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中場(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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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強烈的高溫就算是這種採用特殊合金鋼材所製造的噴火槍也未必長時間承受得住,就和那鐳射槍一樣,這一把噴火槍上同樣裝有過載警告裝置,一旦其到達臨界值時候安全閥就會啟動將其給鎖死。

只是持續了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火焰便自動熄滅,不過就算是這麼短暫的時間也讓公輸墨前面的大片區域被清理的一乾二淨。

見識到那恐怖無比的火焰之威後,不懼損失的標槍魚總算是停下了那瘋狂無比的進攻步伐,給予公輸墨一絲喘息的機會。

遠處高空之中的滅蒙鳥在公輸墨掏出這一把噴火槍大殺四方的時候,眼神之中流露出些許懷念的神情,像是想起一些前塵往事,忍不住張嘴微微嘆息。

沒有多久的休息時間留給公輸墨,在下方的標槍魚林暫時解決後,天空上的黑洞也總算是在擴張到極點後開始爆發。

黑洞的爆發沒有絲毫徵兆,同時也沒有鬧出任何的動靜,就好像其原先所出現的那般依舊是一個黑色的洞穴而已。

但是恐怖的吸引力卻是從中吸取釋放出來,像是想要貪婪的將萬物全部都給吞噬進入體內才肯善罷甘休。

粗壯的海水裹挾著大量的標槍魚湧入那黑洞之口中,而趁著這樣一個機會,公輸墨並沒有繼續向著前方衝去,她明白若是再繼續往前的話那些標槍魚必然還會繼續發動攻擊,畢竟它們就是屬於炮灰的存在,死了也不會感到可惜。

眼下之所以不進行攻擊除了那黑洞的威脅外,更大的原因主要還是公輸墨沒有表現出繼續向前的意圖,否則的話公輸墨相信這些標槍魚是絕對不會在意死亡會不惜一切代價繼續向著自己發動攻擊。

更大的可能性則是這些標槍魚打算拉著自己一同去陪葬。

不能夠前進,向上向下全部都是屬於死路一條,那麼就唯獨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向後退去。

所幸那些標槍魚並不是那種窮追不捨的性格,它們更像是看門犬一樣的存在,只有在敵人踏入到它們的地盤之後才會猛然發起反擊,否則的話就只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那兒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田而不外出。

一直到遠離那一片標槍魚海後,直升機群才姍姍來遲。

也不知道這是否是國際慣例,反正公輸墨是表示自己早就習以為常,哪一回不是她在那兒拼死拼活累得半死然後由這些人突然站出來將便宜給撿走的?

剛想要下達命令讓這些直升機們重新殺回去找場子,公輸墨就不相信那麼多直升機護航的情況下會搞不定那數不清的標槍魚,一旦標槍魚沒有的話,那麼公輸墨就有著足夠的自信心將滅蒙鳥給收為己有。

一想到那足以通靈的滅蒙鳥被自己所收服,公輸墨就不免有些激動起來,這可是一隻S級別的妖獸,並且還是處於幼年狀態,那麼將來成長起來最起碼也應該能夠到達SR級別吧。

不過這一個可以算得上瘋狂的念頭最終還是被公輸墨給親手打消,她很清楚以這些人的膽量讓其打順風仗可以發揮很好效果,中等難度的攻堅戰在機槍的逼迫下也不算太大問題,可如果是苦難的硬仗,那還是省省吧。

真要是指望他們上去打仗的話還不如用母豬會上樹更為合適。

否則的話在一開始自個深陷重圍的情況下為毛沒有出來救援自己,還不是怕引火燒身,現在是看在那些標槍魚已經退散不再出現的面上才急急忙忙衝過來裝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來邀功罷了。

若是這些人是公輸墨手下的嫡系人馬,那麼公輸墨還是有著足夠的自信前去重新找一下這些標槍魚的麻煩,不過現在還是算了。

陰沉著臉看向前方那一片已經重新恢復碧藍色的海域,若不是先前的一番大戰又有誰能夠想到這一片看似平靜的海域之下竟然會有著數量這般之多的海妖存在呢?

這還只是最為外圍就遇到這般困難阻力,想要衝進去的話那又會是何等困難呢?需要付出多少的傷亡才行呢?

公輸墨不清楚,她也知曉這一個結果大概是不會有結果,今天看來是不要指望成功上島,就算採用萬米高空的空降手段可以避開這些標槍魚的攻擊,可是,那一頭滅蒙鳥的存在就足以將其給徹底封死這一條路。

最終輕嘆一聲,公輸墨還是選擇撤退此地,一言不發的掉頭向著那一艘海上游輪處飛行而去,隨後將身上所穿戴的各類甲冑全部重新收回到空間之中降落在地面上,看向魘她們後,只是眼睛一閉,直接暈倒過去。

就在公輸墨身子即將與甲板進行親密接觸的時候,魘動了,但卻又止住這前行的身子,因為有一人已經早她一步出手抱起公輸墨,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需要去做那種錦上添花的傻事呢?

