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工天才(上)(1 / 1)
一隻手依舊在上面,另一隻手則是略微向下移動,到其大腿之處的神秘地帶。
當手感受到那半透明略帶粘稠和些許奶香與腥味所混合的液體時,公輸墨只是咂嘴,感慨這位有著極佳的資質,只需要稍加培養就可以成為一位優秀無比的床上之物。
就算公輸墨有動用一些小手段,但如果自身體質不行,用那些手段也並沒有太大的效果,歸根結底還是其自身體質極佳才造成這樣的結果,公輸墨是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下的是雲間鶴最新研製出來的藥,就算是聖女也照樣要淪陷。
也正因為這位孩子的表現,才更加激發起公輸墨的興致。
作為一位愛美之人,公輸墨又豈會輕易放過這如此具有潛力之人,哪怕是採用綁的態度將其給綁回去也沒有關係,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綁人回去。
雖然很想要品嚐一下這位資質極佳少女從體內所流出來的液體滋味為何,但考慮到公眾影響,公輸墨還是不甘的選擇拿出紙巾擦拭乾淨。
手起刀落,一擊掌刀砍在公輸墨的腦地上,打破其原本打算繼續和其進行談情的計劃。
轉身躲在女孩身後,雙手分別握住女孩的雙手,感受著其柔軟的肌膚,臉上露出轉瞬即逝的陰沉表情,隨即用語言來進行挑起少女和魘之間的衝突。
“來吧,我知道你的目的為何,只要你能夠打敗這位人,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無論你想要從我這獲得怎麼樣的情報資料我都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你,甚至你想要我背叛到你們自由之鷹也不是問題。
要知道,在我的腦子之中可是有著許多隻有血龍最高層才知曉的秘密,比如說···
沒有人能夠聽到公輸墨到底說了什麼內容,不是大家不擅長唇語,恰恰相反,身為錦衣衛,第一任務就是監視,第二任務是綁架,第三任務是保護要人,所以她們每一個人都接受過關於這種唇語的特訓。
可問題是公輸墨別的不行,反偵察能力倒是太強,其唇語硬是沒有一個人能夠看懂,鬼曉得公輸墨到底是說什麼語言。
在聽完公輸墨所說的話之後,女孩點了點頭,眼鏡啟動,上面浮現出極其複雜帶有科幻色彩的圖案。
默默向後退,從一旁的小樹林之中漂浮出許多公輸墨極其熟悉的道具,其雙手握著兩個劍柄,然後一按劍柄底部的一個小按鈕,劍柄處便有著光劍彈射而出。
“單分子振動刀、磁力推進纖維盾,果然我的猜測沒有錯,那麼,小魘,你又如何做呢?
相似的道具,但是截然不同的使用者,這樣所帶來的錯覺感又是否會令你感到難受呢?
而且,自由之鷹竟然將這種底牌都給派出來,是炫耀彰顯武力還是說已經說強弩之末,才不得不將自己的底牌派出來?”
公輸墨無法猜測到底自由之鷹是怎麼樣的算盤,如果是已經沒有底牌,才直接派高手上而不是先派炮灰上場?還是說只是單純希望來警告一下,讓自己別輕舉妄動呢?
當然,這一切並不妨礙公輸墨坐山觀虎鬥,周圍的那些錦衣衛雖然也有心想要幫助魘進行戰鬥,可又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故而只好選擇在周圍吃瓜。
反正圍觀吃瓜又不只是天朝特產,周圍那些自由之鷹的學生們已經蜂擁而至,手上捧著爆米花、可樂還有啤酒、炸雞、漢堡、瓜子各類零食,進入到看戲模式。
更令公輸墨無語的還有當眾開盤,看其駕駛應該是習以為常,那麼這些人到底是多麼熟練?
難道自由之鷹是不禁內鬥嗎?總是隔三差五就會發生一次打鬥事件不成?
