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把柄(中)(1 / 1)
“你有心事。”
公輸墨現在臉上所展現出的三無表情可是和其一直以來的性格習慣完全不同,作為可以說和公輸墨一同長大朝夕相處幾乎都在一起的友人,魘清楚,唯獨在內心處於極度彆扭和有難以排解的心事時候,公輸墨才會展示出這樣的表情,以藉此掩蓋心中的不安與懦弱。
“嗯。”
輕輕點頭,小聲的回答魘,公輸墨明白自己或許可以瞞得過別人,但是,絕對無法瞞過魘,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且太過親密,彼此之間默契到光是一個眼神動作就明白對方是什麼樣的想法。
這樣一個情況是好還是壞,公輸墨無法回答,魘也不清楚,現在明明不是自己的事情,可魘卻為公輸墨有心事卻不願找自己哭訴而感到些許傷心。
和公輸墨並排坐下,掏出從船上搜集到的白酒,將其中一瓶丟給公輸墨,另一瓶握在手中,任由公輸墨將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魘可以感受到現在公輸墨的體溫在快速上升,心跳有些許加快,身上那墨香味是這般的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衣服全部去掉,和其探索一番生命的奧秘。
或許這就是本能吧~
在臨近死亡威脅時,生物的本能就是希望保留下希望的火種,也就是XXOO,在古時候草原上一些部落在出徵之前的幾天時間啥事情都不幹,就是瘋狂造人,沒有誰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夠活著回來,與其立下回來的時候就會結婚結果GG戰死沙場的FLAG,還不如先乘機爽一下順帶留下一些香火,也算對得起先祖們。
現在和那時候的情況又有何不同?
公輸墨那像男孩子的性格和偏向中性的臉蛋身材總是會讓人下意識的將其給誤認為乃是一位男孩子,再加上其取向的問題,更是讓人忍不住將其當做男孩子對待。
魘這種冰山美人都有這樣的異樣心思,就更不要提本身就有那作風問題的公輸墨,只是現在公輸墨心情不好,暫時還沒有想要和魘來一次的打算,就算是真的要進行野外作戰,公輸墨也希望在那風景秀麗的地方,並非是這上古墳墓之中,那實在是太煞風景。
“茅臺啊,不是說軍中禁止用這種奢侈酒,小魘你是從哪兒弄到手的?”
紅著臉,身體微微移動,讓魘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到那花園位置處的小手離開,公輸墨連忙轉移話題,這種橘裡橘氣的局面不應該是這個時候。
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已經逾越底線,魘的臉上也罕見的浮現出害羞的紅暈,輕輕咳嗽一下,順著公輸墨給自己的臺階往下走。
“這些說是說茅臺,只不過是貼牌子勾兌而已,並不算是什麼真的好酒,也就是幾百一瓶的貨色。
還有,我是從這船上的倉庫的暗格之中找到,若不是有些許破損,就算是我也難以發現,所以,這酒是從何而來,想必小墨你比我更加清楚。”
嘴巴輕咬著公輸墨的耳朵,張嘴閉合之間所撥出的熱氣就徑直往其耳蝸之中灌去,魘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公輸墨的臉蛋變得更紅,心跳速度也開始快速上升。
雖然這麼做並非是出自魘的心意,完全是身體受到未知環境的影響而下意識做出的原始本能反應,可這也不壞,還能夠幫助公輸墨的體溫升高。
剛剛公輸墨在海水之中泡了那麼久的時間,上來之後又受到海風的影響,體溫一直處於一個偏低的危險狀態,現在體溫升高的話至少凍死的風險是不需要擔心。
用為公輸墨的身體安危著想為理由,魘的膽子越來越大,開啟酒瓶,將其倒在公輸墨那堪稱完美的鎖骨上,分量控制的極佳,剛好倒滿鎖骨沒有使其有盈滿滲出亦沒有絲毫空隙存在。
公輸墨的身體微微顫抖,可在聽到魘在自己耳邊咬著耳朵說出的話之後,強行保持身體平衡,竭盡全力不讓這酒從自己的鎖骨之中滑落。
低下腦袋,櫻桃小嘴微微張開,放到酒上輕輕一吸進入嘴中,沒有將其吞下,而是來到公輸墨的面前,嘴對嘴將含在嘴中那混雜著海水鹹鹵和公輸墨自身所散發出墨香味道的白酒送入到其嘴中,直到公輸墨紅著臉將酒給吞嚥下去之前一直不願意鬆開嘴,這麼做為的就是避免公輸墨將其給吐出來。
將這不知道混雜多少味道的難喝白酒喝下去,公輸墨只能夠感受到從嘴巴開始一直到胃部一路上都在燃燒,臉上的紅暈變得更加明顯,身體開始搖搖晃晃起來,只是礙於和魘之間的約定而強撐著罷了。
魘知道公輸墨在這一小口白酒喂下去之後,就已經醉了,以往公輸墨在喝酒的時候從未紅過臉,一直保持著那白皙如玉的面孔,無論她喝上多少酒都一直保持玉面,在酒場上其外號可是千杯不醉。
但是,人又豈會是真的不醉?