身著繡滿仙鶴道袍的雲間鶴伸出手搭在公輸墨的脈上,眼睛微閉隨後便是掏出銀針在公輸墨身上紮了數針,再將公輸墨扶起使其雙腿盤坐,自己也是同樣如此坐在公輸墨的背後,雙手向前一拍,讓公輸墨口吐大片鮮血。

在場圍觀的多人之中除去血龍的幾位外,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明白雲間鶴為什麼要這麼做,讓本來沒有絲毫傷勢的公輸墨給硬生生的打得口吐鮮血。

不過他們大多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思並沒有做太多的追究,只有一旁愛麗絲在見到公輸墨受傷之後,臉色陰沉,雙手下意識的往自己的裙底探去,打算將雲間鶴給爆頭,好以此來為公輸墨報仇雪恨。

不過在被一旁的魘給瞪了一眼後,愛麗絲便果斷的選擇住手,她和魘也算是相熟,畢竟以往去血龍拜訪公輸墨的時候,公輸墨總是推辭或者玩失蹤,然後絕大多數時候都是魘來接待她。

這一來二去兩人彼此之間倒也算得上是相熟,只是魘屬於那種悶油瓶的性格,就算你主動搭理她也未必會理你,愛麗絲也不是那種願意放低身段的人,故而兩人相處的時候總是在那獨自喝茶。

喝茶的時間久了,愛麗絲也慢慢明白魘實際上是屬於那種殺胚的性格,說殺就會殺,絕對不拖泥帶水,要你命時自然就會下狠手奪命,且和公輸墨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像這樣的狠人對雲間鶴的出手都沒有做什麼事情,更何況雲間鶴的大名愛麗絲也是聽過知曉,那可是號稱只要還有一口氣吊著就足以將你給重新救活的狠人,雲間鶴會做出這等手段想必是自然有著其道理存在。

“心力過於勞損導致神志不清從而暈厥,體內有雷氣尚存蟄伏,若不第一時發現將其排出體內,則會留下暗疾,雖不殺人卻更傷人。

需靜養調歇方可治癒,在此期間不宜做過劇烈之事,避免血氣逆流。”

簡單數字便將公輸墨的病症和治理手段講明,隨後雲間鶴往公輸墨的嘴中塞入一枚丹藥便起身輕飄飄的離去。

接著半響的時間,從那頂樓處便傳來一陣打砸聲,有些人頗為好奇的往前進去一看,隨後便是一臉慘白的退了出來,對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是絕口不提。

網路上正在觀看這一切的人們發現不知何時直播已經結束,各個電視節目再度迴歸到原來的播放之中,應該放什麼還照舊是在繼續放什麼。

船艙之中,站在一片遍地狼藉完全不復原先豪華裝修風格反倒像是一個垃圾場的房間之中,雲間鶴看都沒有看那躺在自己腳下發出痛苦呻·吟的那幾位衝上來護主的保鏢,冷眼掃視著那幾位制定出這一場比賽計劃的負責人,冰冷帶有殺意的開口:

“這一件事情我需要一個交代,在沒有獲得交代前,我代表血龍拒絕出賽。”

話沒有說死,且在說完之後,雲間鶴就一揮道袍輕飄飄的離開這兒,獨留下一群見識到雲間鶴那狠毒手段後敢怒不敢言甚至不敢將怒氣表露在臉上的負責人和滿臉苦笑的戒律二人。

直到確認雲間鶴走遠之後,迫於雲間鶴恐怖威壓的負責人才算是鬆了一那一口一直憋著不敢撥出的大氣,抬手將額頭上所冒出的汗珠擦拭掉,揮手示意剩餘幾位保鏢上去檢查同伴的傷勢。

抬起一位同伴,結果發現其全身上下的骨頭全部都被雲間鶴打斷,運氣最好也得修養個大半年才可治好,運氣差點無外乎就是全身癱瘓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可以重新恢復的情況後,保鏢們選擇如實稟告給她們的主人,她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雲間鶴的對手,但沒有關係,她們上頭的人會替她們出氣。

這一個訊息一出來,所有的負責人們看向戒律二人的眼神顯得更加憤怒,雲間鶴再怎麼說好歹也算是戒律二人的部下,現在雲間鶴不聽從戒律二人的命令和手足同僚之情大肆傷害同僚,且膽敢以下犯上衝撞長官,目無軍法戒律。

這等事情一旦報上去的話那可是足以至雲間鶴上軍事法庭判處一個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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