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處罰(1 / 1)
既然確認大金細作沒有其他想法,李鶴便開口問了:“蜀王殿下派人把你的酒坊,給毀了?”
陸希點頭道:“蜀王看到我的安陽居每天大把銀子進賬,就眼紅了唄。
然後就叫人摸進我的酒坊,將酒坊砸了,燒了。
他蜀王還想著把勞工劫走,套取釀酒方法。
不過好像他的人被大金細作碰到了,然後他的人就被大金細作給殺光了。”
聽完陸希說的話,李鶴和崔回舟都搖頭苦笑一聲。
安陽居的火爆,他們是知道的。
五糧液的味道,他們也是知道的。
尤其是那個叫拼酒酒的活動,真的是太火爆了。
每天不論晴雨,百姓們必去安陽居拼酒酒。
而且隨著拼酒酒的進行,現在出現了很多別的職業。
例如幫人家拼酒酒,免費得到五糧液後折價賣給他人。
尤其是那些小孩子,在拼酒酒的活動中,特別受歡迎。
陸希也是知道拼酒酒現在衍生出的一些東西,但陸希沒有阻止。
因為沒必要,而且他也不差那麼一點錢。
在古代,釀酒生意真的是暴力行業。
陸希和兩位大佬聊了會後,便由書吏來提醒,該上朝了。
陸希跟著前面官員向燕文帝行禮後,便直接對著身旁的官員說道:“早朝差不多結束後,就叫醒我。”
陸希也沒理會身旁官員的目瞪口呆,便直接靠在柱子上,開始眯眼睡覺。
陸希真的困,所以只能這麼掐時間補補覺了。
可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陸希覺得自己也就眯了一刻鐘,便被叫醒了。
陸希伸了個懶腰,便走出官員佇列。
不知事情原委的官員都有些好奇,安陽縣子這次上朝又是為了何事?
知道事情原委的官員,都不著痕跡的看了眼站在前列的蜀王。
蜀王也明白了陸希這個時候站出來,想說什麼。
因此,蜀王臉色開始有那麼一絲難看。
坐在龍椅上的燕文帝見陸希走出來,便隱晦的瞪了陸希一眼。
陸希也懂,但事到如今,自己也不能白來啊。
“啟奏陛下,微臣有一事需要陛下為微臣做主。”
燕文帝嘴角一扯,便說道:“你說吧。”
“謝陛下恩准。微臣在燕山建有一酒坊,但昨晚卻遭歹人破壞燒燬殆盡。
經過微臣的探查,確定這件事是蜀王殿下派人所為。
還望陛下能夠為微臣做主。”
說完,陸希便行了個大禮。
聽到陸希的話,整個太極殿都安靜了下來,百官都看向蜀王。
只見蜀王現在整張臉都陰了下來,因此很多原先不懂的官員,此刻都明白過來。
原來是因為蜀王殿下將安陽縣子的酒坊燒了,安陽縣子今日才會來上早朝啊。
龍椅上,燕文帝看向蜀王,沉聲問道:“蜀王,可有這件事?”
蜀王聞言,走出來,躬身一禮道:“回陛下的話,這件事雖然兒臣有參與,但責任盡不在我。”
陸希聽到這話,眉毛一挑道:“蜀王殿下,忘了告訴你,這酒坊有齊王殿下的三成乾股。”
此話一出,蜀王臉色一滯。
百官也很是詫異。
安陽酒坊竟然有齊王殿下的三成乾股。
既然這樣,那麼蜀王殿下就不好再推辭責任了。
龍椅上的燕文帝嘴角一抽。
這個臭小子,下一句話肯定會把朕給說出來了。
果不其然,陸希咧開嘴,露出白色好看的牙齒。
“對了,我家姑姑也有三成乾股在裡面呢。
因此說,這安陽酒坊,也不算全是我的。”
這句話說出來,百官們都驚呆了。
安陽酒坊有齊王的份子就算了,怎麼還有陸皇后的份子。
而且雖然陸希說的是陸皇后有乾股在裡面,但誰都知道,這三成乾股其實是陛下的。
畢竟,陛**為九五之尊,是不適合參與商賈之事的。
那麼陸皇后便是陛下推出來的代言人。
這麼一來,安陽酒坊的背景也忒大了吧。
頓時,百官們多少有些憐憫的看了眼蜀王。
端王和靖王都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蜀王。
這一下你栽了吧。
崔回舟和李鶴、吳鴻影也沒想到,陸希能夠把陛下拉到安陽酒坊中去。
蜀王此時臉色已經完全難看了下來。
陸希這個混賬把父皇和齊王叔都拉進了安陽酒坊,竟然不說出來。
如果他知道酒坊有陛下和齊王的份子,打死他也不會看安陽酒坊一眼。
蜀王連忙咬牙對燕文帝說道:
“陛下,昨晚雖然兒臣有派人前去安陽酒坊,但其中也有大金細作的參與和引誘,還望陛下能夠明鑑。”
眾人聞言,都有些佩服蜀王。
如今到了這個地步,把責任儘量推給大金細作,是最好的辦法。
畢竟,蜀王作為受寵的皇子,陛下還能會寬涼一二的。
陸希也覺得蜀王這手玩的不錯。
先是大膽承認昨晚的事他參與了,但轉頭又說,大金細作也參與了。
而且這件事還是大金細作,引誘他去做的。
龍椅上燕文帝陰著臉,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安陽酒坊的一應損失,就由你來承擔。
你身為皇子不修德行,便責罰你在府中閉門思過一旬。
思過期間,蜀王需施粥布善。”
蜀王聞言,面色一筆,然後躬身回道:“兒臣領旨。”
百官聽到燕文帝的話,都愣了下。
陛下的這個處罰不輕了啊。
而端王和靖王兩人臉上的喜悅之色,是個人就看得出。
反倒是站在下面的陸希有些皺眉。
覺得這個處罰有些太輕了吧。
陸希剛想開口呢,就被燕文帝瞪了眼。
對此,陸希尷尬的摸了下鼻子,然後只能作罷了。
下了早朝,陸希便和李千雪一起朝著鳳鳴宮走去。
不是陸希想去,而是陸皇后早就派了一個太監,在太極殿外面等著陸希。
路上,李千雪突然輕聲問道:“你覺得父皇給蜀王的處罰很輕?”
