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故友(1 / 1)
利劍指在其脖間,魘一一指出女孩在交手之中所犯下的錯誤:
“計劃太過粗略,這種計劃也就只有不會體術之人才會想得出來,也只有你這種單純依靠高科技執行命令的人偶才會遵守這樣的計劃。
你自身的戰鬥素質實際上很不錯,可惜卻不懂得變通,只是成為一位被操縱的提線木偶,就連戰術行動的對錯也沒有進行思考。
實際上的最優選項全部都是最劣選項,而最劣選項恰恰相反是最優選項,如果你聰明的話,那麼你就根本不會順著她的計劃走,切莫忘記她的外號為何。”
說完話,腳踩在其胸脯處,腳尖微微一用力,令女孩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也正因此,女孩一時失神導致其所操控的磁力推進纖維盾並未按照正常計劃將其脖子給封住。
松腳,彎腰一把將其給抱起來,直接一口吻上,用手將其所佩戴的眼鏡給摘下來,露出了她那完整的臉蛋。
見到其可愛的臉蛋,公輸墨就忍不住伸出舌頭,臉上露出後悔表情。
從女孩臉上所露出的表情來看,很明顯這是其初吻,至少是她在明白KISS是何意思之後放在心上的第一個吻。
誰年少無知時不是將吻給別人,所以那樣的吻算不上是初吻。
還真是可惜。
在親吻之時,魘也沒有忘記自己所應該做出的工作,將一直以來所隨身攜帶的鎖銬和腳鏈項圈全部都給女孩佩戴上,其動作之嫻熟已經讓人無法吐槽到底做過多少次活。
隨後,唇齒分離,掏出一個口球塞到女生的嘴中,接著利用無痛針管往其脖子上注射藥劑,使其暈厥倒在魘的懷抱之中。
看著這一幕,公輸墨嘆一口氣,她清楚自己原本打算悄悄打槍然後偷家的計劃算是失敗,打架鬧出大動靜並不可怕,可你這種掏出手銬的行為就已經讓人意識到情況不妙。
雖然說警察廢柴總是姍姍來遲,但是人家總是會過來,尤其是在今天這種日子,魘有公開掏出手銬的情況下更是會快速趕過來。
但是再怎麼說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就好像是看完熱鬧直接過來,完全不給人疏散的機會。
被一大群手持手槍,身著警服的漂亮妹子們所包圍,其槍口還連同自己也包圍在內,公輸墨清楚無論如何,反正是要去局子裡面喝茶,就看是什麼時候可以出來。
“魘,將她放了吧。”
說出這話時候,公輸墨也是一臉的不甘心,這意味著竹籃打水一場空,就算只是暴露也就罷了,好歹還有這位人工天才計劃的少女作為戰利品帶回去,問題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綁人這種事情還是想想算了,根本就無法執行。
本來還打算將其身體給進行解剖,可惜了,看來還是需要下次機會才行。
微笑舉起雙手,同時示意錦衣衛們趕快跑路,反正現在真的就算是暴露,也只是將自己和魘二人給暴露出來,並不妨礙她們執行接下來的計劃。
當然,暴露對於計劃所產生的影響必然是有,希望是向著好的方向進行發展。
一陣莫名其妙的雞皮疙瘩突然冒出,公輸墨想起這兒是什麼地方,自由之鷹,如果沒有記錯,貌似現任的學生會長在小學的時候和自己還有一陣說不清理還亂的孽緣存在。
記得每一次開會的時候,那位學生會長總是想要和自己拼命,若非自己總是在開會結束後就立馬有錦衣衛前來保護,恐怕自己早就要被她給暴走一頓,甚至有可能會是半身不遂。
跑路,必須要趕快跑路才行!
在自身性命面前,什麼妹子都要拋之腦後,公輸墨才不會為了一棵花而拋棄一整片花園。
剛剛轉身,無視這些指著自己的手槍,自顧自向著前方走去,公輸墨相信自由之鷹的這些警花小姐姐們並不會無恥的開槍攻擊自己。
畢竟這兒如果鬧出開槍射擊一學校的學生會長可以說是一件大新聞,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的潛規則如果被打破,並且還是學生會長級別的人被殺,並且是排名前三的學生會長被殺,自由之鷹也算徹底完了。
公輸墨殺大不列顛皇家雄獅的那位花瓶學生會長那會兒完全是資訊封鎖,除了極少數的人和在諾亞指揮台圍觀的那些將軍們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公輸墨曾經暗下殺手解決掉了那位學生會長。
才剛走幾步路,結果,公輸墨就聽到一聲槍響,隨後低頭,發現自己的腳邊上出現一個彈孔,只差一點點就要命中自己的腳踝。
這毫無疑問是謀殺,地面上那一顆血紅色且完整的子彈代表著開槍之人並非是使用非殺傷性的忒提斯彈,而是對血之子可以產生巨大殺傷力,足以致死的血彈時,公輸墨就清楚如果再不停下移動步伐,那麼等待她的就真的是死路一條。
乖乖舉起雙手,轉身看向那位手持手槍,身著一身豪華繁瑣到極致宛如晚禮服一般的哥特服金髮美少女,臉上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好久不見,墨,既然來到我的地盤,你又何必這般著急的離開呢?不來做做嗎?