以往的時候,公輸墨的不醉完全是藉助藥物的刺激所勉強打起精神強行支撐,就像那些所謂的鐵處·女,在自己的表面構建起密不透風的鎧甲,可一旦卸下,將最為柔軟脆弱的一面暴露出來,那麼就不難發現其實在裡面只是埋藏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人物。
當然,就算是在私底下憑藉自身的真才實學來進行拼酒,公輸墨喝個一罈子酒也是沒有絲毫難度,眼下之所以這麼容易醉酒,除了身體方面的原因外,也就是她那糾結複雜的內心影響到了自身的酒量。
若是興高采烈,哪怕不借助藥物也可以喝下數不清的美酒,可若是心情複雜無比,那麼無論多少美酒都難以下肚,只是輕微喝上一口就會醉倒。
“小墨,你願意和我一起做那種事情嗎?”
“什麼事情?”
公輸墨現在已經眼神迷離,難以分清東西,無論別人說什麼樣的話,恐怕公輸墨都會同意。
魘也知道公輸墨此刻的狀態為何,伸出殷紅色的小舌頭如同貓咪一般輕輕舔著公輸墨的鎖骨位置處,帶起一點白酒進入到嘴中,喉嚨微微一動,將美酒吞嚥下去,忍不住發出享受且帶有刺激人心,發出令人感到春心蕩漾的罕見聲音。
在酒精的作用下,每一個人都將最為真實的一面給暴露出來。
酒後亂性,此話不假,在公輸墨和魘都感到略微有所醉意的情況下,魘的雙手開始變得更不老實,一隻手在上,另一隻手在下,用那雖有理論但還是第一次故而顯得毛手毛腳的生疏動作來令公輸墨和自己感到舒適。
當鎖骨之中的酒杯魘和公輸墨二人慢慢分享著喝完之時,一個不和時間的咳嗽聲從背後傳來,硬生生的將馬上就要到達極點的二人給拉回到現實之中。
不約而同的同時怒目而視那敢於打攪好事的混蛋是誰,結果入眼的是一臉笑嘻嘻的雲間鶴和臉色陰沉的戒律二人之後,公輸墨和魘的臉都紅得如同蘋果一般。
公輸墨無節操,魘也總是一副無所謂的三無面孔,可那隻不過是對一般人,真的被自己的親朋好友看到自己這樣失態的表現,公輸墨和魘都還是會感到羞恥。
“我說,兩位,你們二人就算真的飢渴難耐,麻煩請到那沒有什麼人的地方去好不?這兒可是公眾場所,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情可是要被批判。
兩位可是學生會的會長和副會長,要牢記自己的身份,起到表率作用,切記要起到表率作用,不能夠隨隨便便的做出這種事情。
更何況,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在戰場上進行這種事情的話,按照軍法處置會是怎麼樣一個下場,想必二位也不希望最終會演變成那樣的情況吧~”
雲間鶴強行繃著臉憋住笑容,說出一本正經的話以藉此佔據道德制高點的無恥行為讓公輸墨只是一陣搖頭表示反對,誰讓雲間鶴的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噁心了一點。
不過話說回來,越是道貌岸然的君子反倒越是喜歡玩這種佔據道德點的無聊遊戲。
公輸墨也清楚自己和魘那莫名其妙產生的慾望之火是怎麼一回事情,完全是雲間鶴的鍋。
別把手給收起來,我已經看到你那一個香爐上所燃燒的香,那種香是欲香,乃是舊時皇室特供的產物,專門用於促進男女之間慾望,以此來增加慾望的道具。
這種香公輸墨自己也是經常有把玩,自然清楚其特徵為何,無色,有著淡淡的清香味道,很容易被別的氣味給掩蓋住,無需聞入體內,只需要接觸到肌膚就可以生效。
但這樣的話公輸墨卻不能夠說,說了只會讓人覺得自己是一位小心眼的人,說來也算是悲催,可公輸墨不得不將這一口苦果給吞嚥下去,這是惡作劇,將其揭穿的話只會讓雙方都沒有面子,如果想要報復,只能夠採用同樣的手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