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浮屍(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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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間鶴她就連嘴唇都沒有張動,聲音就徑直傳入到公輸墨的耳中,並且還能夠一眼就看穿公輸墨所想的心思,給出合適答案。

對這一切操作,公輸墨只能夠微笑著表示:“學不來,這樣的操作學不來,根本就無法將其給學會!”

雲間鶴這般瀟灑的一切全部都是建立在這她那深厚無比的內力基礎之上,這讓公輸墨怎麼學。

羨慕嫉妒恨,公輸墨清楚自身排斥近戰的一個很重要理由就是無法學習內力,在小時候朦朧無知的時候公輸墨就總是被那些有著深厚內力的近戰型別同伴給壓著貼身當沙包揍,不要提大範圍殺傷性武器,那是被禁止使用。

微嘆一口氣,公輸墨決定不再糾結這種事情,沒有辦法獲得的能力再糾結也沒有什麼用。

“那麼現在戒律二人身處何方?”

雲間鶴將手指指向一旁的通道處,公輸墨心領神會,現在主持大局的是戒律,那麼接下來公輸墨的職責就是聽從戒律的安排,這也算是血龍的一個規矩,一旦某一人成為一次任務的指揮官,那麼無論別人的軍銜比那指揮官大多少,也必須要聽從那人的指揮。

可以質疑,但絕對要服從指令,完成其所下達的命令,哪怕送死也在所不惜。

獨自一人走向通道,發現這一條通道沒有任何別的房間存在,只好一直走到盡頭,看到的是一個應該是祭壇一樣的建築物。

所謂的祭壇,無論哪一個宗教流派,其建築格局所帶給人的風格感受大體上皆是如此,給予人神聖肅靜的感覺。

當然,將這兒認為其乃是祭壇,實際上公輸墨也是不太確定,只有在進一步的進行考證之後才可以得到想要的結果。

戒律二人則是以正坐的姿勢坐在祭壇上,在那兒像是研究著什麼東西。

饒有興趣的走上前打算一睹她們研究的具體內容,結果入眼的卻是一具慘白的青年女浮屍,其五官早就被水給浸泡的模糊無比,之所以能夠確認其性別,完全是公輸墨看到那下面沒有異常凸起物存在。

當然,如果再那個時代就有太監這一個最為殘忍不人道的職位,那麼公輸墨表示自己也無話可說,反正公輸墨沒有那種冰戀的奇葩癖好,是不打算親自動手驗明這一具屍體到底是男是女。

不過,公輸墨也不得不把表示自己還真的佩服戒律二人的心態,竟然敢於親手將這一具浮屍身上的那些衣服給扒下來,難道她們都不覺得噁心嗎?

“小墨,你來了啊,接下來的活就交給你來做好了。”

公輸墨決定收回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合著噁心人的工作原來就是專門等著她自己過來進行操作。

下意識的想要搖頭拒絕,可被戒律二人給用那銳利的目光注視下,公輸墨還是不甘心的點點頭,召喚出一套專業無比的解刨手術器材,開始進行實體解刨。

待到最後好不容結束完畢解刨,公輸墨臉色蒼白無力的起身搖搖晃晃的走下祭壇,來到一旁的牆角開始大吐特吐起來,這種活真的不是人能幹得,反正公輸墨打死也不願意再繼續做下去。

好不容易將腸胃內的一切東西全部都給吐得一乾二淨,正準備重新休息一下時,雲間鶴走了過來,在其身後漂浮著數具浮屍,其身上還帶著水跡,一看就知道是剛剛從海水之中打撈出來。

走到臺上將那幾具浮屍放在已經被解體了的浮屍身旁,雲間鶴半蹲下來,戴上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一雙白色橡膠手套進行檢查剛剛公輸墨所解剖完畢的屍體,而一旁的戒律則是用眼神示意公輸墨在吐完之後趕快回來繼續工作。

這一下公輸墨表示自己算是完全看不懂是何種操作,難道解刨完一具屍體還不夠,還要再繼續解刨不成。

還有,公輸墨意識到剛剛貌似犯下一個大錯,這些屍體都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時間,還依舊能夠保持完整,至少可以認出其基本輪廓,可以說這些屍體有著重要的科研價值,應該是重點保護的物件。

所以,動刀子破壞屍體完整性是決不允許的一件事,再加上這可是歷史悠久的文物,就這樣隨隨便便的被破壞那可是要犯下大錯誤,若是傳出去的話,關個無期都不為過。

要知道,這兒的文物已經無法用價值來談論,黃金有價玉無價,古董的價格難以定論,盛世古董亂世黃金,身為一個有著從現有史籍上最早可以追溯到商朝時期的古老傳承家族,公輸墨很清楚公輸家之中到底收藏了多少古董。

