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囚(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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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才剛剛下達完畢,公輸墨的臉上露出後悔的表情,因為待會兒如果一個不小心摔下去的話,那麼等待公輸墨的也就是死路一條,不是摔死就是死在自己人的手裡。

因為在命令剛剛下達完畢之時,公輸墨的腦袋上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人影,她的臉上佩戴著一個骷髏面具,讓人無法透過面具窺看其面具之下的臉蛋。

雖然不清楚其名字為何,不過公輸墨倒是清楚這位女孩是屬於哪一個勢力的人,那是活躍在中東的阿薩辛才會佩戴額面具。

阿薩辛,莫非是綠盟的學生會長所制定的暗殺計劃不成?

不過,阿薩辛的傳承不是早就已經斷絕了嗎?

沒有過多的時間給公輸墨來進行思考,阿薩辛少女就一動手中的匕首,將那繩梯給輕鬆隔斷。

按理來說這種繩梯的材質是極佳,乃是用鋼化奈米纖維繩所編織而成,不應該這麼輕鬆就被割斷才對,但是,偏偏事情就是這麼不巧,那位阿薩辛少女手中所使用的武器乃是特質的匕首,專門用來割繩梯所使用。

面對馬上就要摔成肉醬的危險,公輸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解開扣在繩梯上的安全鎖,將愛麗絲向著一旁直接一丟,緊接著開啟手銬,果斷選擇掏出一門空氣壓縮炮,藉助射擊所產生的後坐力上演現實版的飛槍技巧。

很快,公輸墨就撞到了一個柔軟的軀體,其臉上同樣戴著冷冰冰的面罩,剛打算鬆一口氣,可下一刻,脖子上一涼,傳來微痛的感覺,一陣冰冷的液體順著脖子向著身體四周快速傳遞,眼皮逐漸變得沉重起來,渾身乏力,手一鬆,其握著的手炮就自由落體,向下掉落。

在朦朧的眼中最後所入眼的是一片漆黑色的羽翼,雖想要吐槽魘的動作太慢了一點,可惜藥物的作用下終究還是讓公輸墨無法開口。

當公輸墨再度醒來時,睜開眼所看到的乃是一片漆黑,雙手被用手銬拷在頭頂上,嘴巴被強行開啟,塞著一個圓形帶著許多漏洞的橡膠物品,而且自身還是強行被拉高,害得只能夠用腳尖點地來苦苦支撐著身體。

嘗試著用牙齒向下咬去,所傳來的是驚人的彈力,這一下公輸墨算是明白現如今所強行塞入嘴中的道具是什麼。

若非臉上有著被強行塞入的道具,公輸墨真的想要做出一個苦笑的表情,終日打雁終被雁啄瞎了眼,公輸墨還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會被最擅長的綁人折磨手段給進行對待。

不過還好下體並沒有疼痛感傳來,否則公輸墨就要徹底發狂,這一條底線是絕對不允許被破壞,也得辛苦自己的下面沒有那金字塔和三角馬之類的拷問道具存在,否則的話···

嚇出一聲冷汗,公輸墨已經在心中暗暗發誓在抓到那罪魁禍首後一定要讓其好好品嚐一頓“大餐”才行,至少要將自己所受到的屈辱都加倍奉還才行。

在明白現如今處境的情況下,公輸墨嘗試著想要進行自救,想要破解現如今身上的窘境,如果血能能夠使用,那麼就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情,但如果不能使用,那麼還是自求多福。

沒有多少意外,在嘗試一番,無法和自己的空間聯絡上之後,公輸墨就清楚現在自己是處於禁魔的狀態。

在尚未搞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樣一個的情況下,公輸墨也不敢貿然使用那常見的開鎖套路,比如說拔下隱藏在自己頭髮之中的鐵絲來撬鎖,拔下隱藏在自己所傳的鞋根處的萬能鑰匙來進行開鎖?

只不過,在長時間的站立之後,公輸墨感覺身上有著越來越多的汗水流下,同時腳尖逐漸感到麻木,這讓公輸墨選擇放棄繼續觀察的打算,並且按兵不動坐以待斃也不是公輸墨的風格。

嘗試著將雙腿彎曲,擺出瑜伽的動作,好藉此用雙腳將隱藏在頭髮之中的鐵絲拉出向上開鎖之時,公輸墨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因為她的雙腳也同樣被銬住,並且兩條鎖銬和地面牢牢的拷在一起,根本就無法進行移動。

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不知道多久的時間,突然一陣強光刺入公輸墨的眼球之中,因為不適應,公輸墨下意識的閉上雙眼。

片刻時間之後再度緩緩睜開,入眼的乃是一位極其熟悉的人,雖然她佩戴著遮擋住臉上半部的面罩,可就算如此,哪怕燒成灰公輸墨也能夠認出其是誰。

因為帶著口球的緣故,公輸墨根本就說不出什麼話,只能夠發出嗚嗚的聲音,但這並不妨礙公輸墨的憤怒。

而那人則是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就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公輸墨的身子,隨後,拿起放在一旁那正燒得火熱的炭火盆之中的一根棍子,舉起已經變得火紅的烙印,將其放在一張豬皮上。

隨後,滋的一聲響起,一股介於肉香味和燒焦香味之間的味道便從那豬皮上傳出,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的是烙印上的那兩個字。

眼睛猛地瞪大,身體擺動想要竭力掙扎,但是在這身體被固定的情況下,又豈能夠讓公輸墨這麼輕鬆的掙扎?

