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死亡之旅(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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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理會公輸墨的嘲諷,地面上也沒有絲毫動靜,一旁的那些參謀科的學生們也沒有理會公輸墨的胡言亂語,而是聚精會神的對現如今的局勢進行討論分析和操作鍵盤所產生的機械聲。

就如同事先所預料到的那般,自由之鷹和真理兩大學院聯合其手下眾多的僕從軍開始向著條頓進攻,準備趁著現在距離結束還有大約八個小時的時間來決出第一名到底花落誰家。

可惜血龍到那裡實在是太遠,否則的話公輸墨也不介意率軍從這不知好歹敢於挑戰自身地位的條頓那兒分一塊肉。

現在整個參謀組分成三部分進行兵棋模擬。

第一組成員模擬的物件就是自由之鷹和真理同時進攻條頓,第二組成員則是模擬在櫻花大軍進攻時將其擊敗而後反擊佔領櫻花學院的推演,第三組成員模擬推演的物件則是自由之鷹,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突襲斬首搶奪自由之鷹的水晶塔和軍功庫。

就在剛剛,以公輸墨為首的參謀組成員已經制定出了一個計劃,其名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公輸墨打算採用圍點打援的形式在正面擺出強兵力要佔領櫻花的氣勢進行攻打,那麼,為了避免自家小弟被佔領,領土相鄰然後直接打到自己家之中。

排名前三的學校之中除去血龍和真理都曾經被人攻打到家門口外,自由之鷹還一次都未曾面臨這樣的窘狀,所以對其而言是絕對不能夠忍受。

一旦櫻花被血龍所佔領,哪怕只是一小會兒的功夫,血龍也可也依靠那龐大的人數進行攻打,在重火力武器禁止使用的情況下,人數的多寡和裝備效能就成為戰鬥的決定性要素。

故而自由之鷹是絕對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必然會派遣部隊前來援助櫻花。

這樣一來,駐守在本校之中的戰鬥部門的學生數量就會少得可憐,尤其是那些精銳部隊都在前線的情況下,根本就攔不住公輸墨所親自帶領的偷家部隊。

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賽過豬哥亮,公輸墨這一個計劃還需要參謀部的推演和完善才行,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計劃完善整齊也是頗為困難的一件事情。

所有參謀部的成員都正在緊鑼密鼓的執行規劃著自己手中現如今所負責的這一部分計劃內容,將其進行彙總,力求在最短的兩個小時之中完成推演任務,然後用一小時進行模擬訓練,再用剩下的五小時進行實戰操演。

突然間,一聲槍響打破了這一份嘈雜之中的寧靜,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中的工作,互相對視,緊張的拿出從進入學校第一天起就分配下來的手槍,手忙腳亂的將彈匣裝填進入到槍中,解除安全栓,站立起來,開始探查敵情。

搖頭,公輸墨知道在這一次結束之後自己的任務又多了一項,那就是負責培訓這些參謀部的成員面對緊急情況下的反應能力,真是的,她們就連自己這一個裝備科的成員都比不過。

作為罪魁禍首,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下開槍若是換做一般人的話,早就要被這些聽到槍聲而提心吊膽的參謀部成員們給打成豬頭。

不過公輸墨倒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對在自己腳下的鐵板自言自語。

“這只不過是開槍警告,我軍優待俘虜,你現在投降還為時不晚,要是待會兒投降的話,那麼後果自負。”

周圍的人在明白是公輸墨髮神經開槍之後,紛紛搖頭重新坐在地上開始手頭上的工作,那從門外趕過來的錦衣衛們也重新離開參謀處守在外面。

這是規定,除了參謀人員外其餘人員一律不得進入到參謀處,主要就是為了防止有奸細進來的情況發生,並且在進入和離開時候要進行多達十道檢查,在參謀處的一切資料全部都禁止帶出去。

按理來說,這樣的措施足以嚴密到就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可惜誰讓扶桑的忍者之中就有這樣的奇葩存在,能夠透過血能潛入到鋼筋水泥混凝土之中來到這兒。

若非自身警覺,公輸墨還真的難以發現察覺到這一位不速之客的身影。

從空間之中掏出三個吸瓶在手上泡著,公輸墨開啟護腕上的投影,放出了一些少兒不宜的18R圖片。

“吶,看了這個和我手中的道具之後,你有何感想?”

