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刺(上)(1 / 1)
很快,直升機就到達就算是在高層建築無比之多的諾亞之中都鶴立雞群的那一棟大樓上方懸停下來,並沒有急著降落下去。
低頭向魘使了一個眼色,公輸墨並沒有急著下機,雖說那些學生會長們並沒有無恥到直接在進行機降的時候就直接進行突擊,但放人之心不可無。
以己度人,換做公輸墨的仇人玩機降,公輸墨絕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連人帶機全部轟上天,令其從坐飛機變成土飛機。
就算不好意思當著面搞大動作,但是,在背後打悶棍也是可以。
比如說,機降到在正常意識之中屬於絕對安全的平臺之中埋下伏筆,當人從直升機上降落,沒有絲毫防備時,就直接一棒子打在其腦袋上,然後弄出一個黑色布袋套在頭上,一陣毒打閃人,只要蹤跡做得隱蔽一點,誰也不清楚到底是誰下得黑手。
公輸墨有這樣的心思,這自然也就代表著別人也同樣會有這樣的心思存在,雖說將愛麗絲拿來投石問路也是極佳選擇,但,為了自己的自身安全和兩所學校之間的友誼,公輸墨還是選擇放棄這一誘人計劃,還是讓魘去探路比較好。
這也算是一直以來的習慣,每次玩機降的時候,總是由魘前去先探路,直到魘確認沒有危險之後,公輸墨才會選擇降落下來。
也得多虧這一個習慣,公輸墨才成功的躲避過多次被人暴打的遭遇。
這一回也同樣如此,如果公輸墨沒有派人前去探路,那麼,迎接公輸墨的也就是被人用一個黑布袋給套住然後一陣暴打的悲催遭遇,估計命是會保住,半身不遂癱瘓之類的事情是不太可能發生,但是,皮肉之痛那就是必不可少。
魘起身,雙手鬆開直升機的軟梯,直接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平穩的降落在了地面上之後,便立馬向著身旁灑出一大堆的鐵蒺藜。
面對魘這種不按照套路出牌的行為,那些衝上來的蒙面黑衣人頓時停下了腳步,這種鐵蒺藜上面所散發著的寒光讓大家很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如果貿然踩上去的話,那麼其結果就是感受透心涼,心飛揚,這其中滋味又有幾人可以知曉?
並且,按照公輸墨的那一慣作風,但凡是能夠下黑手的地方,就必然會下黑手,絕不放過絲毫機會,像這種在鐵蒺藜上面下毒是最正常不過的操作,還有什麼更為陰險的招式誰也不清楚。
偷襲不成,駐守諾亞的警衛部隊也不是吃素,就算已經用錢將其給買通,也頂多是在偷襲成功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後再在事後姍姍來遲罷了。
因為他們清楚這算是一個慣例,那些有仇又不好當面報復的學生會長總是玩這一套,也算是被上頭所默許,只是其前提條件是不允許被發現,一旦發現,後果自負。
但眼下,要是鬧出大動靜而不有所動作,丟失工作還是輕,最怕的是進入軍事法庭之中,像他們這樣的警衛在世界各地要多少有多少,不知道有多少人渴望來到最為安全的諾亞之中,這一份工作可謂是來之不易的存在。
就算收買他們的人所拿出的錢財足以令其花上一輩子,可是,那也要看是誰,得罪別的學生會長或許還沒事,問題眼下這位可是公輸墨,公輸家的大小姐。
所以,他們一開始就壓根兒沒有讓人打黑棍的打算,而是打算來一個黑吃黑。
先讓那些準備打黑棍的人過去下黑手,別的不要求,只需要那些大黑棍的刺客出現在公輸墨的面前,做出行刺的動作,然後這時他們恰好出現前來救駕,將打黑棍的人給逮捕,這就是其計劃。
按照通常套路,只要救駕有功,那麼就會獲得當權者的賞賜,到時候公輸墨給點獎勵也就值了這一番套路,就算沒有,最起碼也不會受到公輸墨的報復,萬一公輸墨一頂救駕來遲的帽子扣在他們的腦袋上,那可就要好受。
策劃這一次打黑棍的人實際上也清除這些護衛隊的打算,只不過她們既然策劃了這一場行動,自然是有把握,否則落入到公輸墨手中會是怎麼悲慘的下場她們又豈會不知曉?