按照你們華夏那邊的話,來而不往非禮也,每一次我去你們血龍之時,你總是因為各種事情而不再學校之中,像是故意躲著我一樣,只是由你們的副會長來接待我。
而當你需要過來和我進行商量事情的時候,除了虛擬三維實體投影影片外,就是派遣你們的副會長前來,從不願意親自過來見我一面。
就算是在諾亞開會的時候,你也總是不願意和我單獨在一起,總是行色匆匆,像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一天忙到晚一般,根本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
眼下你好不容易過來,還狠心強行離開嗎?”
話說到最後,其眼眶已經全部被淚水所充斥著,若只看其臉上表情,毫無疑問是一位標準的苦等夫君回家、獨守空巢的少女,反倒是顯得公輸墨是一位負心漢存在,根本就讓人難以拒絕其要求。
不過,從女孩身上所散發出的暗紅色強烈殺意已經表明一旦一言不合,她絕對會殺死公輸墨,是真的殺死。
“愛麗絲,我答應你的要求。”
苦澀的說出同意的話,單刀赴會這種事情看似帥氣無比,但那是在有足夠把握能夠全身而退的情況下才是如此,公輸墨可沒有把握自己去了人家學生會的底盤後還能夠完整無缺的離開,恐怕是要被吃幹抹淨。
可不去的話,就會直接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微笑著打出GG,兩權相害取其輕,命沒有了什麼都是空話。
做了幾個手勢,公輸墨也沒有打算讓錦衣衛的孩子跟過來,送人頭送一個就夠了,至於魘。
身為貼身保鏢自然是要一直跟隨,這也算是公輸墨願意單刀赴會的前提,只要魘在自己的身旁,什麼時候走都沒問題。
本來,公輸墨是打算和魘一起做同一部轎車前往學生會那兒,但是愛麗絲卻是死活不同意,雖未明說,可其眼神卻完全出賣了她的心思,如果魘敢當電燈泡的話,那麼愛麗絲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無奈,公輸墨也清楚強扭的瓜不甜,眼下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如果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還是選擇聽從愛麗絲的意思比較合適。
和愛麗絲面對面坐在那足夠令人豎躺著的豪華加長防彈轎車內,看著那金碧輝煌的裝飾,以公輸墨的眼力自然能夠認出這些全部都是真金白銀。
吐槽愛麗絲那充滿一股暴發戶、地主老財所擁有的惡趣味,嘗試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公輸墨還是感到侷促不安。
因為眼前的愛麗絲已經開始脫下她那繁雜華麗到一個極點的哥特蘿莉服,露出那潔白細膩的豐滿身材。
真空。
公輸墨還真沒有想到愛麗絲竟然還會保留下這樣一個癖好,記得當年這個癖好還是自己留給她。
目光掃視,從其臉上向下看去,那一對兇殘之物讓公輸墨自愧不如,還真是巨大,所謂的童顏JR說得就是這種傢伙~
看到其心臟位置處的那一墨色紋身漢字,公輸墨的心頭一緊,按理來說,過了這麼多年的時間,伴隨著其身體成長,這一紋身應該變形變淡才對,為何還依舊保持著一個完整的字?
察覺到公輸墨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心臟位置處後,愛麗絲臉蛋一紅,露出那種色色的期待表情,小步走到公輸墨身旁坐下,伸手想要握住公輸墨的小手。
連忙向著旁邊進行移動,公輸墨清楚這實際上是在做無用功,就這麼點大的地方,無論退到哪兒去,都遲早要被愛麗絲給捕捉到,但是,能夠晚一點接觸到愛麗絲都好。
公輸墨還沒有做好準備,她清楚愛麗絲是什麼樣的打算。
換做別人,公輸墨當然是樂意之極,可惜眼前的乃是愛麗絲,唯獨愛麗絲公輸墨不願意和其進行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