在掙扎一會兒之後,看著那越來越逼近自己身體的烙印,公輸墨像是認命似的閉上雙眼,反正都是徒勞無功的掙扎,那麼又何必白費力氣,倒不如默默接受這個事實,待到有著一日再來報仇雪恨不是更好?

至於這烙印,反正到時候將皮膚割下來就好,暫時的屈辱並不算什麼,這只不過是學習越王勾踐臥薪嚐膽罷了。

只要能夠從這兒逃出去,那麼自己必當會是以十倍償還其所給自己帶來的憤怒!

咬緊嘴中所含著的球,準備接受那灼熱之痛時,一陣滋滋聲響起,公輸墨髮現自己的眼角竟然不知不覺的有著淚水流下,並且下面差一點也要決堤。

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失態,越是在這種時候,公輸墨反倒越要保持這最後的一絲尊嚴,因為只剩下這最後的尊嚴是能夠保證自身體面的存在,尤其是不願意在這個人的面前丟臉。

奇怪,為什麼沒有感到灼燒感?

緩緩睜開眼睛,回答公輸墨這個疑問的是面前的那一張豬皮再度被印下一個肉眼可見的烙印。

而那手持烙印的熟人正面帶笑容的看著公輸墨,只是笑笑不說話,再度故技重施。

有了剛剛的經驗,這一回公輸墨不再選擇閉眼,而是堅強的睜大雙眼看著這人緩緩的將那印章往自己的臉前逼近,很快,公輸墨就感受到其印章上所釋放出的那灼熱感,其印章上所寫的字型也變得愈發加大。

當然,這也和人的恐懼感密不可分,因為清楚面前之人的打算,就算明知其並不會加害自己,可卻依舊無法克服其心理恐懼。

在連續玩弄公輸墨數次之後,那人也像是玩膩這種無聊的遊戲,最終將烙印放回那熊熊燃燒的炭火盆內,取出鑰匙將公輸墨手上的手銬給解開,重新恢復其雙手自由。

手銬開啟失去自上而下的支撐之後,公輸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在將嘴中一直所戴著的異物給摘除掉之後,顧不上罵街,公輸墨先舒展活絡那因為一直保持踮腳狀態而已經麻木的小腿肌肉。

看著公輸墨那呲牙咧嘴毫無風度的表情,那人則是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像是捕捉到什麼極其珍貴的畫面,瘋狂在那拍照留念。

過了好長一會兒功夫,好不容易才恢復精神,看著那依舊滿臉笑容的人,公輸墨下意識的想要召喚出一發RPG直接令其昇天。

可惜,依舊無法與那空間聯絡上,這讓公輸墨不得不放棄這一誘人的計劃,只好用兇狠眼神瞪著這人,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麼此刻這人必然已經被公輸墨那用眼神所化的利箭給射成蓮蓬人,可以和哪吒去作伴。

感受到公輸墨的敵意,那人隨手射出數枚銀針,精準無誤的命中公輸墨身上數個穴位。

在自身穴位被命中之時,公輸墨臉色先是一僵,隨後開始放聲落淚,嚎啕大哭,可是其嘴中所喊出的話又是殺了我,臉上所露出的表情則是開心無比的表情。

自家人知曉自家事情,這三種截然不同的表現同時出現在一起公輸墨又豈會不知道罪魁禍首到底是用了怎麼樣的手段?

倘若現在可以自由行動,公輸墨絕對會衝上去和這讓自己丟盡臉面的混蛋進行拼命。

但在這時,公輸墨也有點慶幸,還好對方做人留一線,沒有將那最讓自己下不得檯面的穴位給點,否則的話,留下這些難以抹去丟人丟到家的汙點將會是人的一生之恥。

就在公輸墨快要被這詭異手段給玩得快要暈厥的時候,一個同樣熟悉的聲音終於響起,而這則意味著公輸墨可以暫時得到休歇,最起碼可以脫離這位惡魔的手掌心之中,不再成為其手中隨意揉搓的玩具。

要不然的話,公輸墨可以考慮自盡,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生命誠可貴,問題再這麼玩下去那還不如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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