現在就是在賭,賭能夠在公輸墨的護衛隊到來之前成功的將公輸墨給捕獲,只要能夠成功捕獲公輸墨,接下來的逃脫路線自然不是問題。
這樣的情況一開始也早就預料到,所以並沒有展現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按照其事先所擬定好的計劃,刺客們分出一部分前去堵路,將那通往天台停機坪的唯一電梯路口給封鎖住,利用同為空間系和土木系同伴的血能快速構建起一道防禦屏障。
作為有組織的嚴密計劃,地形圖和建築圖在綁架之中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存在,早在事前策劃的時候,她們清楚,這兒雖然說是說作為人類最後的聖地存在,但是,實際上還有幾處更為隱秘的要塞據點在世界各地之中,這兒只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用來吸引那些妖獸和世人注意力的存在罷了。
所以在這兒雖然說是說全部都是棄子,但肯定也會有大人物存在,而這身為最高指揮部存在,必然有著那能夠給真正有地位的高層逃生的逃生通道,採用直升機逃生很明顯是一個機智選擇。
既然有逃生通道,自然有用來阻礙敵人追擊的自毀機關,她們費勁心機所弄到的建築圖雖說也算得上是極其詳細,甚至就連那些密室和開啟方法也都全部標註在上,可謂對得起其所花費的高昂價格,但惟獨就沒有這前往樓頂的秘密逃生通道存在。
若非出售這一份情報的人在國際上都有著極高的信譽,她們都差點要懷疑自己所買到的是一份假的建築圖,因為這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位置會沒有逃生通道,只有一條擺在明面上的出口呢?
不過,仔細一想,她們也就釋然,敵人如果真的能夠攻打到這附近,坐直升飛機撤退和坐土飛機實際上相差無幾,都是死路一條,既然如此,又何必修建一條通往樓頂直升機停機坪的逃生通道?
並且,有的時候,所謂的逃生通道也有可能會變成奪命通道,萬一有人收到建築圖,然後對逃生通道下黑手,那麼,到時候可就要好玩了。
並且,只有這麼一條道路,就算敵人成功玩機降,也完全可以將其給堵在路口處,不讓其進入到建築內。
得多虧沒有逃生通道,讓這些刺客們沒有後顧之憂,無需擔心在堵路的時候從自己的背後會突然冒出一支奇兵出來兩面夾擊,堅固的要塞往往是從內部淪陷,這一個道理她們自然也是知曉。
眼下無需擔心那些警衛們會衝上來,那麼就只剩下一件事情需要擔心,那就是如何將公輸墨從那直升機上拽下來。
在下面魘發出警告的時候,操控直升機原本準備放下繩梯讓公輸墨降落的駕駛員立馬拉起高度進行遠離,雖然說高度越高,敵人萬一打斷繩梯導致公輸墨摔下去致死致殘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但,如果真的以取公輸墨性命為目的的話,在剛剛沒有絲毫戒備的時候直接將這一架直升機打爆豈不是更好?
所以,這些人並沒有相應取公輸墨性命的打算,那麼採取升高很明顯是一個理智之舉。
負責護航伴飛的那四架武裝直升機雖然說因為領空的關係而禁止駛入諾亞島內,但是,那四架仿蝙蝠製作而成的代號為五矢蝠的機關獸就沒有這樣的顧忌,藉助夜色掩護輕鬆駛入諾亞之中,就在上方盤旋飛行。
很快,從天空之中就射下來一片血紅色的彈幕,其落點就是在這一座大樓的頂端。
若不是考慮到這一棟大樓裡面有著大量身份顯貴的高層人物,她們還真的想要動用五矢蝠上所搭載的強爆破弩箭進行爆破射擊,直接就將這最上面一層給炸平算了,一了百了,絕對不會留給那些敢於刺殺公輸墨的人絲毫活下去的希望。
當然,那武器的威力實在是太大,更大的可能性是直接一發就將這一棟大樓給拆掉。
萬一到那地步,到時候她們這四人無論如何都要上軍事法庭,最好的下場也就是死緩,更有可能當場就被處以槍決。
而且,事情傳出去很容易成為被人攻擊的把柄,到時候不光光是對公輸墨本人所造成巨大影響,同樣也對血龍甚至是華夏在國際上會造成負面影響,這才是其不敢的原因。
正因為這樣的顧忌,她們在思考半天時間之後還是選擇放棄這一誘人想法,改採用機槍掃射的模式來進行攻擊,這樣雖然說在市內動用武力的鍋也已經坐實跑不掉,但好歹沒有造成嚴重傷害,頂多關一段時間禁閉就好。
並且公輸墨是極其護短的人,她們所獲得的損失都能夠從公輸墨那兒獲得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