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擔子(1 / 1)
兩難選擇說得便是現在這一種情況,最終在進行綜合選擇的情況下,這位負責帶隊的人決定採用拖字訣,反正她已經將現狀報告給欽天青月,只要欽天青月一趕到,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全部交給欽天青月就好,她沒有任何責任,反倒還能夠得到獎賞。
剛抱有這樣的打算,便見到公輸墨開始向著前方走去,周圍計程車兵哪一個敢開槍射擊呢?就連將槍口對準公輸墨的身子都不敢做到。
射擊啊!你們好歹往天空之中進行射擊不行嗎!
心中在咆哮,可是隊長也清楚這確實是最佳的選擇,就算是朝天開槍其所帶來的後果也是足以令所有人都難以接受的存在。
無法動用武力來進行威脅阻攔,那就只剩下言語的力量,可言語力量又有用嗎?
“公輸大人,還請您不要為難做下屬的我們好嗎?”
哭喪著臉說出這樣求饒的話語,公輸墨直接選擇無視,自顧自的繼續向著前方走。
來到堵在自己面前的那些舉著防暴盾牌計程車兵前方,公輸墨只是掃視一眼,冷冰冰的開口吐出一個字:“跪。”
所有人同時跪下,她們並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這麼聽從公輸墨的話,明明現在公輸墨不就是一位被她們所包圍的類似階下囚一般的存在嗎?
威壓嗎?
欽天青月小姐都已經下達命令,在尚未調查清楚之前公輸墨的學生會長一職位暫時被凍結,也就是說現在的公輸墨完全是一位平民,按照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習慣,人走茶涼,完全沒有尊敬公輸墨的必要性。
只能夠說是習慣,公輸墨那長久以來身居上位者所給她們帶來的壓力讓她們忽略了現在的公輸墨是布衣的局面,還依舊認為其乃是學生會長。
腦子快的人不是沒有,可是,在公輸墨的威壓之下,還是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或許這就是上位者威壓所在。
“分。”
又是一個字吐出,心理想要抗拒,可身體卻極其誠實的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道路讓公輸墨透過。
心已經竄到嗓子眼位置處,隊長可以清楚感知自己身上已經有著汗水不斷的冒出來,這完全是被嚇得,尤其是在看到緊接著從裡面出來的雲間鶴和魘還有戒律這四位大人物後,她就徹底死了這一條心,抬起手往自己的臉蛋上扇了一巴掌。
“嘴賤,讓你嘴賤,如果不說那一番話,現在就不會是這樣騎虎難下的局面了!”
隊長已經明白現在她所需要面對的壓力不光光是來自公輸墨一人,還有云間鶴她們四位大人物,若是得罪公輸墨的話,身為欽天青月心腹的她還是能夠被保下來,但得罪這四位大人就無法那麼幸運。
一口口水吞嚥下去,識時務者為俊傑,隊長快速做出決心,先請公輸墨她們五人到船長室那兒一坐,等到欽天青月過來處理,這樣也算是給公輸墨一個面子,至於其他人,那自然是要按照命令進行處理,她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自然無法享受特權。
“放行,但是其他人全部給進行檢查。”
命令透過無線藍芽耳機下達到每一位隊員的耳中,在戒律五人透過包圍圈之後,她們便快速恢復起陣型,虎視眈眈的盯著裡面的人,如果有人敢不按照她們的話辦,那麼她們就絕不會手下留情。
對這樣不公平的待遇有意見嗎?困在機關玄武之中的孩子們自然是有著很大意見,可以說用怒氣沖天來形容也不足為過。
可是,這又如何呢?她們的權力地位沒有達到要讓人仰視的地步,就必須要承受這樣的不甘才行,更何況這也算是必要檢查,深海和太空都是屬於未知的地方,公輸墨她們的消失和出現都實在是太過詭異,詭異到讓人不得不防的地步,這樣嚴苛的檢查實際上也算是很有必要。
要不然的話,又為何會要求她們進行隔離檢查,還不是怕有未知的病毒被其攜帶出來。
知道歸知道,一視同仁倒還好,可偏偏搞特權免除檢查這樣的雙重標準對待才是被她們所不恥和感到憤怒的理由。
殺雞儆猴,當有一個人鼓起勇氣想要學習公輸墨一樣走出來,看看將槍口指向自己的同伴們是否敢真的開槍射擊時,槍聲響起,一發子彈精準的打到她的腳下。
那一發破碎在地面上的子彈所散發出的恐怖威脅感覺表明並非是在說玩笑話,她們是會執行上頭的命令,將任何不願意配合工作的人給當場射殺,以示軍威。