同時,公輸墨也經常代表公輸家族前往世界上各種明面上或者是暗地裡的拍賣會去進行競拍,對各個朝代的古董定價大致有一個瞭解。

一般來說,距離現在時間越遠,那麼古董便越是值錢,可是,一旦到達某一個時代上限,比這個時代還要遠的古董可就是屬於難以定價的存在。

現在的拍賣一般上是以秦為分界線,秦始的古董根據其材質製造工藝等來進行分類大家基本上都心中有數,知道所拍賣的價值大概在些許是心中有數。

可一旦牽扯到春秋戰國,哪怕是戰國末期,那古董的價格可就是成倍的增高,尤其是一些有著特殊意義的古董,那更是難以估價。

若是夏商周三代,基本上是不會出現在拍賣場之中,因為沒有人會接手,有能力接手的不敢,有膽量接手的沒有能力接手,最終就算有接手,也都是博物館之類的敢收。

眼下這一具慘遭公輸墨解刨的浮屍最起碼也是屬於春秋戰國時代,甚至還有可能再往前推到夏商周時代,其價值可想而知。

問題是做都做了,現在想要後悔也根本就來不及,眼下公輸墨也只能夠用知曉這件事情的只有她們四人,並且還是戒律授意自己做的理由來進行安慰,在理論上來說大家都是共犯,事情曝光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雖然心中極其不願意再繼續重複剛剛的行為,破壞這有著大概三千來年曆史的浮屍對公輸墨而言其負罪感大概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這兒是公海,只需要遵從國際法就行。

再說,在這麼短短一會兒的功夫之中,剛剛那一具解刨掉的屍體就已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化腐朽,在公輸墨重新回到祭壇上的時候,這一具本應該儲存完整的浮屍已經瞬間乾枯化做一具枯骨。

一陣帶著腥臭海水氣味的風不知道從何處吹來,枯骨在風的作用瞬間化作黑色的灰塵,消散在這空氣之中。

走到雲間鶴的身旁,公輸墨剛打算詢問是怎麼一回事,才能讓這一具原本充滿水分,就如同在海中泡了幾天的浮屍在一瞬間化作一番枯骨之時,雲間鶴搶先一步開口發出一番感慨:

“塵歸塵,土歸土,縱然身前永享榮華富貴,可是一旦天命到達,終歸是要死去葬於土中。

雖然在現如今時代,我們早就知曉並沒有所謂的西方極樂世界存在,長生不老之術雖然依舊有可能實現,但是我們所無法等到的存在。

但是在古時候,那些帝皇王公們,又是否會相信人死之後一切化作虛無?

答案自然是不願相信,否則,又為何要勞民傷財的修建起豪華富貴非同尋常的陵墓,將那價值連城的無價之寶帶入其中陪自己長眠在這皇天厚土之下。

為何為追求那所謂的不老藥到走火入魔的程度,吞食用水銀硃砂等含有劇毒元素所煉製出來的靈丹妙藥,最終一命嗚呼?

為何渴求養生長壽之術到令人髮指的地步,為保住自己的容貌與活力不惜採用各種手段,甚至以活人來進補這一類根本就不現實的偏方呢?

或許這就是人對命運的抗爭。”

“那麼,請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急忙打斷雲間鶴的這一番長篇大論,若再這樣讓雲間鶴繼續喋喋不休的說下去,公輸墨覺得就算是談個七天七夜也不帶重樣,現在這種情況雖安全,但困在這兒坐以待斃指望救援可以說基本上是一件困難無比的事情。

從血龍之中派遣出來的救援部隊肯定是在竭盡全力的搜尋救援,但是,在大海上沒有明確的座標定位,只能夠依靠失聯前最後所發出的座標點進行尋找,想要找到那與大海撈針又有何差別。

切莫忘記當年震驚天下,引起諸多國家關注的MH370事件,那麼多國家調動多艘艦艇和飛機還有衛星在可能失聯海域打撈這麼長時間,最後得到的結論為何,無法搜尋,在持續半年之後最終無奈宣佈放棄搜尋。

貌似當年MH370出事的地區和這一片海域相隔不遠的距離。

所以,指望得到搜尋救援這一件事情基本上還是算了,還是依靠自救來得靠譜。

在大海上出事,除非周圍立馬有船隻飛機前來搜尋救援,否則在缺乏自救工具的情況下生還率不到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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