不過話說回來,貌似還真是如此,聽說擔任自由之鷹校區的那位第一審判長鬍佛小姐總是在審判長聚會上吐槽美利堅的校園風氣極差,害得她工作量一直是最大。
而擔任第二審判長,有著鋼鐵劊子手外號的貝利亞小姐也同樣在那吐槽,說她們的真理學院也每天都有數起因為喝醉酒而發生街頭鬥毆的情況。
有這樣的傳統,公輸墨倒是明白為何這些自由之鷹的人不緊張,人家是有極其明確的鬥爭傳統,並且今天是自由之日,平日裡的那些限禁今日全部解除,發生爭鬥自然見怪不怪。
這還是參與爭鬥的魘和這位還尚未知曉姓名的女孩名聲不夠顯赫,要是換做自由之鷹之中的那些大人物發生戰鬥,恐怕會是更加熱鬧。
回應女孩舉動的是魘手中所召喚出的漆黑色影子劍,單劍對雙手劍,依舊保持不攻的起手姿勢,打算以靜制動。
透過資料分析,女孩完全無法解析魘現如今所擺出這種漏洞百出,沒有絲毫意義的姿勢是怎麼一回事。
戰爭只不過是資料的產物,只要有著足夠的資料並且能夠完美執行這資料分析後所制定的計劃,那麼就可以戰無不勝。
女孩相信自己的執行力,也相信資料的能力,透過眼鏡上所顯示的最優選,女孩直接握住雙刀,沒有絲毫猶豫直衝,在馬上就要衝到魘面前之時,雙手抬起,一豎一橫斬出一個十字斬。
斜格擋,這樣子剛好可以將女孩的十字斬給格擋住。
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多的驚訝表情,根據眼鏡上所顯示的最優解來看,這一步的確是最為合適的選擇,換做是她自己的話,那麼她也會採用斜格擋的方式來進行防禦。
不過,接下來,魘所做的行為倒是出乎女孩的預料,直接抬起腳收縮猛地向前一頂,膝蓋筆直頂向女孩下面那個部位。
魘抬起膝蓋用襲擊來進行攻擊的可能性是有資料預測,女孩也透過資料瞭解這一可能性,雖不是最優解,也在前五的範圍內。
但問題是,魘頂的那個部位還真的令女孩沒有想到,吃了一驚。
打架頂那種地方,就算女孩子沒有秘之凸起,可也依舊會感到很疼痛,而且,一般來說正常人打架就算是頂不也應該是頂肚子或者是腿嗎?哪有幾個人會往那種地方頂去!
周圍的圍觀群眾們都是一陣惡寒,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會用出這麼狠的手段?
“真是夠狠的,這一腳要是真的頂中,就算是以血之子的體質,恐怕也夠慘。”
雖然資料預測並沒有算出魘會有這種舉動,但是出於本能,女孩還是連忙向後一跳,反正魘只是格擋並非卡住女孩是雙劍,否則女孩就需要選擇丟車保帥,將手中的武器給丟棄,以此來換取自己那個位置不受傷。
拉開距離,不待女孩鬆一口氣,魘就立馬變招,將原本摺疊起來的小腿開啟,用力向著前方踹去。
接下來結果自然不用多說,女孩的臉色立馬變得通紅,雙腿交叉,雙手下意識想要握住那一個地方,身體蜷縮變得像是煮透的大蝦一般。
並沒有乘勝追擊,對這一情況女孩雖求之不得,可這也讓她原先所準備好的根據資料情報所採取的應對措施沒有用武之地。
按照眼鏡上所顯示的資料,魘本應該是在偷襲成功之後就立馬揮舞利劍向前劈砍亦或者是直刺、上挑,而後被身上所穿著的這一層超高科技防彈防刃服給格擋住,隨後趁著這一愣神的空檔發動攻擊偷襲。
劇本再度被打破,雖然很不爽,但人生處處是意外,女孩倒也趁著魘重新恢復不攻的姿勢準備快速喘息進行呼吸調整。
咂嘴,公輸墨完全沒有想到這女孩的恢復速度會是這麼快,那種地方捱了魘那足以將五十釐米厚複合鋼板給踹開的一擊後能夠這麼快就恢復到戰鬥狀態。
雖說其身體的顫抖暴露了她依舊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可好歹也算是有一戰之力。
這一回,女孩握緊雙劍,一臉戒備的表情,不再像剛剛那樣子直接上去進行攻擊,很明顯魘那一踢的風景讓她產生一定的心理陰影,不敢再隨意衝上去,免得重複剛剛所發生的劇情。
在對峙的同時,女孩還利用眼鏡來進行資料分析,希望能夠看穿魘手中的那一把漆黑劍到底是由什麼材質構成,若是一般的劍根本就無法抵擋住她雙手握著的單分子震動光束劍才對。
尋常的武器要是拿來格擋,其結果就是被光劍給如同切黃油一般輕鬆切開。
可偏偏這一把劍就格擋住,否則的話,就算是用劍格擋,也照樣要被陰到,最終身體被一分為二,含恨而是。
這還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無任何血跡滲透出來,因為那些傷口都因為高溫而快速癒合,根本就不可能會有血液滲透出來。
也就是這種詭異的情況,才讓女孩暫時性的選擇對峙,希望透過分析來重新制定一套新的作戰方案。
很快,解析的計劃就顯示出來,無法解析,這一把劍的材質無法和現有所發現的礦物成分吻合,當然倘若放到那些裝置齊全的實驗室之中,或許還可以解析一二,很遺憾,現在並沒有這樣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