這麼一驚嚇,又不願意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就算大家都是女孩子,可怎麼說也實在是太過羞恥一點,華夏傳統美德講究的就是含蓄,不似歐美那般大膽開放,就算是在那下面大家啥都沒穿,那完全是形勢所迫,並非自願。
最終結果自然就是撤退回到船上,等待著公輸墨她們之間最終的處理結果。
走過那位隊長的身邊,公輸墨伸出手在其肩膀上拍了一下,當其扭過頭進行對視的時候,給予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身體忍不住顫抖一下,隊長的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額頭上的汗珠冒的更加密集,心跳加快,腎上腺素不斷的分泌出來刺激著神經,度日如年已經不足以形容現在她的感受,用度秒如年都顯得太過長久。
艱難的將口水吞嚥下去,露出尷尬的笑容,好在公輸墨沒有追究下去,繼續自顧自的向著船長室的地方走過去。
氣才剛剛滑入肚中,不待她徹底放鬆,又是一人拍了拍肩膀,這一回是魘,那毫不掩蓋的濃郁殺意氣息讓她的腸胃快速抽動起來,像是想要將今天所吃下來的食物全部都吐出來才會變得略微舒服一點。
不過嘔吐感覺可以強行忍受住,但是那下面摩擦難受所帶來的強烈尿意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忍住,略帶騷味的溫熱淡黃色液體流出,所幸這防化服的材質極佳,並沒有將這如此丟人現眼的一幕給展示出來,要不然的話估計會在她的心中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
見到這人竟然能夠扛得住自己的壓力,魘的眼神之中流露出讚許的表情,隨後便將威壓一鬆,轉身離開。
若是讓這位隊長知道自己被魘給欣賞的話,那麼她寧肯不希望獲得這一份欣賞,因為被魘所欣賞上的人大多會被那地獄一般的魔鬼訓練給折磨的欲仙欲死,最後還全部都神秘失蹤,要麼就是性格大變。
魘之後則是雲間鶴,同樣也是拍肩膀,被這接二連三的拍打肩膀,無論是誰都要生氣,但是考慮到是誰拍打肩膀之後,就算是心中有著再大的怨氣,也只能夠咬碎牙齒吞嚥下去,想要發洩起來的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至少現如今以他們的實力而言是不可能。
拍拍拍,拍啥拍!
心中咆哮抱怨,可是臉上卻依舊是滿臉笑容的注視著雲間鶴的離開,在有經驗後,身體略微彎下恭敬的等待著戒律二人拍打著自己的肩膀。
上司拍肩膀就意味著她看重自己,只是一想到剛剛自己在不清楚的情況下說出那種與宣戰無異的話後,這位隊長就明白現在完蛋,這只是假象,反正都得罪這些大人物,乾脆得罪的再狠一點又有何妨?
不過出乎其預料的卻是,戒律二人並沒有拍打肩膀,只是給了一個同樣意味深長的眼神給這位隊長,只不過和公輸墨的威脅不同,她們二人的則是鼓勵。
長這麼大的功夫,這位還是第一個敢當著她們的面說出這種話而且還能夠站著和她們進行對視的人,無論如何都是值得鼓勵的一件事情。
五人全部都離開之後,這位隊長那一直支撐著自己身子的力量也為之一鬆,隨後整個人的雙腿一軟,就直接跪坐在地上,在那快速的喘著粗氣,本來一直制約著自己不要漏掉的力量也為之一洩,臉上露出緋紅愉悅的表情。
站在轉角位置處的公輸墨嘴角微微一笑,這個孩子有意思,等到這一件事情結束之後,就好好的品嚐一下她好了。
有著這樣的心思,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一下那因缺水而略微乾渴的嘴唇,公輸墨覺得自己體內那本應該消失的慾望之火又重新燃燒起來,難怪那麼多人在戰鬥結束之後喜歡去那種地方發洩壓力,完全是因為本能作祟。
“小墨,該走了,小月已經到了。”
肩膀被人輕輕拍打,讓公輸墨重新回過神,臉上露出憤怒無比的表情,之所以會遭受到這樣堪稱羞恥的檢查對待要求,公輸墨明白自然是欽天青月這個坑貨所搞得鬼。
正常情況下哪有人會做這種事情,就算是想看福利(劃掉)檢查也不應該是這種缺乏裝置(情·趣)的地方,在這個地方進行檢查也就只能夠檢查出身體是否有受傷,就是單純用來噁心人,病毒感染什麼的是不可能檢查得出來。
那些從太空之中回來的人是被隔離進行檢查不假,可都是在那專門的地方。
這一艘船上哪兒有專門的檢查裝置?
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欽天青月一頓才行,讓她明白花兒到底是怎麼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