毀,想要重建,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再加上釀酒的時間。
因此一個半月到兩個月時間,安陽酒坊是沒有五糧液產出的。
沒有五糧液,誰還會去安陽居啊?
拼酒酒,也要有酒,才能拼吧。
蜀王這個方法,殘暴,而且絕對有效。
恩克端起熱好的酒壺,給金三順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我覺得,或許我們可以從中做點什麼。”
金三順將酒杯的五糧液喝完,然後問道:“統領是想要激化蜀王和陸希的矛盾?”
恩克點頭道:“蜀王不是想要破壞安陽居麼?那麼我們就幫他一把。
我們的參與,能夠讓安陽酒坊毀的更徹底。
而且安陽酒坊被毀了,這債也是算到蜀王頭上,跟我們不會有任何關係。”
金三順一聽,然後嘆息道:“這麼一來,幾個月都將沒有五糧液喝了。”
恩克聞言,笑了笑,說道:“因此,今天我們就多喝一些吧。”
恩克說完,就舉起了酒杯。
金三順見狀,也笑著舉起酒杯,和恩克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