依舊沒有回答,公輸墨也不介意,按照感覺起身將這三個吸瓶放到自己腳下的鋼板上。

如果有精通人體的人,那麼不難發現公輸墨放下瓶子的部位剛好是身高大約在一百五左右的人體那三點位置處。

緊接著,按下瓶塞開始吸氣,公輸墨可以清楚感知到現如今的手感已經發生變化,具體來說的話,那就是這會兒那三點位置處開始受到吸力的作用開始向外凸顯。

只不過因為這位少女潛藏在鋼板之中的緣故,故而這三點的凸起並沒有顯現出來。

笑笑,公輸墨意識到自己遇到一個好玩的玩具,如果能夠將這位孩子弄出來經過精心教導的話,想必會是一位完美的尤物,尤其能夠適應自己的各種重口味玩法。

不過也對,畢竟是忍者,名字之中帶著一個忍字,自然是耐心極佳,無論什麼樣的侮辱都會默默承受,只為在必要機會下探出銳利的牙齒髮出致命一擊。

微微一笑,為了將這孩子給逼出來,公輸墨的行為是取下吸瓶,拿出三枚銳利的圖釘向下辭去,可惜令人感到遺憾的是這三枚銳利圖釘在碰到鐵板的時候彎曲。

但是圖釘的犧牲並沒有白費,至少它們證明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鋼板下面真的有人存在。

淡淡的血斑從鐵板之中流出,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蹤跡,一聲微弱的叫聲傳出,若非公輸墨聚精會神,很有可能漏掉這麼一聲叫聲。

“真是好聽的聲音,人們常常說未見其人先見其聲,光是聽聲音就可以知道一個人的外貌和樣子,我想能夠發出這麼好聽聲音的孩子必然是一位可愛的少女~

那麼,這樣可愛的少女接受那般殘酷的懲罰又能夠堅持多久時間呢?”

微笑著變跟換道具,這一回公輸墨取出的是蠟燭和雙頭長釘。

“忘記告訴你了,這個蠟燭可不是滴蠟專用的低溫蠟燭,而是特質的高溫蠟燭,其蠟淚溫度高達一百五十攝氏度,要是被這一個蠟燭給滴下去的話,你的皮膚可會嚴重燒傷。

並且我要滴的位置可是那三點處,想想看,一位女孩子的那三個地方要是被燙傷,那是多麼疼痛的一件事情。

就算血之子的體質能夠讓你將這些疼痛傷給治癒,可是心理留下的創傷又豈會是這般輕易就能夠治癒完畢?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要固執的等待合適時機來偷襲我嗎?”

沒有回答,雖然此刻潛藏在鋼板之中的女孩因為公輸墨的那一番威脅話語而瑟瑟發抖,想要起身離開舉起雙手投降。

對一位忍者而言投降是一件恥辱無比的事情,教導她們的上忍們曾經說過:“忍者之中只有戰死的忍者,沒有被俘虜、投降和背叛的忍者。”

但是,身為一位女孩子,接受過自由之鷹那自由平等思想觀念的少女,要求她像幕府時代的忍者那樣愚忠,少女表示做不到。

剛準備解除自己的忍術從這鋼板之中出來投降時,那忍者訓練所產生的“理智”又嚴格要求她不能夠輕舉妄動,必須要潛藏在這鋼板之中靜靜的等待著給予公輸墨致命一擊的機會。

等待大約一兩分鐘的時間,見那位女孩子還沒有出來,反倒是選擇透過移動的手段來換一個地方來避免自己受傷時,只是往其身下那個位置處開了一槍,藉此警告她不要輕舉妄動,否則那個地方就會受傷。

這麼一射擊,倒是讓少女老實不少,很明顯少女已經明白公輸墨知曉其所在的位置,再這樣躲藏下去只不過是自討苦處。

點燃蠟燭,正準備讓這位少女體驗一下高達一百五十攝氏度蠟燭高溫,結果少女終於結束躲貓貓計劃,從鐵板鑽了出來。

看著赤果著身體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公輸墨遺憾的吹滅蠟燭將其重新收回到自己的空間之中。

這一位素不相識、果著身體的活人突然出現在面前,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要被嚇一跳。

但很明顯這些參謀部的成員們並沒有見到這一個美少女,依舊自顧自的在那兒進行著交談,距離公輸墨給出的限定時間只剩下一個小時,而計劃進展還有很大一部分尚未完成,根本沒有空閒時間可以給她們進行休息。

“那個,能先給我一件衣服嗎?”

面對這麼多人只有自己一人赤果著身體的場景,哪怕大家都是同性,並且還經受過嚴苛的訓練,可少女本身所擁有的羞恥心依舊讓她感到極其羞恥,臉蛋紅得像一枚熟透的蘋果那樣,恨不得重新鑽回鋼鐵之中來遮羞。

只不過這一條道路很明顯不行,公輸墨好不容易才將這位孩子給逼出來,怎麼能夠讓她重新回去,故而少女只好開口提出另一個要求。

打量著正一手抱胸,另一隻手放在下面遮擋那略微有著稀疏雜草生長出來的小山丘的少女,公輸墨裝作自己並沒有聽懂少女所說的話語意思為何,繼續在那欣賞著這位少女的誘人軀體。

再次嘗試請求無果之後,少女也算是明白公輸墨並不懂得日語,決定用那極其不熟練的中文磕磕碰碰的說出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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