陸希愣了下,而後點頭。
陸希心中確實是這個想法。
只是讓蜀王賠償損失,讓他閉門思過。
這個處罰實在是有些太輕了。
李千雪偏頭看了眼陸希,說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不知道?”
陸希挑眉。
“怎麼說?”
“蜀王是什麼身份?是想要有望繼承大統的皇子,父皇卻在早朝上,當著百官的面,說他不修德行。
你難道還不懂這句話的分量?同時父皇還讓蜀王施粥布善,更是對蜀王的一個敲打。”
聞言,陸希愣住腳步。
陸希眉頭緊皺。
他確實沒有往這邊思考。
現在被李千雪提醒了,陸希也逐漸明白了過來。
對於蜀王來說,他想要爭奪大統,那麼德行要端。
至少是在外人眼中,他的德行要端正。
德行不端的人,怎麼可能繼承大統?
因此德行就是他極為金貴的羽毛,如今蜀王被燕文帝當著百官的面,說他德行不端。
這便是對他最大的否認。
相對於那些賠償和閉門思過,那句話才是最大的處罰。
想到這裡,陸希的眉頭便舒展開來。
“千雪,還好有你在。”
聽到陸希的話,李千雪微微一慌,別過頭,不看陸希。
陸希見李千雪這樣,有些疑惑。
自己也沒說錯話啊。
不過陸希也懶得猜測和詢問。
畢竟,女子的心思別去猜,而且你也猜不透。
剛到鳳鳴宮,陸皇后便對著陸希招手。
陸希連忙一臉笑容的快步走了過去。
“哎喲,姑姑,別……疼……”
陸皇后抓住陸希的一隻耳朵,板著臉。
“還知道疼啊?以後還敢不敢私自這麼胡鬧?”
陸希連忙搖頭,只是一搖頭,陸皇后的手不動。
這麼一來,還不是在扭自己的耳朵。
陸希便老實的說道:“不敢了,以後真的不敢了。”
陸皇后見陸希這麼乖的應下,也就鬆了手,而後便在陸希的耳朵上揉了揉。
“等著吧,陛下等會就來。”
陸希聞言,只能苦著臉坐在那。
今天一早,就算是大雪還在下,百姓們還是像往常一樣,前往安陽居拼酒酒。
只是今天百姓們很是奇怪,已經過了辰時了,怎麼安陽居還沒有開門。
就在百姓等得著急時,安陽居的店門突然開啟。
頓時,百姓們便快速的排好隊,等待著進入安陽居。
只是當百姓們排好隊,安陽居的夥計還是不讓開路。
就在百姓們疑惑不解時,一個夥計走了出來。
“諸位,今日安陽居只營業一炷香時間。”
此話一出,所有百姓都一臉懵逼。
啥玩意?
只營業一炷香的時間?
這哪夠幾個人拼酒酒的?
“為什麼呀?”
“是啊,總得給個理由吧。”
“我們冒著風雪來,還讓我們等了這麼久,你們就營業半小時?”
“……”
那個夥計見場面有些難以控制,便立即說道:
“諸位,不是我們安陽居不想營業,而是我們沒有五糧液可以售賣了。”
“昨晚,我們的安陽酒坊遭歹人闖入,然被酒坊便被那群歹人給砸毀焚燒了。如今我們安陽居已經沒有多少五糧液可以售賣了。”
此話一出,所有百姓都一臉震驚。
安陽酒坊竟然被人給燒了?
這個訊息也太勁爆了吧。
“諸位,我們安陽居中現在各類五糧液加起來,只有不到五百斤,因此今日便只營業一炷香。
而且,從明天開始,安陽居將停業十天。”
那個夥計說完,便直接進入了酒坊。
什麼玩意?
今天只營業一炷香就算了,明天開始還要停業十天?
這一下,所有百姓都沒有搶著進店的慾望了。
他們顯然需要去消化這個讓人難以接受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